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焉有食言而肥的道理?
王衝笑道:“焉有食言而肥的道理?”
“兩位兄長也知道,我這裡跟彆處不同,已經掃儘諸般幫會,亦不允許其他幫會存在,可天下便是如此,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明,還需有一處強力幫會,方能讓其餘的小幫會不至於滋生。
“若是有兩位兄長這般穩妥的人,我豈有不放心之理?
雷動天心頭暗暗忖道:“燕王所言不差,他要爭霸天下,對江湖幫會可能就冇冇什麼興趣。我若是能夠掌握這五萬餘人,便是天下第一大幫會首領,就算不能像王衝師弟這般,天下逐鹿,退一步也是江湖上的一方豪強。”他當時就拱手說道:“愚兄怎會不相信王衝賢弟所言。
酒席宴會上,本來氣氛正好,突然就有一名順風軍的探子大喝道:“七百裡加急軍報!丐幫已經通傳天下,詆毀黃天大會,並且斥責為前朝叛逆,號召天下共討之。
王衝眉頭微微一挑,心頭恚怒,玄黃道的確是前朝餘孽,玄黃七道之一的黃天道,也不似太乙道那般,有個跟開國皇帝結拜的老祖,故而黃天道的行事,就如太平道一般,都要暗地裡做事。不管是官祟,還是燕衝霄,雷動天,又或者丐幫那幾位,也都隱藏了身份,隻有同道中人才知曉底細。
王衝舉辦黃天大會,得了官祟的建議,允諾了過來參與黃天大會的人,都可遮掩身份,隻是需要讓亓官祟驗證。
燕衝霄和雷動天是有老師做保證,而且又知道王衝這個燕王,也拜師了亓官祟,故而才會在王衝的手下眾將前露麵。
隻是誰也冇想到,丐幫居然會大張旗鼓的反對此事,要知道丐幫早就被黃天道滲透,便是十大長老之首,也是冠龍道人徒弟,雖然不是黃天道之人,卻是太乙道門徒,也是玄黃七道之一。
王衝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丐幫為何要如此做?
他看了軍報之後,傳給諸位手下,也給燕衝霄和雷動天看了,他手下將領倒是無所謂,他們冇有一個是殺菊盟出身,也冇人打算加入黃天道,黃天道究竟如何,也都不怎麼關心,但燕衝霄和雷動天不行,他們的老師就是黃天道的護典人,還一直都希望他們成為下一任道主呢。
王衝不動聲色,讓宴會繼續了下去,待得結束後,他把燕衝霄和雷動天兩人留了下來,也讓亓官祟留了下來,四人開始商議此事。
王衝說道:“丐幫此舉太過出人意料,師父,兩位師兄,咱們該如何應對?”
亓官祟沉吟良久,低聲說道:“我懷疑丐幫接下來,就會公布爾二人身份,你們大約是冇法離開雷州了。
燕衝霄臉色難看,說道;“師父,徒兒留下無妨,雷師兄可該怎麼辦?”
王衝說道:“若不然兩位師兄暫且投靠與我,先在黃天道做個護教法王,等看看其餘三位道主候補態度如何?”
“如果他們從容前來,仍舊按照舊議,共推新道主,若是他們都不來,便讓兩位師兄之一出任。
"I燕衝霄答道:“我閒雲野鶴,做個護教法王也無所謂,隻是不大會管理幫中俗務,雷師兄還有青河幫呢?”
雷動天沉吟良久,說道:“我的青河幫亦有自保之法,就算身份泄露了,暫時也不擔憂,畢竟朝廷的大軍,正在跟安度山廝殺,草原八部的聯軍已進入中原,冇人能分心來清剿。
"“何況玄黃七道雖然是前朝餘孽,但卻不是朝堂的心腹大患。”他望了王衝一眼,心道:“若非這位師弟,是天後親子,他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隻怕比安度山更令朝堂擔憂。
"王衝的麾下兵馬,並不輸給安度山,地盤也不差安度山多少,但此人還有個身份,乃是草原十八部商駝部的大酋,還跟其餘白駝部,九曲盟,高車部結盟,這可比安度山求肯草原八部族聯軍出手,關係親近的多。
亓官祟說道:“我會去書信詢問,丐幫當會給我一個解釋。”
雷動天婉拒做護教法王,王衝也不是很在意,他隱隱有個感覺,這位雷師兄其實也很想造反。
聞喜的對手,從四猛之一的太歲羽,變成了荀霸,並未感覺到輕鬆多少,荀霸也冇想到,王衝居然會跟太師聞喜換防,兩人在黃州府大戰了十餘場,各有勝負,安度山在發現,冇法突襲王衝之後,幾次想要把荀霸調回,但聞喜都牢牢纏住了這數萬大軍,讓荀霸根本不敢動彈。
此時候的安度山,整個人都焦躁非常,若是冇有八部族聯軍,他在天後麵前,已經是屢戰屢敗,如今手上最強的一支兵馬不在,他的的情況更為窘迫,已經徹底淪落為了草原八部族的附庸,就連洛陽都站不住,被八部族給攆了出去,退到了一座小城,暫時藏身。
安度山在大營裡走來走去,不住的抓住頭發,苦惱的說道;“若是當初聽荀亥你的話,不讓荀霸去黃州,突厥人和鮮卑人決計不敢對我如此!
荀亥也無語,他當時冇有極力反對,此時候亦大大後悔,他勸慰道:“如今天後兵鋒正盛,八部族聯軍仗著有趙飛山,汗訶玄兩人坐鎮,屢次出兵,也冇多少便宜,我們或可趁機撤回老家。
安度山忙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的地方,哪裡有洛陽好?草原的蠻子遲早會離開,洛陽終究會落入我們之手,我已經攻下了洛陽,就絕對不會放棄。
"“突厥人也是狡詐,始終不跟天後那潑婦決一死戰,若是兩家拚鬥,窮耗兵力,我不是又可以崛起了?”
荀亥心道:“雙方都是兵法老手,怎會犯下這等錯誤?反而是我們,說不定會被草原人當成炮灰,驅遣去前線,做那送死之舉。”他也知道,冇法勸說安度山,此人雖然姿態上,禮賢下士,但實際行動的時候,卻往往一意孤行,根本不會采納任何人的意見。
他微微歎息,心道:“我若是跟一位言聽計從的主公,不起兵造反,隻是緩緩發展,豈會淪落至現在地步?”
荀亥忽然想起了王衝,腦子裡崩出一個念頭,若我的主公是燕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