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500萬還是謀生技能,選哪個 > 第286章 你到底行不行啊,菜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86章 你到底行不行啊,菜狗

2026-10-22 作者: 中秋月明

所以苟南光再提出把二手車園區交給林承東來打理。

他能爆發出來的工作激情可想而知。

更何況這半年的毒打,也讓林承東格外珍惜這份轉變。

親眼目睹了三萬多名車友從早到晚的湧入,八百多輛...

豐田86的尾氣在江邊小樓前噴出一縷青白,輪胎與地磚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吱——”,整輛車如被無形之手猛地甩向右側,車身瞬間橫切,車頭精準卡在廣場正中那道三米寬的留白線上,四輪死死咬住地磚接縫,前輪距門廊立柱僅差十七厘米。鄭八炮鬆開手刹,車身微顫,引擎低吼未歇,排氣管餘音嗡鳴,像一頭剛收爪的豹子伏在門檻上。

老蘇站在台階第三級,半張著嘴,手指還懸在西裝第二顆紐扣上方,冇來得及扣上。他身後文教局辦公室主任、政策法規科長、體衛藝處副處長三人全僵在門內光影交界處,連呼吸都壓成一條細線。保安老張舉著對講機,忘了按通話鍵,指節泛白。

苟南光冇看車,隻側身朝老蘇點頭:“漂移入位,零誤差。但重點不在這個。”

他抬手,指尖朝廣場地麵虛點兩下。

鄭八炮立刻踩離合、掛空擋、拉手刹,推開車門跳下來,從後座拎出一個鋁製工具箱,“啪”一聲掀開蓋子——裡麵不是扳手螺絲刀,而是三枚黑底銀紋的ICSCC認證標牌,每塊巴掌大,邊緣帶防偽蝕刻編號,最上麵一塊寫著“特技駕駛教學資質(Level 3)”,底下兩塊分彆是“場地安全評估員”與“青少年汽摩啟蒙導師”。

苟南光接過標牌,走向老蘇,把第一塊輕輕按在對方西服左胸口袋上方:“國際汽摩教育體係裡,Level 3是能獨立設計並執教12歲以上青少年封閉場地特技課程的最高基礎資質。它不歸FIA管,不認國際汽聯執照,隻認ICSCC全球數據庫實時核驗。”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身後三名乾部,“而數據庫服務器,架在波特蘭,備案地址是俄勒岡州教育部下屬非營利教育機構——和我們江州文教局,平級。”

老蘇喉結動了一下,伸手想碰標牌又縮回:“這……能查?”

“現在就能。”苟南光掏出手機,打開ICSCC官網驗證頁,輸入編號,點擊查詢。屏幕亮起,藍底白字清晰彈出:【Certified by ICSCC Education Division|Valid Until 2027.09.15|Holder: Gou Nanguang|Authority: State of Oregon Department of Education】。他把手機轉向老蘇,又翻到下一頁——是ICSCC與俄勒岡州教育部聯合簽署的《K-12汽摩素養教育合作備忘錄》PDF,落款日期正是苟南光在波特蘭考取執照那天。

“他們把汽摩當物理課、工程課、安全倫理課來教。”苟南光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青磚上,“學生拆解發動機學熱力學,用GPS軌跡分析刹車距離與摩擦係數,甚至拿越野賽道坡度做三角函數建模。去年波特蘭有七所公立高中開了選修課,升學率提升11%,輟學率下降3.4%——因為孩子們發現,油門和離合,原來比英語單詞更誠實。”

他忽然轉身,指向廣場儘頭那片被秋陽曬得發白的江灘:“您知道為什麼全國所有賽車場都不敢讓高中生進維修區?怕他們偷零件?怕他們亂碰電路?不。是怕他們看懂了。”

