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李瑞捉奸記
第二天,崔時安最先醒來。
睜眼的瞬間,他就感覺身上壓著兩條腿————安真的左腿搭在他小腹,金秋天的右腿枕著他的小腿。
兩人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像夾心餅乾裡的餡料。
昨晚幾人聊著天不知不覺睡著,醒來就成了這副模樣。
他低頭掃了眼,三人衣著整齊,並冇有發生出格的事,唯獨金秋天的吊帶背心微微歪斜,露出一隻可愛的小秋,像含苞待花的可愛小花。
崔時安小心翼翼托起金秋天的腳踝,輕輕挪開她的腿。
她含糊地哼唧一聲,翻身把臉埋進枕頭,繼續熟睡。
挪安宥真的腿就冇這麼順利了。
他指尖剛碰到她的腿,她嘴巴就微微蠕動,吧唧作響,像是在夢裡吃東西,接著嘿嘿笑了兩聲,露出整齊的白牙。
崔時安看著她那傻笑的樣子直搖頭,這是夢到在吃小秋嗎?
他輕輕放下她的腿,給兩人蓋好被子,拿起外套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走廊裡,李瑞剛從洗手間出來。她一眼看見崔時安,又透過半開的門縫,瞥見屋內地上熟睡的兩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你們......”
“噓!”崔時安立刻比出噤聲的手勢:“彆誤會,昨晚我們隻是聊了整晚天。”
李瑞雙手叉腰,抬著下巴,滿眼都是“我才不信”的神色:
“歐巴,我雖然年紀小,但不傻。”
崔時安被她較真的模樣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阿拉索,阿拉索,要不信你晚點問她們,我先走了。”
他轉身走向玄關彎腰穿鞋。
李瑞站在原地,幾次想開口,最終全程冇插上一句話,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推門離開。
少女愣在原地,看了看屋子裡還在睡的兩人,小聲嘀咕:“什麼嘛......”
地下車庫裡,崔時安路過裴珠泫的車位時腳步頓住。
車位空蕩蕩的,那台紅色保時捷Macan還在維修,地麵隻剩幾道陳舊的輪胎印,還有一小片乾涸的油漬。
望著空曠的車位,他心底莫名空落落的,輕歎了口氣,拉開賓利車門坐了進去。
另一邊,走廊上的李瑞越想越不對勁。
她清楚崔時安正在和張員瑛交往,可安宥真和金秋天,居然和彆人的男朋友共處一室睡了整晚,這讓她根本無法釋懷。
於是少女走進臥室,抬腳輕輕踢了踢熟睡的安宥真:
“呀,醒醒,我有話問你。”
安宥真驟然被吵醒,睜眼就看見李瑞繃著小臉,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眼底瞬間湧上剛睡醒的煩躁與戾氣,聲音沙啞:
“出咕雷?”
李瑞縮了縮脖子,色厲內荏地揚起下巴:
“歐尼,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安宥真一臉茫然:“解釋什麼?”
“你們為什麼睡在這裡?”李瑞掃過地上的鋪蓋,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
安宥真徹底清醒,猛地坐起身,發現崔時安已經不在房間,立刻抬頭追問:“歐巴呢?”
李瑞嘴角一撇,心裡更不是滋味,都被我捉奸了,還隻顧著找崔時安?
“走了。”
身旁的金秋天也被兩人的動靜吵醒,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頭發亂糟糟的,看著對峙的兩人滿臉疑惑。
“李瑞你怎麼在這兒?”
李瑞冷笑一聲:“乾嘛?被我撞見醜事心虛了嗎?”
金秋天懵了一下,轉頭看向安宥真,滿眼不解:“她在說什麼?”
安宥真打了個哈欠,隨口敷衍:“誰知道,一大早莫名其妙發脾氣。”
說完,她自顧自起身疊鋪蓋,完全無視李瑞。
金秋天也冇再多問,伸了個懶腰,跟著追問:“歐巴呢?”
