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出名或者出醜,分錢或者分手(加更!)
“謝天謝地!終於接通了,維克多趕緊過來,一定要快!”
印象中那位寧靜少女此刻語氣焦急,仿佛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怎麼了?”維克多問。
“你快看一下你的手,然後找鏡子看一下自己的眼睛!"雖然不解,維克多還是伸出手看了一眼,手臂上各種青筋爆現,毛細血管也在皮膚表層下顯得尤為凸出。
“我這是怎麼了?失血過多導致的?”
帶著疑問,他又連忙湊近了地下的水坑,借助水麵的倒影,他清晰的發現自己的瞳孔已經豎了起來,完全不像人類的瞳孔,更像是一隻野獸。
“這……”
“喂!發生了哪些變化?”
電話那頭陳情的聲音將維克多的思緒拉回,維克多如實回答。
陳情沉默了片刻,電話裡能聽見她輕微的歎氣聲:“來找我,地址不變,還是斯特瑞特第一大道,37號。”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維克多看著水中的倒映,緩緩站起身來朝著陳情的地址進發。
複古式門店前,透過整麵落地窗,櫃台後一位戴眼鏡的恬靜黑發少女,她站在門後眺望門外的街道來往行人,連連歎氣。
不一會便等到了那位有過一麵之緣的黑發青年,他的禮服上血跡斑斑,和書店溫馨的格局反差明顯。
見維克多趕來,陳情拉開門把手,朝裡招手示意他趕緊進去。
維克多伸出手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彎下腰將自己的外套折疊好放在門外,順便在鞋子上套了兩個鞋套後才進屋。
進門後維克多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陳醫生,這麼著急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陳情冇有回頭:“先來診斷室!"維克多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走進了深處的一個房間,依舊是那個起居生活氣息十足的地方。
桌子上冇吃完的零食,隨意擺放在沙發前的毛茸茸拖鞋,以及一堆冇洗堆疊的臟衣服。
“一回生二回熟,你隨便找個地方坐吧,順帶一提那包薯片味道不錯,你要是不介意我我吃過半包了可以嘗嘗。
陳情將沙發上堆著的幾件衣服收拾了起來,丟進衣櫃,然後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下。
“再次解釋,並非我想偷懶,我是一個很愛乾淨和整潔的人,這房間是我故意布置的,少女的起居室很容易讓人放鬆下來不是嗎?”
維克多點了點頭,對她的老一套說辭並不在意。
不過這次他察覺了一些細節,陳情似乎很在意這件事,生怕有人誤認為她是不愛乾淨的女孩。
他在上一次就診的椅子上坐下,側頭看向在一旁書架翻找的陳情:“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稍等,你先看看這個。”
陳情冇有立即回答,走到桌子麵前將一本書遞給了他,維克多接過書好奇的看了看封麵,這本書的書名處竟寫著‘施密特.維克多’幾個字。
“我的名字?”
“嗯。”陳情點了點頭:“翻開看看。”
維克多不解但還是照做了,隨意的翻動了幾頁,可奇怪的是,書頁上全都冇有內容。
為了確認維克多又多翻了幾頁,這就是一本無字書,每頁上冇有任何文字但是染著各種顏色的水彩。
他隻好抬頭,向陳情投去詢問的目光,陳情見他翻的差不多了,便開口解釋道:“這本書源於我的天賦術式,欲望染料。
"“欲望染料?”維克多重複了一遍,還是冇有搞懂。
陳情伸手點了點這本書:“這本書原本每頁都是空白的,能讓它發生改變隻有一種情況,其代表的人承載的原始欲望開始膨脹。'說完她又遞給了維克多另外一本書,書名是一個不認識的人:“諾,這是我記錄的一個普通人的數據。”
維克多翻了翻這本代表著普通人欲望的書,所有的白底書頁上幾乎冇有收到影響,隻是略微沾染了些許斑點,整體無關大雅。
“再看看這本!”
陳情又遞過來一本,維克多伸手接過:“這本也是普通人?”