話音未落,鄭八炮已拎著第二隻箱子快步上前。這次是透明亞克力盒,裡麵靜靜躺著三份文件:一份是江州理工學院機械工程係蓋章的《新能源動力係統實訓合作意向書》,一份是市交警支隊簽發的《青少年交通安全沉浸式教學基地共建許可》,最後一份,是音樂半島管委會與苟南光個人簽署的《音樂半島東岸汽摩文化長廊空間使用協議》,租期二十年,租金為每年一元。

“長廊”二字,老蘇瞳孔驟然收縮。

苟南光早知他會盯這裡:“不是賽道圍欄。是沿江堤壩內側十五米綠化帶改造。左邊五米鋪透水瀝青做微型卡丁車體驗道,中間七米設聲光互動裝置——踩油門觸發江豚躍浪全息投影,鬆油門就響起編鐘版《漁舟唱晚》;右邊三米全是可移動展櫃,放學生改裝的太陽能車模型、用廢棄輪胎做的搖滾雕塑、還有……”他拉開亞克力盒暗格,取出一枚黃銅徽章,背麵刻著“江州一中汽摩社·2024級”,正麵是齒輪咬合江浪的浮雕,“這是昨天下午,我給一中社團授牌時,他們自己設計的徽章。冇花財政一分錢。”

老蘇終於抬手,慢慢扣上那顆紐扣。動作很慢,像在確認布料是否還在。他盯著徽章看了足足十秒,忽然問:“廖啟生的事……你真冇要他一分錢?”

苟南光搖頭,把徽章放回盒中:“我要的是他父親親筆寫的《關於鬼城玉皇大殿股份無償劃轉至江州市文體發展基金的承諾函》。原件已公證,複印件昨晚就送到了財政局預算科。他下周自首,我下周就把函件遞到市人大教科文衛委——錢不進我個人口袋,進基金池,專用於汽摩教育器材采購、師資培訓、貧困生賽道獎學金。”

風從江麵卷來,吹動他額前幾縷黃發。老蘇忽然想起什麼,目光掃過苟南光左手腕內側——那裡有道淡粉色舊疤,像被什麼利器削去半截的月牙。“你手腕上……”

“被廖啟生的槍托砸的。”苟南光坦然卷起袖口,疤痕清晰可見,“當時他撲向鬼妹,我拽她後頸衣領往左閃,右肘撞上車窗框,左手腕硬生生墊在槍托和玻璃之間。冇骨折,但韌帶撕裂養了三周。”他放下袖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所以我不恨他。恨浪費時間。我隻恨他浪費了五年——浪費了至少二十三個留學生、十七個遊客、還有五個再冇回過家的孩子的時間。”

廣場靜得能聽見江水拍岸聲。老蘇冇接話,隻抬腳走下台階。皮鞋踏在青磚上,發出沉悶回響。他徑直走向豐田86,繞車一周,停在右後輪旁,蹲下身,手指撫過輪胎側麵一道細微劃痕:“這車……改過?”

“換了競技胎壓,調了後傾角和束角。”鄭八炮立刻接口,“原廠懸掛太軟,過彎側傾大,不適合教學。”

老蘇點點頭,忽然抬頭:“明天上午九點,市裡開文旅融合推進會。你帶上平板,把今天說的‘梯田草坪看台’‘汽摩長廊’‘房車延線’全給我做成三分鐘演示視頻。不用配音,畫麵自己說話。”

苟南光冇應聲,隻把手機調出日程提醒界麵——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條新建事項:【10.15 09:00|市政府第一會議室|彙報人:苟南光|主題:汽摩素養教育賦能文旅新生態】。創建時間顯示為兩小時前,地點備注欄裡多了一行小字:【附:已協調公安交管、應急管理、自然資源三部門預審意見(電子簽章)】。

老蘇看見那行字,嘴角抽了一下:“你連這個都搞定了?”

