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喲,姐幾個又把我家當擂台啊【含鯤打賞加更】
城內洞JYPEntertainment
崔時安的車剛駛進地下車庫,便看見樸振英站在那張望招手。
身後邁巴赫的後門開著,一個小女孩坐在椅子上嗚嗚嗚的哭,汗水淚水,混合著鼻涕泡,聽著讓人十分揪心。
“大人,就隨便停好了。”樸振英跑上來急匆匆地說道,都這會兒了,誰還管停車規不規範啊。
崔時安也不墨跡,直接熄火下車,跟著他一塊去查看傷情,彆說,摔得這一下還挺狠,肘關節都反過來了,光是看就讓人揪心,怪不得哭得這麼慘。
“小朋友彆怕,叔叔一會兒就給你止疼唷~”崔時安輕聲安慰著。
樸振英眼中一喜,急忙問:“大人能治嗎?”
“試試吧,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崔時安說著又看了一眼小女孩的手肘,思索著應該怎麼做比較穩妥。
隨後對一臉期待的樸振英道:“還是去樓上吧,估計需要花點時間。”
“好。”樸振英點點頭,連忙對女兒柔聲細語道:“寶貝我們下車好嗎?阿爸讓叔叔給你治療一下就不疼了......”
“不!”小女孩很倔強,捂著手臂不肯下車,這種情況下,樸振英也不敢強行把她抱出來,隻得蹲在車邊耐心勸說。
“大人給我一點時間......這孩子從小脾氣就很倔......”
“肯恰那。”崔時安笑了笑,隨手從車裡拿出香火圖:“我先上去了,哄好了就帶她上來。”
等他進了電梯,見樸振英還蹲在那一臉賠笑的哄孩子,腦子裡不禁想起了宋智雅和崔誌宇。
崔誌宇還好,有公司照看著,前不久也才剛見了麵,但宋智雅確實有段時間冇見了,加上中村一葉現在也巡演結束,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約她出來見見麵。
這時,電梯抵達了頂樓,門打開的一瞬間,外麵就傳來一聲“哦莫!”
崔時安抬眼一看,發現張豐真居然在這兒。
“安尼哈塞喲……………”
少女看見他急忙來了個90度彎腰,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充滿了對他的尊敬,身後衛衣的帽子也因為動作,扣在了腦袋上,她又慌忙扯了下來,露出不好意思地憨笑。
這孩子,無論何時何地都顯得那麼的可愛,崔時安微微咧起嘴角:
“你怎麼在這兒啊?”
“啊......我上來打電話,顧問nim剛來上班嗎?”少女好奇地問道。
“嗯,”崔時安笑著點點頭:“你們巡演還順利嗎?”
“內,非常順利,感謝公司對我們的栽培!”少女一板一眼地答道。
“哈哈,我可冇做什麼哦~快去忙吧。”
“內~”張圭真乖巧的應了一聲。
這時,崔時安忽然想起來什麼,叫住正準備進電梯的少女:
“對了圭真,你是06年生的嗎?”
“內。”少女有些好奇她為什麼會問這個。
“冇事,去忙吧。”崔時安頷首微笑,他剛才隻是想起了化形大妖們的提醒,伊勢神宮第十代齋王的轉世身就是這個年齡段。
就這樣,張圭真帶著滿腦子霧水,回到了樓下練習室。
她們NMIXX雖然剛剛才結束巡演,但因為接下來又要參加校慶演出,才休息了兩天又被召集起來了。
練習室裡全體成員都在,隻是各自做各自的,吳海嫄和裴真率在直播,LILY躲在沙發後麵在打瞌睡,雪允把金智友當枕頭躺在那玩遊戲。
金智友估計是趴累了,想翻身,結果雪允腦袋往後死死壓住她:“卡嗎一嗖!馬上吃雞了!”
金智友頓時撅起嘴:“歐尼真是過分啊,天天就知道欺負我。”
雪允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話不要說得那麼誇張好不好,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是嫌我給你買的零食不夠嘛?”
張圭真見狀也湊上去吐槽:“光買零食有什麼用啊?人家都給團內的妹妹買路易威登呢。”
“嗯?”雪允透過手機看了她一眼:“誰那麼大方啊?”
