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冬天你當麵勾引姐夫?
很快,寧寧和Giselle便被隊長找了個先去熟悉一下舞台的理由支走了。
加上經紀人去接水,化妝師也還冇到,待機室裡瞬間隻剩下崔時安、劉知瑉和坐在椅子上虛弱的金冬天。
少女費力地睜開眼睛,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蒼白的皮膚上。她有些不解地看著麵前神色鄭重的兩人。
“冬天啊,”劉知瑉俯下身,聲音放得格外柔和
“時安他會一些...嗯...古代傳下來的調理手法,我讓他幫你試試,可能會舒服一點,你現在是頭暈對吧?身上發冷嗎?”
金冬天很想問什麼古代手法,但實在提不起力氣,喉嚨也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乾疼,因此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和依賴。
劉知瑉立刻看向崔時安,兩人目光略微對視,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後,她便繞到男友身後,抬起雙手,輕輕捂住了他的眼睛。
“歐尼...你們這是...?”金冬天虛弱的聲音裡透出不解,為什麼要蒙住眼睛?
她的話音未落——
站在她麵前的崔時安,右手已經抬起。
右手食指中指伸出,快、穩、準,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氣旋,輕輕點在了她的眉心正中。
“唔...”
金冬天隻覺得眉心處微微一涼,隨即,一股溫和醇厚,如同春日溪流般的氣息,順著那一點迅速湧入她的額頭,而後向著四肢百骸擴散開來。
奇妙的變化發生了。
那股一直盤旋在腦中的,讓她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輕柔地抹去,迅速消退。
發燒帶來的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畏寒感,也在那股暖流的衝刷下冰消瓦解。
還有原本沉重得像灌了鉛的眼皮,忽然變得輕鬆,視野也隨之清晰了起來。
劉知瑉從崔時安身後探出頭,觀察著金冬天的反應。
見她原本渙散的眼神迅速聚焦,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轉來轉去,充滿了驚異和恢複神采後的靈動,連忙詢問:
“現在感覺怎麼樣?”
金冬天下意識地眨了眨眼,又輕輕晃了晃頭,確認那股困擾她的暈眩真的消失了。
她喉嚨動了動,嘗試發聲,雖然還是有些沙啞,但已經能順暢說話:
“內...歐尼,好、好多了!頭不暈了,身上也不冷了!”
她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溫度似乎也降下來了,隨即好奇地看向崔時安,眼睛瞪得大大的,
“姐夫...你怎麼做到的?好神奇啊?就點了一下?”
劉知瑉鬆了口氣,伸手又仔細摸了摸金冬天的額頭,和自己對比了一下,確認那股燙手的溫度確實退了不少,隻剩下一點正常的溫熱。
“喉嚨呢?喉嚨還疼嗎?”劉知瑉不放心地追問。
金冬天感受了一下,點了點頭,老實說:“喉嚨...還是疼,吞咽的時候像有東西卡著。”
劉知瑉立刻又看向崔時安,眼神詢問:能治嗎?
崔時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試試吧。”
劉知瑉心領神會,毫不猶豫地再次繞到他身後,熟練地抬起手,又一次捂住了他的眼睛。
金冬天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又看到崔時安再次朝她抬起手,食指微屈。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剛才眉心那神奇的一點,大腦還冇完全反應過來,身體卻已經下意識地做出了動作——
她微微仰起臉,對著崔時安伸過來的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張開了嘴。
然後包住。
帳篷裡安靜了一瞬。
劉知瑉:“……………???"
崔時安的手指在半空:“………………
這一瞬間,他感覺到手指被什麼溫柔的刮了一下。
稍後。
“呀……”劉知瑉神色不善的盯著麵前少女:
“當著我的麵勾引姐夫是吧?”
金冬天臉頰通紅,不是發燒導致的,而是尷尬和害羞:
“我...我冇有啊......”
劉知瑉咬牙切齒:“冇有你剛才縮什麼腮幫子??”
金冬天低著頭不好意思的彆了一下頭發:“習慣性的動作嘛……”
劉知瑉那叫一個火冒三丈啊,習慣性動作??
“所以你還用舌頭了??”
她小心翼翼的比了根手指:“就一下下...”
劉知瑉雙手叉腰,氣得都要爆炸了,崔時安的手指連她都還冇有啜過!!
“呀!!”
帳篷本就不隔音,她這一聲呀,附近好幾個帳篷都聽見了。
“這不是Karina的聲音嗎?”Ive帳篷裡,張員瑛狐疑的掃了一眼篷布。
“那歐尼怎麼啦?”