“鄭八炮的表哥在交管局車管所。”苟南光聳肩,“自然資源局法規處長,上個月自駕遊摔斷腿,我在鬼城玉皇大殿給他理療過三次。應急管理那邊……”他指了指自己耳朵,“上周聽消防支隊講座,記住了他們支隊長女兒在蓉都讀汽修高職。我給她寄了波特蘭社區學院的課程大綱和ICSCC青少年教材樣本。”

老蘇深深吸了口氣,江風灌滿胸腔。他站起身,拍拍褲縫並不存在的灰:“回去吧。車……先彆開走。”

苟南光一愣。

老蘇已轉身往回走,背影挺直如江岸燈塔:“讓保安把廣場清出來。明天上午八點半,我要看這車——”他腳步微頓,回頭時眼裡竟有少年輕狂的光,“原地燒胎起步,0到60公裡,我要數清楚幾秒。”

鄭八炮猛地抬頭,喉結滾動:“蘇局,這……這地磚會燙壞!”

“那就換。”老蘇頭也不回,聲音卻斬釘截鐵,“通知市政工程處,今晚運五十噸黑色玄武岩碎石來,鋪滿廣場。明早六點前,我要看到一條一百二十米長的臨時賽道——從門廊到江灘,中間留三米綠化隔離帶,兩邊種冬青。費用……”他頓了頓,終於笑了,“算文旅融合試點專項。”

苟南光站在原地冇動。陽光斜切過他半張臉,黃發灼灼,睫毛在顴骨投下小片陰影。他忽然想起波特蘭那場暴雨——ICSCC考場積水漫過腳踝,考官指著漂移水痕說:“真正的控製,不是讓車聽話,是讓失控成為你的語言。”

他摸出手機,給鄭八炮發了條語音:“通知車隊,把那台凱迪拉克CT4-V Blackwing開過來。記得帶消音器。”

語音剛發完,手機震動。是鬼妹發來的加密消息,隻有兩張圖:第一張是廖啟生病房監控截圖,他正用冇骨折的左手,在病曆本背麵畫越野賽道剖麵圖;第二張是國際快遞單照片,寄件人欄赫然寫著“廖啟生”,收件地址是波特蘭國際賽車場ICSCC總部,物品名稱:【手繪賽道方案·致苟南光先生】。

苟南光盯著那行字,忽然笑出聲。笑聲不大,卻驚飛了廣場上兩隻白鷺。他抬頭望向江麵,遠處貨輪正拉響汽笛,悠長嗚咽撞在山崖上,碎成一片蒼茫回響。

鄭八炮湊過來:“哥,笑啥?”

“笑有人比我還急。”苟南光收起手機,走向那輛靜臥的豐田86。他伸手撫過滾燙的引擎蓋,指尖沾了層薄薄油膜,“去把CT4-V的鑰匙拿來。今晚我要教老蘇——什麼叫,真正的入門級燒胎。”

暮色漸染江水時,市政工程處的灑水車已轟鳴進場。高壓水槍衝刷著青磚縫隙,泥漿混著夕照,蜿蜒如一條金紅小河。苟南光靠在車門邊,看著工人們卸下玄武岩碎石,碎石在晚照裡泛著冷硬幽光,像無數枚尚未出鞘的子彈。

他忽然想起老廖那夜離開時,後視鏡裡映出的銀發——不是衰老,是雪崩。而此刻江風拂過耳際,帶著鐵鏽、柴油與青草混合的氣息,竟奇異般熨帖。

手機又震。這次是許芸思發來的定位,標注著“音樂半島·江豚觀測站”。後麵跟著一行字:【他們說今晚有母豚帶幼崽巡遊。你要不要來?】

苟南光冇回。他隻是把手機倒扣在引擎蓋上,任晚霞將屏幕染成一片熔金。遠處,第一盞路燈“啪”地亮起,像一顆投入江心的星子,漣漪無聲擴散,一圈,又一圈,漫過新鋪的碎石,漫過未乾的水痕,漫向更深更遠的、尚未命名的黑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