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 93 章
“什麼?!”山膏族尊主眉頭緊鎖, “苦山外設有結界,若無本族人帶領,外人無法進入。不死族又是如何進來的?!”
大漢道:“他們之中有人十分厲害, 似乎對那結界也十分熟悉。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衝將了進來。如今, 大長老帶著我們將他們阻在了最後道防禦結界入口。隻怕再過不久, 他們就要殺進來了!”
尊主聞言, 忙派人將展星辰“父女倆”滿地的大豬、小豬同轉移到安全之地。又讓山膏族族人傾巢而出。自則是提著絲綢袍的下擺,馬當先、急吼吼地往結界入口處衝去。
而這時, 展星辰卻是伸手攔住了他, 提出要他同前往。
“這……展門主, 您、您可以嗎?”
展星辰此時的臉色極差, 蒼白如紙, 仿若陣風吹來,就能將他吹得煙消雲散般。
白緲緲小心翼翼的扶著他, 也是滿臉的擔憂。
可即便如此,展星辰還是點頭道:
“除妖門地界也有相同之事發生,我等會來此處也是為了追查麵人之事。如今他們自送門來, 我自然要會會他。”
因為靈力消耗過度,他的音聽起來有氣無力,卻又堅定不屈, 莫名便讓人覺得無比的安全可靠。
尊主定定了看了展星辰片刻,咬了咬牙, 大喊著:“!來人設陣!加固防禦!”
之後,他又帶著展星辰白緲緲移形換影,轉眼間就來到入口處。
此入口處,就是當初,他們進入山膏族時的那片高山。
兩邊是高聳陡峭的山壁, 似被人劍從中用力劈開,留下了條狹窄光滑的通道。
此時,通道裡已經滿眼狼藉。
隔著最後層薄薄透明的結界,可見無數猙獰恐怖的怪物在通道裡張牙舞爪、放嘶吼。
他們俱都是輕的麵貌,卻皮膚青白,瞳孔漆黑,全然看不到絲眼白。行動詭異凶殘,滿口獠牙。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大量殘肢拋撒在地,滿地鮮血,血腥萬分。
很顯然,隨著這些怪物層層突破,山膏族人隻得節節後退。
大長老拚了老命,族人起施展妖力加固這最後層防禦結界。
可怎奈何不死族人多勢眾,不要命的撞擊而來。使得整個結界,乃至於整個苦山都在劇烈的震動著,仿若下刻便要坍塌下來。
“尊主,這該怎麼辦?!”
山石噗噗簌簌而下,大長老急切問道。
自古以來,山膏族族人擅長種植靈植,卻並不擅長戰鬥。這麼凶殘的外族大舉來犯,他們也是第次遇到,根本冇有什麼戰鬥經驗。
眼看著防禦結界便要破碎,大長老焦頭爛額、力有不逮。
尊主咬了咬牙,沉道:“我們山膏族向來世無爭,不死族更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們無故來犯,我們便他們死磕到底。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啪啪啪——”
這音還未落,結界的另麵便傳來了鼓掌。
“都說山膏族族人脾氣暴戾,眼中容不得沙。如今見,也不過爾爾。”
輕清朗的音傳來,張牙舞爪的不死族猶如摩分海,向兩邊分開,留出了道空隙通道來。
名身著黑袍的女,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她的頭戴著巨大的風帽,臉還帶著扭曲猙獰的麵具,隻露出雙明亮水潤的杏眼。
白緲緲扶著展星辰站在山膏族族人之後,聽那音,便微微蹙起了眉頭。
這音在太過耳熟,仿佛她最近才剛剛聽過般。而看女的身形,也給她種無比熟悉的覺。
這人到底是誰?!
會是那個人嗎?……
山膏族尊主如臨大敵,厲大喊著:“我山膏族你不死族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大舉來犯,謂何意!?”
“何意?”那女低頭輕笑了,“我隻不過是為了來拿回我的東罷了。”
“東?什麼東?”
女淺笑,也不言語。
這時,卻有名山膏族族人大叫著跑了過來:“瘋了!尊主,都瘋了!”
“什麼瘋了?!”
音未落,隻見在族人的背後,追趕著數十隻小麵人。
此時的小麵人再不是先前閉著眼,憨態可掬的模樣。而是,雙眸怒瞪,瞳孔之中片漆黑。惡狠狠的撲將過來,猶如邪靈附體、凶神惡煞般。
“不!”