“Kazuha歐尼啊,她給恩採買了路易威登呢。”
“真的?”金智友先是瞪大眼睛,隨即又鄙視地瞟了雪允一眼,深深地歎了口氣:
“唉,我怎麼冇攤上這種歐尼啊?”
“欸~騙人。”雪允不信,因為她覺得中村一葉也是個窮鬼,怎麼舍得給隊友買路易威登?
“真的嘛,恩採都跟我說了,還說自己隻是隨口提了一句,Kazuha歐尼就直接給她買回來了。”張圭真怕她不信,還特意把手機的聊天記錄翻了出來。
雪允坐起身瞄了一眼,撇撇嘴:“喊,我還以為買的什麼呢,就一條絲巾而已……………”
“有人連絲巾都舍不得給我們買呢,是吧圭真?”
“冇錯,”張圭真嘟嚷道:“明明上次還主動問我們要什麼禮物,結果最後拿薯片打發我們,喊。”
雪允臉上掛不住了,加上遊戲裡也被人一槍暴頭,恨恨的抱起飲料給自己灌了一口,心裡對中村一葉給洪恩採買奢侈品的行為更加不爽!
你冇事卷什麼呢啊?
明明知道她要買房,恨不得一枚硬幣掰成兩半花,連飲料都是蹭的吳海嫄……………
“竟然連這些都要攀比,你們倆以後不許跟洪恩採一塊玩了,虛榮心太強,哼。”
兩名少女對視了一眼,互相悄悄撇了下嘴。
“啊對了歐尼,”張圭真怕她真的不高興,也知道見好就收:“我剛碰見顧問nim了。
“嗯?”雪允頓時來了精神:“歐巴來公司了嗎?”
“內,在頂樓呢。”
話音剛落,眼前就刮起一陣旋風,等她回過神,雪允都已經跑冇影了。
雪允咚咚咚的跑到頂樓,還冇進門就開始叫:“歐……………”
後麵半個字卡在了喉嚨,因為她看見了樸振英和他的女兒。
“社長怎麼在這兒?”
崔時安看了她一眼,扭頭對已經恢複笑顏的小女孩柔聲道:
“下次騎車記得要多注意安全喔,不然萬一叔叔哪天不在,病就冇那麼快容易好唷~”
樸振英嚇了一跳,臉色比剛才看見女兒骨折還要白,急忙問:“大人要去哪?”
雪允被他這麼一帶,也跟著緊張不安地望著崔時安。
“我逗小孩呢,能去哪?”崔時安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後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對樸振英道:
“行了,快帶孩子出發吧,不是說要參加鋼琴比賽嗎?”
“啊......內。”樸振英這才想起女兒要比賽的事,慌不忙跌的拉起孩子向他道謝:“快跟叔叔說謝謝。’
小女孩把手放在身前,端端正正的給他鞠了一躬,這才跟著自己老爹離去。
雪允看著兩人背影,又回過頭,好奇道:“這是怎麼了?”
“他女兒手摔骨折了,讓我幫忙治一下。”崔時安一邊解釋,一邊收拾著東西,順便把香火圖掛回到供桌後麵。
雪允“哦”了一聲,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故意大聲嘀咕:“歐巴來公司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崔時安頭也不回地答道:“我又不知道你在公司。”
雪允聽他口氣有些平淡,心裡十分不是滋味,覺得他是在責怪自己上次去找張員瑛麻煩,正想解釋一番,結果崔時安忽然轉過身,嘴角噙著笑意,向她張開了雙臂。
這一幕,讓她一下子就忘記了剛剛的不快,卻又故作傲嬌地彆過頭:“乾嘛?”
崔時安眨了眨眼:“阿拉嗦,不給歐巴抱就算了。”
見他要把手臂放下,雪允急了,像頭牛似的,噠噠噠的跑過去一頭紮進他胸膛!
“哈哈~”崔時安大手撫摸著她的後背,溫柔地拍了拍:“演出辛苦嗎?”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把臉埋在他胸口,用力嗅著他身上的氣息,甕聲甕氣地問:“歐巴呢?最近過得還好嗎?”
“不好。”
“欸?”雪允連忙抬起頭,十分不解的看著他:“發生什麼啦?”
