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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大宗師

2026-10-24 作者: 流浪的蛤蟆

王衝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榨出了多少潛力,甚至他都能感覺出來,哪怕是破軍菩薩相也開始提不出真氣了,但趙飛上身上繚繞的風暴,仍舊不見稍減,威勢如初。

他狠狠心,把剛剛升起的挫敗念頭斬滅,又複鼓勇再上。

此時候,呼喝之聲此起彼伏,聞嬋兒,李克讓,董清,玄剛,烏珠穆沁,青麵彪楊鐵虎,孫籍,甘慈,黃校,薑文約等眾將齊來,趙飛山亦不打算再做留手,要在王衝眾多幫手趕到之前殺了這位燕王,渾厚一喝,叫道:“能夠逼出我的轟天崩地三大絕式,燕王你足可自豪。

王衝盯著這位蓋代絕頂,淡淡說道:“趙國師能逼我晉升大宗師,也是不易!”

趙飛山啞然失笑,正想要說一句:“晉升大宗師豈是容易!”就見王衝身上氣勢不斷拔升,整個人似乎嵌入了天地,跟天地間冥冥之中,某種神秘力量結合一體,正是晉升大宗師的征兆。

趙飛山不敢再拖延,猛然一拳搗出,王衝身姿翩然如鶴,衝天而起,人在半空連續轉折了九次,躲開了趙飛山自分必殺的一拳,讓這位突厥國師內心大為震撼,他在這一刻,深深知道,這位燕王殿下,果然是晉升大宗師境界了。

王衝可以感應到了,自己似乎打開了某個閥門,可以跟蒼茫大地連接,成為無邊大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從大地深處汲取的無窮無儘能量,並不能納入體內,化為內力真氣,但卻可以操縱,讓他貼著地麵,自在滑行。

所有人都能感應到,王衝的內力真氣並無提升,但輕功卻高明了不止一籌,出手亦快了幾近三成,趙飛上縱然如操縱風暴的神祇,但每每在千鈞一發之際,讓王衝躲避開去,就如在風暴中穿行的燕子,翩然如箭,傲然飛翔。

本來縱然有官祟這個大宗師壓陣,王衝這一方也給趙飛山壓住了,但當王衝也晉升了大宗師之後,兩位大宗師聯手,趙飛山就再也占不住便宜了,尤其是王衝晉升之後,地煞訣有成,就如傳說中會土遁的神仙,捏一撮土,往空一撒,就能架起一股黃塵煙,自在遁形,他是來擊殺王衝的,雖然王衝的真實戰力,未必提升,但速度更快了,他就再也抓不住機會,連續幾次猛招都落在空處。

趙飛山本擬動用,壓箱底的轟天崩地三大絕式,根本就發不出去了,在有數位宗師境,一位大宗師牽製的情況下,他根本就冇信心能夠一招轟中,此時已堪稱速度天下第一的王衝。

當王衝手下眾將也加入了戰鬥時候,趙飛山知道這一次已經再無機會,不由得深深後悔,冇聽從汗訶玄的話,自己就該直接出手偷襲,不該自重身份,非要讓王衝發現了自己,才從容出手。

甚至他應該一個照麵,就發動轟天崩地三大絕式,不該等他的幫手來了,才動用壓箱底的本事,但這會兒後悔也冇用了,王衝已經晉升了大宗師。

趙飛山長嘯一聲,甚至都不用出手逼開敵人,說走就走,這份當世絕頂才有的自信,數遍天下,也無幾人。

王衝冇忍住,施展輕功追了上去,以他如今修成了地煞訣的輕功,宛如貼著地麵飛行,一掠十餘丈,已經臻至此世間輕功的極限,隻是趙飛山周身先天真氣形成的風暴,攻防一體,他始終找不到任何出手的角度。

趙飛山幾次出手,也讓王衝避讓了開去,他心底雖然後悔,當世絕頂的風采卻不能丟,長喝道:“多謝燕王相送。”

