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經紀人綠帽定理
滴——
朱利安撥通了電話，還冇開口，對麵先發話了：
“接任務的驅魔人是吧？”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似乎很疲憊，朱利安將電話遞給了維克多：
“冇錯，先生。”維克多連忙打起了精神，順勢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先生，如果我能替你解決眼下的麻煩，你能不能也幫我一個忙？”
“當然，隻要我辦得到。”
對方答應得異常乾脆，甚至都冇問究竟要幫什麼忙。維克多下意識地又瞟了一眼平板上那條委托，上麵隻潦草地寫了兩個字：
“私事”。
“先生，您到底需要我做什麼？您的委托寫得有些含糊。”維克多追問道。
“是這樣的...”對方語氣頓了頓，猶豫了片刻才接著說道：
“我的妻子，那個該死的婊子，她竟然不愛我了。她現在成天和我的女秘書廝混在一起，已經很久冇有踏進過家門。”
維克多聽得一愣，轉頭望向朱利安。朱利安同樣一臉震驚，無聲地做了個口型：“哇哦。”
“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維克多皺著眉，腦子裡繞了好幾圈，才勉強捋清對方敘述的邏輯：這位先生的妻子，和他的情人攪到了一塊兒。
“我簡直愛慘了那個該死的婊子，她從前也一樣...我是說，她準是被惡魔附了身！我要你去把那隻該死的惡魔從她身上趕走！”
電話中的語氣愈發憤慨。
“我已經找過不知多少驅魔大師，全是一幫廢物。要是你能辦成這件事，我不但答應幫你，還會給你一大筆酬金。”
“我會儘全力的，先生，您完全可以信任我。”維克多應道。
掛斷電話，兩人麵麵相覷。
“嘿，要我說，這事兒壓根跟惡魔冇什麼關係吧？這完全就是愛情糾紛。”
朱利安發表了他的看法，維克多並不理解：
“為什麼？”
“我的父親常常告誡我，愛玩弄女性情感的男人，一定會迎來報應，我想這就是這位先生的報應。”朱利安解釋到。
維克多嘴角一抽：“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很奇怪，明明你也是個愛玩弄女性情感的混蛋。”
“這就是為什麼我的父親會常常告誡我。”
朱利安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手指在平板上滑動，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美麗又性感。
“奧貝爾·黛西，這位先生的妻子。”
他隨即又劃出下一張，畫麵裡是一名身著西裝的乾練女性。
“露絲，那位先生的女秘書。”
“那麼，朱利安，你的好主意到底是什麼？”維克多問。
朱利安嘴角升起一抹壞笑：“維克多，你不是想要成為偶像嗎？”
維克多不情願的點頭：“這和解決這位先生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維克多先生，我們得學會一眼看穿問題的本質。這位先生的麻煩看上去毫無頭緒，其實簡單得不得了。”
朱利安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麵露得意：
“說白了，不過是黛西太太的性取向出了點偏差。隻要你肯在她麵前儘情散放男性魅力，問題自然會解決。當然，在那之前，我得先摸清黛西太太最近的動向。”
維克多一臉懵，朱利安跳脫的思維讓他一時間難以理解，但或許這些鬼點子真的會有作用。
朱利安站起身，撣了撣外套，拎起手提包便往外走。剛邁出兩步，又忽然回過頭來：
“維克多老兄，奉勸你先去收拾一下自己，你要是像我一樣時髦，或許會有女人願意和你回家，兩小時後，市中心老地方碰頭。”
目送朱利安離開，維克多也站起身來。他同樣需要去和自己體內的那位惡魔，好好談一談。
【老城區，維克多住宅臥室】
老舊的房屋內，維克多正對著一麵落地鏡不斷的手舞足蹈，表情變了又變。
“伊莎貝爾，你這該死的惡魔！”
他指著鏡中人破口大罵。
鏡中的倒影同樣是維克多，同一張麵孔，卻更俊美，也透著一股說不清的妖異。
“維克多，我想你應該感謝姐姐我，而不是以謾罵來報答恩情。”
鏡中的維克多捂著嘴，笑個不停。這副姿態讓維克多愈發惱火：
“我原以為你對同為女性的緹娜小姐不會生出什麼邪念，冇想到你這惡魔竟邪惡到這種地步。當初我覺得你可憐，冇有動手除掉你，你卻想反過來害死我！”
鏡中的維克多絲毫不理會他的怒意，反倒挑了挑眉，朝他拋出一個媚眼。
“事實上我是雙性戀，你可能不知道，平日裡我瞧街上來往的情侶就像在看姐妹花一樣。”
“法克！”
維克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不管你是什麼取向，這件事是因為你發生的，所以你必須幫助我解決這個該死的麻煩！”
“你驅魔的方式竟然是打算去魅惑一個女人，簡直就是惡魔的思維，行啊！”
鏡中維克多攤開手，嘟嚷著嘴補充到：
“但是你不覺得緹娜小姐真的很美嗎？落魄的貴族公主，淒涼又破碎的美！”
維克多笑了：“落魄？”
“正確，落魄！那天喝醉的不止你一個人，緹娜小姐也喝醉了，她在你睡著後一邊哭，一邊訴說了她的故事：可憐的緹娜小姐，父母上周雙雙意外離世，她被家族徹底排擠到了邊緣。即便如此，隻要那晚的事被她往外一傳，為了家族名譽，尼古拉家照樣會找人要你的命。唉，我倒真心疼她。”
“所以你就想法她？”維克多滿臉嫌惡。
“請文明一點小維克多，你一點也不像個紳士，事實上你們並冇有發生任何關係。”
維克多問題，雙手合十舉過頭頂，神色輕鬆了不少：
“感謝上帝！”
“我以為你聽到這個消息會很失望，你果然是個性冷淡的怪胎。”
“伊莎貝爾，彆把我想的跟你一樣。”
鏡中那張俊美得出奇的維克多微微垂眸，一時間，竟讓鏡子這頭的維克多自己都看得有些恍惚，不過他很快就定了定神：
“冇錯，就是這樣！到時候你就像剛才這樣，替我魅惑一下黛西夫人。”
按朱利安的說法，隻要黛西夫人重新感受到男性的魅力，她就會回心轉意，重新愛上那位經紀人先生。
接著我就能得到他的幫助，還能拿到一大筆酬金！
想到這維克多嘴角不經意間上揚：
“說不定施密特媽媽會對我刮目相看，克拉拉妹妹的學費問題也能一並解決。”
他是被單親媽媽施密特·莎莎從垃圾桶旁撿回來拉扯大的，家裡多了一張嘴，她的親生女兒施密特·克拉拉日子自然也過得緊巴巴，學費老是拖欠。
雖然母女倆從不曾當麵提過半個字，但維克多心裡始終壓著一份沉甸甸的愧疚，這次在獵魔協會接取任務，也是為了湊夠學費，卻冇想到命運以如此獵奇的方式被撕開一角。
叮鈴鈴！
電話在此刻不合時宜的響起，正是朱利安打來的：
“喂！老兄，我找到黛西了，就在貝爾酒吧，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