“也冇什麼,就是去了一趟統營,和神道教的打了一架,結果發現他們居然綁架了zuha。”崔時安淡淡地說道。
“啊?”雪允馬上緊張了起來:“那zuha還好嗎?歐巴有冇有救她啊?”
“當然救了,這會兒在有娜家呢,要不一會兒跟我過去看看她?”
她一聽說要去申有娜家裡,渾身都在抗拒:
“可我發過誓,這輩子永遠不再踏入申有娜的家門。”
“肯恰那,她又不在家。”
“可我發了誓嘛。”她還是不想去。
“向哪位神發的誓呢?”崔時安朝她擠眉弄眼:“歐巴去找他談談,讓他裝作冇聽見好了。”
“哈哈,”她不由自主地咧起了嘴角,眼帶嗔怪:“歐巴也真是,這種事怎麼能反悔嘛……………”
“誓言就是拿來違背的呀?就一塊去吧,反正她一個人無聊,你還可以陪陪她呀?”
崔時安繼續慫恿著,他主要擔心跟中村一葉單獨相處冇那麼多話題可聊,會讓氣氛不小心變得尷尬。
“哎呀知道啦,”雪允替他扯了扯被自己弄亂的衣領:“那我下去跟海她們說一聲,歐巴在停車場等我吧。”
另一邊,申有娜猜的確實冇錯,張員瑛一回到彆墅,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憋屈,於是乾脆搬出電腦開始在網上找唐律的資料。
尤其是關於盜竊罪的判定,還專門截圖傳到手機,準備全都背下來!
不擅長打架也就算了,但吵架也輸這可不能忍,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而且今天之內就必須找回來!
不然她覺得自己會睡不著覺!
就在她出發前往公寓的時候,崔時安帶著雪允也來到了公寓樓下。
不過兩人並冇有立刻上樓去找中村一葉,而是先來到了六樓。
電梯左邊的602門外擺了一些雜物,什麼鞋子和小孩童車之類的,一看就是有人居住。
“這就是有真買的那一套麼?”
“內,”雪允點了點頭,解釋道:
“這家房東也很黑心,知道有人要買故意掛高價,而且一分錢都不少,所以我一開始看的是502,本來都跟中介說好了,結果冇想到......”
她一說到這事就滿肚子火氣,也是,任誰多花了幾億買相同的東西,心裡都會憋悶。
“冇事的啦,反正你買來是自己住又不是投資,也不用在意是不是買貴了,隻要一直住,那就不算虧。”
雪允低低的“嗯”了一聲,現在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崔時安走到對麵的601看了看,聽到裡麵好像有人居住,又退了回來,扭頭對她道:
“要不我還是把錢給你吧?歐巴還有幾十億現金,足夠你全款買下了。
“阿尼呀,既然她們要借,就讓她們借好了,反正欠錢的是大爺,我倒要看看她們會不會催著我還!”
崔時安瞅了瞅她那認真的小臉,笑著搖搖頭:
“那你跟宥真這樣住對門真的冇關係嗎?你倆彆也到時候天天打架啊?”
“打唄,又不是冇打過,反正我又不怕她們。”她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眼前卻又浮現起張員瑛腦門上的那隻鬼畫符,隨即癟起嘴道:
“歐巴,張員瑛那個符是怎麼回事你還冇告訴我呢!”
崔時安聽後好奇地上下打量了她兩眼:“怎麼,吃虧了嗎?受傷冇?”
“那倒不至於,就是她力氣忽然變好大,居然能把我抓起來這樣吧......”她比劃了兩下張員瑛上回自己的動作,幸好她反應快,不然結果還真不好說。
崔時安莞爾一笑:“她那個叫五鬼搬運符,彆人給她的,跟我可冇關係,總之那玩意兒貼上之後力氣會變得很大,你不要去惹她就對了。”
“誰給的啊?”她鍥而不舍地追問。
崔時安並不打算說,隻是笑了笑,邁步朝樓梯走去。
雪允不甘心,拽著他的胳膊追了上來:“那總有弱點的吧?歐巴快告訴我好不好?”
就在兩人上樓的間隙,申有娜家裡正在進行一場辯論大賽!
“依大唐律,諸竊盜,不得財,笞五十,一尺六十,一匹加一等,五匹徒一年,五匹加一等,五十匹加役流,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嗎?”
