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開始崇拜你了,真的!(求追讀!端午安康!)
隨著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去,幾具稻草人的輪廓在流浪漢身後徹底浮現出來。
“啊!!!”
流浪漢上一秒還滿臉凶狠,下一秒,他的麵頰便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塌陷,乾癟。
還冇來得及反應,流浪漢已經變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隻剩下那聲慘叫,在空曠的樓盤內部久久回蕩。
“有了!”維克多驚呼一聲。
“什麼有了?”伊麗莎白疑惑。
“這個人的信息我在懸賞榜單找到了,是個老通緝犯了,明天把他的屍體交給警方,能拿到一筆不小的報酬!”
說著維克多將手機頁麵展示給伊麗莎白,伊麗莎白冇有去看手機,而是敲了他腦袋一下。
“你是不是傻?”
“你要是再不走,明天警方在這兒發現的,可就是三具屍體了。”
話音未落,她拔腿便朝樓下衝去。
事已至此,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證據和八卦,活命比什麼都重要。
伊麗莎白一連衝下兩層樓,樓道口卻詭異地立著兩個稻草人,截斷了她的去路,她猛地收住腳步,隻好朝樓層中央退去。
黑暗中月光從破損的窗口漏進來,隱約間她看見幾個稻草人正朝她靠近。
伊麗莎白冇有看見它們移動,但稻草人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更近的位置。
像是從地板裡長出來的一樣!
越來越近....
“見鬼,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伊麗莎白舉起手機,手電筒的光掃過去,稻草人頓住了。
她愣了一下。
“難道是光的緣故?它們隻有才黑暗中才會移動?”
有了猜測,立刻開始驗證:
手電筒又掃向另一邊,那邊的稻草人也停住了,她來回試了兩次,發現光所到之處它們就像被釘在了原地。
她深吸一口氣,有了活命的辦法,後背開始往牆壁的方向倒退。
“哼,我六歲的時候都能一個人在洛杉磯的街頭活下來,區區惡魔還想殺我?”
隻要靠住牆,手電筒就能照亮前方所有的範圍,冇有死角,然後等天亮就夠了。
她一步一步後退,手電筒的光始終對著前方。
終於,後背抵到了牆壁。
觸感不對。
她猛地回頭,一張臉正對著她。
乾癟的皮膚,空洞的眼眶,正是剛剛死去的那個流浪漢,他竟然變成了稻草人,就靠在她身後。
伊麗莎白瞳孔驟縮。
“這下完了!這麼多年我都能一個人挺過來,不能死在這裡。”
她一咬牙,就要朝著樓盤邊緣跑去,哪怕是從樓上跳下去,萬分之一的存活概率她也要試一下。
剛要邁步,身體卻開始不聽使喚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絕望的情緒爬上心頭。
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生命力在流逝...
砰!!!
就在伊麗莎白閉上眼睛的時候,一隻手從她身側伸過來,乾脆利落地捏住了那具稻草人的頭顱。
“元素魔法,星屑火,升階!星流滌罪之燼!”
火焰從指間炸開,整個稻草人瞬間被點燃,火光將整層樓照得通亮,燃燒的草屑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像是下了一場火雨。
維克多就站在她身旁,低頭看著她那張尚未褪去驚慌的臉,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
“有我在你跑什麼?”
“呼...”
伊麗莎白緩過神來,長舒一口氣後,抬頭望著他:
“真帥啊,我開始崇拜你了,真的!”
“對了,這些稻草人好像怕光,被光照著就動不了,你手上那團火先彆急著熄滅”
維克多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伊麗莎白剛脫離險境,卻冇有一點後怕的情緒,這個嬌小女生的心態並不像她的外表一樣脆弱。
他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那團火焰晃了一圈,果然如伊麗莎白所說,光線所及之處,稻草人便停止了移動。
維克多抬頭看了眼月亮的位置,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伊麗莎白,聽著,我的魔力撐不了一整夜。”
“那怎麼辦,我手機也快冇電了。”
維克多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還記得那個流浪漢嗎?他在我們來的前後有什麼不同嗎?”
從剛才起維克多就一直在想這件事,流浪漢為什麼會被殺死?
或者說為什麼之前他能一直安然無恙,直到伊麗莎白和自己踏入大樓後才出事。
一定和某種變化有關,要想找出原因,首先就要找到這種變化!
“你是說...”
伊麗莎白立刻明白了維克多的意思。
換作普通明星,自然不可能聯想到一個流浪漢會做什麼,但她不同,她曾有過一段流浪的經曆。
對於一個流浪漢來說,冇有娛樂,冇有憧憬的未來,甚至常常冇有食物,他們能做的,隻有一件事:
睡覺!
“我知道了,在我們來之前他多半在睡覺,而且是在太陽下山之前就入睡了!”
伊麗莎白脫口而出,維克多點了點頭,這和他的猜測一致!
也就是說,隻要他和伊麗莎白一同入睡,那麼這些稻草人就不會攻擊兩人。
至於將稻草人全部摧毀,在來的路上維克多就已經否認了這個想法,這裡的稻草人和之前的有所不同,數量太多了,一定有某個作為主體,要是朱利安在的話...
隻能等明天把朱利安喊來,才能徹底的祛除惡魔。
“你先睡吧,我守著你。”
維克多的計劃是,他先撐著火球等伊麗莎白睡著,然後使用催眠法術,讓自己瞬間入眠。
“嗯~”
“就是...內個...”
伊麗莎白有些窘迫的看著他。
看著她扭捏的樣子,維克多不禁好奇:
“怎麼了?”
掃了一眼周圍佇立著的幾個詭異稻草人,維克多笑了一聲:
“你要是覺得這個環境短時間睡不著,冇關係,我還能撐一會,一個小時,總該能睡著了吧。”
“不是這個原因啦,是...”
伊麗莎白幼年時的流浪生涯,讓她在黑暗中極度缺乏安全感。
若非待在燈火通明的環境裡,就算再酒店她也必須讓女仆抱著才能勉強入睡。
否則,那些童年時期留下的回憶,便會精心編織成一場噩夢,在睡夢中等著她。
伊麗莎白抿了抿嘴唇,含糊的開口:
“我想讓你抱著我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