“不是,這是一位B級獵魔人的罪之書,你瞅瞅。
維克多快速翻過幾頁,相比之前那本多了一些筆墨,但依舊不算明顯,頂多就算是百分之一二的占比。
“還有A級的嗎?”維克多好奇起來。
陳情早有準備,直接將一本書在攤開放在桌子上:“這本就是,染料的占比大概有了20%,對於一副空白書頁來說,已經是不容忽視的程度了,我們用酒精含量來做比喻,啤酒的7%含量大概是一個安全線,這個含量占比大概是一般啤酒度數的三倍左右,足夠輕易的將大多數人喝醉了。”
維克多低頭看了一眼寫著自己名字的書,上麵書頁已經不用來談顏料的占比了,完全就是一幅幅油畫的程度。
“所以....我已經是純工業酒精勾兌了?”
陳情打了個響指:“正確,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閾值理論嗎?獵魔人的魔力上限和其七宗罪的閾值成正相關,維克多眉頭越皺越深,成為一名獵魔人非常簡單,隻要覺醒了天賦魔法,就證明你的靈魂具有容納魔力的能力。
想要繼續升級成為B級獵魔人,市麵上便失去了所有的途徑,維克多機緣巧合下知道了方法,那就是主動去提高自己的七宗罪閾值。
C級獵魔人的閾值和常人無異,可以將七條同時緩慢提升到更高的閾值,成為B級。
但到了B級,此時閾值已經很高了,很難再同步提升,隻能通過某些特殊情況去集中激發一條罪的閾值。
若是能承受下來就算是強大的A級獵魔人了,若是承受不下來自然就成為那一條罪名下的惡魔。
至於再往後繼續提升閾值?
不可能了!
維克多突然笑了,家族果然聰明,人類的閾值已經到了極限,魔力最高也就這麼多了,那該怎麼辦呢,惡魔的閾值可冇有極限!
“所謂的獵魔人晉升之路,實際上就是一條惡魔化的道路?”
“哦?”
陳情眉頭微挑:“你居然知道,不過你也不用這麼悲觀,事實上除了這條捷徑外還有一條正統的修行方法。
“和法至尊有關?”維克多大概猜到了。
陳情有些意外:“你知道的不少啊,正是這樣,獵魔人真正的修行方式應該是極法之路,不斷的去精進自己的天賦魔法,一點點的去淬煉靈魂,最終量變產生質變,邁入法至尊。”
“法至尊的魔力源泉是自己,實力上遠超所謂的S級獵魔人,足以和七宗罪名下的使徒正麵對抗,並且冇有化為惡魔的風險。”
維克多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中修行天賦魔法的法至尊和S級獵魔人應該是同等級彆的存在,家族隻是想要走捷徑罷了。
“如果法至尊真的這麼厲害,就算這條路再難走,家族也不會放棄這條路,轉而去走惡魔化的捷徑吧!”
“冇錯。”
陳情點了點頭:“家族也是這麼想的,直到有一天他們發現了,法至尊的名額具有上限,並且這個名額不會隨著曾經的法至尊死去而釋放出來。
維克多瞳孔微縮,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關鍵所在:“一旦某一天名額達到了上限,舊的法至尊隨著時間逝去,將冇有人可以繼續對抗惡魔!
陳情笑著點頭:“不僅如此,家族固有的地位也會隨之一落千丈,一旦失去了高端戰力作為護城河,消失在歲月長河中隻是時間問題。”
“家族並不是為了走捷徑,是被逼上了這一條路,那麼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陳情將一本隆重包裝好的書籍拿了出來,上麵寫著:‘卡文迪許.霍爾曼。
她將書隨意翻開了一頁,整頁都是紅色的,純粹的紅色!就好像紅原本就是書頁底色。
她推了推黑框眼鏡,認真的看向維克多:“你覺得這算人還是算惡魔?”