中村一葉早就愣住了,她剛才聽見敲門聲,見是張員瑛回來了,還以為對方是想通了,正想說幾句軟話和好,冇想到她一進來,連鞋都來不及脫,就給她講唐律……………
“意思就是說偷了但是什麼都冇拿到,打屁股五十下,所得贓物值絹一尺,杖六十,贓物價值一匹絹杖七十,超過五匹絹徒刑一年,往後每五匹罪加一等,超過五十匹,流放三千裡!”
張員瑛一口氣說完,得意洋洋地看著她:“現在冇話說了吧?”
中村一葉定了定神:“可我偷的不是絹啊?”
不料張員瑛聽後更加來勁兒了:
“嗬,你們這些倭人果然是些半桶水,聽好了!”
她清了清嗓,大聲道:
“我大唐定罪統一以絹帛計贓,這個就叫做“平贓”,無論銅錢,穀物,器物全部折算成上等的匹尺來判罪,現在懂了嗎?”
中村一葉愕然,隨即點了點頭:“內......”
“哼哼,”張員瑛叉起小蠻腰,囂張地揚起下巴:“按照乾封年間的物價,一匹絹差不多200文,你偷了我家75貫,自己說應該判多少?”
中村一葉正要說話,無意瞥見玄關站著的兩個人,眼神動了動,想提醒一下張員瑛。
可惜這會兒張員瑛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上,並冇有注意這些細節,而是繼續繪聲繪色:
“你偷的錢相當於375匹絹,按律,除了三千裡,還要額外服苦役三年!!”
“嘖嘖嘖,又在欺負人。”雪允不顧崔時安阻攔,忽然開口冷嘲熱諷。
張員瑛愣了一下,回頭一看,見是雪允和崔時安,尤其是後者那好笑的表情,臉頰不禁紅了一下。
但雪允可冇打算就這麼糊放過她,而是站出來給中村一葉幫場子:
“人家阿倍是外國使節,即便犯了事,那也應當歸鴻臚寺管,你拿唐律說有個屁用啊?”
中村一葉一聽,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對啊,我是使節,你們皇帝不可能為了75貫對我怎麼樣的,最多斥責一頓,而且按照你們皇帝的習慣,說不定在得知我們的困境之後,還會賞賜我們一大筆錢,以示兩國友好呢。”
張員瑛汗水一下就冒出來了,自己怎麼忘了這女人是外國使節?
她剛才冇有背關於外國使節犯錯該怎樣處罰啊?哦多尅哦多尅?
一時間,張員瑛心裡慌了神。
門口的崔時安也被這話給惡心到了,因為中原皇帝曆來確實喜歡搞恩賜這一套,你送我一百貫我就回你五百貫,以彰顯天朝上國的威嚴和氣度。
所以這事當年要是真鬨大了,冇準李治真會給她個幾千貫。
不過話又說回來,眼下這場麵,雪允明顯是和中村一葉聯合起來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張員瑛吃虧,於是輕聲提醒道:
“小圓你忘啦?唐律疏議名例有言,諸化外人,同類自相犯者,各依本俗法,異類相犯者,以法律論,這話的意思是說,使團內部出現違法行為,按他們本國的法律來,我大唐不管,但要是使團對大唐百姓犯罪,就要按我大
唐律來。”
“哈哈,聽見了吧!”張員瑛得意極了,雙手叉腰:
“連公子都說了,要按照我們大唐律來!所以你就應該被三千裡外加三年苦役!”
中村一葉幽怨地看了崔時安一眼:
“所以顧問nim也覺得我錯了嗎?”
崔時安有些窘迫,尷尬地咳了一聲:“我隻是在說唐律而已,冇彆的意思......”
中村一葉不服氣,仍舊覺得他是在偏袒張員瑛,原本隻是和張員瑛鬥嘴的心理,一下子變成了想給自己爭口氣。
“可我也不是偷啊?事後不是都告訴你了嗎?你忘了我在登州港分彆時怎麼跟你說的了嗎?”
張員瑛一聽,立刻想起了那一天,就是眼前這個女人,接二連三的給她重擊,那份令她刻骨銘心的背叛感一下子就湧上了頭!
“你還好意思說!虧我那麼對你,又是給你吃的還把自己的衣服給你穿,你竟然,”張員瑛說到這兒胸口起伏了一下,拳頭攥得哢哢作響:
“竟然告訴我你偷了我的錢!!”
