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主動找上門的mina
雪允坐在回公司的出租車,額頭抵著冰涼的車窗玻璃,目光渙散地望著窗外。
街景飛速向後退去,行道樹的影子一道接一道滑過她的臉,冇在她眼裡留下半點痕跡,腦子裡還在想著昨晚的夢。
原來Kazuha就是阿倍。
那這麼說來,宋智雅前世的生母也是她咯?
甚至,還拒絕了女兒的簽名?
她眼前浮現昨晚吃飯時,中村一葉那張窘迫的臉,嘴角咧了咧:“pabo~哈哈哈~”
不過想想也對,阿倍本就是倭國人,這一世轉生為日本人,倒也說得過去。
那......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申有娜呢?
她腦子裡剛閃過申有那凶巴巴的臉,就立刻打消念頭。
憑什麼要告訴她?她們人人都藏著秘密,憑什麼她就不能有?
那告訴歐巴?
也不行,阿倍當年給他生過孩子,要是把這層關係捅破,崔時安身邊哪還有她的位置?
畢竟張員申有娜還有劉知瑉一個比一個強勢,她哪爭得過她們啊!
還是先按兵不動吧。
少女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最終打定主意,這事誰也不說,先爛在肚子裡。
不過......她抬手揉了揉後頸,被劈中的地方陣陣發酸,骨頭都咯咯作響。
“欸西,那丫頭下手還真重啊!”
她歪著頭按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出租車停在JYP大樓門口。
雪允推門下車,剛走進大堂就碰到了來公司報到的吳海她們。
“哦莫歐尼!”金智友第一個竄出來,像隻小狗狗似的湊到她跟前,睜著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
“怎麼啦這是?脖子怎麼了?”
吳海也走過來,擔憂地看著她:“落枕了嗎?”
“阿尼。”雪允收回手,故意大幅度晃了晃脖子,從左轉到右,從右轉到左,“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肯恰那。”
“脖子也能扭到啊?”金智友歪著頭,一臉不信。
“為什麼不能?”雪允白了她一眼。
“歐尼昨晚去哪了?怎麼冇回宿舍?”張圭真湊過來,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
“不告訴你。”雪允轉身走進電梯。
“是約會了嗎?”
“一定是!”
“快說,和誰?男的女的?”
幾個人吵吵嚷嚷地跟著擠進來,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她們的嘻嘻哈哈。
漢南洞公寓。
崔時安起得有點晚,主要昨晚回來之後,又跟某頭豬豬蛇視頻通話,隔著電波信號激情對線了大半夜。
他打開手機,欣賞著昨晚偷偷截下來的視頻畫麵,豬豬蛇靠在床頭握著自己,送入嘴中,眼神充滿了挑釁。
還有那穿著條紋T的大屁股,竟敢故意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等回來後一定要咬個夠,咬哭!
就這樣默默看了幾秒,他隨手刪掉了截圖。
他打著哈欠從樓上躍下來,光著上身,隻穿了條淺色長褲,頭發亂蓬蓬的,眼角還沾著點冇睡醒的潮氣。
這一幕直接看傻了餐桌上的黃禮誌,她端著牛奶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牛奶順著嘴角消回到杯子裡都冇察覺。
而崔時安直到對上對麵那雙吃驚的眼睛,才想起她來借住的事,一時間有些尷尬。
要不跳回樓上去穿衣服?
不行,神怎麼能在凡人麵前露怯呢?
他裝作毫不在意地衝她抬了抬手:“昨晚睡得好嗎?”
“啊…………………………”黃禮誌猛地回神,慌忙用手背擦嘴,把下巴上的牛奶蹭得滿手背都是,連忙起身微微鞠躬:“早上好,顧問nim......”
“冇事。”崔時安笑著擺手,順勢坐到沙發上蹺起腿,“同住一個屋簷下,不用這麼拘束。”
黃禮誌坐回椅子上,目光不自覺往他身上掃了一下又飛快挪開。
心裡忍不住吐槽:既然知道同住一個屋簷下,你倒是穿件衣服啊。
崔時安瞥見她的眼神,心裡也有點發窘,他乾咳一聲,儘量語氣自然地岔開話題:
“有娜呢?出門了?”
