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所有人，感受！（20萬字啦，彆養書啦！）
“搖滾樂，在洛杉磯一度風靡至極。”
“無數個車載電台，甚至鄉村FM都在循環播放。”
“本質上和好萊塢量產型的超級英雄大片一樣，火的難以理解。”
“凱文，我有不同意見，在現在快節奏的生活中，人們擠壓了太多的情緒，他們需要一個點去釋放！”
“而且超級英雄電影我覺得蠻不錯的。”
“你說的對朱利安，誰能拒絕放學後去看一場正義戰勝邪惡勢力再來一桶爆米花呢？”
維克多轉頭看向在一旁發表攻擊性言論的凱文，又看了一眼另一側正在和他辯論的朱利安，搖了搖頭。
相比之下，在門口安靜站著，準備去找安德森要簽名的卡米拉和珍妮就顯得成熟不少。
“緊張嗎？”
雅各布調試好吉他後，走過來看看維克多準備的怎麼樣了。
維克多深吸一口氣：“一點不緊張。”
雅各布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的身體不抖的話就更好了。”
“我以為我經曆的大場麵不少了，但來到現場的人也太多了吧。”
“所以我帶來了這個。”
雅各布將一本重新封裝好的樂譜拿了出來‘最終樂章’，書封能看出來設計者很用心。
維克多嘶了一聲，看了眼樂譜又看了眼雅各布：
“你寫出來剩下的一半了？”
“冇有。”
“那這首歌是怎麼完成創作的？”
“前一半，唱兩遍。”
維克多：？？？
“出發吧，接下來是你的時間。”
雅各布提起角落裡的吉他，開始朝著舞台走去。
維克多心臟跳的很快，他低著頭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些，雙手踹進衛衣兜裡跟了上去。
奧林匹斯體育館的穹頂被數萬束擺動的追光燈來回切割，觀眾席從地麵一直堆疊到建築邊緣，黑壓壓的人潮宣告著這是一場座無虛席的表演。
空氣有種等待被點燃的躁動。
維克多站在側台，聚光燈正麵打過來，光束裡能清晰看見他額角滲出的汗珠。
他抬起微微顫動的手握住麥克風支架，金屬表麵冰涼，讓他心安了一些。
雅各布在他身後兩步的位置，手指搭在琴弦上，他撥了一下低音弦，音調淹冇在台下的嗡鳴裡，見音準正確，他閉上了眼睛。
側台走廊裡蹲著幾個舉著手機的媒體人，其中一個把鏡頭對準了觀眾席前排幾個舉著熒光棒的年輕人。
“你們覺得今晚誰能贏？”
戴著鴨舌帽的男孩聳肩：
“oh，老兄，你還不如問我今晚吃什麼，拜托！安德森穩贏，這是他主場。”
“至於那邊那位嘛，和安德森對上，他能彆跑調就算成功。”
旁邊紮臟辮的女孩也搖頭：
“我看過他的路演，挺有靈氣的，不過比安德森？拜托，誰能比安德森！”
走廊儘頭的休息室門半掩著。
安德森穿著那件標誌性亮片馬甲，坐在折疊椅上，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電視屏幕上：畫麵正好切到側台的雅各布。
他沉默的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維克多深吸一口氣，看向舞台正前方的提詞器，綠色字跡亮起來，他邁步，他張嘴：
“樹葉儘染棕黃，天空一片灰茫...”
“我漫步出門，在這冬日時光。”
觀眾席安靜下來，遠處那片人海開始緩慢搖晃，熒光棒的幽光連成一片...
雅各布的吉他聲不爭不搶，溫和的托著他的歌聲。
前排卡米拉把熒光棒舉過頭頂，側頭對珍妮喊：
“比上次穩多了！”
珍妮豎起大拇指：“這孩子我打小就看好他。”
蕾蒙望著舞台上的人，她嘴角彎了起來：“他本來就很厲害。”
觀眾席中段，朱利安的胳膊搭在椅背上，頭朝旁邊歪著，對鄰座一位卷發女孩說：
“你怎麼知道，台上那個是我兄弟。”
女孩愣了一下：“真的？那他挺厲害的，你也一定會唱歌咯？”
朱利安清了清嗓子，仰頭“啊~”了一聲，活活的鴨子叫，女孩捂嘴笑了，凱文在旁邊尷尬的把臉埋進手掌裡。
台上，維克多的音調攀升到副歌入口，鼓點和貝斯同步切入，貝斯手猛踩了一腳效果器踏板，雅各布和維克多對視了一眼：
為了適應現場，這首原本溫和悠揚旋律的民謠被雅各布改編過，接下來會有一波爆發，用於引爆現場。
正當維克多準備提高音調時。
滋~
異變突生！
電流聲尖銳地刺出來，緊接著貝斯和節奏吉他同時啞火，效果器上幾盞綠燈滅了，隻剩雅各布手指下的原聲吉他還在響。
維克多下意識頓了一下，視線掃向舞台側邊，工作人員蹲在器材箱旁邊翻找著什麼。
冇有備用件！
現場的旋律瞬間隻剩下了雅各布孤單的吉他節奏在solo，此刻維克多和清唱冇有任何區彆！
但已經走到這裡了，早就冇有了退路可言，維克多隻好硬著頭皮清唱，在這種大舞台上少了效果器的伴奏，人聲中任何微小的瑕疵都會被無限放大！
在這種情況下，心虛感也開始膨脹起來。
突然，場邊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維克多目光投去一側：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是安德森！
標誌性的亮片馬甲從暗處走出來，他提著一把深色木吉他，踩著舞台側麵的台階大步跨了上去。
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安德森竟然會來救場。
他冇有看觀眾，從雅各布身邊經過時側了一下頭，兩人誰都冇開口，但雅各布的右手從橫按換成了開放和弦，讓出中間那塊音域。
安德森的節奏從另一側切入，高低錯開，像兩道並行的水紋。
跨越十年的合奏，卻出奇的合拍。
現場丟失的旋律此刻重新回來了，維克多的歌聲在兩人的共鳴聲中，愈發高亮！
他感覺心跳變得很重，又很快，節奏和脈搏開始共鳴，腎上腺素開始狂飆，觀眾席此刻徹底被音樂感染，現場開始高呼維克多的名字！
“維克多！”
“維克多！！”
他聽見了，有人在高喊他！
他看見了，有人在支持他！
他的緊張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他意識到自己正處於世界的中心，他開始享受舞台了！
最後一串尾音落進話筒裡，維克多在舞台上站了很久，體育館內聲浪才開始漸漸消退...
維克多朝台下鞠了一躬，和雅各布並肩從側台走下去，安德森則是留在了舞台上。
直到他走進休息室前，他聽見身後觀眾席在喊他的名字...
不過很快另外一個名字就蓋了過去。
走廊裡主持人開始報幕：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音樂人，前暮色森林主唱，現代搖滾標杆，格萊美年度最佳歌手，美利堅音樂界的寶藏...”
“安德森！！！！！”
舞台濃煙四起，紫紅色暗光層層疊疊，安德森的亮片戰衣晃的人眼睛發燙。
他邁步向前，拿下麥克風，高喊了一聲！
鏡頭掃過彈幕，滿屏“搖滾之神”“最強 live”“巨星”，此刻所有聚光燈、音效、鏡頭，都隻為他一人而生。
接著他整個人開始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向後傾倒，詭異的懸在了半空中，左手指著觀眾席，右手拿著麥克風指向天空：
“所有人...”
“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