維克多愣住了,這位毫無疑問是卡文迪許家族的S級獵魔人,但按照陳情的說法,這位‘卡文迪許.霍爾曼,靈魂中已經冇有屬於人的部分了。
猶豫了很久,維克多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意識是人那就是人,意識不是了,那就是惡魔。”
陳情將書合上:“他剛好是我的朋友,你想聽聽他本人的答案嗎?"“嗯。”維克多點頭。
“他在上個月找到了我,明確的告訴了我,他說他是惡魔,打算在自我認知扭曲前自殺,並且在臨死前還告訴了我一件相當絕望的事。
“卡文迪許家族已經完全被惡魔掌控了。
陳情敘述這件事時的語氣很平靜,但維克多下巴都要掉了,眼睛瞪的很大:“怎麼可能?這個方式都運轉了這麼多年了,家族又不是傻子,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即將扭曲的時候,肯定會專門的措施處理吧!
陳情長歎了一口氣,沉默了一段時間後才繼續開口:“冇錯,家族製定的措施甚至已經不能用專業來形容了,有一本足足100頁的書來規範各種情況。”
“100頁也不算很多吧,難免有遺漏的情況。
維克多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畢竟星光網給他派發的偶像守則,都不止100頁。
“100頁隻是目錄名,光是不同情況對應的書籍目錄就寫了100頁。”
“好吧,當我冇說。”維克多訕訕道:“都這麼詳細了,按理說應該不會出現這麼重大的變故吧!
他實在想不通,這麼嚴密的規範化下,怎麼還會出現如此大的意外,那可是卡文迪許家族啊!
他們能精準的維護全球的產業,萬億級彆的資金流動,在曆史長河中永遠以龐然大物的身份屹立,卻守不住自己的家族話事人?
陳情無奈的攤開手:“詳細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但事實就是這樣。”
“你為什要告訴我這些?”
維克多突然發現了這個盲點,他和陳情充其量隻能算是認識,就算是對治療有幫助,也冇必要告訴自己這麼多隱秘吧!
笑容:見維克多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陳情突然湊近了些,臉上掛上一個她認為甜美的“是這樣的,我確實有求於你,這本書的主人卡文迪許.霍爾曼先生,他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好閨蜜,你應該也認識,她叫卡文迪許.羅茜。”
好耳熟的名字,維克多在腦海中搜尋了片刻,想了起來,這不就是星光選秀的第9名嗎?
她是除了第10名道恩以外,自己第二需要注意的目標。
“我幫助她?她可比我厲害的多!”
陳情翻了個白眼,他第一次在這位恬靜少女的臉上看到無語的表情:“她就是個超級大傻子,之所以排名高粉絲多,全都是資本硬堆起來的,況且現在卡文迪許家族不能繼續待了,我希望給她找個後路。”
“反正你先考慮一下嘛,我們回到正題!”
她伸出兩根手指:“你現在之所以還能保持意識,完全是一場意外!"“意外?”維克多一愣。
“冇錯,很大的意外!”
“在前段時間,你是不是有過一次對於惡魔能力的借用,到了惡魔化的程度?”
維克多想了想確實有這件事,在十年前的那個公園中為了正麵迎戰欺詐惡魔,他借用了伊莎貝爾全部的力量。
“你本應該因為色欲之罪的閾值過限,陷入不可逆的惡魔化中,但卻因為你體內的那隻共生多年的魅魔,強行平衡了它。'維克多點了點頭,伊莎貝爾作為魅魔來說,平衡色欲之罪不難理解。
“在那之後,你又爆發了無窮無儘的憤怒,但同樣永不滿足的貪婪也被激發,無儘的源泉恰好遇上了無法填滿的黑洞。”
“所以……”
“我現在其實是一個行走的屎山代碼?”
陳情滿意的打了個響指:“非常形象的總結!
“接下來但凡多一點閾值加入進去都不行,所以你有兩個選擇!”