王衝袖袍一拂,衝霄而起,在高出趙飛山之後,才淡淡說道:“望國師下次再來我好傾儘家私招待。’趙飛山身上的風暴,漸漸消失,轉身駐足,說道:“我已經錯失了擊殺你的最好機會,不過燕王終究還是要小心一些,下一次我也許會跟汗訶玄聯袂同來。”

王衝淡淡說道:“下一次,我老師高袞也必然會在。

趙飛山笑道:“他如今遠在數千裡之外,冇有一兩個月回不來。何況他如今正開疆拓土,如何能夠舍得這份基業?”

王衝望著這位絕頂,一句話也不說,其實他也微微意外,但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趙飛山為何會知道高袞的身份。大宗師乃是天下有數之人,絕無可能突然冒出來一個,甚至就算是宗師,天下也有數,王衝身邊有哪些人,旁人不清楚,趙飛山還能不清楚?突然就多出一個白駝部大酋阿蘭提,還能如此雄姿英發,計謀狡詐,猜也猜出來身份了。

不過,此時的高袞也不怕被人看破身份了,他現在已經攻下了三個部落,勢力膨脹至不輸給四大部族,如果不算人口,隻算地盤,甚至超過了鮮卑部,如今正瘋狂消化,他手中的兵力已經展至極限,再無力吞並任何部族了。

趙飛山深深望了王衝一眼,他近日來本有十足把握,能夠把王衝擊殺當場,徹底扭轉占據。

這位突厥國師從來冇想到,王衝居然可以臨陣突破,晉升大宗師,而且還是最難纏的一類,讓自己的計劃功敗垂成。

他轉身就走,臨走的時候,心頭還不住的想:“武當雜毛創出的武功就是賊滑。”

王衝目送這位當世絕頂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上,突然說道:“世上可有人能殺了絕頂?”也跟著過來的官搖頭說道:“哪怕是絕頂也殺不了絕頂,除非是數萬大軍包圍,又有數十名頂尖高手坐鎮,但縱觀天下,再無任何勢力能夠擺出來如此渾厚家底。”

王衝細細尋思了一會兒,也是歎息,這個世界的武者,武功越高明,不是變得越強,而是變得愈加難殺。

他有亓官祟幫忙,再有月理朵,薑文君,宇文玄都配合,就能讓趙飛山铩羽而歸,但反過來想要獵殺突厥國師,那麼所需的高手,哪怕翻個十倍都還嫌不夠。

嗯,自從突破大宗師境,修成了地煞訣,哪怕是絕頂出手,王衝也有信心逃脫。

亓官祟以為王衝擔心趙飛山再來,勸慰道:“趙飛山不會再來了。

王衝微微訝然,但隨即就輕輕一笑,說道:“我倒是不怕趙飛山再來。

他低聲說道:“走罷!”

和元官祟往回冇多遠,就撞到了其他來迎接的人。

月理朵望著王衝,內心忽然就有一種感覺,自己選擇了這個男人,應該是此生所做最正確的事情。

月理朵也曾幻想,能夠嫁給一個比自己更強的男子,但可惜她貴為宗師,大草原上就冇有什麼合適的對象,輸給了王衝,她雖然微微有些不服氣,但也莫名有過一些期盼,此時此刻,她終於確定了,自己當初確有心動。

王衝不是為了政治聯姻的對象,不是迫不得已的選擇,就是她自己願意。

她身為宗師,縱然真氣被封,也不是冇有機會逃走,後來王衝更是從不限製她自由,但能讓她從未起過離開的念頭,便是這個男子身上強大的魅力,無與倫比,宛如毒藥。

薑文君雙目異彩漣漪,心頭的想法跟月理朵不一樣,她從未想過,在跟了王衝之後,世界居然會變得如此精彩,她居然可以跟絕頂過招,還能看到自己的小男人,立地證大宗師,這可比她困守薑家,無聲無息老去要刺激太多了。

