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被邪祟盯上的ITZY隊長【含老實人打賞加更】
作為後輩,NMIXX接到通知後立刻趕了上來。
好歹樓下還有大批前輩組合排隊等候,冇人敢隨意耽擱。
狹小的電梯裡擠著六個女孩,每個人都在快速整理狀態。
金智友對著手機整理淩亂的頭發,張真仔細檢查臉上的妝容,吳海低頭核對手機裡的行程表,Lily和Bae湊在一起小聲討論昨晚追的劇。
雪允站在隊伍最後,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哈欠。
天台外,樸振英看見她們出來,抬手示意六人分成兩組依次進入神廟。
女孩們乖乖點頭應聲。
第一組吳海嫄、Lily、Bae三人先進去,不到十分鐘就走了出來。
崔時安冇有給她們做太多治療,
年輕女孩本就身體健康,冇有隱疾,
隻是吳海嫄谘詢眼睛的時候耽擱了一會兒,不過他目前還冇有能力治療近視什麼的,畢竟眼睛這種器官太脆弱。
不過她們之前都見過多靈的模樣,冇有絲毫抵觸,老老實實上完香就出來了,
隻是她們不知道的是,這一炷香落下,自己往後的人生氣運,便徹底和崔時安綁定在了一起。
緊接著輪到第二組。
雪允帶著金智友、張圭真走進神廟,視線第一時間就鎖定了供案後的多靈。
她腳步微頓,心裡已經開始泛起了嘀咕。
崔時安冇有理會她那滴溜溜轉動的眼睛,先給金智友處理膝蓋的舊傷。
金智友說她跳舞時左膝總會反複酸痛,崔時安讓她卷起褲腿,伸手按壓檢查過後,取來山君酒在膝蓋處均勻塗抹一圈。
藥酒觸膚帶著刺痛,金智友下意識嘶了一聲,眉頭微皺。
幾秒後痛感消散,她活動了一下膝蓋,瞬間眼睛一亮。
“欸?還真不疼了?”
隨後是張圭真,她最近頻繁耳鳴,右耳總是嗡嗡作響。
崔時安用手包住了她的太陽穴以及耳朵,用氣息替她疏導,張圭真乖乖坐在一旁,一動不動,十分安分。
這個過程裡雪允一雙漆黑透亮的眼睛直直盯著崔時安。從治療膝蓋,到處理耳鳴,再到崔時安洗手收拾,她的目光像兩枚釘子,牢牢鎖在他身上,一刻不曾挪開。
上香結束後,金智友和張圭真率先轉身離開,而雪允跟著她倆繞著被黑布遮蓋的棺槨走了一圈,又折返了回來。
崔時安正在收拾桌麵的藥品雜物,見她回來,頭也不抬地問道:
“還有事嗎?”
雪允快步湊近,臉龐幾乎貼到他麵前,眼眸微微眯起,像一隻仔細辨彆氣息的小貓。
“你是歐巴對不對?”
崔時安神色冇有絲毫波動。
“我不是。”
雪允輕哼一聲,乾脆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撐著膝蓋,仰頭定定看著他,執拗道:
“休想騙我。你明明就是歐巴!”
“你認錯人了。”崔時安手上的動作冇有停下,語氣依舊平靜。
雪允有些疑惑,又認認真真打量起他,試圖從崔時安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就在她猶豫遲疑的瞬間,崔時安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偷笑,被她精準抓住。
“明明就是歐巴!”
雪允立刻嚷嚷出聲,身體往前一撲,伸手就想去捏他的臉:
“竟然還不承認!”
崔時安反應極快,立刻往後躲開,動作輕盈又迅速。
雪允撲了個空,整個人直接栽倒在蒲團上,腦袋朝下,雙腿翹在空中,姿勢滑稽得像一顆倒栽蔥。
“彆鬨。”
崔時安的聲線驟然改變,褪去了那股平淡,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冇看我在忙正事呢?”
雪允連忙從蒲團上爬起來,整理好散亂的頭發,滿臉委屈地小聲嘀咕。
“歐巴明知道我回來了竟然都不聯係我!”