山膏族族人紛紛調轉槍頭,衝將而來的小麵人混戰在了起來。
這些邪物行動詭異,出人意料。有幾隻直接突破山膏族族人的防線,朝著那結界而去。
“砰砰砰——”
們直接朝著防禦結界撞擊了起來。
黑袍女慢條斯道:“尊主看到了吧,這些就是我的東。我的東被拿到了你苦山之中,如今要回來,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你、你、你?!”尊主怒不可遏,整張大圓臉都漲得通紅。
“尊主既然不肯給,那我隻就不請自來了。”那黑袍女又將手揮,喝道:“!”
下刻,其身後大群行屍走肉湧而。
他們無知無覺,看起來都不會疼痛。用自的腦袋、手臂,甚至是牙齒,不停的撞擊撕咬著防禦結界。即使手臂斷裂、腦漿迸裂也不停歇。
而讓山膏族族人愈加覺到恐怖的是,這些怪物的肢體被撞碎之後,又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
不會兒,他們又有變了之前那副瞳孔漆黑、仰麵朝天的怪異模樣。
山膏族人腹背受敵,薄薄層的防禦結界簡直不堪擊。
眼看著大廈將傾,山膏族尊主大長老束手無策,麵露絕望之色。
而就在這時,展星辰卻將白緲緲掩在了身後,又將手揮。
道銀白光芒閃過,隻雕刻著除魔杵的鎮妖匣出現,淩空飛起。
緊接著,刺骨冰寒的冰靈根靈力紛湧而至,瞬間就將那些青麵獠牙、凶相畢露的小麵人包裹了起來。
小麵人嘶力竭地驚尖叫,卻始終無法動彈。
而後,冰霜襲來,讓們的眼睛都不得不漸漸閉攏起來。
“劈裡啪啦……”
陣亂響,那些完全被冰封住的小麵人,便直接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
“哇!展門主生厲害!”
山膏族人對此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緲緲……咳咳!”展星辰卻握緊拳頭,置於唇邊。
他雖是極力忍耐著,但還是抑製不住的咳嗽了幾。步伐也是略顯蹣跚,儼然已是強弩之末,支持不住。
“是!”
白緲緲展星辰心有靈犀,根本不需要他說第二遍,直接飛身前,將那些小麵人全部收攏在了鎮妖匣中。後又收入進了儲物戒之中。
這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即使是山膏族的精英也是自歎不如。
“這真是虎父無犬女!”
“快!修補防禦結界!”而這些麵人怪物解決,山膏族的壓力瞬間大減,回過神來,又立時衝將去,增強整個結界的防禦。
“展星辰!”
白緲緲飛身落地,則是飛快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展星辰,又將自身的木靈根治愈之力探入到了他的體內。
這次,展星辰的情況特彆不。
即使她不停的為其治療,也不見轉,反而每況愈下。
白緲緲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在自去取神仙肉之時,似乎是錯過了關於展星辰的什麼關鍵劇情……
尊主見那些邪物俱都被收了起來,幾不可見的長出了口氣,又高問道:“這些東當初不是俱都封印了,如何又會跑將出來的?!”
前來稟報的族人擦了擦額頭冷汗,快速道:
“原先的確是封印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們自個兒就突破封印跳將出來了。我們幾個看守此物的兄弟,還都受傷了……”
目睹這切的大長老心有餘悸,蹙眉道:“此邪物真是詭異異常,若冇有展門主及時出手相助,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展星辰白緲緲聞言,對視了眼,迅速就明白了先前那些傳聞是怎麼回事。
——很顯然,麵前的這些不死族,就是之前傳聞中發生異變的那些村。
先前有世家仙門聽聞了如此驚世駭俗的消息,前往村中救援,卻發現那些村中,早就空無人。
如今看起來,那些異變的村早就被麵前這個黑袍女收走了。
他們受到麵人邪物的影響,神智全無,直接變了這黑袍女手中行屍走肉、不死不滅的怪物——不死族。
供其驅使,為虎作倀。
“太可惡了!”白緲緲奶奶氣道,惡狠狠的齜起了小白牙。
之前白緲緲就覺得那黑袍女有些眼熟,如今更是可以肯定,那女便是麵人攤的婆婆。
肆意玩弄小孩兒純真奇的天性,做下如此傷天害之事,簡直就是該死!
而展星辰也因為她的緣故,身受重傷。
讓他本就不甚強健的身體,變得更加搖搖欲墜。
白緲緲見展星辰如此模樣,早就心疼不已,恨不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她也嘗嘗個中滋味。
更何況,那黑袍女居然還敢頂著張茵茵姐姐模樣的臉!
“此事決不能善罷甘休!展星辰,你先前教我的那個異術,現在可以用了嗎?”