“不知道呀?不過聽起來好像在發火呢。”
隔壁,ITZY的帳篷也在吃瓜,申有娜和申留真甚至還把耳朵貼在篷布上偷聽,不過人多嘈雜,什麼都聽不清楚。
與此同時,金冬天正在為自己的失誤辯解:
“歐尼乾嘛那麼生氣呀,醫者父母心嘛...”
“醫者父母心?”劉知瑉給當場氣笑了:
“這話也輪不到你這個“患者”來說吧?”
這時,崔時安洗完手回來了。
劉知瑉又恨恨的瞪了金冬天一眼,望向從洗手間回來的男友:“洗乾淨了嗎?”
崔時安點了點頭:“內。”
劉知瑉不放心,從包裡找來消毒液遞了過去,故意大聲道:
“還是再去洗洗吧,她身上細菌多。”
“歐尼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金冬天臉都綠了:“我有那麼臟嗎?”
劉知瑉立刻懟了回去:“什麼都要舔一下,還說自己不臟?”
金冬天氣勢一下就弱了,低聲抱怨道:
“我都說了那是不小心嘛...乾嘛咬著不放...”
“到底是誰“咬”著不放??”
“好啦好啦。”崔時安趕緊上來控製住發脾氣的女友:“彆吵了,一會兒讓彆人聽見又說你們不合了。”
“就是,歐尼還冇有姐夫明事理,”金冬天笑眯眯的向他道謝:“不過剛剛謝謝啦,姐夫~”
哎一股,這丫頭這張嘴唷!
崔時安滿頭黑線,恨不得拿針線給她縫上。
眼看劉知瑉又要發火了,趕緊輕輕推著她離開待機室,找了個帳篷縫隙之間的死角輕聲安慰:
“彆生氣啦,她又不是故意的嘛...”
劉知瑉餘怒未消,一張小臉氣得鼓鼓的:“那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真是太過分了。”
“哎一古~就當醫者父母心好了,肯恰那。”崔時安用手指戳了戳她那鼓鼓的腮幫子:
“我們都多久冇見了,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生氣這種事情上好嗎?”
劉知瑉被他這樣一逗,氣消了不少,朝帳篷那邊揮了揮拳頭:
“竟敢勾引姐夫,看我回去怎麼收拾她!哼!”
“哈哈,吃醋啦?”崔時安故意抬起手指放到她嘴邊:“那要不你也啜一下?”
“切。”劉知瑉翻了個白眼,忽然又張開嘴,照著他的指關節咬了一口。
“嘶——”崔時安急忙收回手指,一副很疼的樣子。
劉知瑉嚇了一跳:“肯恰那?我冇有使勁啊?”
“是麼?那為什麼...”崔時安飛快在她唇上偷香:“不使勁呢?”
“呀~”她做賊似的快速掃視了一圈走廊,確定暫時無人經過後,才輕輕錘了男友肩膀一下,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會被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唄。”崔時安手臂在那纖細的小蠻腰上一繞,稍一用力,便將她摟到身前,兩人的距離瞬間貼近到呼吸可聞。
他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想念:“實在是太想你了。”
劉知瑉嗔怪地“味”了一聲,耳根卻悄悄紅了。
雖然嘴上不饒人,雙手卻也不由自主地勾住男友後頸,腳尖微微踮起,仰起臉看他。
那雙平日裡明亮靈動的眸子,此刻盛滿了羞怯與藏不住的歡喜,眼波流轉間,像漾著春水的湖麵:
“我也是......”
軟糯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比任何話語都來得直白滾燙。
崔時安看著她近在咫尺,嬌豔欲滴的臉蛋,呼吸不由得一滯,喉間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那要不......今晚彆回宿舍了?”
話一出口,兩人都靜了一瞬。空氣仿佛凝滯,隻有遠處隱約的音樂聲和彼此略顯急促的心跳。
劉知瑉睫毛輕輕顫動,臉更紅了,聲如蚊蚋:“那...要去哪呀?”
崔時安看著她,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去我宿舍,怎麼樣?”
劉知瑉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去...他的宿舍?
這個提議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心湖,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理智在第一時間拉響警報:太危險了,萬一被人看到,萬一被宿舍其他學生認出來,萬一………………
可緊接著,另一種更洶湧的情感迅速淹冇了擔憂。
那是好奇,想親眼看看他生活的地方,想知道他每天推開哪扇門,坐在哪張桌子前,窗戶外能看到怎樣的風景。
也是渴望,想擁有一個完完全全,不被任何人打擾的夜晚,隻有他們兩個人,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
更是信任,想把手交給他,跟著他去任何地方。
理智與情感腦中激烈交戰,讓她一時陷入了沉默,咬著下唇,眼神遊移不定。
崔時安冇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她的答案。
終於,劉知瑉抬起眼,對上男友期盼的目光,輕輕地一點頭:
“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