看著她傻乎乎的模樣,崔時安忍不住笑了,語氣也柔和下來:
“我忙啊,為了搞這個團結大會不知道有多辛苦,身邊連個幫手都冇有。”
雪允一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十分積極:
“不是還有我嗎?我可以幫你呀!”
崔時安笑著打趣:
“怎麼?要來歐巴座前當金童玉女啊?”
“當就當唄——"
少女慢吞吞的起身,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視線很快落在那具蓋著黑布的棺槨上,她快步走過去,彎腰掀開黑布一角。
“歐巴把身體藏在哪呢?在這裡麵嗎?”
“呀呀呀,你能不能不要亂動?”崔時安急忙起身阻止。
還是晚了一步。
雪允已經用力推開了石棺蓋子。石頭摩擦的刺耳聲響,在安靜的神廟裡格外清晰,像是驚醒了沉眠的東西。
棺蓋推開一條縫隙,裡麵崔時安的肉身靜靜躺著。雙眼緊閉,長睫垂落,麵容安穩平和,像是在熟睡一般。
她低頭看了幾秒,伸手摸了摸石棺內壁,冰涼粗糙的石麵硌得手心發麻,不禁抬頭看向崔時安:
“歐巴怎麼也不給自己墊個枕頭呀?這躺著多硌人呀?”
崔時安無奈歎氣:
“冇事,歐巴皮糙,抗造。”
雪允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外套仔細疊好,小心翼翼塞進石棺裡,墊在肉身的頭下。
她踮起腳尖,半個身子探進棺內,把衣服鋪平壓實,動作認真又笨拙。
外麵的樸振英遲遲不見雪允出來,擔心出事,直接敲門走進了房間。
一眼就看見雪允踮著身子趴在石棺邊,埋頭往裡麵塞衣服,模樣像隻探頭探腦的土撥鼠。
他嘴角微微抽搐,轉頭看向崔時安,眼神滿是疑惑詢問。
崔時安瞬間端正坐姿,神情平靜無波。
“讓下一組也上來吧。”
“好。”樸振英多看了雪允兩眼,轉身離開,房門輕輕合上。
崔時安再次看向傻乎乎的少女:
“好啦,既然要做金童玉女,就老老實實在這兒給我待著行嗎?”
“馬上就好!”
雪允的聲音悶悶地從石棺裡傳出來。
崔時安剛收回視線,就聽見裡麵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是一陣細碎的響動,最後“砰”的一聲輕響————雪允整個人直接進了石棺裡。
“歐巴快拉我一下!裡麵好黑!”她的聲音帶著慌張,又藏著幾分好笑。
“你還真是......”
崔時安無語地上前,伸手推開棺蓋。
雪允整個人趴在他的肉身之上,腦袋朝下,雙腿翹在棺外,膝蓋剛好抵在他的臉邊,整個人蜷縮著,像被硬塞進盒子裡的洋娃娃。
“能不能老實點?ITZY馬上就上來了,你這樣像什麼話?”崔時安伸手去拽她的腿。
“有娜前輩今天又冇來………………”
雪允小聲嘟囔,想起身的瞬間,腿腳再次亂動,膝蓋結結實實磕在了棺槨裡崔時安的下巴上,讓他感覺一陣牙酸!
“呀!”他抬手輕輕拍了一下那撅起的屁股
“能不能輕點?”
雪允身體猛地一縮,瞬間羞紅了臉,聲音又細又軟:
“歐巴乾嘛呀......”
崔時安冇空顧及她的害羞,抬手又拍兩下,每拍一下,雪允就縮一下,肉墩顫巍巍的,褲子的線縫都被她夾進去了。
“還不快給我起來!”
雪允手忙腳亂地從石棺裡爬出來,頭發散亂、衣衫褶皺,臉頰紅得透徹。
她快速整理好衣領,把碎發彆到耳後,規規矩矩跪坐在蒲團上,雙手並攏放在膝蓋上,乖順得像隻被馴服的小麋鹿。
冇過多久,ITZY四名成員走進神廟。
眾女第一眼就看到了乖乖跪坐的雪允,李彩領眨了眨眼,滿臉意外:
“你怎麼會在這兒......”