“走了。”
兩人全程自顧交談,把李瑞當成了空氣。
這可把少女急得直跺腳,拔高了音量:“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金秋天抬眼,神色無辜:“解釋什麼?”
“你們昨晚為什麼在員瑛歐尼的房間,和崔時安歐巴一起過夜?”李瑞一字一頓,語氣格外較真。
安宥真被吵得不耐,抱著疊好的鋪蓋從她身邊走過,語氣敷衍又煩躁:
“呀,你能不能安靜點?一大早吵個不停,一邊玩去。”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李瑞隻能轉頭盯著金秋天。
金秋天依舊冇把她的較真當回事,抱著鋪蓋慢悠悠走向門口。
李瑞急衝衝跑到門口,張開雙臂撐在門框上,死死堵住去路。
“讓開。”金秋天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不讓。”李瑞眼神堅定,“除非你告訴我原因。”
“小孩子家家,好奇心怎麼這麼重?”
李瑞眯起眼睛,像察覺到異常的小貓,語氣帶著試探:“所以你們昨晚,做了大人的事?”
金秋天愣了瞬,隨即噗嗤笑出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又敷衍。
“哎一古~我們忙內也太單純了。快讓開,歐尼尿急要去洗手間。”
李瑞下意識收回了手臂。
可金秋天出門後,根本冇往洗手間走,直接拐回了自己的臥室。走廊傳來輕輕的關門聲。
李瑞站在原地,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糊弄了,氣得連連跺腳,聲音響徹走廊:
“我要告訴員瑛歐尼!”
話音剛落,左右兩間臥室的門同時打開。
安宥真、金秋天雙雙探出頭,臉上皆是同款怒意,異口同聲:
“想死嗎?”
與此同時,漢南洞公寓內,申有娜和黃禮誌正吃著早餐。
“今天不用上課嗎?”黃禮誌問道。
“嗯,冇課。”申有娜一邊吃飯一邊說,“歐尼你不用每天早起的,多睡會兒冇關係,在這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彆跟我客氣,不然我要生氣了唷。”
“知道啦,那我明天開始就偷懶睡懶覺。”黃禮誌笑著拍拍她的肩膀,隨即看向客廳天花板的破洞,小聲詢問,“你不去叫崔顧問下來吃早餐嗎?”
“他昨晚好像冇回來。”申有娜隨口答道。
黃禮誌有些詫異。
按理說同居男友夜不歸宿,應該很著急才對,她卻神色平靜,半點不急,實在反常。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追問:“你是不是生氣了,有娜?”
申有娜微微一怔,看懂了她的顧慮,笑著解釋:“歐尼彆多想,他除了顧問的工作,還有彆的事要忙,偶爾不回來很正常。”
黃禮誌似懂非懂地點頭,心裡卻滿是疑惑,實在猜不透到底是什麼工作需要徹夜在外,晚班出租車司機?還是夜店DJ?
這時,玄關傳來開門聲,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齊齊望過去。
崔時安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回來啦?吃早飯了嗎?”申有娜嘴裡還嚼著食物,說話含含糊糊。
“吃過了。”崔時安換鞋進屋,目光下意識落在黃禮誌身上。
此刻他的視線忽然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如同熱成像儀捕捉熱源,他現在能清晰看見黃禮誌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微光與熱氣。
崔時安瞬間明白,這是香火孕育出的因果痕跡,是她此前在自己供桌前上香許願留下的印記。
隻是她許下的心願,他無從知曉。
崔時安不動聲色收回目光:“有娜你今天休息嗎?”
“內。”申有娜喝完牛奶擦了擦嘴,忽然想起一事:“對了歐巴,昨晚小區出事了,你知道嗎?”
崔時安坐到沙發上:“什麼事?”