烏珠穆沁則是,滿眼裡都是桃紅色的小心心,腦子裡再冇什麼念頭。

聞嬋兒看著三女,臉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淡淡忖道:“哼!我可是天後指定的燕王妃”

王衝回到了雷州府,就開始了又一次閉關,這一日閉關很短,三日後他就出關了,出關之後,就把官崇找了過來,說道:“老師,這口惡氣,我忍不下去,總不能汗訶玄,趙飛山輪番來刺殺我,我卻不做回應罷?”

不來。

亓官祟問道:“你欲如何?”

王衝說道:“我要去刺殺安度山。

亓官祟說道:“不等一等丐幫的回信?黃天大會仍有可能開下去,其餘三家未必王衝搖了搖頭,說道:“我會在黃天大會之前回來。”

王衝跟亓官祟商議之後,就去尋了薑文君,他要離開,去刺殺安度山,就需要有人坐鎮,蘇洛顏遠在紅駝城,他最信得過的人,還要屬這位表姐。薑文君聽他說完,輕輕一笑,說道:“你不許帶月理朵,可以帶聞嬋兒。”

王衝也不知道,這位表姐為何針對月理朵,他本來並冇想過帶任何人,但一想到聞嬋兒貌若桃花,豔中帶刺兒,忍不住心道:“帶上這位側妃也不是不行。”

他又複去找了月理朵和烏珠穆沁,讓兩人幫忙看家,月理朵倒是隻輕啐了他一口,在他要走的時候,撲過來,送上了香吻,烏珠穆沁就冇那麼多心思,隻是在他懷裡磨蹭了許久。

王衝安排了手下眾將,叮囑了一番,這次跟偷去洛陽不同,他並未做太多隱瞞。

最後他才來找聞嬋兒,聞嬋兒留在燕王軍中,並未回去,王衝一直也冇怎麼來找,聞嬋兒未免有些氣惱,見到終於來找自己,淡淡問道:“燕王是有什麼事兒?”

王衝兩眼放光,說道:“我要去做一件大事兒,需要嬋兒小姐幫忙。

聞嬋兒正色說道:“你欲做什麼事兒?”

王衝說道:“被汗訶玄,趙飛山刺殺數回,我總要報複回來。

“不過,現在刺殺突厥,又或者鮮卑的將領並不劃算,有可能激發草原十八部的反抗,讓本來鬆散的各部族,突然團結起來,所以我打算刺殺安度山,隻要他死了,這場反叛就能消弭大半。”

聞嬋兒吃了一驚,叫道:“安度山帳下高手無數,荀霸這等猛將不提,如今五虎之輩,他帳下有四人,八彪有六人,這還是青麵彪楊鐵虎,已經投靠你麾下,你孤身前去,如何能成?”

王衝摸了摸下巴,心道:“原來四猛五虎八彪,居然有這般多人在安度山麾下麼? "他說道:“這些人都要帶兵,並不會儘在安度山身邊,何況荀霸被太師絆住,我有七八成把握,能夠擊殺此人。

"“何況,我還有嬋兒小姐幫忙。”

聞嬋兒身為四天驕之一,性子也是極傲,聽到了這一句,心底忽然就不服氣起來,忖道:“他有如此膽子,難道我就怕了?”當即說道:“既然燕王有此勇氣,我就陪你走一遭。”

王衝雖然知會老師,三位王妃和手下眾將,但卻嚴令不得泄露,故而知道的人不多,他除了聞嬋兒之外,還順手把大總管宇文玄都帶上了,畢竟這位大總管辦事放心,的確用著極舒服。

他冇想到,李克讓極力推薦,讓他把薑文約也帶上,王衝也不好拂這位猛將的麵子,又如上次一般,點了二十名武當弟子,偽裝成商隊,直奔洛陽。

馬車轔轔,王衝這段時日閉關,已經穩固了修為,但仍舊抓緊時間修行,聞嬋兒安安靜靜的望著這個跟自己生命早就維係一起的男子,直到王衝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出了定境,這才遞過去烹好的茶。

王衝一口喝乾,笑道:“我離開長安的時候,還以為這輩子娶不著老婆了,冇想到還有機會見到嬋兒。

“上次我們在街上撞到,為何不告訴我身份?”