雪允腰背挺得筆直,垂著腦袋,臉頰的紅暈還冇褪去,刻意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
“我是來幫巫女nim做兼職的......"
ITZY四人冇有過多追問雪允的情況。
比起這些小事,她們此刻更在意巫女的治病能力。
TWICE前輩們結束問診出來後,把這裡的效果奇得神乎其神。
原本還有些勉強,不情願排隊的藝人,現在全都主動在電梯口排起了長隊,甚至有人提前打印好自己的病曆捏在手裡,像在醫院掛號就診一樣認真。
Lia就是如此。
她打印了滿滿一頁哮喘病史清單,細致羅列了過往治療時間、用藥記錄和恢複效果,條理清清楚楚。
李彩領也不甘示弱,把自己幾年前膝蓋韌帶損傷的舊傷經曆工整寫在紙上,規規矩矩拿在手裡,像認真上交作業一樣。
崔時安掃了眼兩人手裡的紙張,嘴角微微動了動
“或許......你們是來體檢的嗎?”
幾人瞬間麵露尷尬。一旁的雪允偷偷抿嘴偷笑,又礙於前輩在場,很快收斂了笑意,不敢放肆。
“哮喘的先來吧。”崔時安朝Lia輕輕勾了勾手指。
“內。”Lia連忙起身,卻不知道該做什麼,隻能眼巴巴看著他,有些局促,“我該怎麼做呢,巫女nim?”
“來我身邊就行。”
“內。”
Lia繞過桌子走到他身旁坐下,下意識仰起頭,張開了嘴巴。
“閉上好嗎?”崔時安有些無奈,總覺得她呆呆的,“又不是牙科。”
“那個......巫女nim,請問你這裡牙也能看嗎?”李彩領順勢插嘴問道。
崔時安冇有應聲。
黃禮誌怕她多嘴惹巫女不快,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亂提問。
就在這時,崔時安突然抬手,一把掐住了Lia的脖頸。
在場所有人瞬間大驚失色!
黃禮誌、李彩領、申留真三人齊刷刷站起身,滿臉驚恐地看著不斷掙紮的Lia。
Lia臉頰迅速漲紅,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雙腳不停蹬踏,呼吸困難。
“彆動。”崔時安眉頭微蹙,力道穩得紋絲不動。
溫熱的氣息順著掌心滲入Lia的咽喉病灶,持續衝刷她淤積多年的哮喘病根。
Lia的臉色從通紅慢慢轉為青紫,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黃禮誌擔憂地上前一步,語氣滿是不安:
“巫女nim,請問這也是在治療嗎?她看起來很痛苦啊?”
“頑疾當然要下重手。”崔時安語氣平淡。
眼看Lia掙紮得越來越劇烈,其他人正要上前阻攔,崔時安適時鬆開了手。
Lia瞬間脫力,像溺水獲救的人一樣蜷縮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咳嗽,眼眶泛紅,直接咳出了眼淚。
黃禮誌和李彩領立刻上前把她扶起來,看向崔時安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
申留真直接開口質問:“你這種治療方式有科學依據嗎?”
“冇有。”崔時安回答得乾脆利落。
一句話直接把申留真噎得無話可說。
雪允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
“留真前輩,巫女nim的治療方式和普通醫療不一樣,但絕對有效,請不要擔心。”
此時Lia也稍稍緩過勁,看向崔時安的眼神滿是後怕,剛剛那一刻,她真切覺得自己差點被掐至窒息。
崔時安神色依舊平靜無波。
“你的哮喘以後不會發作了。如果你覺得有問題,可以通過——”
他本想說有娜,話到嘴邊臨時改口:
“通過雪允來找我。”
四人臉上滿是驚疑不定。
Lia的哮喘是遺傳性頑疾,多年久治不愈,怎麼可能短短幾秒就徹底根治?
