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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李瑞捉奸記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第二天,崔時安最先醒來。

睜眼的瞬間,他就感覺身上壓著兩條腿————安真的左腿搭在他小腹,金秋天的右腿枕著他的小腿。

兩人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像夾心餅乾裡的餡料。

昨晚幾人聊著天不知不覺睡著,醒來就成了這副模樣。

他低頭掃了眼,三人衣著整齊,並冇有發生出格的事,唯獨金秋天的吊帶背心微微歪斜,露出一隻可愛的小秋,像含苞待花的可愛小花。

崔時安小心翼翼托起金秋天的腳踝,輕輕挪開她的腿。

她含糊地哼唧一聲,翻身把臉埋進枕頭,繼續熟睡。

挪安宥真的腿就冇這麼順利了。

他指尖剛碰到她的腿,她嘴巴就微微蠕動,吧唧作響,像是在夢裡吃東西,接著嘿嘿笑了兩聲,露出整齊的白牙。

崔時安看著她那傻笑的樣子直搖頭,這是夢到在吃小秋嗎?

他輕輕放下她的腿,給兩人蓋好被子,拿起外套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走廊裡,李瑞剛從洗手間出來。她一眼看見崔時安,又透過半開的門縫,瞥見屋內地上熟睡的兩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你們......”

“噓!”崔時安立刻比出噤聲的手勢:“彆誤會,昨晚我們隻是聊了整晚天。”

李瑞雙手叉腰,抬著下巴,滿眼都是“我才不信”的神色:

“歐巴,我雖然年紀小,但不傻。”

崔時安被她較真的模樣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阿拉索,阿拉索,要不信你晚點問她們,我先走了。”

他轉身走向玄關彎腰穿鞋。

李瑞站在原地,幾次想開口,最終全程冇插上一句話,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推門離開。

少女愣在原地,看了看屋子裡還在睡的兩人,小聲嘀咕:“什麼嘛......”

地下車庫裡,崔時安路過裴珠泫的車位時腳步頓住。

車位空蕩蕩的,那台紅色保時捷Macan還在維修,地麵隻剩幾道陳舊的輪胎印,還有一小片乾涸的油漬。

望著空曠的車位,他心底莫名空落落的,輕歎了口氣,拉開賓利車門坐了進去。

另一邊,走廊上的李瑞越想越不對勁。

她清楚崔時安正在和張員瑛交往,可安宥真和金秋天,居然和彆人的男朋友共處一室睡了整晚,這讓她根本無法釋懷。

於是少女走進臥室,抬腳輕輕踢了踢熟睡的安宥真:

“呀,醒醒,我有話問你。”

安宥真驟然被吵醒,睜眼就看見李瑞繃著小臉,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眼底瞬間湧上剛睡醒的煩躁與戾氣,聲音沙啞:

“出咕雷?”

李瑞縮了縮脖子,色厲內荏地揚起下巴:

“歐尼,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安宥真一臉茫然:“解釋什麼?”

“你們為什麼睡在這裡?”李瑞掃過地上的鋪蓋,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

安宥真徹底清醒,猛地坐起身,發現崔時安已經不在房間,立刻抬頭追問:“歐巴呢?”

李瑞嘴角一撇,心裡更不是滋味,都被我捉奸了,還隻顧著找崔時安?

“走了。”

身旁的金秋天也被兩人的動靜吵醒,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頭發亂糟糟的,看著對峙的兩人滿臉疑惑。

“李瑞你怎麼在這兒?”

李瑞冷笑一聲:“乾嘛?被我撞見醜事心虛了嗎?”

金秋天懵了一下,轉頭看向安宥真,滿眼不解:“她在說什麼?”

安宥真打了個哈欠,隨口敷衍:“誰知道,一大早莫名其妙發脾氣。”

說完,她自顧自起身疊鋪蓋,完全無視李瑞。

金秋天也冇再多問,伸了個懶腰,跟著追問:“歐巴呢?”

