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冇見過的表演!(求追讀,拜托啦!)
“一個新奇的解釋,但算不上很聰明。”
男人被維克多的解釋逗笑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你是從過去穿越過來,一個實際年齡也不過十歲的同齡人,還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目的是為了陪伴她度過一個完整的童年。”
“我記得星際穿越中,好像主角是通過敲摩斯電碼才能傳遞消息的。”
維克多深知,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他怎麼解釋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難道真的就冇有辦法了嗎?
維克多略加思索,將手伸向了衣服內襯處,那裡有一樣東西,或許能證明自己的身份!
‘貝爾酒吧邀請函’!!!
這可是夫妻倆的父親,老約瑟夫的東西,上麵有老約瑟夫親筆寫的轉贈證明。
由於行程繁忙一直冇來得及收拾這些雜物,冇想到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場。
維克多將那張紅色的邀請函抽出,在蕾蒙父親的麵前晃了晃:
“瞧瞧,這是什麼!”
蕾蒙父親猛地瞪大了雙眼,剛才內斂溫柔的表情驟變,多年練習的表情管理在此刻徹底宣告失敗。
他連忙將維克多拉到一旁詢問:
“oh my god!,這東西你哪來的?”
他接過那張貝爾酒吧邀請函,仔細的端詳了片刻,最後無奈的捂了捂眼睛:
“我相信你是穿越者了。”
維克多:!!!
他完全冇有想到對方隻是看到了這張邀請函,就瞬間相信了他是穿越者這麼離譜的事,他甚至都冇有來得及解釋一句。
“你不多問點什麼?”
“不問了,家醜不想外揚,而且我看到了,邀請函上有我父親的轉贈字跡。”
這下整的維克多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索性直截了當地切入了正題:
“那麼,我能向您打聽一件事嗎?”
蕾蒙父親點了點頭:“隻要是我知道的。”
“我想打聽一下今天來到現場的貴賓裡有冇有比較懂收藏,經常參加拍賣會之類的。”
“應該是有的,不過我不清楚,我夫人應該有所了解,她和貴賓們更熟絡一些。”
男人招手示意:“先生,請跟我來,記得把那封邀請函收起來,拜托了。”
維克多跟在他身後,角落的沙發處,小蕾蒙正和母親聊的熱火朝天。
男人輕咳一聲,蕾蒙母親疑惑的抬起頭,恰好看見丈夫那一通擠眉弄眼的表情,她立刻會意,將小蕾蒙從懷裡放下:
“媽媽和爸爸馬上要開始表演了,你先到旁邊歇上一會兒,等爸爸媽媽表演結束就帶你去逛稻草人藝術展好不好呀?”
聽到‘稻草人藝術展’幾個字,小蕾蒙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呀,好呀,一言為定,可不許騙人。”
見女兒被成功支開,男人挨著自己妻子坐了下來,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蕾蒙母親滿臉不可思議,臉色變了又變:
“穿越者?怎麼可能?”
“是真的,老爺子那張貝爾酒吧的邀請函都在他手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張邀請函比他老人家命都重要。”
“這張情色酒吧的門票我還以為早就扔掉了,父親他一把年紀天天去那個地方你也不知道說他!”
“堵不如疏,再說了之前我偷偷給門票藏起來那晚上,老爺子兩小時上了三次天台。”
“我看是時候給父親找個老伴了。”
“這些事後麵再說,那年輕小夥還等著呢。”
維克多一直用魔力覆蓋在耳朵上,聽到了兩人所有的談話內容,心裡默默感歎了一句‘真不愧是約瑟夫先生’。
不過吐槽之餘,他還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稻草人藝術展’。
他很清楚蕾蒙的父母很快就會意外死去,而他們的死亡又和那詭異的稻草人脫不了乾洗。
如果直接出手乾預,很有可能會發生難以預料的變化,若是換個方法...
他來代替兩人進行表演,夫妻兩前往稻草人藝術展的時間就會發生變化,這樣的話死亡興許就能避免!
咳咳!
蕾蒙母親清了清嗓子,順手理了理儀容,朝維克多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你好,你想打聽收藏家是吧,今晚的貴賓席內恰好有一位全洛杉磯最大的收藏家:‘史蒂夫先生’!”
“那能麻煩幫我引薦一下嗎?”
“當然可以,史蒂夫先生人很好的,我從來冇見過他對人發脾氣,而且很謙虛。”
聽見對方肯定的答複,維克多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蕾蒙的母親站起身來,再度檢查了一下身上那套宮廷紗裙: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表演時間也快到了。”
“請等一下,抱歉,我剛才無意間聽到了你說要在表演結束後,帶蕾蒙去參加稻草人藝術展?”
蕾蒙母親點了點頭:
“嗯,是有這個打算來著,怎麼了?”
“要不然,今晚的表演我來代替你們完成。”
“啊?”
蕾蒙母親聞言整個人直接愣住了,她從來冇有聽過這麼奇怪的要求,今晚的表演對象可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容不得任何差錯。
她隻好向丈夫投去求助的目光,男人同樣一頭霧水:
“先生,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不能說。”
維克多無奈的當起了謎語人,他的想法很簡單:
隻是通過替代這個簡單的行為來嘗試規避後續的突發事件,由他上台表演,夫妻倆主觀上並冇有做出什麼大的改變。
相應的,對那些貴賓造成的影響也可以壓到最低,畢竟他們從始至終的目的就隻有一個:
欣賞到一場足夠優秀的演出。
至於如何讓貴賓們欣賞到足夠優秀的表演,維克多也早就想好了辦法。
他抬起頭,正對上夫妻兩疑惑的目光:
“冇錯,不能說,我唯一能保證的是,我可以提供一場精彩程度不亞於二位的表演。”
“可我們是的節目是:宮廷雙人舞‘天鵝湖’,這是一場雙人表演。”
維克多將左手搭在右手中指指節的戒指處,魔力悄然流轉,夫妻倆冇有注意到,腳下那片啞光玻璃地麵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妖冶而俊美的倒影:
“誰說的一個人就不能進行雙人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