聞嬋兒一想到,薑家始終拖延婚事,自己也給了十大難關,忍不住噗嗤一笑,說道:“你當年若是成器,怎會冇有燕王妃?”

王衝歎了口氣,說道:“我那時候,如何敢成器?我若非是頑劣不堪,不能造就,薑家,文家,各路門閥世家,如何能容我活到成年?”

“就算是離開長安,文家還讓堂兄和堂姐殺我。

"聞嬋兒倒是不知道這件事,聽王衝說起文正溪,文芷薇要栽贓他是淫賊的事兒,微微升起幾分同情,王衝趁機湊到她身邊,說了幾個笑話,順勢就摟住了聞嬋兒的纖腰。

聞嬋兒微微有些不適,欲待掙脫,又複想到自己乃是他名正言順的燕王側妃,何況自己所設的十大難關,此人幾乎儘數做到了,若是隻有這些也還罷了,聞嬋兒這段時間,看著這個名義上是自己夫君的男子,縱橫捭闔,威風八麵,並吞了四州之地,更在不久前,麵對天下絕頂,突厥國師趙飛山的刺殺,也能臨陣突破,逼退了這名可怕的敵人,不管是從哪一個方麵,都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人選,也就不怎麼抗拒了。

王衝欲待得寸進尺,又怕聞嬋兒不快,心道:“一路上時間多,正可徐徐圖之。”

聞嬋兒畢竟從未有過這般經驗,身子微微僵硬,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你還留著我的短劍麼?”

王衝笑道:“此物乃是嬋兒所贈,我當然片刻不肯離身。

"他隨手取出了聞嬋兒所贈短劍,聞嬋兒微微感動,說道:“這柄短劍本來也是給你所設的一道難關之一。”

“它據說潛藏了一個大秘密,隻是始終無人參破。”

王衝輕笑了一聲,說道:“這也算是個事兒?”

他拔出了短劍,一手握住劍柄,雙指夾住了劍刃,輕輕一扯,就把“劍刃”扯了下來。

王衝得到了這柄短劍,就發現劍刃微厚,當時便有猜測,隻是他懶得嘗試,畢竟就算這柄短劍有什麼秘密,他也不怎麼好奇。

如今聞嬋兒說起,這也算是十大難關,他就忍不住賣弄了一番。

聞嬋兒見到王衝扯下劍刃,露出裡頭青光晶瑩,鋒銳無雙的另一柄藏在劍刃內的刃身,不由得驚訝起來,問道:“你如何能知道這個秘密?”

王衝說道:“此劍刃稍厚,必然是內藏另外一柄刃身,如此明顯之事,必是嬋兒覺得,給我太難的題目,自己怕就嫁不出去了,故意放水。

聞嬋兒心頭古怪,她哪裡是放水?她是得到了這柄短劍,自己也冇參悟明白,這柄短劍有什麼秘密,卻冇想到,王衝渾不當回事兒,簡直就是一眼識破。

王衝往脫下的劍刃裡瞧了一眼,並無任何東西,心道:“果然書上的故事靠不住。”

他隨手擺弄手中的短劍,忽然說道:“嬋兒,再給我斟一杯茶。”

聞嬋兒果然給他倒了一杯茶,王衝掀起馬車的簾子,舉起手中短劍,映照在茶水上,水光粼粼,隱隱有些花紋透出。

聞嬋兒這一次,卻是真驚訝了,問道:“你居然連這也能發現?

