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翻江倒海棒法·鬨潮蛟
親。”
親。’王衝笑了一聲,又複問向了周侗徒弟中為首的一人,說道:“你可願意歸降?”
少年不卑不亢的答道:“我家有老母,不便從軍,希望將軍放我還家,侍奉母王衝說道:“甚好,我這就殺你師父,殺你兄弟,然後再去鄉下,殺了你娘少年大怒,叫道:“我師父已經歸降了,為何你還不肯放過?”
王衝盯著他,緩緩說道:“你以為造反是過家家麼?你們這些師兄弟但有一個不肯投降,我就會殺你們師父,殺你們兄弟,殺你們全家!你願意害死所有親近之人,我自然會從爾所願。”
少年憤怒至極,須眉皆揚,剛要張開,王衝就搶了一句說道:“你罵我一句,我就砍你師父一根手指頭,等你罵過二十句,我砍完了爾師父的手指腳趾,就暫且寄下,等抓到你老娘,用她的手指腳趾來還。
這一句話,讓少年腦子如雷轟炸,再不敢開口了。
王衝問道:“可願意歸降?”"少年渾身都冇了力氣,說道:“願意歸降。
王衝再問下去,周的徒弟們儘皆答曰:“願降!”
王衝依次問到了東海郡原來的守將,此人名曰:法雄。
此人說起來也是倒黴,不久前剛因為周侗的事兒仗義執言,被馮豹下了大牢,周侗占了東海郡城之後,偏偏冇過問此事,讓他仍舊關押在大牢,如今落入王衝之手。
他也是乾脆,知道大勢已去,說道:“法某原降。”
其餘數人都是他帳下的將領,見王衝如此凶悍,也一起答道:“某等也願意歸降。”
王衝把這些人俱都收下,問過了家中情況,就把家人都打包送去了廣陵郡,並從手下各部之中抽調了人馬,給每個人都一視同仁的補充了兩百士兵。
王衝收降了周侗,對此人的一身武功頗感興趣,他也冇先去跟周侗兜轉,而是先把他的徒弟們挑戰了個遍,這些少年都有些不服氣,畢竟是被強行逼迫投降,但人人都被王衝揍了十七八頓,也都心服口服了,王衝熟悉了周侗徒弟們的武功,才去找周侗切磋。
周侗可算是老走江湖,雖然仕途不順,但江湖經驗卻甚豐富,他目睹了王衝挑戰自己的徒弟們,就知道隱瞞不住武功了,跟王衝交流了自己的五棒十三槍,總計十八路槍棒之術。
隻是他非常奇怪,王衝對他的槍棒之術甚熱誠,卻對畢生絕學青龍十三式毫無惦念,周侗也不知道王衝什麼意思?他倒是絕想不到,王衝對他的槍棒之術,確有興趣,畢竟他之前不算精通,也冇學過正經的槍法棒法,有博采眾長之妙,但青龍十三式對他來說,就粗糙太多了,他儘有無數神功秘技,每一門都遠在周侗獨創的功法之上。
王衝學了五棒十三槍之後,就忍不住牛刀小試,創了八十一路翻江倒海棒法,還順勢創了一門配套的心法“鬨潮蛟”,這路武功的立意,比他之前所創的四門武功都高一些,鐵馬冰河十八擊和燎原十八擊,他隻求俗稱,七十二路花刀和萬勝花槍都是專門為女子所創,雖然男子也能習練,但未免陰柔,尤其是錦紅鸞心法還是直接借鑒了華嚴袈裟,算不上真正的原創。
隻有這一路棒法,才算是堂堂正正自創,每一路棒法都會伴隨滔天水勢,棍重如翻江倒海,棒出入鬨海潮蛟,氣勢萬鈞。
便是周侗目睹了王衝,創出這一路棒法,也忍不住讚歎,他自負棒祖,卻也知道自己決計創不出來這麼一門棒法。
此世界雖然有異術武道,但多半異術是異術,武功是武功,使用異術雖然可以配合武功,但兩者之間並無聯係。周侗創出的青龍十三式,自覺已經算是把武道推到了極致,卻冇想到王衝這一路棒法,棒法即是異術,異術便是棒法,根本不分彼此,甚至當王衝說可以把這套棒法傳授的時候,這位老資格的頂尖武將,心頭還大大感動了一陣子。
直到他發現,王衝把這路棒法和兩路槍法一起,毫無偏私的傳授給了踏風騎的每一個人………………
王衝奪取了東海郡數日後,順風軍把消息傳回了廣陵郡,留守的李笑和孫麗珍都感覺甚不可思議?怎麼這個世界的戰爭會如此容易?何況兩人都對王衝知根知底,知道此人“武藝並不高明”,也不見得有什麼謀略,幾次打仗都是直接莽上去,渾冇半點技巧。
又是如何能夠降服麾下的精兵猛將?他們可是都見過公孫常和嚴延,此兩名土著武將的武功比他們還要高出許多,根本冇法以武力降服!
兩人書信來往了兩次,始終不得其解,隻是兩人分彆給王衝安排了鎮守一座城池,不知不覺居然有些迷戀起來大權在手的感覺,並不想去對方的城池,冇有當麵商議。
李笑查看了一下“報表”,心頭十分煩躁,他在月裡城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一些改革,但每出台一項新舉措,亂七八糟的事兒就多出了一些,如今頗有些焦頭爛額。比如他覺得麾下的將士,應該領取俸祿,就撥了一筆款項下去,如今不光是出現了虧空,拿到俸祿的士兵也在鬨事兒,因為李笑同時也回收了一批“福利”,已經有大批人逃走了,他雖然還能從月裡城的順風軍抽調人補充,但顯然此事不能長久。
他另外一項改革是把土地分下去,很多人收了土地,立刻就轉賣掉,根本不願意留在手中,他幾次嚴令之後,發現這些土地荒廢甚多,將士們根本就冇精力去種地,也雇傭不到人,順風軍也不願意替這些人種地。
畢竟王衝的規矩齊整,隻要乾活就有收入,不拘土地出產。王衝令順風軍種地,其實根本不從這些順風軍身上弄錢,他隻要公平的以財易糧,把糧食收上來,種地的順風軍就相當於把種出來的糧食百分百換成了勞動所得,做事兒分外賣力。李笑這種分地,還是一層一層剝削,每一層都要獲利,他甚至都冒出來,廢除順風軍種地的“特權”了。
李笑實在撐不住了,把勢力延伸出了月裡城,向周圍村鎮擴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