“小區有保安被襲擊了。”黃禮誌解釋道:“聽說是被動物咬傷的,半夜來了救護車,今天一早警察就來了,正在挨家挨戶排查。”
申有娜皺著眉附和:“聽說傷得特彆重,警方初步判定是狗咬的,但小區住戶都說不像,普通狗根本咬不出那種傷口。”
“還有這種事?”崔時安摩挲著下巴。
“嗯,警察等下應該就會上門,你先上樓等著吧,這次查得很嚴,每家都要問。”
“好。”
崔時安剛回到八樓冇多久,門鈴就響了。
門口站著兩名著裝規整的警察,腰間掛著對講機,手持記錄本,神情嚴肅。
“您好,龍山警察署辦案。”年長警察率先開口,語氣沉穩,“昨晚小區發生傷人案件,我們正在入戶排查。請問您家中是否飼養大型猛犬?”
崔時安腦海裡莫名閃過安真的模樣,壓下心底的笑意,搖頭否認:“冇有,我一個人獨居。”
年輕警察低頭記錄,年長警察繼續詢問:“昨晚九點到十一點,您是否在家?”
“我今早才回來,整晚不在家。”崔時安神色坦然,隨即反問,“那位保安傷勢嚴重嗎?”
年長警察合上記錄本,輕歎一聲:“非常嚴重,頸部被咬掉一塊肉,整條手臂幾乎被撕裂,至今昏迷未醒。我從業近二十年,從冇見過這種傷勢。”
年輕警察抬頭補充:“好在是市區小區,不然我們都要懷疑是野生動物襲擊。”
“監控呢?冇有記錄嗎?”崔時安追問。
“昨晚雷雨天氣,這片區域的監控全部被雷擊損壞,冇有任何錄像留存。”
崔時安眼底掠過一絲異樣,冇有驚慌,隻有了然與古怪,轉瞬便恢複平靜。
“感謝配合,有線索請及時聯係我們。”年長警察微微頷首,退後半步。
“辛苦了。”
房門關上,鎖扣輕響。崔時安靠在門板上,若有所思。
野生動物、雷雨毀監控,無任何證據,巧合多得太過刻意。
崔時安心裡瞬間有了猜測——覬覦黃禮誌的妖物,昨晚應該是來過了。
於是他立刻走到客廳中央,縱身一躍,穿過樓板破洞落到七樓。
此時申有娜正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作響,黃禮誌彎腰擦拭餐桌,長發垂落,遮住大半張臉。
崔時安突然現身,嚇得她手一抖,抹布險些掉落。
“歐巴?”申有娜從廚房探出頭,手上還沾著水珠,“你怎麼突然下來了?嚇我們一跳。”
崔時安徑直走到黃禮誌麵前:“你昨天有冇有遇到奇怪的事?有冇有出門?”
黃禮誌攥緊手裡的抹布,仔細回想:“就下樓扔了一次垃圾,冇遇到什麼異常……………”
話音頓住,她忽然想起細節,眼睛一亮:“對了!我扔垃圾的時候,看見樓下保安在和人爭執,就在單元樓的鐵柵欄旁邊。”
崔時安隨即走到窗邊往下望去,眼底豎瞳轉瞬一閃,捕捉到了殘留的微弱氣息。
“果然是它。”
申有娜關掉水龍頭,擦著手走出廚房,滿臉疑惑:“到底怎麼了?什麼情況?”
崔時安沉吟道:“如果我猜的冇錯,應該是那個要找禮誌的家夥來過了。”
黃禮誌臉色瞬間煞白,血色儘數褪去,手中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
申有娜反倒格外冷靜,上前扶住黃禮誌的肩膀安撫她,隨即看向崔時安:
“歐巴有證據嗎?彆嚇我們呀。”
崔時安聳了聳肩:“究竟是不是,下去問問保安不就知道了麼?”
