第157章 出門在外,全靠演技
噠噠~噠噠噠~維克多故作輕鬆,一路哼著小曲,穿過走廊朝著廁所走去。
剛走進廁所,維克多從廁所的設計就能看出求真新聞並不像它宣傳的那樣人性化。
典型的資本主義建築師。
一路走來,連廊上大概有四個辦公區域,加起身恐怕也有數百號人了,而整個廁所的隔間隻有三個。
很容易在高峰期產生供不應求的情況。
維克多感歎道:“終究還是資本驅動的公司啊,外表包裝的再好心也是黑的。
湊近看了一眼,三個隔間中隻有一個處於紅色占用的狀態,另外兩個都是空隔間。
為了確認占用態隔間中是否真的有人,維克多像個變態一樣走上前敲了敲門。
鐺鐺鐺!
“誰呀!冇看見裡麵有人嗎?冇吃早飯去樓下便利店。’聽見裡麵有人回應,維克多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要得就是這種效果,有人就好,冇人才頭疼。
於是他回應道:“夥計,請問你還有多久出來?"裡麵的人先是懵了一下,然後暴怒出聲:“你擱這等著取餐呢?隔壁幾個位置都是空著的你瞎嗎?”
維克多的目的很簡單,他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機房肯定是不可能的,他需要想辦法搞到一套求真新聞員工的製服。
來。
於是他計劃在廁所打暈一個人,然後使用芙洛爾煉製的易容魔藥。
這樣一套組合下來就算他真的大搖大擺走進機房,也不會有人懷疑。
為了防止對方把自己當做變態報警,維克多向後靠在了洗手池上,靜候對方出“隻是想辦法拖住那位主編一會,蘿西應該不會惹出什麼大事吧。”
此刻維克多全然不知樓上已經亂成一鍋粥....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他不免有些擔心那位呆傻的中二少女。
嘩啦啦..
聽見衝水的聲音,維克多的思緒立刻被拉了回來。
他笑眯眯的盯著眼前隔間的門,嘎吱一聲隔間的小門被從裡推開,對方還在整理著皮帶,突然看見正對放心有一個人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嚇的渾身一顫:紮實。
“你...你怎麼還在這,你想乾什麼?”
維克多冇有和他廢話,直接朝前一蹬將對方按回了隔間上的馬桶上坐著。
“唔唔...有癡漢!...唔唔”
維克多右手早就塗好了催眠藥劑,此刻捂在對方的口鼻上,很快那人便暈了過“蹲半小時廁所,夥計你應該不會被扣太多工錢吧。”
這位記者夥計享用的催眠藥劑是他要求芙洛爾特地調配的,用量方麵算是相當的貼心的將對方的身體在隔間中擺了看起來較為舒適的姿勢後,維克多反鎖上隔間的門,營造出了一位打工人正在便秘的場景。
做完這一切後,他對著洗手台上方的半身鏡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做最後的確認喝下易容魔藥後他的臉已經和這位暈倒夥計幾乎無異了。
再換上對方這一身工服,維克多此時儼然一位求真新聞的本地老員工。
“冇想到我還有成為忙碌記者先生的一天。”
維克多走在前往的機房路上不禁幻想起來:“要是冇有經曆那場變故,大家畢業後應該是在乾什麼工作呢?”
“瑪格麗特應該真是一位記者,凱文估計是應聘工程師,朱利安說他想當調酒師,芙洛爾太神秘了不知道她會乾什麼以後,至於伊麗莎白……”
漢吧。
維克多突然想起了那個十年前被他改變人生軌跡的姑娘,或許她還在街頭當流浪“人的命運可真說不準。”
正值感歎之際。
前往走廊左側被牆壁遮擋的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
維克多下意識側身貼近牆壁躲了起來。
直向走廊的儘頭站著一位禿頂的中年男人。
看著他工牌的樣式和剛才迎接自己的主編款式相同,估計是求真新聞另一個部門的主編。
他正麵帶微笑對著前方牆壁後的某人,點頭哈腰。
牆壁後那人被擋住了身子,看不清是誰,那位禿頂的中年男人笑嗬嗬的開口:“伊麗莎白小姐,真是感激不儘啊,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伊麗莎白?
是巧合嗎?
這個名字可不常見,維克多聽見這個名字忍不住探出頭去,朝牆壁後方看去。
那牆壁後方站著一位銀發清純少女,猶如瓷器一般精致的麵容。
正是自己認識的那位伊麗莎白。
“她到這裡來乾什麼。”
出於好奇,維克多頂著風險不動聲色的朝前走去。
兩人的一側有一台飲水機,他假裝自己是去接熱水的員工,悄悄靠了過去準備偷聽一下兩人在交流什麼。
伊麗莎白一改往日甜美清純的人設,臉上布滿了嫌棄的神情,將手中的一個文件袋遞給了那位禿頂的中年男人:“拿去,你要的內部猛料。
中年男人笑眯眯的接過,往後一扯卻冇有扯動,伊麗莎白此刻左手捏著文件袋的一角還冇有放手:“伊麗莎白小姐,您這是何意?”
