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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九黎三術

2026-10-24 作者: 流浪的蛤蟆

黃衣教的這兩名大方師教,一名曰:唐元義,一名:馬周!

王衝攻下彭城之後,雖然濮陽堅殺了中乘師教何辟,但他卻收降了一批黃衣教的信徒,得知了這兩位大師教的底細。此二人皆得了三位教主的真傳,各有一手異術,據說比那位中乘師教何辟強的多。

王衝聽了這些信徒的描述,心頭曬然,他早就發現了,這些黃衣教徒眾起家之前,大多是尋常人物,武功都不甚高明,比如唐元義乃是商賈出身,馬周乃是布匹販子,兩人入黃衣教之前,隻是粗通武藝,入教之後雖然學了些本事,急切間難有什麼成就,但這個世界的異術,並非是法術,而是武功的變種,故而異術威力跟武功高低息息相關,他並不覺得這兩位有什麼了不起的本事。

隻不過黃衣教在三位教主實是了不得的人物,經營多年,信徒極眾,這兩位大方師教各有數萬信徒行隨。這些信徒都得了黃衣教的粗淺傳授,王衝對自己很有信心,但卻對麾下臨時雜湊,至今也冇幾人能學懂幾路槍法的踏風騎冇信心,好在他也不吝惜兵力,早就打算了,若是真個不敵,儘力多撤些兵馬出來,待日後積蓄實力,再圖謀一戰。

唐元義也冇想到,王衝隻有區區數千兵馬,也敢跟他和馬周兩人的兵馬正麵對決,他也打聽了一些王衝的傳說,並不相信對方有如此實力,畢竟按照傳說,王衝怕是比三位教主本事還要大了,這怎麼可能?隻是他聽說王衝收降了,嚴延,公孫常,法雄,周侗等人,知道這些人實力確是不凡,在陣前跟馬周商議道:“若是那幾名降將出來,我們就不要陣上廝殺,隻把大軍衝擊過去。”

“若是那自稱文四海的小賊膽敢出來,你替我掠陣,我去會他一會。”

馬周觀望了一回,說道:“我們雖然還未攻入東海,就被迫撤回,但聽聞人說,這小賊把嚴延,公孫常,法雄等人留在老巢,隻帶了周侗出來,隻怕他必然會派出這位棒祖,不會親自衝陣。

兩人正在閒談,就見王衝匹馬出陣,手裡拎了一杆長槍,他也是最近才換的裝備,手中長槍也隻是尋常,胯下馬也算不得良駒,隻比拉扯的老馬好一些,算得上尋常駑馬,這套裝扮更讓唐元義瞧不起,喝道:“看我去擒他。

他拍馬出來,王衝大喜,他本來以為,對方兵強馬壯,軍隊是自己的十倍以上,根本不會鬥將,冇想到唐元義居然真敢出來?正要衝上去,就聽得李笑在後麵叫道:“四海,你不要衝動,讓我來。

李笑在月裡城搞的亂七八糟,心底下也知道,自己做的怕是不妥,王衝雖然不讓他鎮守月裡城了,也奪了他的兵馬,但隨即就換了一千人給他,心底頗多感激,此時見王衝要跟對方單挑,知道他“武功不大成”,急忙衝出來,要替王衝抵擋這一陣。

王衝還真被感動了,並未阻攔,伸手一拍李笑的肩頭,渡入了三道真氣,心道:“多少也能保住他一命。

王衝是刻意阻隔了李笑和孫麗珍的消息,畢竟這個世界冇什麼網絡,很多消息都隻能靠口口相傳,王衝早就在順風軍裡散播了許多“謠言”,有這些謠言對衝,哪怕兩人聽到了王衝在兩軍陣前的表現,也隻會以為是“宣傳”,其實是借了嚴延,公孫常等人的戰績,但若是真隱瞞不下去了,王衝也並不介意“暴露”,他隻是圖有個新人身份,在神殿裡方便,倒也不至於為此,害了李笑的性命。

李笑倒是早就換了一杆長槍,衝到了兩軍陣前,和唐元義撞在一處,頃刻間廝殺了十七八招,居然是不分勝負。

王衝看了一會兒,也微微驚訝,暗道:“李笑什麼時候,武功突破了?”

“他原本隻把冰蟒神相修煉到第三層,如今怕是已經突破了第四層,晉升武道六品了。”

李笑的冰蟒神相其實並未突破,他是修煉碧冰蚓的心法,不久前突破了四層,晉升的武道六品,隻不過王衝本來就是借鑒冰蟒神相,創出了碧冰蚓心法,兩門心法頗多共通之處,除非是真正交手,絕難分辨出來。

唐元義心頭大驚,他暗暗忖道:“這少年什麼來曆?武功明明還遜色我一籌,但這一路冰寒內力,加上酷烈的槍法,居然能夠跟我爭一個風頭?”

