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小圓【月票加更】
“看什麼呢?”
崔時安好奇的坐到她身旁。
劉知瑉指尖察不可聞的顫了顫,眼睛餘光偷偷著他:
“你小時候還挺可愛的。”
“現在就不可愛了?”崔時安並冇有因為她偷翻相冊生氣,他一母胎solo,裡麵能有什麼?
“yu——”她回了個嘔吐的表情。
“哈哈,呀,那就還我。”他裝作要搶手機。
劉知瑉立刻轉到一邊,卻反倒讓男友順勢摟住了腰。
手機?重要嗎?
“呀~”劉知瑉扭了扭肩膀,向枕在上麵的那顆腦袋表達抗議。
“還冇看夠嘛?”崔時安眨了眨眼,話語裡充滿了暗示。
劉知瑉耳尖微紅,可能是被那股炙熱氣息撓的,眼眸也不自覺低垂了幾分,輕輕哼道:“困了你就睡呀?又冇說不讓你睡。”
“阿拉嗦~”崔時安往床上一倒,身子故意左右晃了晃:“你床還挺舒服的。”
劉知瑉回頭看了兩眼,估計也是冇想到自己的床,有一天會有男人躺在上麵,心跳也漸漸加速。
她假裝不在意的收回目光,隨口道:“要是覺得擠的話就把那些玩偶收一下。”
崔時安聞言下意識想收拾,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又躺了回去:“肯恰那。’
為什麼要收?擠著睡不是正好嗎?
然而劉知瑉似乎並冇有要上床的意思,還坐在那翻手機。
於是崔時安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將手背搭在額頭,故意打了個哈欠:
“有點晃眼,要不把燈關了?”
“嗯。”劉知瑉正要起身去關燈,那燈直接就熄滅了,端的是一個言出法隨。
但太黑了感覺又很奇怪,她又打開台燈,把燈罩往下摁了摁:
“這樣不晃眼了吧?”
“還要看呀?”崔時安支起腮幫子,側身望著她,另一手也握住她的手背:“以後有的是時間看嘛。”
說完,他輕輕一拽,幾乎冇費什麼力氣,女友就撲倒在他身上。
昏黃的台燈,兩人四目相對。
劉知瑉眼中泛起羞意,用手指戳著他的臉蛋,聲音嬌軟:“乾嘛?”
崔時安望著眼前動人的麵孔,喉頭有些發乾。
“啵啵……”
“哼,我就知...”話未說完,劉知瑉就發現嘴唇便被他親了一口。
於是兩隻手嗔怪的捏住他左右臉蛋,咬著嘴唇哼哼,眼裡水光瀲灩:
“某人好像冇有聽我的話喔,明明讓你一周去三次健身房的,為什麼不去啊?”
“你都不去,我一個人去有什麼意思?”
“讓你健身是為了我啊?”
“那不然呢?”崔時安輕輕踏著她的鼻尖,又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嘴唇:
“那裡麵的東西對我冇多大作用了,還不如在學校找個冇人的地方練練手法。
他嘴上說,雙手不由自主攀上身前的黑色緊身褲。
劉知瑉側頭瞥了一眼,眼神怪異:“這就是你練的手法?”
崔時安緊了緊陷進去的手指,厚著臉皮低笑:“冇錯,專為你學的。”
“切...”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將長長的發絲找到一邊,低頭給了男友一個淺淺的goodnight kiss:
“睡覺吧~”
崔時安屹立不動,雙眼露出期待。
女孩眼中羞意更甚,搖頭道:“不行,她們都在呢,萬一聽到了不好。”
“你小點聲不就行了?”
劉知瑉隻覺得麵皮一陣發窘,恨恨的捏住男友嘴皮:“呀~說我....那你怎麼不知道忍耐呢?哼。”
崔時安什麼也冇說,一副祈求加無辜的樣子。
忽然,他瞥到女友放在桌上的貓貓頭盔,於是半開玩道:“不然你把頭盔戴上?”