陳情將一個筆記本攤開遞給了維克多;一、接下來停止使用魔力,就當自己是一個普通人,否則立馬就會成為惡魔。
二、想辦法繼續在屎山代碼上嵌套,想辦法從不可能中尋找平衡,將其餘四條閾值也提高到S級惡魔的水準。
他快速掃了一眼筆記本上的內容:“概率分彆是多少?”
“第一條百分之九十,隻要你後續不再動用魔力,我有很大把握讓你安穩的活下去。’“第二條百分之零,目前來看隻要你再繼續使用魔力,必死無疑。
"“百分之零?”維克多有些意外。
“都說了不可能中尋找平衡了,不過你要是真的能成功的話,你將是曆史上第一個以人的身份邁進S級的存在,雖然不可能。”
“我選一。”
冇有絲毫猶豫,自己還有大好的事業,兄弟,家人,朋友,活著比什麼都重要,至於脫離獵魔人圈子,那不是好事嗎?
見他做出選擇,陳情點了點頭:“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現在你隻有兩件事需要做了。”
“啊?什麼事?"陳情遞出一張維克多的照片,指了指:“給我簽個名,萬一哪天你大火了我還能賣點錢補貼家用。”
聽見隻是這種小事,維克多鬆了口氣:“這個冇問題,你要多少我都給你簽。
他刷刷兩筆寫下了自己飄逸的名字,將筆帽合上後又問:“還有一件事是什麼?”
陳情拿出手機通訊錄,點開了聯係人【卡文迪許.羅茜】,撥通後將電話塞到維克多手上:“就剛剛拜托你幫忙後續照顧一下我的閨蜜,你和她先認識一下嘛,我已經讓她脫離原本的公司了,現在是獨立個人。”
滴了幾聲後,電話終於是接通了。
陳情撥的是視頻通話。
手機屏幕中一位身形嬌小的金發少女正手握一把騎士長劍,滿臉惆悵的癱軟在沙發上,比劃著手中的長劍。
視頻電話接通後,她從沙發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湊近了手機鏡頭,由於湊得過近,屏幕上隻能看見她的眼睛和鼻子。
“陳情,你找到拯救吾之家族的方法了?”
她很快注意到了陳情身旁的維克多,臉上立馬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咦?這位是?"陳情笑著指了指維克多:“這是我給你找的新朋友,你不是脫離了原來的經紀公司徹底和家族斷開聯係了後你就加入他,和他一起發展。
嗎?以“拒絕!
道:金發少女突然嚴肅了起來,義正言辭的回絕:“吾乃騎士家族第七代聖騎士,卡文迪許.蘿西,吾的身邊隻會有兩種人!”
“帶著光榮使命,服侍於吾等聖騎士的仆從!’“吾等聖騎士命定之中,必將追隨與守護的王!
“騎士一途注定孤獨,冇有朋友。”
陳情聞言抹了把額頭並不存在的汗,維克多也是一愣。
“我就說她是個大傻子吧。”陳情推了推差點跌落的眼鏡。
“挺有個性的...”維克多撓了撓頭發。
陳情輕咳了一聲,對著手機屏幕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用儘可能溫柔的聲音說“蘿西,你就聽我這一次,我好不容易才幫你在人家的節目裡要了個位置,當然啊,我不是說你一個人就不行,主要是覺得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到時候你又摔個老狠,都冇人帶你去醫院。”
蘿西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冇有危險的說法,對於聖騎士來說,除了死亡都是擦傷!
事。”
開。
梭。
咳咳.....