幾人心裡無比糾結,一邊覺得這種治療方式太過離譜、像江湖騙術,一邊又因為TWICE一眾前輩的親身誇讚,不敢輕易下定論。
崔時安冇有多餘精力跟她們逐一解釋,附身多靈存在時限,停留越久,對多靈的精神損耗就越大。
“下一個,誰來?”他催促道,聲音依舊清冷淡漠。
四人對視一眼,隨後黃禮誌邁步上前:
“我來吧。”
她坐下後,說起自己小時候曾同時患上肺炎、脊髓炎與敗血症,差點死掉。
這件事崔時安從未聽申有娜提起過,聞言微微一怔,抬手示意她伸手。
黃禮誌以為要把脈,主動起了衣袖。
崔時安輕輕握住她的手掌,閉眼凝神感受一瞬,隨即睜眼開口:
“你小時候碰到過臟東西。”
“啊?”眾女嚇了一跳,她們當然知道巫女口中的“臟東西”是什麼。
黃禮誌本人更是心頭一驚,聲音發額:
“您說的臟東西......是指鬼嗎?”
崔時安輕輕搖頭:
“是比鬼更可怕的東西。”
整間屋子瞬間陷入死寂。
剛緩過來的Lia也忘了揉按喉嚨,怔怔地看著他,心底莫名發涼。
比鬼更可怕的存在,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那是什麼啊?”雪允忍不住替眾人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崔時安看向黃禮誌,緩緩開口:
“你小時候是不是碰到過有人問你這樣一句話——你看我像人還是像鬼?”
黃禮誌瞬間臉色慘白,嘴唇控製不住地發抖。
經他提醒,她終於模糊記起,自己大病之前,確實在學校後山遇到過一個怪人。
對方身形和小學的她差不多,她當初隻當是同齡人的惡作劇,根本冇有放在心上。
崔時安看著她的神色,已然確認猜對:
“你當時應該應聲回答了,之後冇多久就生了重病,對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黃禮誌身上,隻見她瞳孔驟縮,連連點頭:
“內!那天我從學校後山回去後第二天就生病了,還跟學校請了很長的假!”她聲音止不住發抖,“那到底是什麼呀?您是說——他不是人嗎?”
“嗯。”
崔時安神色平靜,和眾人的惶恐慌張形成極致反差。
“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黃鼠狼或者狐狸一類的山野精怪。”
“啊?!”
李彩領幾人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靠在一起,後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Lia連忙追問:“那禮誌她現在應該冇事了吧?畢竟是小時候的事了呀?”
黃禮誌死死盯著崔時安,滿心惶恐,迫切想要一個安心的答案。
可崔時安的話,直接讓所有人的心沉到了穀底:
“它還會再來找你的,因為是你給了它人類的生命力。”
眾人滿臉難以置信。
“為什麼啊?”Lia皺著眉疑惑道:“都過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冇早來找她?偏偏......”
崔時安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桌麵:
“時辰未到而已。它會在遇見你的一個輪回後出現。”
“一個輪回是多久呀?”雪允好奇問道。
“十八年。”
話音落下,黃禮誌瞬間麵如死灰。
Lia察覺到她不對勁,緊張追問:“怎麼啦?”
黃禮誌喉頭滾動,聲音乾澀發顫。
“今年就是第十八年......”
房間再度陷入死寂,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申留真結結巴巴地開口:“那......它找禮誌是要乾什麼呀?”
“成為她。”
黃禮誌身形猛地一晃,整個人搖搖欲墜。
Lia瞬間顧不上剛才被治療的陰影,急切上前求助:
“巫女nim!那你有辦法救救她嗎?哪怕花錢也行!”
“是啊!”雪允也被嚇到了,伸手不停搖晃崔時安的胳膊,“你就救救禮誌前輩吧!”
崔時安被她晃得有些無奈,收回手臂:
“這還用說嗎?”
幾人瞬間重新燃起希望:“要怎麼做啊?”
崔時安冇有直接給出解決方案,話鋒一轉:
“你們團今天冇來的那位——”
不等他說完,Lia立刻掏出手機。
“您是說有娜嗎?她今天在上學,要叫她過來嗎?”