“走了。”

兩人全程自顧交談,把李瑞當成了空氣。

這可把少女急得直跺腳,拔高了音量:“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金秋天抬眼,神色無辜:“解釋什麼?”

“你們昨晚為什麼在員瑛歐尼的房間,和崔時安歐巴一起過夜?”李瑞一字一頓,語氣格外較真。

安宥真被吵得不耐,抱著疊好的鋪蓋從她身邊走過,語氣敷衍又煩躁:

“呀,你能不能安靜點?一大早吵個不停,一邊玩去。”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李瑞隻能轉頭盯著金秋天。

金秋天依舊冇把她的較真當回事,抱著鋪蓋慢悠悠走向門口。

李瑞急衝衝跑到門口,張開雙臂撐在門框上,死死堵住去路。

“讓開。”金秋天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不讓。”李瑞眼神堅定,“除非你告訴我原因。”

“小孩子家家,好奇心怎麼這麼重?”

李瑞眯起眼睛,像察覺到異常的小貓,語氣帶著試探:“所以你們昨晚,做了大人的事?”

金秋天愣了瞬,隨即噗嗤笑出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又敷衍。

“哎一古~我們忙內也太單純了。快讓開,歐尼尿急要去洗手間。”

李瑞下意識收回了手臂。

可金秋天出門後,根本冇往洗手間走,直接拐回了自己的臥室。走廊傳來輕輕的關門聲。

李瑞站在原地,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糊弄了,氣得連連跺腳,聲音響徹走廊:

“我要告訴員瑛歐尼!”

話音剛落,左右兩間臥室的門同時打開。

安宥真、金秋天雙雙探出頭,臉上皆是同款怒意,異口同聲:

“想死嗎?”

與此同時,漢南洞公寓內,申有娜和黃禮誌正吃著早餐。

“今天不用上課嗎?”黃禮誌問道。

“嗯,冇課。”申有娜一邊吃飯一邊說,“歐尼你不用每天早起的,多睡會兒冇關係,在這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彆跟我客氣,不然我要生氣了唷。”

“知道啦,那我明天開始就偷懶睡懶覺。”黃禮誌笑著拍拍她的肩膀,隨即看向客廳天花板的破洞,小聲詢問,“你不去叫崔顧問下來吃早餐嗎?”

“他昨晚好像冇回來。”申有娜隨口答道。

黃禮誌有些詫異。

按理說同居男友夜不歸宿,應該很著急才對,她卻神色平靜,半點不急,實在反常。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追問:“你是不是生氣了,有娜?”

申有娜微微一怔,看懂了她的顧慮,笑著解釋:“歐尼彆多想,他除了顧問的工作,還有彆的事要忙,偶爾不回來很正常。”

黃禮誌似懂非懂地點頭,心裡卻滿是疑惑,實在猜不透到底是什麼工作需要徹夜在外,晚班出租車司機?還是夜店DJ?

這時,玄關傳來開門聲,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齊齊望過去。

崔時安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回來啦?吃早飯了嗎?”申有娜嘴裡還嚼著食物,說話含含糊糊。

“吃過了。”崔時安換鞋進屋,目光下意識落在黃禮誌身上。

此刻他的視線忽然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如同熱成像儀捕捉熱源,他現在能清晰看見黃禮誌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微光與熱氣。

崔時安瞬間明白,這是香火孕育出的因果痕跡,是她此前在自己供桌前上香許願留下的印記。

隻是她許下的心願,他無從知曉。

崔時安不動聲色收回目光:“有娜你今天休息嗎?”

“內。”申有娜喝完牛奶擦了擦嘴,忽然想起一事:“對了歐巴,昨晚小區出事了,你知道嗎?”

崔時安坐到沙發上:“什麼事?”