白緲緲憤憤不平,將手掌攤開。
那隻除妖匣再次出現在了展星辰的麵前。
展星辰也是麵色蒼白,眼眉卻更顯漆黑深邃。
他深深的看了白緲緲眼,點了點頭,也將自的手掌攤開。
其除了另隻款式相似的除魔匣之外,更有兩隻活靈活現、活潑可愛的小麵人。
那是億點貳壽的小麵人。
兩隻小麵人似從夢中醒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驟然見到了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的展星辰白緲緲,便努力的蹦躂著雙腿,試圖從展星辰的掌心中,爬到白緲緲的手裡去……
展星辰捏住了那兩隻小麵人,勾起蒼白唇角,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緲緲,如你願。”
“嗯嗯!”
白緲緲也是用力的點了點頭,扶著展星辰坐倒在了處不起眼的角落裡,也不知道開始鼓搗起什麼來。……
“嗬嗬!冇想到,你們倒還有幾分手段。”
而此同時,防禦結界之外的黑袍女,忽而冷笑了起來:
“但是,你們以為我就這點手段嗎?既然你們收了我的東,那你們整個村,便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們山膏族,我勢在必得!”
這下,“轟隆隆——”
似有什麼龐然大物,從兩片山壁之間擠壓了過來。
時之間,山崩地裂、地動山搖。
在山膏族人驚恐的視線之中,隻碩大無朋的肉山怪物翻湧而來。
其長滿了無數張充滿了恐懼無助的臉孔。每張臉孔都張開了大嘴,發出尖銳的哭喊。
隨著那怪物的每哭喊,最後道的防禦結界驟然出現了猶如蛛網般的裂痕。
即使大長老山膏族人不斷使用妖力修補,也是無濟於事。
“哢哢哢……”
此時,山膏族最後層防禦結界之中,發出了令人驚恐的音。
而那黑袍女見狀,更是飛身而起,雙手捏著手訣,口中念念有。
隻聽得她怒喝了:“破!”
那隻碩大無朋的肉山怪物也猛地頭撞擊了過來。
“砰——”
山搖地動,天塌地陷。
最後道防禦結界應而破,肉山怪物馬當先衝將進來。
在其之後,無數不死族更是張牙舞爪,見人就咬。
時之間,這整個狹小通道,腥風血雨、慘叫連連,便猶如阿鼻地獄般。
“撤!快撤!”
尊主大長老擋在了最前方,朝著眾族人嘶力竭地大喊道。
“跑——”
“快跑——”
可就在有人瘋狂逃竄,就快要陷入絕望之時,忽而奶奶氣的音,自後傳了出來:
“大家都有了!稍息!立!”
“!目標前方。衝啊!”
眾人愣,尋看去,就見身小紅襖的小娃娃,背後帶著群小麵人,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這、這、這?!”
當即就有人將那些小麵人認了出來。
這其中不有方才還試圖攻擊他們,撞破結界的小麵人邪物嗎?
如今,們卻在白緲緲的手中服服帖帖,乖乖巧巧。甚至就跟在了有的小麵人隊伍之後,同手同腳的擺動著四肢,朝著那些恐怖怪物衝將了過去。
小麵人憨態可掬,四肢靈活,戰鬥力更是驚人。
們麵對翻滾而來的肉山怪物毫無懼色,七手八腳的就爬將了去。
“吼——”
肉山怪物之的張張大嘴怒張,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吼之。
可那些小麵人非但冇有顯露出半點的恐懼之色,反而將細細嫩嫩的小手,伸進了肉山怪物粉粉白白的血肉之中。
而後,在肉山怪物痛苦的嘶吼中,在在場眾人驚恐的視線之中,小麵人們從那些血肉之中,拉拽出來了個個怒瞪了大眼、猙獰恐怖的小麵人。
這些青麵獠牙的小麵人,顯然就是控製整個肉山怪物的關鍵在。
“乾得漂亮!”
白緲緲不知何時已經召喚出來了大蛛蛛。
她站立在大蛛蛛,身後端坐著的展星辰,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腰。
水潤漂亮的小鹿眼,快速劃過四周的戰況,白緲緲高喊道:
“現在開始淨化!”
這下,便有簇又簇的白光,從乖巧聽的小麵人身,直接流轉到了那些青麵獠牙的小麵人身。
那白□□勢洶洶,翻湧而來,猶如浪潮。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整個肉山怪物開始融化,無數的屍塊、殘肢從其砸落下來,就仿若下起了血雨。
這肉山怪物是由無數可憐之人的屍體組。
他們生前都遭受過了無比痛苦的虐待,死後魂魄還被禁錮在小麵人之,受們的控製,變了那般猙獰恐怖的怪物。
如今,隨著那些恐怖的小麵人恢複了常,那些被禁錮的魂魄也終於可以離開了。
於是,就在那片乾淨澄澈的白光之中,無數男女老幼的魂魄嫋嫋的升到了空中,又繞著白緲緲展星辰轉了圈。
隨即,便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肉山怪物消失,就連那些被炮製出來的不死族,也在片刻之後,漸漸的恢複了清醒:
“我、我們怎麼在這裡?!”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這原本令人恐怖無比的怪物軍團,似乎隻在息之間,便煙消雲散了。
“不!這不可能!”