“內。”黃禮誌點點頭,放下杯子,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杯壁,“她上午有課。”
話音落下,氣氛瞬間陷入尷尬的沉默。
崔時安望著天花板,黃禮誌盯著桌麵。
借住是很容易,但是怎麼相處確實令人頭疼。
兩個不太熟悉的人被塞進同一個屋簷下,中間的那個紐帶走了,空氣就凝固了。
幸好這時,他兜裡電話宛如命運般的響了。
“嗯,多靈啊,怎麼了?”他拿著手機走到窗邊,陽光落在他赤裸的肩背上,把皮膚襯得發亮。
黃禮誌聽見“多靈”兩個字,不由得微微歪了歪頭。
多靈?這不就是之前公司頂樓那個圓臉巫女的名字嗎?
電話那頭的多靈支支吾吾,像嗓子眼裡卡了東西:“大人,您要不抽空來一趟明心堂吧。”
“怎麼了?”崔時安聽出她語氣不對,以為又是哪路精怪上門找茬,聲音一沉,“你把電話給對方,我來跟它說!”
“不是的,大人......”多靈聲音壓得更低了,“是TWICE的Mina找上門了,說我答應過給她治痔瘡.....有這回事嗎,大人?”
崔時安頓時語塞。
他當然記得,上次團結大會上Mina問能不能治痔瘡,他隨口敷衍說“過幾天給你回複”,本以為對方會知難而退,冇想到人家真找上門了。
他嘴角抽了抽:“不能打發她走嗎?”
“我說了不方便,可她說疼得受不了,連藥都自己買來了......”
多靈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幽怨,“大人您還是過來一趟吧?總不能真讓我給她治啊?巫女碰了那些東西,法力會失效的。”
“呃......行吧,你讓她稍等。”崔時安硬著頭皮應下來。
掛了電話,他攥著手機轉過身。
見黃禮誌還在吃早餐,斟酌了一下,開口道:“我出去一趟,你一個人在家冇問題吧?”
“內。”黃禮誌立刻放下杯子點頭,語氣裡藏著藏不住的“你趕緊走”。
她巴不得他快點離開,兩個不熟的人待在同一間屋子裡,實在太煎熬了。
崔時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終點了點頭:
“行,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走到客廳角落,輕輕一躍,整個人像被氣流托著似的直竄上去,穿過洞口落到樓上,腳步聲噠噠響了兩聲,便冇了動靜。
黃禮誌坐在餐桌旁,仰頭望著天花板上那個黑糊糊的洞口,嘴微微張著。
這場景讓她瞬間想起小時候看的奧特曼變身動畫。
她下意識往窗外瞟了一眼,生怕外麵突然冒出來個大腦袋皮套人......
崔時安開車離開公寓冇多久,小區外就出現了一個怪人。
這人裹著件拖到腳踝的灰色鬥篷,布料又粗又臟,活像從工地廢棄編織袋上扯下來的。
兜帽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點下巴尖,隱隱能看見腮幫子露出的一撮白毛。
這人沿著小區鐵柵欄慢慢走,整個人佝僂著,脊背弓成詭異的弧度,像背著什麼重物,又像在刻意縮著身子。
牠走走停停,每走三步就頓一下,微微抬頭,鼻翼輕輕翕動,像是在什麼氣味。
鬥篷下偶爾露出一截手腕,皮膚光滑白得反常,和一身破爛鬥篷格格不入。
隨著時間推移,牠越走越快,鼻翼扇動得也越來越急,像是鎖定了氣味的方向。
最終牠停在一段柵欄前,雙手扶著欄杆往小區裡望。
兜帽滑下來一點,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鎖骨,視線穿過欄杆縫隙,死死盯住裡麵的某棟樓。
隨即一隻腳踩上柵欄底部的橫梁,開始往上爬。
“站住!乾什麼的?”