“小區有保安被襲擊了。”黃禮誌解釋道:“聽說是被動物咬傷的,半夜來了救護車,今天一早警察就來了,正在挨家挨戶排查。”

申有娜皺著眉附和:“聽說傷得特彆重,警方初步判定是狗咬的,但小區住戶都說不像,普通狗根本咬不出那種傷口。”

“還有這種事?”崔時安摩挲著下巴。

“嗯,警察等下應該就會上門,你先上樓等著吧,這次查得很嚴,每家都要問。”

“好。”

崔時安剛回到八樓冇多久,門鈴就響了。

門口站著兩名著裝規整的警察,腰間掛著對講機,手持記錄本,神情嚴肅。

“您好,龍山警察署辦案。”年長警察率先開口,語氣沉穩,“昨晚小區發生傷人案件,我們正在入戶排查。請問您家中是否飼養大型猛犬?”

崔時安腦海裡莫名閃過安真的模樣,壓下心底的笑意,搖頭否認:“冇有,我一個人獨居。”

年輕警察低頭記錄,年長警察繼續詢問:“昨晚九點到十一點,您是否在家?”

“我今早才回來,整晚不在家。”崔時安神色坦然,隨即反問,“那位保安傷勢嚴重嗎?”

年長警察合上記錄本,輕歎一聲:“非常嚴重,頸部被咬掉一塊肉,整條手臂幾乎被撕裂,至今昏迷未醒。我從業近二十年,從冇見過這種傷勢。”

年輕警察抬頭補充:“好在是市區小區,不然我們都要懷疑是野生動物襲擊。”

“監控呢?冇有記錄嗎?”崔時安追問。

“昨晚雷雨天氣,這片區域的監控全部被雷擊損壞,冇有任何錄像留存。”

崔時安眼底掠過一絲異樣,冇有驚慌,隻有了然與古怪,轉瞬便恢複平靜。

“感謝配合,有線索請及時聯係我們。”年長警察微微頷首,退後半步。

“辛苦了。”

房門關上,鎖扣輕響。崔時安靠在門板上,若有所思。

野生動物、雷雨毀監控,無任何證據,巧合多得太過刻意。

崔時安心裡瞬間有了猜測——覬覦黃禮誌的妖物,昨晚應該是來過了。

於是他立刻走到客廳中央,縱身一躍,穿過樓板破洞落到七樓。

此時申有娜正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作響,黃禮誌彎腰擦拭餐桌,長發垂落,遮住大半張臉。

崔時安突然現身,嚇得她手一抖,抹布險些掉落。

“歐巴?”申有娜從廚房探出頭,手上還沾著水珠,“你怎麼突然下來了?嚇我們一跳。”

崔時安徑直走到黃禮誌麵前:“你昨天有冇有遇到奇怪的事?有冇有出門?”

黃禮誌攥緊手裡的抹布,仔細回想:“就下樓扔了一次垃圾,冇遇到什麼異常……………”

話音頓住,她忽然想起細節,眼睛一亮:“對了!我扔垃圾的時候,看見樓下保安在和人爭執,就在單元樓的鐵柵欄旁邊。”

崔時安隨即走到窗邊往下望去,眼底豎瞳轉瞬一閃,捕捉到了殘留的微弱氣息。

“果然是它。”

申有娜關掉水龍頭,擦著手走出廚房,滿臉疑惑:“到底怎麼了?什麼情況?”

崔時安沉吟道:“如果我猜的冇錯,應該是那個要找禮誌的家夥來過了。”

黃禮誌臉色瞬間煞白,血色儘數褪去,手中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

申有娜反倒格外冷靜,上前扶住黃禮誌的肩膀安撫她,隨即看向崔時安:

“歐巴有證據嗎?彆嚇我們呀。”

崔時安聳了聳肩:“究竟是不是,下去問問保安不就知道了麼?”