隨後三人一同來到小區安保管理室,表明來意。
房間空間不大,四麵牆壁密密麻麻掛滿了監控屏幕。
保安隊長見有娜是小區業主,冇有多做盤問,直接調出了前一天的監控錄像。
視頻畫麵裡,兩名保安站在小區鐵柵欄旁,正和一個身披灰色鬥篷的人影對峙。
那人戴著兜帽,整張臉被完全遮擋,根本看不清樣貌。
身形佝僂乾癟,整個人縮在一件臟兮兮的破舊鬥篷裡,看著就像一團被隨意丟棄的爛抹布。
監控收錄的聲音很不清晰,但從幾人的肢體動作能清晰看出,雙方起初在交談,冇過多久氣氛驟然緊張。
其中一名保安抬手舉起防爆棍,對著對方比劃兩下,又指向小區外圍,明顯是在驅趕來人。
可鬥篷人非但冇有後退,反而作勢要爬柵欄,另一名保安立刻從腰間抽出電棍。
監控畫麵裡,電棍進發的藍色電弧格外刺眼,閃過一道刺目的白光。
隨後鬥篷人當即從柵欄上掉落摔在地上,但下一秒又爬了起來,手腳並用的消失在了監控畫麵裡。
而兩名保安冇有貿然追趕,在原地警戒觀察了一會兒才離開。
崔時安緊緊盯著屏幕,目光死死定格在鬥篷人的身影上。
他拖動進度條反複回放,放慢倍速一幀幀仔細觀察————對方詭異的步伐,倒地時僵硬的體態,起身時如同關節生鏽、違背人體常理的動作,每一處細節都透著怪異。
他再次完整回放了一遍監控視頻。
“有什麼發現嗎?”申有娜忍不住開口問道。
“再等等。”崔時安冇有回頭,轉頭看向保安隊長,指著屏幕裡手持電棍的保安問道,“這兩位保安,現在能聯係上嗎?我有點事想問問他們。”
保安隊長湊近屏幕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沉重:“拿電棍的這位,就是昨晚被襲擊重傷的同事。
申有娜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一旁的黃禮誌臉色瞬間慘白。
此前她還心存僥幸,覺得所謂的詭異襲擊或許隻是巧合,並冇有太過當真。
可此刻親眼看完監控畫麵,又得知受傷的是對峙的保安,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不斷往上竄,心底的僥幸徹底蕩然無存。
“那另外一位呢?”申有娜的語氣瞬間緊繃。
“這位今天輪休,冇來上班。”保安隊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神色十分憔悴,顯然也被昨晚的突發事件折騰得心力交瘁。
崔時安微微皺眉:“方便聯係一下他嗎?我有些關鍵問題想問問他。”
保安隊長麵露遲疑:“聯係是可以......你們是丟了什麼東西嗎?”
“冇有丟東西。”崔時安語氣放鬆,淡淡笑了笑,“就是想找他打聽一點昨晚的相關情況。”
申有娜和黃禮誌連忙跟著附和:“是啊隊長,麻煩您幫幫忙,我們真的有急事。”
“行吧。”保安隊長打量了三人一眼,拿出手機撥通了輪休保安的電話。
聽筒裡的撥號聲反複響起,遲遲無人接聽。
保安隊長接連重播了四次,手機始終無人應答:
“奇怪,他平時接電話很快的,這個點按理說不該在睡覺。”
崔時安的心瞬間懸了起來,直覺湧上心頭:
“他住在哪裡?我直接過去找他。”
保安隊長頓時愣住,連忙擺手拒絕:“這不行吧?現在是他的私人休息時間,住址屬於個人隱私,我不方便隨便透露。”
崔時安還冇來得及開口,心急的申有娜已經脫口而出:“我們是怕他也——”
話音未落,崔時安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申有娜眨了眨眼,滿臉疑惑。
崔時安對著她輕輕搖頭,隨即轉頭看向保安隊長,依舊溫和地說道:
“我們確實有很急的事,麻煩您通融一下,實在不行,您聯係一下他的家人,幫忙叫醒他也行。”
“他是獨居,家人都在老家,冇人能聯係。”保安隊長無奈搖頭。
申有娜還想再說些什麼,崔時安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多言。
他禮貌向保安隊長道謝,帶著兩人轉身走出了安保室。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走廊裡一片安靜,隻剩下三人錯落的腳步聲。
“歐巴,我們不再想想辦法嗎?”申有娜皺著眉,“你要是稍微用點辦法逼一下隊長,他肯定會說的。”
黃禮誌聽得滿心疑惑,逼?要怎麼?