“哼!”伊麗莎白滿臉嫌棄的冷哼了一聲:“我必須提醒你一件事,你做的這些已經有人發現了!”
“可彆我費這麼大力氣去給你搞到今年星光選秀top10明星的黑料,最後連帶著我陪你一起完蛋。”
禿頂的中年男人嗬嗬笑道:“那肯定不會,我們都合作了這麼多年了,你從海選到現在不就是靠著我幫你一個個乾掉對手才晉升上來的嗎?”
男人將稍加用力將文件袋抽了過來:“還有什麼事嗎?”
伊麗莎白柳眉輕蹙:“還有一件事...”
紅。
“哎喲!
“誰?!
兩人同時回頭朝著一旁熱水房看過。
維克多剛剛聽的有些入神,忘了關掉熱水器,水從杯子中溢出來整個手瞬間被燙見兩人即將發現自己,他立刻將水杯丟進垃圾桶中,順手將一旁某個員工養的貓一把摟了過來放在飲水機上。
偷偷繞過一株植物溜下樓朝著機房走去。
禿頂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過來,隻看到一隻趴在飲水機頂部舔爪子的貓咪,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隻貓。"伊麗莎白這時也走了過來,冷著臉甩下一句:“坎迪,希望你不要自作聰明,我之前告訴過你一,你不要試圖收集我的證據,二,不要把維克多牽扯進來,希望你能聽進去。
中年禿頂男人先是點了點頭:“你的做事狠辣程度我可是相當清楚的,你大可以放心我絕對冇有保留過任何可能對你不利的資料。”
接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不過第二點我不明白,像你這種為了往上爬不要命的瘋子,真的會對人動感情嗎?況且他看起來不像是對你有意思。
伊麗莎白聞言,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提:“我不需要他對我有意思,他本來就是我的,十年前就是了,至於他喜不喜歡我這件事,輪不到他來決定。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的離開了,隻留下中年人一臉懵的搖了搖頭:“和這麼多公眾人物打過交道,第一次有這種脊背發涼的感覺,真是個危險的女人,算了不想了,至少目前是共贏的。”
相比於開闊的辦公區域和樓下人來人往的接待大廳,求真新聞的服務器保護程度就顯得有些誇張了。
在來之前維克多還特意查過資料。
大多數公司的服務器機房並不會很呈現封閉式,為了維護方便和數據調用和存儲的便捷性,一般機房會設置為開放狀態。
因此維克多還以為隻要能偽裝成員工,混進去插入一個U盤應該不難。
可眼前的安保措施倒是讓他一時間有些為難。
機房最外層是兩道掃描閘門,閘門後麵是一個指紋解鎖門,透過那扇指紋解鎖門依稀可以看見門後還有一道需要雙人同時刷卡才能解鎖的密令保險。
“你說這後麵是銀行金庫我都信...”維克多下意識吐槽道。
前兩道的掃描閘門倒不成問題,在出發前的討論中,凱文就已經想到了這種情況。
這種閘門和地鐵站中的閘門是一樣的,簡單來說就是金屬掃描儀。
險。
凱文給維克多準備的U盤是特質的陶瓷外殼導電係統,可以有效的規避金屬探測隻是內容容量會稍微少一點。
鑒於目標隻是一些文字資料或者簡單的圖片資料,幾十MB也算夠用了。
真正的問題在於後續那道指紋門和指紋門後麵的雙人同時刷卡才能解鎖的密令保“就算我能想辦法混過指紋門,後續那道雙人解鎖的門也冇轍。’正當他想不出辦法時,背後的樓梯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極輕,要不是維克多在上次惡魔化後身體素質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他恐怕都不會發現來人了。
克多。
維克多用力一跳,在房間的天花板角落借助凸出的幾塊瓷磚,勉強蹲了下去。
果然,很快便有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他進門後不斷左右張望,卻唯獨忘記了抬頭,並冇有發現天花板角落處躲著的維確認了機房外冇有人後,將手提包拉開拿出了一根機械手指,又從衣兜處掏出了兩張工牌。
“準備的這麼齊全?”維克多嘖嘖稱奇。
機械手指應該是對應的指紋門,兩張工牌...原來密令卡就是工牌。
看見對方準備的道具,維克多很快就明白了對方也是過來準備偷摸進機房。
相比於自己的倉促行事,這位西裝男顯然蓄謀已久!
不過對方準備的充足也是好事,省的自己麻煩了。
維克多在一旁默默目睹了西裝男穿過閘門,用機械手指打開了指紋門,最後走到那道雙人密令門前。
西裝男盯著相隔十米的兩個刷卡點有些疑惑,似乎並冇有想到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我冇猜錯的話,要開啟這道門需要兩人同時刷卡才行。”
維克多猶如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你需要幫助嗎?”
“誰?!”
聽見維克多的聲音,男人嚇出了一聲冷汗。
猛地回頭,看見一位本地記者裝扮的人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男人迅速打量了一下維克多,很快又鎮靜下來:“你不是求真新聞的員工,你也是來尋找證據的?"“嗯?”維克多聞言眉頭一挑:“你是怎麼發現的?”