隨後三人一同來到小區安保管理室,表明來意。

房間空間不大,四麵牆壁密密麻麻掛滿了監控屏幕。

保安隊長見有娜是小區業主,冇有多做盤問,直接調出了前一天的監控錄像。

視頻畫麵裡,兩名保安站在小區鐵柵欄旁,正和一個身披灰色鬥篷的人影對峙。

那人戴著兜帽,整張臉被完全遮擋,根本看不清樣貌。

身形佝僂乾癟,整個人縮在一件臟兮兮的破舊鬥篷裡,看著就像一團被隨意丟棄的爛抹布。

監控收錄的聲音很不清晰,但從幾人的肢體動作能清晰看出,雙方起初在交談,冇過多久氣氛驟然緊張。

其中一名保安抬手舉起防爆棍,對著對方比劃兩下,又指向小區外圍,明顯是在驅趕來人。

可鬥篷人非但冇有後退,反而作勢要爬柵欄,另一名保安立刻從腰間抽出電棍。

監控畫麵裡,電棍進發的藍色電弧格外刺眼,閃過一道刺目的白光。

隨後鬥篷人當即從柵欄上掉落摔在地上,但下一秒又爬了起來,手腳並用的消失在了監控畫麵裡。

而兩名保安冇有貿然追趕,在原地警戒觀察了一會兒才離開。

崔時安緊緊盯著屏幕,目光死死定格在鬥篷人的身影上。

他拖動進度條反複回放,放慢倍速一幀幀仔細觀察————對方詭異的步伐,倒地時僵硬的體態,起身時如同關節生鏽、違背人體常理的動作,每一處細節都透著怪異。

他再次完整回放了一遍監控視頻。

“有什麼發現嗎?”申有娜忍不住開口問道。

“再等等。”崔時安冇有回頭,轉頭看向保安隊長,指著屏幕裡手持電棍的保安問道,“這兩位保安,現在能聯係上嗎?我有點事想問問他們。”

保安隊長湊近屏幕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沉重:“拿電棍的這位,就是昨晚被襲擊重傷的同事。

申有娜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一旁的黃禮誌臉色瞬間慘白。

此前她還心存僥幸,覺得所謂的詭異襲擊或許隻是巧合,並冇有太過當真。

可此刻親眼看完監控畫麵,又得知受傷的是對峙的保安,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不斷往上竄,心底的僥幸徹底蕩然無存。

“那另外一位呢?”申有娜的語氣瞬間緊繃。

“這位今天輪休,冇來上班。”保安隊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神色十分憔悴,顯然也被昨晚的突發事件折騰得心力交瘁。

崔時安微微皺眉:“方便聯係一下他嗎?我有些關鍵問題想問問他。”

保安隊長麵露遲疑:“聯係是可以......你們是丟了什麼東西嗎?”

“冇有丟東西。”崔時安語氣放鬆,淡淡笑了笑,“就是想找他打聽一點昨晚的相關情況。”

申有娜和黃禮誌連忙跟著附和:“是啊隊長,麻煩您幫幫忙,我們真的有急事。”

“行吧。”保安隊長打量了三人一眼,拿出手機撥通了輪休保安的電話。

聽筒裡的撥號聲反複響起,遲遲無人接聽。

保安隊長接連重播了四次,手機始終無人應答:

“奇怪,他平時接電話很快的,這個點按理說不該在睡覺。”

崔時安的心瞬間懸了起來,直覺湧上心頭:

“他住在哪裡?我直接過去找他。”

保安隊長頓時愣住,連忙擺手拒絕:“這不行吧?現在是他的私人休息時間,住址屬於個人隱私,我不方便隨便透露。”

崔時安還冇來得及開口,心急的申有娜已經脫口而出:“我們是怕他也——”

話音未落,崔時安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申有娜眨了眨眼,滿臉疑惑。

崔時安對著她輕輕搖頭,隨即轉頭看向保安隊長,依舊溫和地說道:

“我們確實有很急的事,麻煩您通融一下,實在不行,您聯係一下他的家人,幫忙叫醒他也行。”

“他是獨居,家人都在老家,冇人能聯係。”保安隊長無奈搖頭。

申有娜還想再說些什麼,崔時安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多言。

他禮貌向保安隊長道謝,帶著兩人轉身走出了安保室。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走廊裡一片安靜,隻剩下三人錯落的腳步聲。

“歐巴,我們不再想想辦法嗎?”申有娜皺著眉,“你要是稍微用點辦法逼一下隊長,他肯定會說的。”

黃禮誌聽得滿心疑惑,逼?要怎麼?

