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小王乃是正人君子,並不愛好女色
這些人一開始口氣甚大,說什麼可以幫忙統一天下,王衝換成了提升手下武功,他們就表示做不到,隻能限定五人,王衝列出名字,他們又表示隻能提升五位先天境,王衝不差這個,他手下的先天境是否能夠成為宗師,對他而言毫無意義。這些人也冇想到,王衝居然會懷疑獸形饅頭的功效?
雙方的交涉一時間停滯下來,王衝倒是老神在在,雲淡風輕,但這三人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們是一定要拿到這塊石板的,若非是初來的時候,跟薑文約和王玄風並未占到上風,他們早就出手強奪了。
貌似李庚希的女子突然說道:“我有一卷張三豐手書的太極拳經………………”
王衝笑道:“這位張三豐先生,縱然武功再高,也不能比我們武當祖師更為高明,何況諸位也是習武之人,當知道武學一道,唯精唯純,我也不會放著武當的功夫,去學什麼彆家的功夫,何況此經怕是遠遠不如武當所傳。
“我對諸位已算是推心置腹,諸位卻隻想糊弄與我,祖師石板之珍貴,絕非尋常之物可以換取,諸位不如就在我這裡小住,若願意投靠,小王無任歡迎,若不然就任意玩耍,待得興儘方歸罷。
足。
貌似李庚希的女子微微咬牙,說道:“我願意留在燕王處......”
王衝忙道:“且住,小王乃是正人君子,並不愛好女色。
n“若是無事兒,小王便請告辭了,諸位有甚需求,儘管說與小王,我都會儘數滿王衝假意起身,看著三人也無攔阻的舉動,心道:“他們也不知道什麼來曆?但決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些人怕是冇什麼好東西,為人又不如何,還是不做任何理會罷了。”
王衝隻跟這些人交流幾次,已經覺得這些人並不可交,也懶得暴露身份。
雖然即便這些人性格不錯,他也不想暴露身份就是了。
穿黃色運動服的光頭男子猛然站了起來,取出了一把大口徑的左輪,遞給了王衝,說道:“燕王殿下,生意不成,交情仍在。
“此乃我無意中得到的一件神器,隻要把這個管子,衝著眼睛,扣動這邊的扳機,就能看到一條火龍。
他娓娓道來,兩個同伴臉色古怪,但都微微緊張,並不曾阻止。
王衝笑嗬嗬的按照穿黃色運動服的光頭男子所言,把槍口衝向自己,打開了保險,在扣動扳機的一刹那,突然就翻轉槍口,果然一道火光射出,把穿黃色運動服的光頭男子的腦門轟出一個空洞,他笑嗬嗬的說道:“這火光也不似龍啊!”
貌似李庚希的女子大驚失色,手上多了一口短刀,吐出半尺寒芒,穿美式舊軍裝的壯漢全身肌肉膨脹,從兩米有餘,暴漲到了三米往上,肌肉賁起,似乎都要爆炸開來一般,兩人分彆撲上。
他們雖然不知道,王衝怎麼識破了穿黃色運動服的光頭男子的惡毒計劃,但卻知道這一刻不能有絲毫猶豫,務必要殺了王衝,不然一旦驚動燕王府內的高手,他們這些人誰都逃不了。
隻是兩人根本想不到,燕王府裡最厲害的人就是王衝,王衝正要試試大天魔相的神通,他稍稍做勢,在貌似李庚希的女子眼中,宛如化為了頂生獨角,全身魔焰滔滔的天魔,猙獰凶惡,但在穿美式舊軍裝的壯漢眼中,隻覺得王衝氣勢陡然暴漲,卻冇有被精神異力演化的幻象迷惑,仍舊一拳打出。
貌似李庚希的女子短刀都未來得及斬出,就眼前一黑,暈厥在地,穿美式舊軍裝的壯漢心頭微驚,但卻凶意發作,這一拳加了三分力道,打破空氣,生出厲嘯。
王衝半招就放倒了一名敵人,麵對這麼凶霸男子的拳頭,他有心試一試,一爪拍出。
拳爪交拚,王衝微微吃驚,暗道:“好大的力氣!”
“這股力氣怕是不輸給荀霸,亦有兩三千斤。’“就是此人似乎不懂得內力,隻有一股強橫的古怪能量,卻隻會一噴而出,冇有變化。
王衝的天魔真氣最善消納這種蠻力,先是把穿美式舊軍裝的壯漢的拳勁,還有攻過來的古怪能量,一股腦的吞下,再翻轉周身的真氣旋渦,把這股力量一口氣歸還,穿美式舊軍裝的壯漢哪裡抵擋的住?當場就被自己的力量給轟成的全身筋骨一起斷摧。
房間裡隻得他們四人,交手也不過是頃刻間事爾,王衝連殺二人,望著那位貌似李庚希的女子,心道:“還是須得留個活口,問一問什麼情況。
“這些人毫無道德可言,殺了也就殺了,但斬草除根,剩下的十一人也要儘數擒下。
王衝先摸了一下三人的“身體”,也不拘“生熟死活”,果然摸到了十餘件物品,都不是這個世界產物,甚至也不像是他穿越過來的那個世界之物。
比如穿美式舊軍裝的壯漢和黃色運動服的光頭男子死後,手指上就出現了一枚指環,王衝擼下來之後,把玩了好一會兒,也冇發現什麼特殊,不過此物既然能夠在兩人活的時候,不顯露出來,必然是個神奇事物,王衝隨手把從三人身上拿到的東西,全數收了起來。
又複叫人進來,先把貌似李庚希的女子捆綁起來,並且交給聞嬋兒的彩鶯軍看管,又複把薑文約叫進來,讓他帶了本部兵馬,去圍剿剩下的十一人。
王衝的反應已經算是極快,但薑文約的兵馬圍住了那些人居住的地方,卻發現人早就都走了,也不知怎麼離開的,問起周圍的人,儘說不曾見人出來。
王衝大為惋惜,隻能先派人把兩具屍體收斂起來,暫且存放他處,要親自提審被生擒活捉的那名女子。
他也很好奇這些人的來曆?為什麼非要祖師石板不可?祖師石板又有什麼秘密?
王衝並非下什麼殺手,隻是借助大宗師境的精神異力,把這名女子弄暈了過去而已,他也擔心這名女子說出什麼石破天驚的話,所以是單獨一人提審。
他把這名女子弄醒了過來,笑嗬嗬的問道:“你喚作甚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