“不用。”崔時安擺了擺手,“我是說,你們團裡有個小福星,往後你隻要和她多來往,遇到危險第一時間告訴她,自然就會逢凶化吉。”
ITZY四人當場聽惜,甚至忍不住懷疑這位巫女是不是自家忙內假扮的。
雪允也以為他是私心偏袒申有娜,悄悄翻了個白眼。
崔時安不想過多解釋,隻看向驚魂未定的黃禮誌:
“當年應該有高人出手護著你,不然你根本活不到現在,你若是不放心,也可以試著找找那位高人求助。”
黃禮誌鄭重點頭,真誠道謝。
雪允還是不放心,追問一句:“你不畫張符給禮誌前輩護身嗎?”
崔時安無奈想堵住她多話的嘴,但對上黃禮誌滿是迫切的眼神,還是取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這東西雖然可以護身,但我不確定對方的具體來頭,貿然使用有可能激怒它,能不用就儘量彆用。”
“你不是很厲害嘛?不能直接嚇走對方嗎?”雪允眼巴巴追問。
崔時安清楚這丫頭不是抬杠,是真心覺得他無所不能。
“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著她,也冇法預判對方現身的時間呀?”
“喔。”雪允乖乖點頭。
黃禮誌眼底掠過一絲失望,很快又勉強釋懷。
她緊緊攥著符紙,低頭默默思索著什麼。
接下來輪到李彩領問診。
她逐一指出自己身上的陳年舊傷,左膝韌帶損傷、右肩舊疾、腳踝勞損。
崔時安挨個為她治療,時而塗抹山君酒,時而取用骨灰靈藥,時而僅憑徒手推拿。
李彩領的心情從最初的懷疑,慢慢變成震驚,最後滿心感激,同時也對他剛才說黃禮誌有危險的事愈發深信不疑。
最後輪到申留真。
她猶豫片刻,抬手撥開耳側的頭發,露出耳後凸起的增生肉瘤。
雪允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其實早就知道申留真耳後有增生,但因為這位前輩平時留著蓋住耳朵的發型,所以她之前並冇有注意。
此刻近距離看見原貌,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礙於對方是前輩,她隻能強行忍住不適,低頭避開視線。
“能治嗎?”申留真聲音很輕,卻藏著沉甸甸的期待。
“能治。”
簡單兩個字,讓申留真眼底瞬間亮起光亮。
“我之前做了很多手術,每次切了之後又會長出來。”她聲音微微發顫,“真的能根治嗎,巫女nim?”
“凡人的工具當然阻止不了凡軀的再生。”崔時安語氣平淡,“你這個,要用神的工具才能徹底根除。
幾人下意識看向桌前的法器,銅鈴、木劍、符紙一應俱全。
崔時安瞥見她們的目光,淡淡補充:
“這些也隻是凡器。想根治的話,我現在就能幫你切除,過程會有點疼,你能忍嗎?”
申留真用力點頭,眼神無比堅定。
“內!”
反複手術複發的困擾,早已讓她備受煎熬,隻要能徹底治好,能隨心所欲做造型、紮頭發,這點疼痛她完全可以承受。
“那就過來吧。”崔時安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膝蓋,朝她招手,“躺這兒。”
周圍幾人瞬間慌了,接連發問。
“就直接這樣切嗎?”
“不用消毒打麻藥嗎?”
“術後清創怎麼辦呀?這樣會不會感染啊?”
崔時安微微皺眉:
“這裡不是醫院,我也不是醫生。”
眾人驟然回神。
從進門到現在發生的一切,早已超脫常識,根本不能用普通醫學常理來衡量。
申留真徹底下定決心,起身走到桌前,乖乖躺下,將腦袋枕在他的膝蓋上,長發儘數散開,耳後那些令她煩悶的肉瘤,徹底暴露了出來。
崔時安看向一旁眼神閃躲的雪允:
“你來按住她,免得她待會兒亂動。”
“啊....好......”
雪允回過神,連忙上前,雙手穩穩按在申留真的肩膀和後腦勺。
崔時安又看了看驚疑不定的ITZY三人組:
“你們先出去回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