而那黑袍女儼然還不相信自見的切,她踉踉蹌蹌的後退,轉身就試圖逃離此處。
可誰知,白緲緲始終盯著她的舉動,輕喝了:
“!抓住她,為你們自報仇!”
無數小麵人聞言,立時就朝著那黑袍女轉過了臉去。
原本那無數張精巧細致、活靈活現的臉,似乎下就變得猙獰恐怖了起來。
們順勢飛了起來,不會兒將那黑袍女撲倒,又爬滿了她的全身。
揪耳朵的揪耳朵,抓臉的抓臉,更有小麵人張開大嘴,露出細細密密的牙齒,口就咬在了那個黑袍女的身。
女吱哇亂叫。
此時,她已經失去了切偽裝,臉的扭曲麵具被打落在地,展露在眾人麵前的便是那張輕漂亮的臉。
“是、是……你?白茵茵!”山膏族大長老見之,驚叫了起來。
白緲緲展星辰對視了眼,也趕緊驅使大蛛蛛衝了去。
那黑袍女卻飛快的用雙手捂住了自的臉:“我不是!我不是白茵茵!你認錯人了!”
大長老也是毫不猶豫的打翻了自先前的論斷:
“對對對,你怎麼可能是白茵茵?!逆仙門大小姐白茵茵,早就在十八前就已經意外隕落、香消玉殞了。你作惡多端、惡貫滿盈,屬該死。你怎麼可能會是白家大小姐!”
可聽到這,那黑袍女突然全身痙攣了起來。
她在地不停打滾,雙手捂住腦袋,痛苦嘶吼,似是忍受著無邊的痛楚。
緊接著,她又鬆開了手,揚起臉來,放大哭道:
“我、我、我就是白茵茵!你們不要殺我!我就是逆仙門大小姐白茵茵!”
這出,眾人也是大驚。
白緲緲眉頭緊蹙,將手揚。
那些掛在黑袍女身的小麵人,俱都乖乖的停下了動作。動不動的等著白緲緲的下步指令。
“你說你便是白茵茵?你有何證據證明自便是白茵茵!”
黑袍女顯然也看出來了,這些小麵人完全聽從白緲緲的指令,對此俯首帖耳。
她忍住痛苦,膝行了幾步,跪倒在了大蛛蛛的腳下,淚俱下道:
“小妹妹,你怎麼忘記了?當初,我可是送給你過隻跟你長得模樣的小麵人的啊。我也是出自片心啊。而你當初也是很喜歡那隻小麵人的,不是嗎?”
白緲緲怒道:“你通過這個麵人邪術,害了那麼多的人。送我小麵人也是居心叵測、其心可誅。你居然還有臉說,你是出自片心?!我從來就冇見過如你般,厚顏無恥之人!”
“不是的!不是的!”
黑袍女擺著手,大哭了起來:
“我是真心喜歡你,喜歡小孩,才會送你、送他們小麵人的。在我的心中,你、還有其他的小孩,就似我那從未見過麵的小妹妹白緲緲般,那麼天真可愛。”
“可是,我做麵人之時,就從來冇有想過居然會有那樣的效果!我也是為人害,身不由啊!”
“為人害,身不由?”白緲緲緊緊盯住了她的眼睛,“那害你的人是誰?!”
“是!是……”
下刻,“啊!”那黑袍女又抱著頭,在地打起了滾來。
她邊滾,邊憤怒嘶吼道:“我不是白茵茵,我不是!白茵茵早就死了!十八前就死在了北荒魔域之中!”
白緲緲下意識就捏住了展星辰的手。
可這音還未落,那黑袍女又嚶嚶的哭了起來:“我真的是白茵茵。我被人控製了十八了,才會變得如此境況。求求你們救我,救救我。就跟你們之前救助那些村般。”
她說著,顫顫巍巍的站立起來,拉住了白緲緲的片衣角,泣不道:
“控製住我的魂魄的,乃是北荒鬼蜮邪尊。那些小孩兒丟失的二魂,也在他的手中。隻要你們肯救我,我就帶你們去邪尊的老巢!”
“邪尊?……”白緲緲喃喃道。
《逆仙途》原文中,最後的反派大bo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