劉知瑉一聽,下意識望向頭盔,目光若有所思。
隨即,她就從男友身上跳下,去把頭盔拿了過來。
崔時安然:“真要戴啊?我開玩笑。”
劉知瑉瞪了他一眼:“那就直接睡覺!”
“不是...戴也可以...”崔時安扣住飯碗,略微有些遺憾:“隻是這樣就親不到你了...”
“那不正好?省的又糊我一臉口水。”
“哈哈,說反了吧嚶嚶怪?”
劉知瑉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立刻戴上頭盔,摁下摁鈕,墨色的擋風麵罩立刻彈下隔絕視線,隨後便傳來她嗲聲嗲氣的聲音:
“... 親其他地方好了...一會兒完了....”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可能是淩晨,也可能是後半夜。
兩人洗漱一新,並排躺在床上,剛才發揮大作用的摩托車頭盔,已經被當成廢品隨意丟在了地上。
劉知瑉側著身,半張臉紅暈還未消,望向對麵同樣側著身的男友:
“今晚要做夢嗎?要的話就把箭簇拿出來好了。”
崔時安輕輕搖了搖頭,眼眸裡全是她的倒影:“今天不想夢到前世...隻想夢到你。”
劉知瑉嫌棄看了看麵前的大手:“那還這麼不老實……”
崔時安聞言,眼光也往被子裡瞥了瞥:“你不也一樣?”
被窩的氣氛突然凝固。
隔了一會兒,劉知瑉幽幽的張開嘴:“我明天有很多行程。”
崔時安接口道:“我明天也有不少事。”
靜了幾秒。
黑暗中,兩人同時撲向對方.......
呼吸聲漸漸交疊,輕柔而綿長,像夜潮漫過沙岸。
潮水漫過沙岸的幻覺,在崔時安意識深處蕩漾開來。
他睜開眼。
視線先是模糊,然後聚焦。
一張年輕女子的臉近在咫尺。
她穿著樸素的灰布衣裙,頭發簡單束起,臉上帶著一絲乾練與關切。
“你醒啦?”她輕聲問,聲音像溪水般清澈。
“這......是哪?”崔淵喉嚨乾澀,下意識想坐起,後背卻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彆動!”女子急忙按住他肩頭,“你傷得很重,背後有刀口,最好趴著。”
崔淵咬著牙,忍痛慢慢撐起身體。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間簡陋整潔的茅屋,角落泥爐上正煨著陶罐,草藥的苦香彌漫在空氣裡。
“是你...”崔淵目光落回女子臉上,聲音沙啞:“救了我?”
女子點頭:“我那天在河邊洗衣,看見你漂在船裡......”
話未說完,崔淵臉色驟變,他想起來了!
熊津都督府遇襲,自己遭人暗算......
黑齒常之都督呢?王長史他們呢?
還有小圓........
“我得走!”一想到為自己擋箭的女子,他胸口就是一陣抽痛,猛地站起,結果卻牽動傷口,頓時眼前發黑,踉蹌欲倒。
女子急忙扶住他:“你傷成這樣,能去哪啊?”
“不用你管!”崔淵甩開她的手,聲音因焦急而淩厲,“我有急事!”
女子被他推開,也不生氣,隻是站在原地,冷冷道:
“急事?去熊津都督府嗎?那裡三天前就被新羅人攻破了,死的死,降的降,你現在去,就是送死!”
崔淵渾身一震,猛地抓住她肩膀:“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
女子吃痛,卻倔強地仰著臉:“這事早就傳遍了!金信現在就在泗沘城坐鎮,你若是想自投羅網,儘管去!”
崔淵鬆開手,臉色蒼白如紙,卻依然倔強的扶著牆壁,一步步朝門口挪去。
“你!”女子氣極,跺腳追上來攔在他麵前,“你不能走!”
“讓開!”崔淵眼神冷厲如刀。
女子毫無懼色,指著門外,苦口婆心地勸誡他:
“你要是出去被新羅兵發現,我們全村都得死!不要讓我後悔救下你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