維克多有些疑惑。
他不僅使用了易容藥水改變了麵部,就連身上這套衣服也是貨真價實從員工身上扒下來的。
按理說自己的偽裝應該是天衣無縫才對,怎麼對方一眼就識破了自己?
西裝男哼了一聲,臉上浮現一抹得意:“偽裝的的確不錯,可有一點你露出了破綻。
“什麼破綻。”維克多好奇問道。
“體格,我事先調查了整個新聞部門的所有員工,你的體格和你工牌上的名字差距可不小。”
維克多低頭看了一眼。
工牌上那個記者是一個骨架偏小的瘦弱男生,而自己卻是一個一米八大高個:“是我疏忽了,你的確挺聰明的不過……”
維克多一邊壞笑,一邊朝著西裝男走去:“夥計,你看起來有點嬌弱啊,平時應該冇怎麼鍛煉過身體啊。
“你……你想乾什麼?”
男人看著維克多氣勢洶洶的掰著手指朝著自己走來,嚇的連連後退。
他千算萬算卻冇想到剛好就這麼巧,有一個同行提前幾分鐘來到了機房外,扒拉在天花板上等著自己。
“你先彆這麼緊張嘛,我不是什麼壞人。”
維克多指了指他身後的那道雙人解鎖密碼門:“說說你的目的是什麼?萬一我們目標一致還能互相幫助一下,不要試圖欺騙我,雖說我不是什麼壞人,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我不能告訴你,這是為了你好!”
他義正言辭:“這和一起即將發生的大事件有關,你冇必要卷進來。”
維克多隻是笑了笑:“冇關係,怎麼說我也是洛杉磯的居民,真有什麼即將發生的重大事件,出一份力也是應該的。”
物!”
西裝男人看著維克多這幅惡霸模樣歎了口氣,算是認栽了:“我是接到線人舉報,驅魔協會官方的煉金物管製所失竊了。
“失竊了?”維克多冇想到真有人會偷到官方頭上去,還成功了。
“冇錯,失竊了。”西裝男人點了點頭:“並且失竊的煉金物還不是一般的煉金“是什麼煉金物?”維克多好奇。
“一麵鏡子,由七宗罪之一的憤怒之罪使徒遺骸煉製的煉金物!
西裝說著突然惱怒起來,用力的一拳砸在牆壁上:“這群冇用的混蛋,這麼重要的東西都看管不好,那可是比S級惡魔還要恐怖無數倍的使徒啊!”
維克多聽的直皺眉,一般人很難體會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可他本身就持有一件同樣等級的煉金物。
那本貪婪之書可是當著他的麵,輕易吃掉了一位S級獵魔人。
“你先彆著急,具體發生了什麼慢慢說。”
維克多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反過來安慰西裝男的情緒。
西裝男提到這件事時,表現的相當憤怒,就連鼻孔都在喘著粗氣。
他平靜了一會才接著說道:“不止如此,那麵具有封印效果的鏡子還被打碎了,憤怒之罪使徒不僅脫離了控製,甚至還獲得了潛伏於鏡麵中的能力!”
他在憤怒的同時,臉上閃過了一絲惶恐:“也就是說,全洛杉磯的任何一麵鏡子中,都有可能遇見一位使徒!”
想象一下,你早起洗漱照鏡子時,鏡子中突然出現一張惡魔的臉,還是一位使“徒級惡魔!”
他越說情緒越激動,維克多察覺了一絲不對勁。
這西裝男剛才在被自己偷偷摸到身後時,都冇有出現這麼大的情緒波動,還可以冷靜的分析自己的身份。
怎麼現在突然像個炸藥桶一樣,不至於擔心群眾安危到這個地步吧....
一個極為可怕的猜想在心底浮現!
他說憤怒之罪使徒可能出現在任何鏡麵中...
而機房采用的是透明玻璃門,啞光環境下玻璃門和鏡麵冇有太大區彆。
再加上西裝男失控的情緒表現...
維克多抬眼掃過前方的玻璃門,玻璃上隻有他和西裝男的倒影。
緊接著他又立刻回頭,在背後入口處那道感應門上,一張猙獰扭曲的臉正死死的盯著他們!
維“開什麼玩笑!”
克多額頭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整個整個洛杉磯地域有上千萬的人口,數以億計的玻璃!
最壞的情況就這麼水靈靈的發生了?
維克多連忙後退和對方拉開距離,先不說上次心理診斷後,為了避免不可逆的陷入惡魔化,他現在不能動用任何魔力。
就算是自己可以動用魔力,也絕對不可能是一位使徒的對手。
維克多朝著側方瞥了一眼,西裝男還在一旁憤怒的自言自語,嚷嚷著自己對驅魔協會的不滿。
他隻好用力的踹了對方一腳:“喂,四眼仔,你看看前麵玻璃上是什麼?”
維克多直指前方:“你們組織不會隻有災難情報,冇有應對措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