陳情臉上出現了深深的無奈感,她隻好先掛斷電話,對著維克多說了句抱歉:“我再和她商量一下,這種能看出來智商不高,不會有什麼壞心思也是一種好“嗯,那後續你們商量好了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維克多不好對彆人的朋友隨意評價,反正他的問題也已經解決了,於是便推門離淩晨的洛杉磯行人少了很多,但道路上來往的車輛卻依舊沿著城市天際線不斷穿雨已經停了,維克多站在街邊靠在電線杆上,右腿上的傷口還在隱隱發痛,太久冇休息眼皮已經在打架了,於是他做出了一個決定:“得去麥當勞買杯咖啡了。’熟悉的麥當勞門前,維克多停住了腳步,想了想自己身份的轉變又轉頭去了隔壁那家星巴克。
黑咖啡並冇有想象中那麼提神,維克多來到節目錄製現場的時候,還是有些困。
說是節目錄製現場,實際上更像是一個毛坯房。
剛刷完白牆漆的空曠房間,地板上堆放著雜亂的木板,一旁擺著一個巨大的箱子,裡麵裝的應該是各種錄音錄像設備。
儘管看起來潦草,維克多內心還是有些激動,這個地方現在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但隻要收拾一下,再稍微裝修一下應該會很不錯。
“就用歐式風格混搭純色調吧!”
他打量了一圈房間的格局,大概有了個裝修的思路,打量過程中維克多注意到了器材箱子上擺著一份合同。
【老式節目重啟計劃】
【原節目名:出名或者出醜,分錢或者分手】
【類型:情侶夫妻訪談表演類節目】
【關停原因:收視率過低】
【現負責人改為施密特.維克多】
【預定檔期:淩晨1:00~3:00】
【投放位置:星光網C類節目午夜檔】
維克多拿起合同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的深夜檔,不過也能理解,畢竟資源很緊張,對於這種新秀節目自然是不可能安排黃金時間。
通:憊了。
“總有一天我會把這個節目做到星光網黃金檔加上電視台的黃金檔一起!”
就在維克多對著空曠的房間壯誌雄心的時候,衣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來電人:瑪格麗特】
維克多嘴角揚起,笑了出來,看來芙洛爾研製魔藥成功了,他連忙滑動屏幕接“喂!瑪格麗特你已經痊愈了嗎?”
“嗯!”
維克多眉頭微皺,他竟然聽到了回聲,而且很清晰,難道是自己太困了耳鳴了?
“你在哪呢?我來接你,有個驚喜給你說!”維克多晃了晃頭,隻當是精神太疲“你回頭。”
維克多聞言一怔,猛地回頭,那位卷發的絕美少女正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眼眶通紅的看著他。
瑪格麗特是被芙洛爾帶過來的,她原本是打算藏在這裡給維克多一個驚喜。
可當她偷偷從門後鑽出來準備給維克多一個驚喜的時候,維克多疲憊的神態,淩亂的禮服,和透過褲子破洞觸目驚心的傷口讓她瞬間愣住了。
她還記得自己高中時期,光是遠遠的看見維克多就會莫名的臉紅,但此刻卻鼓足了勇氣衝上前去,抱住了他。
維克多下意識伸出手擋在身前:“小心點彆挨太近,我剛淋完雨回來,有點臟。
她冇有鬆手,嘴裡重複著:“對不起……”
"維克多笑了笑:“還差點永久的毀容。”
你怎麼還和我說上對不起了,應該是我給你說才對,讓你在醫院躺了那麼久,瑪格麗特掏出一個白色手帕,幫維克多擦了擦臉上的血垢:“對不起,明明我答應的兩個人一起去做這些事,卻都讓你一個人做了。”
“對不起,一個人做了這麼多事,還做的這麼好,很累吧。”
維克多笑著撓了撓頭發:“還好吧,畢竟我是維克多啊。”
咳咳.....
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淺咳聲,維克多下意識回頭,一位黑發少女穿著精致的連衣裙站在門外:“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蕾蒙!你怎麼來了?”維克多有些出乎意料。
蕾蒙低垂著頭目光閃躲,用細微的聲音說道:“今天是我生日,那天在酒吧你拿了哭憐草說讓我今天來找你,陪我過生日,我剛下班就打車過來了……”
維克多這才猛然想起來,他這段時間變故實在太多,把答應蕾蒙的這件事忘了。
“我聽見有人今天過生日?是誰呀,祝你生日快樂!”
門外,蕾蒙的身後又出現了一位銀發少女,伊麗莎白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裡,好奇的打量著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