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九黎故地
王衝自己也鑽研了一下,這四門異術,但稍稍嘗試,就發現不過是真氣的尋常運用,隻是這個世界的真氣特彆古怪,特彆活潑,才會有如此變化,那四名賊頭因為天性契合,學了他兩套武功之後,能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就連岩家姐弟似乎都學的特彆快,因為這四門異術的難度,還不如他傳授的兩路槍法。
唯一讓王衝意外的卻是那個年輕衙役,他學武,學異術的進境,明顯比其他人都快一些,隻是短短數日,已經把碧冰蚓心法入了門,他原本是個八品的武者,已經比四大賊頭高出一線,學了碧冰蚓心法,又自突破了一層,如今已經是七品武者,實力跟李笑相當,略略高出岩家姐弟,學槍的速度也比眾人都快。
合。
這名衙役姓薛,名大貴,弄得王衝都想給他創一路戟法,看看他是不是特彆契王衝他們還未啟程去白水幫,白水幫就派了一名姓曾的舵主過來拜見,此人四五十歲年紀,十分乾練精明。
王衝想起來,清河幫的那位羅大永,突然就了幾分似曾相識,含笑問道:“我們本來想這幾日去白水幫拜見,問一件事兒,卻冇想到是曾舵主先來。
這位曾舵主頗有些心驚膽顫,他也冇想到突然就冒出來王衝這麼個人,一口氣吞了數千流民,就扯起造反的大旗來,雖然此時朝廷昏暗,皇帝據說已經有十多年不上朝了,天下糜爛,時常有流民草寇山賊騷亂,但扯旗造反的事兒還是頭一遭。白水幫是擔心,這股叛軍攻伐各地,自家難免首當其衝,這才派人來詢問,聽得王衝說有事詢問,惴惴不安的問道:“文將軍有什麼事兒?”
王衝笑道:“不知道曾舵主可知道九黎三術的事兒?”
曾舵主沉吟良久,說道:“九黎倒是聽過,據說是幾百年的一個小國,為我開國皇帝親自帶兵蕩滅,但卻未曾聽過什麼九黎三術。
王衝聽到是幾百年前的事兒,微微一動,問道:“不知道幾百年前的九黎在何處建國?”
曾舵主答道:“便在附近的青,兗二州左近,隻是時間太久,早就說不清了!”他心頭微微放鬆,暗道:“若是他們去了青州,又或者兗州,便不乾我們徐州的事兒了。
王衝又複問了一些,這個世界的情況,微微思忖道:“倒是大略有些東漢末年的氣味,朝廷過於不似人,宦官外戚爭奇鬥豔,如今天下分為九州八十一郡,每一州倒是比我那個世界為大,尤其是偏遠的益州,交州,比我那同州大了接近百倍。”
“隻是許多細節不同。比如現在朝堂上掌權的四大宦官,號稱三陳一徐,倒是跟網文行業的幾個太監作者重了姓氏。”
曾舵主抖擻精神,問道:“文將軍雖然奪取了月裡城,但朝廷法度終究還在,一旦惹了大軍來討伐,必然難當。我觀文將軍也是胸有謀略之輩,不如趁朝廷大軍還未來,早早謀算後路,或者遁入海外,或者走入深山,總比硬頂要好。”
王衝笑了一聲,說道:“我並非要造反,亦不曾造反,隻是有山賊來攻城,不得已守土護民,若是朝廷大軍前來,必會容我分說,不會冤屈在下。"曾舵主心頭登時鄙夷起來,暗道:“朝堂可冇少殺流民,那些大人物哪裡容得你分辨?不久前黃衣教被人舉報,說有聚眾起勢的舉動,就被皇甫中郎將給殺的人頭滾滾,屠了四座城池,築了七座京觀。”隻是他跟王衝不熟,也不願意摻和此事,又覺得王衝不是個肯納諫的人,就再無話說,知道他們不想攻打白水幫,就提出了告辭。
王衝趁機說道:“我有這許多人,實是太缺糧食,不知道白水幫肯否借一些?”
曾舵主借口說,自己不能做主,當日就告辭而去。
這位舵主前腳更走,王衝就一聲令下,留了那位年輕的衙役守住月裡城,儘起手中千餘踏風騎,儘管他這支新拉起來的踏風騎,攏共也隻有七八匹馬,還都是老瘦拉車拉磨的轉行,並不能騎著衝陣,但畢竟都是青壯,出發的時候,也頗浩浩蕩蕩。
李笑苦苦勸說,讓他不要冒險,王衝卻回了一句:“我們萬一輸了,也不過丟了這些人跑路,又有什麼可擔心的後果?”
李笑登時就冇話說了,兩人都算是“穿越者”,但李笑進了神殿,隻去過一個世界,呆冇多久就出來,心態仍舊是普通現代人,王衝卻是在自己的世界,造過反,當過燕王,打過無數仗,江湖武鬥,兩軍戰陣,廝殺過無數場,還有諾達的地盤,幾乎數分天下的勢力,心態完全不一樣。
王衝不要說手握一二千兵馬,就算赤手空拳都感打上門去,對他而言,最糟糕的結果,就是暴露真正實力而已……………
曾舵主雖然江湖混的老,但也說不上是什麼出色人才,完全冇想到王衝會隨後跟上,當他前腳回了白水幫,跟幫中耆老稟報此行打探的消息,後腳就聽得無數廝殺聲,一千六七百人衝入了白水幫,尤其是岩家姐弟,還有霧裡刀,沙裡金,煙中火,水裡波等四大賊頭,各自施展異術,尋常的白水幫眾哪裡抵擋的住?
王衝帶了麾下兩百餘人,一起發聲喝喊:“降者不殺!”
不斷有人丟了兵刃投降,都被王衝納入了自己的麾下,反正也不用這些人衝陣,隻要他們跟著一起喊:“降者不殺。”這些人喝喊起來,更為蠱惑人心,本來還冇想投降,打算頑抗的,看到同伴都在對方陣容裡這般喊,心底下也就分了神。
尤其是岩家姐弟和霧裡刀,沙裡金,煙中火,水裡波等四大賊頭各有異術,武藝也算堪堪入目,待得白水幫幫主帶了一眾骨乾,衝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勢去矣,他們雖然也有數人武功不凡,卻冇有孤身衝陣的勇氣,隻能從後麵的小路逃走,把整個幫會的駐地,以及數百幫眾,拱手讓給了外人。
兩場勝仗一打,儘管這支臨時雜湊的踏風騎,本質仍舊是烏合之眾,也多了幾分雄壯氣勢,新收攏的幾名手下多少也添了些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