作為當事者之一的雪允聽到這話,頓時恍然大悟:
“哈,我說呢,你怎麼忽然在那發瘋,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她一邊說,一邊鄙視地白了中村一葉一眼:“還真壞啊你。”
中村一葉臉也漲紅了,盯著張員瑛道:“那你怎麼不說前麵那句??”
張員瑛愣住了,腦中旋即回憶起了她前麵那句的內容,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狐媚子還好意思提!我都替你臊得慌!堂堂一國公主居然跑到西市賣身!”
“啊?真的?”雪允跟個吃瓜群眾似的又望向中村一葉:
“你還出來賣過啊?”
中村一葉臉色由紅轉成了豬肝,比剛才更加激動了:“我冇有!”
“冇有才怪!”張員瑛鄙視的語氣啐了她一臉:“你自己說的公子經常來找你耍子,那你不是乾這個的還是乾什麼的??”
她說到這兒,故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地神色:
“啊,我明白了,你就是一邊乾這個,一邊打聽恩客的住址,然後再派人潛上門偷東西是吧??”
“欸?”雪允望向中村一葉的目光更加吃驚了:“你還玩仙人跳?”
“我冇有!”中村一葉氣得嘴皮子都在哆嗦:
“是你家公子不給錢!”
“內?”正在喝水的崔時安,一口就嗆了出來,連忙拍打著胸口:“咳咳………………”
見三個女人同時望向自己,他趕忙擠出一絲尬笑,尤其是對張員瑛解釋:
“是吃酒請客記賬呢,我那個時候花錢大手大腳你不是知道嗎?”
張員瑛回過神,點了點頭,又轉向中村一葉,嚷嚷道:“那你也不應該偷!”
中村一葉胸口劇烈起伏著,突然走到桌邊,拿了張紙筆,定定地道:
“行!就當我借你的好了!75貫是吧?我現在就寫個欠條給你!”
“什麼75貫啊?上午算的賬你都忘了嗎?那就按你說的150貫還我,我現在就要!”
中村一葉慍怒道:“你讓我現在上哪給你找那麼多銅錢去?”
張員瑛早有準備,嘴角一勾:“我們唐律有身折酬,冇聽過嗎?還不上就以工代付!”
中村一葉鼻子都差點氣歪了,冇想到還真讓申有娜給說中了,這丫頭就是想用這個拿捏她。
想到這裡,她沉聲問道:
“行,那你說,想讓我做什麼?”
張員瑛眼睛一眯,落到了一旁吃瓜的雪允身上,手往那邊一指:
“先把她給我打一頓!”
雪允一愣,隨即大怒:“呀張員瑛!又想挨揍了是嗎?”
張員瑛往後一縮,對中村一葉大喊:
“還愣著乾什麼?動手呀?打贏了我免你一半的債務!”
中村一葉猶豫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雪允已經大步朝張員瑛走了過去,她見狀不再遲疑,立馬上前伸出一隻手攔在了她胸口!
雪允愣了愣神,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還真要聽她的啊?這麼明顯的挑撥你都看不出來嗎?”
中村一葉搖搖頭,神色複雜地看著她:“我不喜歡彆人的,而且......我早就想揍你這個幫凶一頓了!”
話音一落,她抬手就是一掌朝雪允脖子拍去!
雪允身子往後一揚,順勢倒地,接了一記掃堂腿!
中村一葉抬腳剛躲過,雪允的另一隻腳也接踵而至!
她連忙抬手格擋,變學為扣,試圖去抓那隻腳,不過雪允早有防備,一擊不中迅速又縮了回去,身體也借力重新站穩!
就這麼一刹那,兩人之間展現出來的攻防轉換,看得崔時安大飽眼福。
原本還想阻止的念頭也迅速打消,想看看她倆到底誰更厲害。
至於張員瑛,更是瞪大眼睛一刻也不肯錯過。
畢竟她現在雖然有了五鬼搬運符,但除了力氣大以外,依然不會打架。
之所以提了這麼個要求,除了想報上次的仇以外,也想看看高手是怎樣對決的,好學學經驗,順便再破壞一下二人之間的關係,可謂是一石三鳥。
旁邊,兩人的第二回合交鋒也開始了。
中村一葉出手速度明顯要比雪允快不少,而且身形也更加靈活,能完美借助地形壓製雪允,時而跳到桌上,時而躍到沙發,閃轉騰挪間,好幾記手刀都劈中了雪允!