兩人又複廝殺了四五十招,唐元義的兵刃,每一次跟李笑的長槍撞擊,都會感覺到一縷寒氣傳導過來,不得不分心抵禦。

王衝最早創立的兩門心法,尾火兔的心法越戰越強,消耗壽元,碧冰蚓的心法卻最是耐久,消耗氣血,唐元義一開始冇能壓下去李笑,鏖戰越久,就越難占上風。

他心頭暗道:“我有教主傳授的手段,何須跟此小賊惡鬥?”

唐元義大喝一聲,頭頂上衝出一道黃符,此乃黃土真氣凝鑄,一出現在戰場,李笑就感覺到全身沉重,出招登時遲慢起來。

唐元義大喜,叫道:“小賊,快快受死。”

李笑撥馬就走,唐元義隨後趕來,李笑見他追近了,掏出一把手槍,衝著此人就連開數槍,登時把這位大師教打的頭崩腦裂,渾身是血,栽倒馬下。

李笑也跟孫麗珍一樣,早就在神殿中兌換了槍械,隻是平時極少使用,此時生死攸關,哪裡還肯客氣?他直到清空彈夾,這才兜馬停下,隨即就聽到王衝大喝一聲,指揮大軍衝殺上來。

馬周也冇想到,對方居然有如此奇術?可以掌發雷光,火煙四射,就把唐元義打下馬來。他從未見過這般異術,不敢上去對敵,匆忙指揮大軍,想要仗著人多取勝。

王衝帶著兵馬衝殺了一回,就發現這位黃衣教的大方師教不懂戰陣,他雖然在自己的世界也是莽慣了,但打仗多了,好歹也懂得一些戰場上的調兵遣將,忙把這些本事施展出來,兩隻大軍廝殺了兩三個時辰,明明是黃衣教占了兵力優勢,卻被王衝指揮的踏風騎打的節節敗退。

眼看天色發黑,王衝突然大喝道:“馬周已死,取勝就在今朝。’他不但自己如此大喝,更早就準備一隊大嗓門的士兵,在這個時候也一起大喝起來。若是白日,此術毫無用處,但天色已經渾黑,雙方也冇準備火把,倉促間馬周也不及準備人喝喊回去,黃衣教的大軍登時信以為真,一口氣泄了,四散奔逃,兵敗如山倒。

殺。”

王衝指揮踏風騎,也不敢儘情追殺,隻是不住的讓人大喊:“馬周已死,降者不如此衝殺了半夜,待得天色蒙蒙擦亮,王衝撿點兵馬,自己的踏風騎折損了三成有餘,但俘獲的黃衣軍卻有兩萬餘眾,不由得大喜,連忙把俘虜儘都交給李笑,自己帶了踏風騎繼續追擊。

黃衣教雖然從三處發兵,但原本隻占了兩處郡城,並未有占據琅琊郡,故而馬周被王衝所攆,在徐州站不住腳,一路退回了青州。王衝追殺了十餘日,跟著到了青徐兩州交界,也不敢追趕過去,兼且兵馬疲憊,隻能收兵,緩緩歸矣。

回師的路上,王衝不斷攻略下邳郡各處城池,待得回到下邳郡城,已經把下邳六城拿下了五座,他本來對周侗頗不放心,還以為在下邳還有一場爭鬥,卻冇想到周侗早就把下邳拿下,等待他回來。

王衝心頭驚喜,正要帶兵回去彭城,卻收到了消息,波曼成在彭城郡惡戰數日,不能攻破城池,聽聞他已經大破唐元義,馬周兩路,知道事已不諧,擔心王衝回來,甕中捉鱉,匆匆也帶兵退回了青州。

王衝也冇想到黃衣教如此不堪一擊,這一場仗大獲全勝,徐州五郡之地自己得了四郡,隻差琅琊郡,便可得徐州全境了。

他知道自己根基不穩,故而並未急功近利,轉道去攻打琅琊郡,先是把留守東海郡的兵馬儘數調了過來,占了彭城郡和下邳郡,直麵黃衣教亂軍的前線,就挪到了這兩處,東海郡就如廣陵郡一般,冇必要留太多兵馬。

上次他留下李笑在月裡城,冇想到搞出許多亂子,就不敢讓李笑留守後方了,思來想去,選了岩家姐弟鎮守東海。孫麗珍守在廣陵郡,這女人出入都極講究排場,用度奢華,但卻冇亂做事兒,反而甚安穩,就冇有挪動這個女人。

他冇有選擇更為富庶的彭城,選了下邳郡城立足,下邳更近青州,黃衣教若是入寇,十之八九會先攻打此處。把收降的黃衣軍儘數編入自己直屬的踏風騎,加以訓練,留下最為精銳之部,不斷的淘汰冗員,把淘汰下來的兵卒送去順風軍,再讓順風軍占據各處城池,村鎮,或屯田,或經營,或組織商隊,更兼管理地方之責,讓四郡之地安頓下來。

忽忽一個多月過去,王衝手下的順風軍彙聚各種關於九黎的傳說,越來越多,終於有人打聽到了九黎三術的消息,他急忙把李笑叫過來,商議這件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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