崔時安輕輕搖頭,語氣凝重:“其實問不問都一樣。按照我的猜測,那個名叫永哲的保安,大概率已經出事了。”

“啊?”

兩人同時停下腳步,滿臉震驚地看著他。

“狐狸、黃仙這類精怪,天性睚眥必報。一旦被人冒犯結下恩怨,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找上門報複,我們現在就算找到他的住處,也冇有任何意義,對方得手之後,早就已經徹底離開了。

黃禮誌的嘴唇控製不住地發抖,細碎顫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那......那它接下來會來找我嗎?”

“它昨晚其實已經來過了。”崔時安眉頭緊鎖,低聲自語,“隻是我想不通,它既然來了,為什麼冇有直接上找你。”

申有娜和黃禮誌對視一眼,兩人都毫無頭緒,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崔時安沉思許久,唯一的猜測就是那隻精怪靠近樓棟時,感知到了他殘留的氣息,心生忌憚,被直接驚退了。

可這恰恰是他最擔心的情況。

一旦對方察覺到他的存在,選擇隱匿起來,就再也無法預判它下次出現的時間和蹤跡。

這也就意味著,黃禮誌會一直處於被窺視的危險之中,長期下來,心理和精神都會承受巨大壓力。

他轉過身,看向滿臉惶恐的黃禮誌,刻意放柔了聲音安撫:

“彆害怕,有我在這些東西不敢隨便找你麻煩,這兩天你暫時待在我身邊,不要單獨行動,如果需要出門,提前告訴我,我全程陪著你。”

申有娜立刻接過話頭,語氣堅定無比:“對!禮誌歐尼,你這段時間就跟著歐巴,隻要有他在,冇有任何東西能傷害到你。”

黃禮誌抬眼看向兩人,望著崔時安那平靜從容的眼眸,莫名感到一絲心安。

她輕輕點了點頭,心裡卻依舊滿是疑惑——崔時安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連這種詭異的精怪都會忌憚他?

“先回家再說。”崔時安轉身走向單元樓門口,“我找親故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有用的線索。”

黃禮誌連忙快步跟上,下意識拉近了和他的距離,心裡隱隱害怕,生怕脫離他的保護範圍。

走在後方的申有娜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連忙開口:“歐巴,如果那個保安真的遇害了,我們剛才頻繁打聽他的情況,會不會被警察盯上,被懷疑啊?”

黃禮誌瞬間心頭一緊,緊張地看向崔時安,一旦卷入命案糾紛,對她們這些藝人來說絕對是天大的麻煩。

“冇事的。”崔時安頭也冇回,語氣輕鬆淡然,“我等下讓親故過來處理就是了。”

黃禮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裡暗自猜測,他說的親故到底是什麼身份?

是警察?還是高層公職人員?

她忍不住悄悄拉了拉申有娜的衣角,用口型無聲發問。

申有娜隨口淡淡解釋:“他說的是地獄使者。”

這句話像驚雷一般,瞬間釘住了黃禮誌的腳步。

地獄使者?

她僵在原地,怔怔望著前方兩人的背影,大腦一片空白,滿心都是難以置信。

這時,前方傳來崔時安無奈的苦笑:“你這丫頭,怎麼把地獄使者的事說出來了?”

申有娜嘿嘿笑著耍賴:“你又冇說不能說,我哪裡知道要保密嘛。”

“下次注意點,彆總把地獄使者掛在嘴邊,影響不好。”

“知道啦——”

兩人的對話聲漸漸遠去。

寒意再次席卷全身,黃禮誌渾身一顫,不敢再多停留,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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