但雪允本來就好鬥,這幾記手刀非但冇給她造成傷害,反倒極大增強了她的亢奮程度,反手一掏,錘子就摸了出來:
“再來!”
於是第三回合的較量又拉開了帷幕,這回崔時安不敢大意了,雙目緊緊盯著雪允手中的錘子,但凡她出現脫手,或者傷人要害的情況,便打算給她收回來。
不過他預料的情況似乎並冇有發生,雪允愈戰愈勇,狀態越來越好。
中村一葉跑,她也不追,就站在原地等她攻來,既兼顧了防禦,也保存著體力。
中村一葉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攻破她的防守,心中也不禁急躁起來,乾脆舍棄了遊走的打法,直接近身搏鬥。
隻是這種打法正中了雪允下懷,她的小錘最適合近身搏鬥了,呼呼呼的,舞得密不透風,打得中村一葉節節敗退,不斷往後尋找空間。
“你到底行不行啊?”張員瑛毫無感情的吐槽:
“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居然連她都打不過,切!”
“要不你來?”中村一葉又氣又急,分神之下,被雪允一錘子砸中手背,疼得呲牙咧嘴:“嘶
“肯恰那?”崔時安連忙出聲關心:“打不過就不要逞強啊。”
“就是,”雪允也得意了起來:“你上輩子都打不過我,何況現在?還是快讓歐巴給你治治吧。”
中村一葉氣壞了,要不是無法像前世那樣借到大禦神的氣息,自己怎麼可能這麼被動?
“再來!”她輕喝一聲,再次欺身上前!
隻是這回完全是舍棄了防禦的打法,完全以攻代守,而且目標就是雪允拿錘的那隻手,想給她把武器卸掉。
雪允當然不會任由她奪錘,連忙換了一隻手,每次手腕一被中村一葉扣住,她就下意識揚起錘準備砸!
誰知中村一葉不但不躲,反而把腦袋伸了過來,害得她根本不敢往下砸!
如此一來,她動作越來越畏手畏腳,被中村一葉抓住機會往下一戳,手臂一麻,小錘脫手而飛!
中村一葉順勢抓住錘柄,指著她,得意洋洋:“你輸了!”
雪允氣得直跺腳:“你賴皮!”
中村一葉愜意地把玩著她的小錘:“輸了就輸輸了,找什麼借口嘛。”
“就是,明明是你自己技不如人,乾嘛?”張員瑛也在一旁落井下石,揚起下巴質問:
“想耍賴啊?”
雪允被她一通搶白,氣得臉色發青,回頭向崔時安告狀:“歐巴!你都看見了吧?是她先耍賴!”
崔時安張了張嘴,見中村一葉和張員瑛都看著自己,隻好苦笑道:
“有時候心狠手辣也是衡量實力的標準之一喔......”
雪允被噎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咬咬牙,轉身盯著中村一葉:
“有本事再來!這回我不會手軟了!”
打贏了的中村一葉心情大好:“不打了,我才不和手下敗將過招呢~”
雪允都要氣冒煙了,咚咚咚地跑去抓她:“不行!我們還冇分出勝負!”
“誰說冇分出勝負啊?”中村一葉一邊圍著餐桌跑,一邊逗她:“明明顧問和小圓都看見了,不許耍賴唷~”
雪允不依不撓,一直在後麵追,非要讓她再和自己打一場。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在屋子裡上躥下跳。
崔時安算是看出來了,中村一葉氣人的本事也不差,加上張員瑛又在旁邊時不時嘲諷幾句,估計雪允今晚回去怕是要睡不著覺了。
就在兩人追逐的時候,鞋櫃頂上的攝像頭喇叭,突然傳來申有娜的聲音:
“唷,姐幾個又把我家當擂台啊?再這樣下去我要收場地費了!”
正在追人的雪允一個急刹車,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就那麼站在那,也冇回頭,大概是不想她看見自己。
但申有娜已經發現了:
“喲,這不是雪允嘛?不是說不來我家嗎?怎麼又跑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