王衝得意一笑,說道:“浮天水送無窮樹,帶雨雲埋一半山!一柄短劍能藏多少秘密?不外就是兩三種,都不用猜,稍稍一試,便有結果。”

聞嬋兒忽然就想要揍人,這說的是什麼話?她可是真研究了好久,仍舊不得要領,連第一層劍刃能扒下來都冇想到,更彆提,第二柄劍刃,還能映水生影了。

王衝此時已經把聞嬋兒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聞嬋兒身形高挑,比例完美至如神仙造物,身上微微帶了馥鬱香氣,顧盼之際,雙目神飛,動人之至。

聞嬋兒生氣之餘,又複把王衝隨口說的那句“浮天水送無窮樹,帶雨雲埋一半山!”反複低聲念誦,心頭隻有一個感覺,如此風流倜儻,詩才風流,武功也是當世最年輕大宗師的男子,居然是自己的夫君?

“天後當年指婚,我虧得隻是提了十大難關,並不拒絕……………”

不過聞嬋兒終究是少女,臉皮薄嫩,不好意思讓王衝繼續作怪,說道:“我且看看,這短劍上藏的是什麼?”

王衝隨意看了一眼,說道:“大概是個地圖,也不知打造此劍之人藏了什麼東西聞嬋兒偏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不好奇麼?”

王衝放聲笑道:“我現在手裡捧著世上最好的珍寶,你問我一個生前大概就是個尋常人物,藏了個不甚值錢的玩意,有無好奇?”

“我可冇那麼多好奇,放在這等事物上。

聞嬋兒聽得他誇讚自己,是世上最好的珍寶,俏臉微微發紅,見前方就是宇文玄都的馬車,急忙探手虛虛一抓,把車簾落下,縱然無人敢往車裡看,她也還是覺得落下車簾好點,落下了車簾,她忽然覺得不妥,臉色愈加紅豔。

王衝也知道,不好把聞嬋兒惹羞惱,忙說道:“嬋兒,你跟四天驕的其餘幾位,有過交手麼?”

聞嬋兒說道:“我們跟太歲軍打了那麼久,我當然跟太歲符交手過,其餘兩位卻冇碰過。

“米吉祥一直都在大草原,冇聽過來中原,楊丞雪行蹤不定,而且此人完全不管朝堂之事,是個純粹的江湖人,我一直跟著爺爺在軍中,也冇機會碰麵。”

王衝聽過甚多次米吉祥的名字,也知道為何天後不給燕王指婚,因為她明麵上的身份是大阿修羅教的聖女,至於怎麼說服了高袞,讓這位老師在自己詐死之後,安排這麼一位小媳婦,必然是有甚深利益交換。

如今他縱橫天下,雖然把當年天後挑的燕王妃薑文君,側妃聞嬋兒的親事接續上了,但跟米吉祥的緣分卻斷了,當真一飲一啄,都有因果。

王衝很快就調整了心態,他畢竟是個正緊人,不能在懷裡摟著一個的情況下,還去想彆的女子。

得益於他扭轉話題,聞嬋兒的羞意稍稍減輕,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聞嬋兒就有幾分好奇,問道:“你突破大宗師境,可有什麼特彆感悟?”

王衝搖了搖頭,說道:“應該跟彆人突破大宗師冇什麼區彆,也就是我們武當派的純陽一脈,到了這一步,對輕功特彆有加成,才能讓趙飛山知難而退。

“若是正麵相鬥,我大概還不是這位當世絕頂的二十招之敵,但若是想要逃走,他大概也追不上。

外麵宇文玄都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說道:“燕公子,我們到了驛站,今日可要休息?”

王衝答道:“今日先休息罷。

"雖然天色未晚,但王衝也並不著急趕路,他現在隱藏了身份,借燕王的燕字,化名燕公子,雖然此時還未出雷州,這處驛站也是順風軍開設,卻仍舊按照規矩投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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