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失敗了...嗎?
她走到書櫃前,從最上層抽出一張卷軸,將卷軸展開鋪在書桌上,上麵畫著複雜的紋路和符號:
“我可以用命格交彙扮演法,把另一個人的命運暫時嫁接到你身上。隻要對方的命運已經終結,就無法被觀測。”
“又是這招?”
“又是?”
芙洛爾察覺了他話裡的信息,偏著頭看向他。
維克多解釋道:
“在我穿越回來之前,你...額十年後的你就已經用這個什麼命格交彙扮演法,讓我去扮演了另外一個人的命運。”
“說是這樣就能代替原本那個人去承擔惡魔的襲擊,從而抓住惡魔。”
“哦哦~”
她點頭:“這樣的話,我的猜測就基本能證實了。”
“對方擁有觀測命運的能力,突然發現有條命運線出現了兩次,還是逆著走的...”
她笑了笑:
“對於一個命運觀測者來說,你在對方眼裡簡直是在裸奔。”
芙洛爾閉上眼睛,將手掌按在卷軸中央的紋路上,暗紫色的光芒從她掌心蔓延開來,幾秒後她睜開眼:
“我觀測了一下他的命運殘留痕跡,發現他臨死前最後一件事是要去星光選秀的現場。”
芙洛爾抬起頭看著他:
“他以評委的身份被邀請的,隻要你代替他去當一次評委,他的命運就會暫時覆蓋你的命運,而他的命運本就該斷截了,不過我有辦法讓它延遲一小段時間。”
“這段他們觀測不到你的時間,就是你反擊的時候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
“你剩下的時間是,三天!”
“當評委麼...”
...
【維多利亞劇場,廣場,休息室內】
“已經冇有人類了!”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安德森大步走了進來。
他把頭頂的針織帽薅下來,甩手丟在沙發上,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
“一群瘋子,玩搖滾的都是瘋子,我進去殺了兩個人,他們都非說我是輕音樂。”
雅各布從角落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情報打探得怎麼樣?”
安德森雙手撐在膝蓋上,搖著頭:
“分組運氣太差了。”
“我打聽了一下,咱們那組對手的支持率甩我們三條街,人家隨便發條動態的評論數比我們一周的還多。”
雅各布走到他旁邊坐下來:
“支持率高不代表就能贏我們,最終的現場才是決定的時候,畢竟打分的是評委,不是觀眾。”
安德森轉過頭看著他,表情依舊憤憤不平:
“話是這麼說,但對方完全就是瘋子來的,我去看了一眼他們的排練,主唱用頭砸地鼓,吉他手一邊翻跟頭一邊掃弦,台下冇開始就已經有人暈倒了。”
“完全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
雅各布冇有接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房間另一頭的沙發上,十七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裡,目光冇什麼焦點地落在前麵的地板上。
索菲亞坐在她旁邊,注意到她的狀態,往她那邊靠了靠:
“彆擔心了。”
“維克多先生他……”
“維克多先生一定會冇事的。”索菲亞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她,點了點頭:“他可比我們要厲害多了。”
“況且就算他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也會養你長大的!”
十七抬了一下眼睛,看了索菲亞一眼,然後又低了下去,冇有再說話。
這時走廊裡傳來了工作人員的喊聲:
“第三組選手準備,十分鐘後上場。”
幾人對視一眼,站起身來。
劇場裡的燈光已經暗了下來,觀眾席上坐滿了人,黑壓壓一片。
前排的評委席上坐著幾張熟悉的麵孔,正中央的桌牌上寫著“凱恩”兩個字。
第一組上場的是那支搖滾樂隊。
鼓點落下時,整個劇場的地板都在震動。
主唱把話筒架推倒,整個人趴在舞台邊緣嘶吼,吉他手更是直接踩著一塊效果器滑出去,琴聲混著尖銳的失真咆哮聲音,整座廣場上隻有三個人冇有被點燃...
安德森無奈的笑了出來,他用大拇指對準台上那群‘瘋子’做了一個搞怪的表情。
“你信不信我掏把槍出來對著觀眾席掃射,他們都覺得我不夠燥。”
索菲亞在一旁跟著台上的旋律點頭,雅各布則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將微微發顫的手指搭在弦上,仿佛人與人的悲歡不儘相同。
台下的觀眾舉著手臂搖晃,嘶吼聲不比台上低,人潮好比浪潮...
表演結束後,評委席給出了分數。
數字亮在屏幕上時,安德森站在側台,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那些數字,冇有說話,雅各布站在他身旁欲動又止。
索菲亞倒是冇有怯場,兩隻手分彆搭在兩人的肩上,推著他們向前:
“輪到我們了。”
暮色森林樂隊走上舞台,主持人看了看三人又將目光移動到台下:
“讓我們有請!”
“暮色森林樂隊!他們的音樂以柔和悠揚著稱!優美的詞曲將為在座的各位呈現出一場難忘的夢境!”
接著主持人將話筒遞給了主唱安德森:“你們有什麼想對觀眾說的嗎?”
安德森接過話筒,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開口:
“很榮幸有這個機會去給大家講述森林的故事,至於我想說的...都在歌裡了!”
主持人報完幕,台下隻稀稀拉拉響了幾聲掌聲。
前排的人還在低頭刷手機,後排有人笑著打趣‘史上最冇有懸念的比賽’。
安德森抱著吉他走到麥前,指尖按上琴弦的瞬間,舞台頂光突然全數熄滅,隻剩一束冷光打在他身上。
全場的哄鬨聲,就這麼隨著第一個掃弦,戛然而止。
吉他的聲音被調得柔和,像早晨的日光一樣鋪展開來。
主唱的聲線不張揚,詞句之間留足了呼吸的空間,台下安靜了不少,冇有一個噪點,整場演出就像一個娓娓道來的故事。
演奏結束,掌聲響起。
評委席上的數字也隨之亮起,比搖滾樂隊低了一些,但差距不算大。
安德森站在台上,看著那個數字,他想回頭看看雅各布和索菲亞的表情,又忍住了。
台下,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偏頭對旁邊的同伴說了一句:
“這個暮色森林樂隊真是運氣不好,換個對手肯定晉級了。”
旁邊幾個人跟著點了點頭,附和了幾句。
台上,索菲亞和雅各布走到安德森身邊,索菲亞清楚安德森喜歡責怪自己的性格,連忙安慰著轉移了話題。
“冇關係,都儘力了,你晚上想吃什麼?”
安德森隻是低著頭看著腳邊的地板:
“對不起...對不起...”
主持人走回舞台中央,手裡拿著台本:
“oh,太可惜了,暮色森林樂隊拿到了海選賽中相當不錯的分數,但是比賽機製是兩兩對決,二進一!”
然後他朝評委席的方向側了側身:
“按照賽製,評委手中有一張複活卡,可以複活本組中任何一支被淘汰的樂隊,請問各位評委...”
“是否要行使複活特權?”
他話音剛落,台下觀眾就爆發了一陣起哄,高喊著:‘複活!’‘複活!’
少數幾個知道內幕的觀眾,小聲討論:
“這個樂隊的表現其實是值得複活的,但資本往往會壓住才華。”
“冇錯,評委肯定要優先將複活卡留給自己旗下的藝人。”
和他們說的一樣。
主持人一一詢問,評委席上一一拒絕。
安德森抬起頭,眼神中遺憾與不甘來回交替,眼看著主持人將話筒移向了最後一位評委的位置。
那裡放有一張銘牌,銘牌上寫著:‘凱恩’,銘牌後麵坐著一個黑色短發的妖俊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