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心理診斷大失敗!(球球追讀~)
“請勿驚慌。”
恬靜少女似乎看出了維克多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她輕推鼻梁上的眼鏡,站起身來走到維克多麵前,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擁抱:
“不用擔心,我聽見了你的聲音,你並冇有做錯什麼。”
少女的手抬起來,落在維克多的頭頂,掌心溫熱,動作很輕,像在碰一件易碎的東西。
維克多聞到一股很淡的香味。
他發現自己繃緊的肩膀開始往下沉了,呼吸也慢了下來,下意識的抗拒感消失了,他站著冇有動,也冇有推開她,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把那股氣味慢慢地吸進肺裡,再慢慢地吐出去。
陳情的聲音輕輕的在他耳邊響起:
“你不是想知道剛才喝的水是什麼嗎?”
她後退了兩步,不知何時右手上有多了一杯相同的水:
“我說,剛才你喝下那杯水是一杯藥效極強的春藥。”
話音剛落,維克多果然感覺渾身開始燥熱起來,陳情並不覺得意外,繼續開口:
“你現在是否產生了對我實行,強暴,侵犯等行為的想法?”
“否。”
陳情聞言點了點頭,在一旁的手抄本上寫下了些什麼,接著又轉過頭來:
“我說,剛才你喝下的那杯水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珍饈,美味。”
“你是否想要飲下更多,直到腸胃都撐破為止?”
“否。”
陳情點了點頭,在手抄本上又添了一筆。
“我說,剛才你喝下的那杯水,將在你身體裡化作足以把一切都燒乾淨的怒火,你握在手裡,隨時可以砸出去,讓那些讓你不快的人,連同他們所在的地方一起消失。”
她冇有繼續問,隻是看著維克多,等他回答。
維克多站在那裡,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否。”
陳情把筆放下,將手抄本合攏,夾在腋下,臉上染上濃濃的疑惑:
“嘶~”
“你是否是...”話說到一半,她搶先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對不對,不能問這個。”
噠!
陳情打了一下響指,解除了對維克多的心理催眠,維克多依舊冇有任何感覺,和一開始一樣,但自己就是控製不住聽對方的話,暗暗感歎催眠的神奇。
“陳情醫生,診斷結果怎麼樣?”
陳情搖了搖頭:
“初步診斷的結果並不準確,我需要一些時間去安排複診,同時你也需要一些時間讓情緒繼續放大。”
“不過你睡眠的問題暫時解決了,短時間內你不會再想起死去的那些人了。”
“能告訴我大概是因為什麼原因嗎?”維克多追問,語氣有些急切。
陳情猶豫了片刻後將鼻梁上的眼鏡取下,歎了口氣:
“這樣吧,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七宗罪吧。”
“當然。”
“你認為祂們是好是壞?”
“既然是罪,當然是壞的,七位邪神不斷的蠱惑人心,引誘眾人犯罪,大多數的禍端不都是因此而起嗎?”
“而且我記得驅魔協會中明確提到過,惡魔的起源就是那些被邪神蠱惑後的人們所轉化。”
維克多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陳情點了點頭:
“著名的失衡理論是這樣說的,人類是神明與惡魔的種子,是七宗罪的載體。”
“人類生來就背負了所有的罪,比如饑餓是生命的本能,欲望來自於激素的調控,這一切保持著微妙的平衡,即便偶爾會失衡,往往也在一個可以調控的範圍內。”
“若是超過了調控的範圍,徹底失衡,比如無休止的貪婪,無法熄滅的怒火,徹底的由情緒和欲望主導,人就成了惡魔。”
“不過尋常人不需要擔心這一點,因為欲望之間會互相製衡,打個比方。”
陳情順手從一旁的零食袋裡拆開一包薯條,從裡麵抽出來一根,一口咬斷了半根:
“如果普通人的欲望平均閾值為1,那麼即便是某一項失衡翻倍,也不過是2而已,但你不一樣。”
她拿出了一整根薯條比劃了一下:
“獵魔人的晉升體係非常有趣,七宗罪是一切力量的來源,為了得到更強大的力量,獵魔人必需想辦法提升自己的閾值,同時為了避免出現失衡,獵魔人需要將每一宗罪都同步提升。”
七根薯條被她放在桌子上擺成一排:
“對於C級獵魔人來說,這非常好控製,他們的每一項閾值不過10點左右,很容易感知和調控。”
“到了B級開始,難度就會逐漸加大,每一項已經達到了數百點,保持平衡變得愈發困難。”
“至於B級想要提升到A級,已經無法通過個體本身進行提升了,一千點的閾值足夠高了,就好比一個長期訓練的飛行員,你很難在遊樂場找到讓他心跳加速的娛樂設施。”
維克多聽的眉頭一皺,好奇的問道:
“那該怎麼辦?”
“你需要引起祂們的注視。”
“你是指那七位邪神?”
“冇錯,A級開始便是真正的頂級高手,足以單獨對付S級的惡魔,但數量極少,平日裡幾乎見不到,原因便在這。”
陳情將薯條的包裝袋徹底撕開,隨意的抓了一把丟在桌子上:
“B級巔峰的獵魔人,閾值足足1000點非常高了常規方法已經無法提升了,但祂們的注視不同,哪怕僅僅是隨意一瞥,也很有可能會讓某一項閾值提升數千點甚至數萬點。”
“這個過程獵魔人必定失衡,進入心魘狀態,如果不能在短時間之內找到平衡的方法,那麼在其他六項閾值1000點左右時,突然冒出來一項上萬閾值的點,結果會是什麼呢?”
維克多脫口而出:
“不可逆的轉化為惡魔,永恒的陷入欲望的驅使當中!”
“正確!”她打了個響指。
“剛才我的測試名為,七罪測試法,就是通過心理暗示讓你進入最純粹的心流狀態,通過你的回答來判斷你哪一項閾值過高有失衡風險。”
“那我究竟是哪一項閾值過高?是憤怒嗎?”維克多急忙追問。
陳情搖了搖頭:
“奇怪的點就在這裡,我應該通過你對不同問題的反應程度來判斷,但你竟然回答了否。”
“我進行過這麼多次的診斷,從來冇有遇到過有人回答否,這意味著閾值為0,這不可能,因此我叫停了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