崔時安輕輕搖頭,語氣凝重:“其實問不問都一樣。按照我的猜測,那個名叫永哲的保安,大概率已經出事了。”
“啊?”
兩人同時停下腳步,滿臉震驚地看著他。
“狐狸、黃仙這類精怪,天性睚眥必報。一旦被人冒犯結下恩怨,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找上門報複,我們現在就算找到他的住處,也冇有任何意義,對方得手之後,早就已經徹底離開了。
黃禮誌的嘴唇控製不住地發抖,細碎顫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那......那它接下來會來找我嗎?”
“它昨晚其實已經來過了。”崔時安眉頭緊鎖,低聲自語,“隻是我想不通,它既然來了,為什麼冇有直接上找你。”
申有娜和黃禮誌對視一眼,兩人都毫無頭緒,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崔時安沉思許久,唯一的猜測就是那隻精怪靠近樓棟時,感知到了他殘留的氣息,心生忌憚,被直接驚退了。
可這恰恰是他最擔心的情況。
一旦對方察覺到他的存在,選擇隱匿起來,就再也無法預判它下次出現的時間和蹤跡。
這也就意味著,黃禮誌會一直處於被窺視的危險之中,長期下來,心理和精神都會承受巨大壓力。
他轉過身,看向滿臉惶恐的黃禮誌,刻意放柔了聲音安撫:
“彆害怕,有我在這些東西不敢隨便找你麻煩,這兩天你暫時待在我身邊,不要單獨行動,如果需要出門,提前告訴我,我全程陪著你。”
申有娜立刻接過話頭,語氣堅定無比:“對!禮誌歐尼,你這段時間就跟著歐巴,隻要有他在,冇有任何東西能傷害到你。”
黃禮誌抬眼看向兩人,望著崔時安那平靜從容的眼眸,莫名感到一絲心安。
她輕輕點了點頭,心裡卻依舊滿是疑惑——崔時安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連這種詭異的精怪都會忌憚他?
“先回家再說。”崔時安轉身走向單元樓門口,“我找親故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有用的線索。”
黃禮誌連忙快步跟上,下意識拉近了和他的距離,心裡隱隱害怕,生怕脫離他的保護範圍。
走在後方的申有娜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連忙開口:“歐巴,如果那個保安真的遇害了,我們剛才頻繁打聽他的情況,會不會被警察盯上,被懷疑啊?”
黃禮誌瞬間心頭一緊,緊張地看向崔時安,一旦卷入命案糾紛,對她們這些藝人來說絕對是天大的麻煩。
“冇事的。”崔時安頭也冇回,語氣輕鬆淡然,“我等下讓親故過來處理就是了。”
黃禮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裡暗自猜測,他說的親故到底是什麼身份?
是警察?還是高層公職人員?
她忍不住悄悄拉了拉申有娜的衣角,用口型無聲發問。
申有娜隨口淡淡解釋:“他說的是地獄使者。”
這句話像驚雷一般,瞬間釘住了黃禮誌的腳步。
地獄使者?
她僵在原地,怔怔望著前方兩人的背影,大腦一片空白,滿心都是難以置信。
這時,前方傳來崔時安無奈的苦笑:“你這丫頭,怎麼把地獄使者的事說出來了?”
申有娜嘿嘿笑著耍賴:“你又冇說不能說,我哪裡知道要保密嘛。”
“下次注意點,彆總把地獄使者掛在嘴邊,影響不好。”
“知道啦——”
兩人的對話聲漸漸遠去。
寒意再次席卷全身,黃禮誌渾身一顫,不敢再多停留,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