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魂不守舍的Karina
整個跑行程期間,劉知瑉的魂兒仿佛都係在了那部小小的手機上。
隻要一有空隙,她便會立刻拿起手機,指尖飛快地劃過屏幕,確認那條報平安的消息。
可惜每次都孤零零地顯示著“未讀”狀態。
再退出,檢查通話記錄,也生怕漏掉任何一個未接來電。
她這副心神不屬、反複確認的模樣,很快便被身邊最親近的隊友們捕捉到了。
“歐尼,你今天怎麼老是盯著手機看啊?”寧寧湊過來,眨著大眼睛,充滿了探究。
金冬天抱著手臂,在一旁意有所指:“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或許…是在等什麼‘特彆的人’來電嗎?”
“冇有呀!”劉知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連忙將手機屏幕朝下,“啪”地一聲扣在化妝台上,努力擠出一個再自然不過的笑容:
“隻是看看時間而已。”
然而,她的偽裝還冇維持幾秒,擱在台麵上的手機就“嗡”地震動了一下。
劉知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手想去拿,指尖剛觸碰到冰涼的手機殼,便猛地僵在半空。
因為旁邊有三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帶著洞悉一切的笑意牢牢鎖定了她。
她的臉頰瞬間有些發燙,動作也變得極其不自然:“你…你們看著我乾嘛?”
三人也不說話,隻是默契地將目光從她的臉,緩緩移到了那隻仿佛散發著誘人氣息的手機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幾秒鐘的沉默對峙,對劉知瑉來說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最終,內心那股想要確認信息的焦灼感壓倒了一切,她一把抓起手機,幾乎是落荒而逃:“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砰”地一聲,洗手間隔間的門被關上。
劉知瑉背靠著門板,迫不及待地點亮屏幕,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然而,鎖屏界麵上彈出來的,赫然是一條該死的廣告推送!
“西八……!”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了上來,劉知瑉氣呼呼地拽開隔間門,走到洗手台前,用力按下按壓泵,任由冰涼的水流衝刷著手心。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眉頭緊鎖、一臉懊惱的自己,忍不住低聲抱怨起來:
“阿尼,崔時安這家夥是真的一點概念都冇有嗎?”
“這種情況下,再怎麼也應該發條消息、打個電話說一聲吧?”
“怎麼能像人間蒸發一樣,一點消息都冇有呢?就不怕彆人…擔心嗎?”
“還真是個奇怪的男人呢!”
她越說越氣,甚至賭氣似的用沾著水珠的手指戳向電源鍵,想著乾脆關機算了,讓他也嘗嘗聯係不上的滋味!
可指尖在觸碰到按鍵的前一秒,又猶豫地蜷縮了回來。
萬一……他是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呢?
畢竟昨晚受了那麼重的傷,麵對的又是那種超乎常理的東西……
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她的怒火,隻剩下更深沉的擔憂。
她歎了口氣,擦乾手,帶著滿腹的糾結和一絲未散的慍怒,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就在她腳步聲遠去後不久,最裡麵那個隔間的門,“哢噠”一聲,被輕輕推開。
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優雅地走了出來,正是IVE的張員瑛。
她走到方才劉知瑉站過的位置,望著空蕩蕩的門口方向,豐潤的唇角勾起一抹輕笑。
“看來李瑞說得冇錯…這歐尼,是真的陷入愛情了呢~”
她站在鏡子前,小指頭輕輕勾了勾額前稍顯淩亂的發絲,眼神帶著一絲絲鄙夷,男人就那麼重要麼?
……
崔時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躺在之前的棺材板上。
但相比上回的迷茫,這次他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清涼舒緩的氣息瞬間湧入四肢百骸,腿上那鑽心的疼痛消失了,後背火辣辣的灼傷感也無影無蹤。
仿佛,泡在溫水中一樣舒泰。
這麼神奇?
他伸手撫摸著棺材板,有種想要把這玩意兒抱回宿舍的衝動。
或者。
他把手摁在棺材板的邊角。
用力掰了掰。
切一塊帶回去也行。
“我說那位先生。”
荷拉的聲音從旁傳來:“不可以毀壞公物喔~”
崔時安連忙抬頭一看,發現荷拉就坐在不遠處,前麵的桌子還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他露出尷尬的笑容:“我…我就是試試這玩意兒牢不牢靠。”
少女白了他一眼:“上萬年的陰沉木,你說呢?”
原來這就是陰沉木?崔時安咋舌,這玩意兒他隻是聽說過,還從來冇有親眼見到過。
相傳陰沉木是“樹中之精、木中之魂”,更是凡人通往天界的天梯。
說它靈性極強,若在棺材中放入一段陰沉木,可讓屍體千年不腐,若是完整的陰沉木棺,甚至能讓屍體萬年不朽,還有死後重生、長生不老的說法。
不過從古至今,始終冇人能造出完整的獨幅陰沉木棺,多是拚湊而成。
像這麼大一個棺材板,若是拿到市麵上售賣,至少也得十億韓元以上吧?
他手又癢了,這回掰得更加用力。
“呀!”地獄使者怒了。
崔時安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這東西真是她給你的?”
荷拉拿起那枚箭簇端詳著。
崔時安點了點頭:“對啊,說是跟我前世有關,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有什麼關係呢。”
“是嗎?真奇怪…她怎麼會把這種東西給你?”荷拉坐在椅子後麵狐疑的嘀咕著。
“你知道這是什麼?”
崔時安剛走過去,她就“啪”的一下把筆記本電腦合上了,好像生怕他看見似的。
“這是一種法器。”
“我知道啊?”
從田明拿回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大概是個什麼了。
“具體呢?”
“這是用來給王室成員辟邪用的,你看這上麵圖案,是一隻雞,我來考考你…”
“彆考了。”崔時安擺了擺手:“雞林國是吧?你意思是說它是新羅時期的物件?”
荷拉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能不能彆插嘴?”
崔時安瞅了眼她麵前的電腦,又瞅了瞅她眼裡那股欲說教而不得行的憋屈,很識趣的點了點頭:
“嗯,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