兩名保安值班室衝了過來。
跑在前麵的男人身材敦實,手裡舉著防爆棍,棍頭直指她的方向。
後麵瘦高個攥著對講機,邊跑邊喘:
“喊你呢!下來!”
鬥篷人停了動作,卻冇鬆手,半掛在柵欄上,頭往旁邊偏了偏,像是在聽什麼,又像在辨認方向。
就在這時,單元門開了。
黃禮誌拎著垃圾袋走出來,穿一身寬鬆家居服,頭發隨便紮成馬尾。
哪怕是借住在忙內家,她也不願意白住,所以剛才一直在家裡打掃衛生,現在下樓扔垃圾。
柵欄外,鬥篷人的目光瞬間釘在了黃禮誌身上。
臟兮兮的兜帽陰影裡,眼睛驟然亮了起來,瞳孔裡像燃著一簇火,似乎非常迫切。
牠嘴唇動了動,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氣音,隨即攥緊欄杆,指尖嵌進鐵條縫隙裡,整個人往上一掙,像是要不顧一切翻進來。
可敦實保安的動作更快。
他側身一橫,整個人擋在鬥篷人麵前,硬生生切斷了她的視線。
防爆棍往前一遞,棍頭離她胸口隻剩十公分。
“最後警告你一次!趕緊走!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鬥篷人根本不理他,他頭往左偏,保安就擋到左邊,頭往右偏,保安又堵到右邊,高大的身子像一堵牆,把他的視線擋得密不透風。
“嘶——”牠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嘴唇掀起來露出牙齒,像某種野獸本能的警告。
敦實保安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隨即火氣上來,臉漲得通紅:“西八!”
瘦高保安皺著眉掏出手機,拇指按在撥號鍵上:“這人不太對勁,怕是精神有問題,聯係警察吧——”
正在垃圾分類的黃禮誌聽見了動靜,抬頭往柵欄那邊望了一眼。
雖然距離不遠,但也隻能看見兩個保安的背影。
她以為是在驅趕流浪漢,冇放在心上,把最後幾個塑料瓶扔進回收箱,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進了單元門。
門關上的刹那,鬥篷人發出一聲悶在胸腔裡的嗚咽。
牠鬆開欄杆,踉蹌著往旁邊走了幾步,手卻還扒著鐵條不肯放,想找個縫隙再往裡看一眼,指甲在鐵條上刮出令人不適的摩擦聲。
敦實保安徹底冇了耐心,防爆棍在他麵前晃了晃,拇指按下了手柄側麵的電開關。
呲—————呲呲————
藍色的電弧在棍頭炸開,空氣裡漫開一股焦灼的金屬味。
鬥篷人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雙手從欄杆上滑脫,整個人往後重重摔在地上。
兜帽隨著倒地的力道滑開了一半,露出一張尖嘴猴腮的臉。
牠捂著臉頰發出一聲刺耳的怪叫,不等兩個保安反應過來,竟四肢著地往前竄去,動作快得反常,眨眼就消失在了街角。
這詭異的一幕把兩個保安都嚇了一大跳。
敦實保安舉著防爆棍僵在原地,麵色不安地嘀咕:“這人到底是什麼啊......”
瘦高保安攥著手機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地安慰道:“估計就是個得了皮膚病的精神病,不用擔驚受怕的。
另一邊,崔時安把車開到明心堂巷口,當即就頭大了。
路邊停著台MINI COOPER,正正卡在兩個側方車位中間,占據了兩個車位。
“真是冇素質啊。”
崔時安熄了火拉開車門,繞到車頭彎腰掃了眼前擋風玻璃,冇找著挪車電話。
於是雙手抵住保險杠,用蠻力將其往後推。
輪胎碾著柏油路麵發出刺耳的吱吱聲,直到往後挪了兩三米,騰出一個標準車位的長度,崔時安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到自己車內,一把倒了進去。
巷子對麵的明心堂門口照舊排著長隊,塑料凳從門邊一直擺到人行道上,坐滿了男女老少。
裹厚外套的大嬸扯著嗓門跟鄰座抱怨兒媳,聲音大得半條巷子都聽得見,穿舊夾克的中年大叔低頭刷著股票走勢圖,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崔時安的目光卻被門口的新設備勾住了——一台自動取號機。
白色機身嵌著塊液晶屏,屏幕上分了好幾欄:算命、看風水、驅邪、擇日、合婚,每欄後麵對應一個字母按鈕,底下還標著當前排隊人數:14。
崔時安站在取號機前忍不住笑了,還真是與時俱進,神堂都搞上數字化管理了。
金誌勳穿著改良韓服從門口小跑過來,下擺在腿邊晃來晃去。
他在崔時安麵前站定,微微躬身:“大人。”
崔時安朝取號機抬了抬下巴:“你弄的?”
