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遠近親疏
王衝歎了一口氣,他研究了一夜的祖師石板,仍舊冇有收獲,甚至他拿到的兩枚指環,也暫時冇研究出新的東西來。
兩枚指環的功能完全一樣,隻要注入真氣,就會反饋異種真氣,隻是這些異種真氣持續不得多久就會消散。上次王衝踩在突破的關口上,倒是一口氣突破了天罡訣,甚至還練成了三十六道先天純陽劍罡,但接下來的幾次嘗試,也就是把一種功力,換成另外一種功力,暫時增幅內力罷了。
當然若不需要反饋真氣,也能開啟一條隱秘通道,王衝又暫時不想離開,畢竟神殿中的人,大略是敵非友,過去萬一被群毆呢?
“看來還是要進入那座神殿,才能最大限度的開發祖師石板的功用。
“如今我隻差一線,隻要練成天罡地煞篇最後一層天地元訣,就能踏足大宗師境巔峰,待武功更有突破,再去神殿一趟。”
“嗯,其實也可以多帶幾人去,可惜…………………
王衝若是有的選擇,肯定優先自己的娘親,其次便是月理朵和薑文君,不是特彆偏愛這兩位夫人,而是兩位均是宗師境,比其餘夫人更有助力。
至於兩位老師,暫時不在他的名單上!
他打開了那個密封的玻璃盒子,這段時間,他反複試探孫麗珍和趙西,這些用數十種千年靈藥做的獸形饅頭確有增幅力氣的功用,且並非是臨時增幅,此物乃是卡洛斯從大裂縫之外的世界得來,十分珍貴。
卡洛斯冇有全數吃下,是因為增幅力氣,要受到肉身的強度局限,他已經再吃不下更多了,不然稍微運用力量,肌肉就要撕裂,骨頭就要碎斷,連五臟六腑,呼吸血液也儘數支撐不住,隻是他也舍不得給彆人,也隻有對舊神石板的渴盼,才讓他拿出來這些珍藏,這也已經是這些人最有價值的之物了。
王衝挑了一塊肥肥胖胖的小龍一口吞下,隻覺得全身力量緩緩滋生,十斤,百斤,兩百斤,二三十斤,二三十斤,先是一開始激增,但增加到了兩百斤之後,就減緩了增幅。王衝潛運玄功,想要助長消化,卻發下幾乎無用,不管是純陽,神變,還是天魔都不能影響力氣增長的速度,隻能放棄,心道:“卡洛斯說,吃一個獸形饅頭,就能獲得相應的力氣,不會真增長一條龍的力氣罷?”
“我瞧他也隻有二三千斤的力氣,不要說一條龍,勉強也就了一頭成年老虎加上兩頭蠻牛的力氣。”
他擔心吃多了身體受不住,打算等增長的力量穩定下來,才吃第二塊,又複取出從卡洛斯,阮明西,孫麗珍身上摸到的十餘件物品,細細把玩起來。王衝早就檢查過這些東西數次了,絕大多數都是武器,孫麗珍身上有兩把手槍,一口短刀,卡洛斯身上有一把匕首,一根金色短矛,一麵小型盾牌,一件防彈戰鬥服,阮明西身上帶了一些炸藥,一口裝了一頭金色小蟲子的葫蘆,一件是個很奇怪的方形小鏡子。
王衝現在催動罡氣護體,尋常子彈轟擊不動,劍氣比大口徑子彈威力大多了,普通槍械已經對他冇什麼用。
孫麗珍的短刀除了特彆鋒利,還能吞吐寒芒,王衝嘗試過,大約能頂住他三四成功力的劍氣,若是再提升功力,這口短刀就承受不住。
卡洛斯的那把匕首和防彈戰鬥服冇什麼奇異,。倒是一般,那根金色短矛有個特性,隻要灌注真氣,就能不斷伸長,最多能到一丈二三,除了攜帶方便,材質特彆堅固,王衝也冇研究出來彆的特殊之處,倒是那麵小型盾牌,有個他非常喜歡的特質,隻要灌注真氣,投擲出去,便能自動飛回,他甚至覺得若是能夠跟金色短矛合一,就是十分趁手的兵刃了。
炸藥也就罷了,那頭金色小蟲子,王衝不知什麼玩意,也不敢放出來,阮明西的那麵小鏡子卻十分奇異,它能夠觀察方圓五公裡內的一切景象,甚至可以探查地麵半尺之下,隻是孫麗珍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得到,更冇法知道什麼功用了。
王衝正在思索,有人來稟報,說官祟過來了。
他拍了拍衣服,出來見這位老師,亓官祟帶了一疊文書,說道:“最近有個神秘人物,連續襲擊了十餘名武林高手,據說每次生擒活捉之後,都要逼問對方的武功,並且跟家人討要贖金,卻並不怎麼傷害性命,如今正奔少林而去。
“我已經問過了孫麗珍和趙西,應該是那位叫慶凡的神殿中人。
"王衝好奇問道:“師父要派人去攔阻此人麼?”
亓官祟搖頭說道:“這些人太過古怪,雖然此人展露的實力,最多三四品,但也不可輕忽,我建議是聽之任之,最多給少林去一封書信提醒。”
王衝微微沉吟,忖道:“我丟的那塊石板,很有可能落在慶凡之手,但若這是調虎離山之計策,我走了之後,其餘石板丟了呢?”
“還是暫時不理,待得我武功更有進境,也鑽研出來祖師石板更多秘密,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遲早尋上那座神殿,奪回我的東西。”
王衝說道:“就聽老師的言語。”
亓官祟鬆了一口氣,他其實並不理解這些人,畢竟王衝是穿越者,他是真正的土著,隻以為是什麼“尋常”的奇人異士,現在正是王衝鞏固地盤,增強實力的關鍵時候,他並不希望王衝把更多精力,放在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上。
王衝又複問起黃天大會的事兒,亓官祟登時就露出歡喜之色,說道:“如今黃天道已經吞並了七十餘家大小幫會,便是連丐幫,青河幫,妙手班府都主動投靠,興盛已經超過當年玄黃道,不知道燕王殿下,可否放開一些順風軍的聲音,讓黃天道加入?”
王衝笑了一聲,說道:“絕無可能!!
“老師,你不要對黃天道有所幻想了,我不會允許黃天道坐大到影響皇權的地步,它隻能乖乖聽話。
亓官祟歎息一聲,“我知道了。”
他從很久之前,就知道王衝是這個態度,最近黃天大會如火如荼,讓他又多了幾分希翼,這才來做這次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