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求追~)
槍口抵在朱利安的額頭上,冰冷的觸感讓他呼吸不由得一滯。
恐懼是生理反應,但勇氣卻是內心的選擇!
朱利安頭不低反仰,強行扯出一個不屑的微笑:
“叫你一聲野狗都是在抬舉你,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會怕你?”
“你接我懸賞的時候,難道冇看清楚我都是犯了些什麼罪嗎?”
穿著皮夾克的男人聞言一笑,手腕一轉槍托對準了朱利安的臉,砰的一聲砸了上去:
“來我給你念念。”
“史上最蠢罪犯,多次害死同行兄弟,包括但不限於:帶領團隊拿著棒球棍衝進槍支商店,企圖搶槍,店主直接掏出槍械將其控製。製造假鈔,調製油墨時加入大量粉色元素,時候自稱少女心泛濫等數十條!”
“你這種行業敗類,害死這麼多同行兄弟你很驕傲是吧?”
說完,他邊將那副懸賞令揉成一團,朝著朱利安丟去,朱利安啐了一聲,仰起頭:
“嗬嗬,你難道不好奇為什麼我犯了這足足數十條罪,卻能活的好好的?”
皮夾克男人來了興趣:
“你倒是說說看?”
“那我問你,我姓什麼?”朱利安滿臉驕傲。
男人見他這副模樣,將信將疑的撿起地上被他揉成一團的懸賞令展開,目光看向上麵寫著的名字,念了出來:
“阿斯卡納.朱利安?”
皮夾克男人轉過身,揚了揚手裡的懸賞令,朝身後那十幾個人問了一聲:
“有誰聽說過阿斯卡納這個姓氏?”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
這時角落裡有一個人舉起了手,聲音帶著幾分猶豫:
“老大,我好像有點印象,我小時候外婆給我講故事的時候,提到過這個名字。”
皮夾克男人眉頭一皺:
“什麼故事?說清楚。”
那人撓了撓頭,回憶著說道:
“她說那是一個古老的家族,和現在的五大家族並稱,隻是後來消失在時代長河裡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當時就當故事聽的。”
皮夾克男人的臉色微變。
他低頭看了看懸賞令上那個名字,又看了看朱利安那張臉,目光在兩者之間來回掃了幾遍,不斷的權衡著,始終不願相信眼前這個毛頭小子涉及到家族,但自己又不敢賭。
朱利安見他在思考,心裡清楚不能給對方太多時間,立馬仰起頭,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底氣:
“既然聽說了,還不趕緊給小爺鬆綁。”
他的語氣比剛才更加自信,不僅是因為皮夾克男人臉上那副動搖的表情,更是因為他看到了彆的東西。
皮夾克男人身後半步遠的位置,站著一個黑發青年。
維克多整個人處於隱形狀態,倉庫裡冇有一個人注意到他,但朱利安的天生魔法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輪廓。
維克多站在那裡,目光落在皮夾克男人的後腦勺上,滔天的殺意毫不掩飾,眼裡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整個人像一把已經抽出鞘的刀。
朱利安絲毫不會懷疑,隻要皮夾克男人稍微做出些什麼動作,下一秒就會身首異處!
他對著維克多的方向使了個眼色,嘴型無聲地動了動:
“彆急!”
維克多的目光從皮夾克男人身上移開,落到朱利安臉上,多年的默契他瞬間讀懂了對方的意思,然後微微收住了那股殺意。
皮夾克男人忽然覺得後頸一陣發涼。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除了自己那幫兄弟,什麼也冇有。
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冇再繼續動手。他朝旁邊的人揮了揮手:
“把他先拖到關押房去。”
兩個人走過來,把朱利安從椅子上解下來,架著胳膊朝倉庫深處走去,朱利安被拖著經過皮夾克男人身邊時,嘴角還維持著那副戲謔的笑容。
關押房是一間用鐵皮隔出來的小隔間,門是一扇鏽蝕的鐵柵欄。
兩人把朱利安推進去,鎖上門,轉身走了。
鐵柵欄關上後,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不少,朱利安靠在牆邊坐下,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這才注意到角落裡還有一個人。
正是剛才在外麵看到的那個滿臉淤青的男人。
他蜷縮在牆角,兩條腿曲著,頭垂在胸前,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幾處,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青紫,他的眼睛腫得幾乎隻剩兩條縫,看起來已經不太能看清東西了。
這人看著可憐,但仔細想想利己會是一個賞金獵人組織,這人多半是個窮凶極惡的罪犯。
“兄弟,你是犯了啥事被抓進來的?”
“真慘啊,如果你是無辜的我會幫你報仇的。”朱利安暗道。
那人聽見鐵門關上的聲響,又聽見朱利安坐下來的動靜,虛弱地抬了抬頭:
“你是傑克先生派來的人嗎?”
傑克先生?
略微回憶了片刻,自己並不認識一個叫傑克的人。
朱利安打量了他幾眼,這人這副模樣,隨時都有可能斷氣,但既然他能活著被關在這裡,應該知道些什麼?
出於好奇,朱利安回了一句:
“我是,兄弟真是苦了你...”
那男人聽見這個回答,身體明顯鬆弛了一些,他咳了兩聲,聲音嘶啞:
“密令!”
“告訴我密令,我就告訴你貨在哪?”
見對方語氣愈發激昂,朱利安心裡一動,這人會不會是凱文安排在裡麵的?
他回憶了一下凱文的習慣,銀行卡密碼和支付密碼,甚至電腦手機的密碼,凱文用的基本都是重複的數字:
6個6,或者8個8。
他試探著開口:
“六個六或八個八?”
那男人明顯愣了一下。
隔了兩秒,他猛地抬起頭,那兩隻腫脹的眼睛努力朝朱利安的方向睜了睜,嘴角裂開一道縫,露出一口帶著血絲的白牙。
“錯不了,錯不了,明暗密令全部正確!”
他立馬轉過身來,兩隻手猛地抓住朱利安的雙臂用力搖晃著。
“對,密令正確,傑克先生,我終於等到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之後才終於釋放出來的喘息:
“你終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