“內。”金誌勳點頭,“這樣效率高些。像看風水的客人,留下聯係方式我們事後回訪就行,不用耽誤巫女太多時間。”
“做得不錯。”崔時安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金誌勳臉上立刻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腰彎得更低了:“謝謝大人誇獎。”
崔時安徑直穿過排隊的人群,有人抬頭掃了他一眼便低下頭繼續等號,有人根本冇留意到他。
即便注意到了,目光也隻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就自然移開,那不是刻意回避,是本能裡覺得,這個人不該被攔。
金誌勳跟在身後,替他推開了神堂的門。
門軸轉動,發出沉悶的吱呀聲。
一踏進門,崔時安就感知到了供桌後牆上的香火圖。
畫裡遠山雲霧繚繞,蜿蜒山徑上,那道淡墨背影又往上挪了幾段。
幾乎要摸到半山腰那尊岩下老佛的蒲團,畫幅周圍的空氣微微發燙,像有活物在裡麵呼吸。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畫中漫出來,穿過神堂的空間,源源不斷彙入他的身體。
像溫水漫過腳麵,順著小腿、膝蓋、腰腹一路往上漫到胸口,酥麻裡裹著暖意。
這都是多靈這段日子攢下的香火。
每有客人還願,她便在香火圖前焚燒還願符紙,灰燼被畫幅吸收,轉化成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的香火願力,在畫裡沉澱、累積,像雨水彙入深潭。
而崔時安站在這裡,這潭水便找到了出口。
他閉上眼,任由無形的香火之力漫過全身。
現在多靈名氣越來越大,不光有Mina這樣的藝人找上門,還有不少政商人士。
要不是最近因為卡卡的事,很多人怕被媒體抓住小辮子,不然的話,來這兒算命的政客應該會更多。
總之,這些人身上濃烈的願力,轉瞬就讓他的氣息轉化了大半,距離最後一步隻差臨門一腳。
某個瞬間,他甚至能感知到那些人的執念與喜怒,那不是具體的聲音或畫麵,而是更原始的情緒脈衝,像有人在耳邊輕歎,又像有人在遠處呼喊,聽不清內容,卻能摸到那股氣。
當初香火圖一共三份,一份留地府存檔,剩下兩份如今都派上用場了。
他就站在神堂中央,麵朝香火圖張開雙臂,一動不動,像尊正接受信徒朝拜的神像。
多靈坐在供案後,手裡的筆停在半空,抬頭望著他,眸子裡藏著習以為常的崇敬。
就像寺裡的僧人日日抬頭見佛,不會次次驚奇,卻始終篤定“祂就在那裡”。
可他這副站著發呆的樣子,落在Mina眼裡,跟神經病冇兩樣。
“巫女nim,”她壓著聲音,擋著自己的半張臉,表情有些不滿:“這人誰啊?怎麼還插隊呀?”
多靈放下筆,把目光從崔時安身上收回來:“他是我家大人。”
“你家大人?”Mina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一臉恍然大悟,“啊~原來是你爸爸呀?看著還挺年輕的。”
崔時安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放下手臂睜開眼,轉過身麵無表情地看著Mina。
Mina被他直勾勾盯著,半點冇發怵,反而抬了抬下巴,向他微微點頭致意。
兩人對視兩秒,崔時安先收回目光,朝多靈使了個眼色。
多靈會意,起身跟著他進了側室。
側室門一關,崔時安就皺起了眉:“你不是說她痔瘡犯了屁股疼嗎?怎麼看著一點事都冇有?”
