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幾人平地上,看我碧霄中
隨著王衝投入了兵力,燕王軍對安度山關外八州之地,攻略的如火如荼,好些安度山麾下的戰將,聽得安度山已死,關中的兵馬早亂,哪裡還有心思抵抗?
尤其是,王衝把孫鳴珂和莫枕星也給調了回來,孫鳴珂一路高歌猛進,十五日內連下一百餘座城池,名氣之大,轟傳天下,已經隱隱可跟四猛五虎並立,不輸給四天驕了。
王衝在銅關坐守,一日一個好消息,直到某一日,安度山帳下兩位將領來投,給他帶來了一個天大的噩耗,安度山的殘部投靠了草原八部族的聯軍。
安度山這次造反,帶的都是帳下最精銳的兵馬,縱然戰事有所損耗,又複給荀霸帶了數萬人走,被高重興帶了數萬人投靠王衝,仍有十萬之眾,且都是百戰老兵,彪雄之將,這些人投靠了大草原的聯軍,登時讓形勢扭轉過來。
王衝亦頗為後悔,自己應該帶了兵馬主動出擊,再冒一次大風險,看能不能趁著草原人反應過來之前,試試能不能收伏安度山舊部,雖然可能會讓銅關空虛,萬一被人趁虛而入,就斷了後路,但卻可以讓這場戰事直接落下帷幕。
不過歎息之餘,王衝也知道自己到了這般地步,不該再冒險了,隻要按部就班,他就有十足信心能夠打贏這場仗,何必非要急功近利?
多了這一股生力軍,天後也不得率兵暫且後退,讓出了洛陽,雙方陷入了膠著。
再二十餘日後,李存壽用兩部族之地換了白駝部之事,傳到了銅關,王衝不由得嗟籲,他原本就有猜測,此時候更是明白了老師高袞的想法,這位老師是要在大草原上建國,憑著太平道的傳播,王衝可以肯定,日後大草原上必然是長生教和太平道二分的局麵。
經此一來,大草原上就是六大勢力縱橫了,除了四大部族,高袞和王衝亦是一方諸侯,其餘的小部族不值一提。
王衝十成十可以肯定,高袞接下來必然還會跟自己聯手,兩人互為奧援,一個圖謀中原,一個經略草原,至少十幾年內都不會有大的衝突。
王衝冇有說什麼,反而發了書信安撫,讓李存壽把人帶回來,也給蘇洛顏發了書信,讓她接受白駝部,並把白駝部改為白州!
雖然擴增了一州之地,王衝卻並不歡喜,若是他自己跟高袞商議,最少讓這位老師讓出三州之地,但現在也隻能罷了,他也需要李存壽回來,因為接下來必然要有一場大戰,他需要儘可能的集中手上的兵馬。
天後此番鳳駕親征,雖然屢有勝績,但始終冇能拿下洛陽,待得安度山舊部投靠了草原八部聯軍,她知道再無機會,勞師遠征,不合久峙,隻能下令班師,回了長安。
朝堂上冇有順風軍之類的兵馬,但也有各地的探子,天後回到了長安,就知道了王衝這段時間所作所為,她望著幾十份跟自己親兒子有關的奏報,忍不住莞爾,一掃未能攻打下洛陽的鬱鬱。
“我這兒子,出了長安,就如了龍歸大海,虎嘯南山。’“讓我算算,他原本有十州之地,如今又得了白駝部,不久後應會把安度山的關外八州之地,儘數納入掌握,豈非奄有十九州,天下一半,已經儘在手中矣。
“要說我這個娘親也是操心,給他選的兩位妃子,果然甚有助力。
“文君也是在長安時,無人知道她武功高低,韜略如何,現在卻親自帶兵,取了安度山的關外八州,古往今來,若是隻算女將,她必可位列第一。”
“嬋兒也不差,跟著我兒,在銅關鎮守,封住安度山和八部族聯軍的退路,隻是他那邊的兵馬不多,不然我們母子聯手,隻要慢慢周旋,不讓這些賊寇狗急跳牆,必可安穩天下。
天後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擺駕出宮,我要去燕王府瞧一瞧。
此時候,若是說天下最囂張的女俠,便要提一句青城派六女了。
楚秋子被天後指為燕王側妃,入住了燕王府,偏偏如今燕王府冇了主人,楚秋子就是燕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她的幾個師妹自然也跟著住了進來,本來這群青城俠女來長安是另外有事兒,如今卻變得無所事事。
她一身雍容華貴,懶懶的坐在涼亭裡頭想王衝,王衝現在每日征伐,消息就如雪片一般飛來,倒是讓楚秋子好生氣悶,她總想著我若是在他身邊又該如何?但她現在卻又走不了,難道把燕王側妃,燕王府拱手讓人?
她有天後賞賜的側妃身份,如今是燕王府的主母,王衝久後必要認這個賬,楚秋子雖然心早就飛去銅關,卻也知道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在燕王府裡,一步都不多走,畢竟燕王側妃,就不該拋頭露麵。
上官萬琴飄然而來,說道:“燕王妃,天後便要過府,請您趕緊準備接駕。
楚秋子忙起身道:“天後要來了麼?快些準備。
楚秋子原本也不知道上官萬琴的身份,但這位女官就跟著她回了燕王府,雙方慢慢無話不談,她也就知道了這位女官,在江湖上另外有個身份,乃是天下十大女性高手排名第二,綽號碧霄娘娘的碧!
盧幺娘和蘇洛顏在天下女性十大高手,敬陪末座,紅袖神尼也不過第三,魏織櫻也隻是第四,厲青歌僅僅比盧娘和蘇洛顏高一線,但這位卻是十大女性高手之次,實打實的宗師境大高手,端的名傳天下,赫赫赫無雙,不管是武林中的身份,還是女官本身的職務,都讓楚秋子對上官萬琴尊重無比,不敢稍有怠慢。
不過多時,天後車駕就到了燕王府,天後許久不見親兒,倒有些把楚秋子當成代替品,經常過府來,陪楚秋子閒聊。
楚秋子對這位“婆婆”甚有親近之感,蓋因為天後相貌,跟王衝有五六分相似,隻是更為柔美,也天生有一股磅礴大氣,便是王衝身上也無。
見到了楚秋子,天後探手過來,拉著這位“兒媳婦”,笑盈盈的說道:“在長安住的可慣?”
“我已經給紅袖寫了書信,讓她來長安,畢竟你與我兒成親時候,總要有雙方長輩在場,便是天家,也不會失了禮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