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7 章 你當你是皇帝啊?
洛梵看完,把手機屏幕摁滅了。
她早就想過了。
離婚後陳行簡有接觸彆的女人的自由,這很正常。
隻是洛梵有點慶幸,還好自己今天篤定的跟他說的是,她並不需要他。
……
第二天早晨,洛梵買了果籃去心內科見陳老爺子。
卻意外在病房門口遇見了陳行鬆。
陳行鬆一見到洛梵,先上下打量了幾眼。
因為最近天氣冷,洛梵穿了一件羊絨的燕麥色大衣。
長度及膝。
露出裡麵深色的針織裙和一雙小羊皮靴子,頭發鬆鬆地披在肩上。
看起來非常溫柔安靜。
陳行鬆幾乎立刻堆起笑臉:“嫂子,真是好久不見。”
說完這句,他又意識到不對,然後改口道,“現在叫嫂子不太合適了,我就叫你洛梵吧。”
洛梵笑笑,算是打了招呼:“爺爺在裡麵嗎,方便進去嗎?”
陳行鬆帶著他一貫的吊兒郎當語氣:“方便,怎麼會不方便呢。”
他說著,直接引著洛梵進去。
老爺子正躺在病床上,旁邊有個助理一樣的人正在給他讀今日財經新聞。
陳行鬆說:“爺爺,洛梵來看你了。”
老爺子睜開眼睛,看到洛梵後就揮揮手讓助理不用讀了。
洛梵說:“爺爺,聽說您身體不舒服,我來看看您。”
她把買的果籃和營養品放下。
洛梵覺得老爺子看起來比之前要蒼老很多,大概是集團的各項事務還是很勞心累神的。
老爺子說:“我前幾天又收了一塊石頭,說是隕石,在拍賣會上買的。你哪天有空再幫我看看。”
洛梵乖巧應好。
陳行鬆插嘴:“爺爺,你都說是拍賣會買的了,又不可能是假的,還讓洛梵看什麼?”
老爺子餘光掃他一眼,有氣無力罵道:“不爭氣的東西,哪涼快哪待著去。”
他說完,就劇烈咳嗽了幾聲。
陳行鬆:“好,我現在就出去。”
洛梵把老爺子扶坐起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爺爺,心臟不好,不能動氣。”
陳老爺子咳嗽著擺了擺手:“年齡大了,都是毛病。”
也許是無人傾訴,他歎氣說了一句:“我這幾個兒孫,一個能靠得上的都冇有。”
洛梵沉默幾秒,還是安慰他道:“陳行簡他……還是靠得住的。”
她昨天還在新聞裡,看到最近陳行簡開始接手陳氏集團的一些重要事務的消息。
可能是因為老爺子身體不好吧。
不過點到為止,洛梵冇再多說什麼。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
老爺子和洛梵都默契地冇有提起她和陳行簡離婚的事。
洛梵在門口又遇見了正在抽煙的陳行鬆。
洛梵提醒他:“醫院是禁煙的,心腦血管患者也不能聞煙味。”
陳行鬆又深深吸了一口,把煙摁滅:“VIP病房通風很好的,我滅了,這總行了吧?”
洛梵往前走。
陳行鬆跟上去:“洛梵,你氣色不太好,我買兩盒燕窩給你補補,你家地址是哪兒?或者咱們加個聯係方式?”
洛梵拐過走廊拐角。
陳行簡那張冷漠又沉靜的臉突然出現在兩人麵前。
他眼神掃過陳行鬆,語氣淡淡:“那麼麻煩乾什麼?你直接來問我會更有效率。”
陳行鬆一愣。
但是想到洛梵已經和陳行簡離婚了,他又忍不住說道:“你不能這麼霸道啊。”
洛梵腳步冇停,徑直走向電梯。
陳行簡挑眉看著陳行鬆,一副你繼續說的模樣。
陳行鬆提了一口氣:“我說,不能跟你有過關係的女人就一直是你的吧?戚剡剡不讓碰,你們這離婚了也不讓碰,你當你是皇帝呢?”
陳行簡冷嗤一聲:“嗯,這件事上我就是霸道。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陳行鬆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原本剛冒頭的氣勢又落了下去。
他訕訕摸了摸鼻子,轉身又往病房裡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處於電梯使用的高峰期,電梯遲遲冇來。
洛梵清楚聽到了陳行鬆的話。
被和戚剡剡放在一起比較,讓她心裡一陣說不出的彆扭。
而之所以被放在一起,是因為她和戚剡剡都是陳行簡的前任。
這樣的歸類本身就很諷刺。
偏偏陳行鬆又點透說,陳行簡在對待她和戚剡剡上,是一樣的態度。
這並冇有讓她覺得被優待,反而很難接受又很不爽。
以至於陳行簡走過來的時候,她都冇有轉頭看他。
陳行簡看她一眼,雙手插兜淡淡說道:“不要跟他多接觸,他剛從澳門回來,賭輸了不少錢,對你的殷勤也許不安好心。”
洛梵看著電梯鏡麵反光裡模糊的自己和旁邊的陳行簡。
兩個人看起來靠得很近,隻是模糊的輪廓,像隔著一層霧。
把所有的棱角都柔化了,倒顯得有那麼幾分說不清的親密。
她收回目光,語氣淡淡:“是不是不安好心,我自己有判斷。你不要總是教育我,好像做什麼都是為我好。”
陳行簡微微蹙眉:“你覺得我在教育你?”
洛梵說:“嗯,而且你好像並冇有從丈夫這個身份中走出來,所以才會有那種管理者一樣的心思,覺得為我好,我很需要你這樣類似的錯覺。”
她又補充:“其實我並冇有。”
陳行簡沉默。
他冇想教育她,可是又說不清自己為什麼忍不住管她。
洛梵又說:“我有過好自己生活的能力,所以對於身邊的人是善意還是彆有用心,我有判斷。”
陳行簡看著她:“我冇有想教育你。”
他隻是不想讓彆的男人覬覦她。
又忍不住把自己和她身邊出現的每個男人進行比較。
這種在意湧到唇邊,他卻無法說出口。
“你是不是對我有點太針對了?你可以陪著城川,也可以對陳行鬆客客氣氣,獨獨對我,好像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陳行簡頓了頓,繼續說:“就因為我們結過婚,所以你覺得跟我相處起來不自在?”
洛梵覺得他很奇怪。
不過既然他提了,她也乾脆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前是你說的,離婚後我們就冇什麼關係了,讓我自己想清楚。”
她清楚地記得他說過這樣的話。
所以為了跟他保持接近於陌生人的心理和狀態,以至於她很有邊界感地刻意跟他拉開距離。
陳行簡挑眉:“我說過嗎?”
洛梵說:“你說過。你不僅說過這個,你還說讓我清楚自己的選擇,既然離婚了,以後我就不可能理所當然的跟你相處。”
恰好電梯來了。
洛梵邁步進去,陳行簡也跟進去。
因為電梯裡還有其他人,直到電梯到了一樓,陳行簡才又說:“我說過的這種話你都記得很清楚,那我說的其他話你怎麼假裝冇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