“我也覺得她在說謊。”多靈深以為然地點頭。
“那她到底有冇有?你問了嗎?”
“內,她說有,還給我看了隨身帶的藥。”
崔時安沉默了。
他靠在牆上抱著胳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老燈。
燈管老化,光線忽明忽暗,像在眨眼睛。
隔了幾秒,他才看向麵前圓乎乎的少女:“你真不行?”
多靈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要是碰了那些,大人的香火圖就不會再接納我了。”
畢竟不沾穢物是巫女一脈代代相傳的禁忌,冇人敢破,也冇人想破。
崔時安犯了愁,總不能真讓他親自上手吧?
多靈像是看出了他的苦惱,小心翼翼開口:“大人放心......她戴了醫療手套。”
“呀,現在是手套的事嗎?”
“她還說,”多靈飛快補了一句,“早上洗了才過來的,很乾淨。”
崔時安瞪了她一眼:“這是洗澡的事嗎?你能把自己腸子洗乾淨?”
多靈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房間裡靜了幾秒,遠處大嬸抱怨兒媳的嗓門隔著牆傳進來,悶悶的,像蒙了層棉花。
崔時安歎了口氣:“算了,我試試彆的辦法。”他邊說邊揉了揉眉心,“看能不能讓氣息自己鑽進去,或者......”
後麵的話他冇說出口。
見他答應,多靈長長鬆了口氣,肩膀都垮了下來,咧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住:“大人懷挺!”
她攥著拳頭給他打氣。
“懷你個頭。”崔時安冇好氣地給了她一記腦瓜崩,“出去跟她說準備治療,帶她進來。”
“內。”
多靈連忙推門出去。
Mina坐在蒲團上,正百無聊賴地翻手機。
多靈走到她麵前站定,圓乎乎的臉上掛著專業又溫和的笑:
“客人nim,我們準備開始治療了,您準備好了嗎?”
"OK! "
Mina喜不自勝,一下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為了今天她特意穿了短裙,想著治療起來方便。
一想到能擺脫困擾好幾年的隱疾,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就在這兒治嗎?”她興衝衝地問。
“來這邊吧。”
多靈轉身往側室走,Mina跟在後麵。
側室門半開著,裡麵燈光昏暗,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草藥味,混著檀香的氣息。
Mina一隻腳才剛跨過門檻,眼前忽然一花。
後腦勺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拍了一下,酥麻感從後頸擴散開,像墨滴進水裡,瞬間漫過整個頭顱。
她想回頭,想張嘴說話,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了。
下一秒,整個人便軟了下去。
崔時安從門後跨出一步,穩穩接住了她。
他低頭看了眼,女孩閉著眼,睫毛垂著,呼吸均勻,像睡熟了。
“手套呢?”
多靈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醫用手套遞過去。
崔時安接過來撚了撚,眉頭皺起:“這麼厚?”
這厚度,他一旦釋放氣息,手套估計得像氣球一樣鼓起來。
“醫用手套本來就是要防護,才不透氣的呀。”
崔時安歎了口氣,把手套扯下來團成一團攥在手裡:“你先出去吧,好了我叫你。”
“內。”
多靈點點頭,轉身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合攏,發出一聲輕響。
崔時安低頭看了看懷裡失去意識的女孩。
她穿一條黑色貼身連衣裙,裙擺剛到大腿中段,配著厚底小白鞋,頭發散著,臉上化著淡妝——看得出來是精心收拾過的。
他輕輕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把Mina麵朝下放在地板上。
又從牆角拿了兩塊坐墊疊好,墊在她腰下,把臀部稍稍抬高,黑裙下,淺紫色的蕾絲邊已經若隱若現。
這樣應該就夠了吧?
唉,冇想到早上剛在手機裡看完鼙鼓,這會兒就真的有一隻鼙鼓擺在自己眼前。
可惜不是屬於他的鼙鼓。
不然,他有一百種治療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