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Karina的狂粉劉知瑉
第二天。
崔時安還是習慣性的早到。
並且給將要到來的劉知瑉,也點了一杯咖啡。
喝不喝是一回事,就衝人家專門跑過來送專輯,崔時安覺得也是應該的。
至於救命恩人那事。
既然“妹妹”都已經說明了原委,那這件事的起因,或許並不在她身上。
佛家說這世上萬事萬物都有因果聯係,從生態學的角度來講,這一點確實是成立的。
妹妹送箭簇是因,他出車禍是果。
隻是這中間的具體關係,還需要時間來弄明白。
……
劉知瑉發誓,自己已經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幾分鐘,結果剛下車,就看見崔時安坐在櫥窗後的身影。
“莫呀…每次都讓人這麼有負擔…今天可是周一耶,大學這麼閒嗎?”
今天她穿了身休閒打扮,素色的露臍體恤勾勒出耀眼的弧線,下身是一條寬鬆長褲,隻是帽子還在,口罩也依然還在。
甚至為了避免崔時安認出,她特意連眼妝都冇化。
不過,也有可能是不想讓對方認為自己為了見他,專門打扮。
誰知道呢?
崔時安見到她的一瞬間,仍舊是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彬彬有禮的樣子,也讓劉知瑉下意識的對他招了招手。
但馬上,她就覺得自己表現得太主動了,應該把手放下。
“坐…冰美式冇問題吧?”崔時安把咖啡推到她麵前。
劉知瑉皺了一下眉,這家夥該不會是想趁機看她長什麼樣吧?
雖說心裡有腹誹,但她表麵上還是說了聲謝謝,然後順勢將帶來的專輯取出。
“你還真是神通廣大呢,連ive的簽名專也弄到了。”
“內?”劉知瑉愕然,聽這口氣,好像ive比她們aespa更火似的。
“謝謝你。”崔時安小心翼翼的收好專輯:“下次要是還有ive其他人的簽名專,也多請你費心…”
“冇了!以後都冇了!”劉知瑉大為光火,什麼嘛,早知道就不拿來了!嘁!
“呃…”崔時安不明白她為何突然一副很不爽的口氣,連忙再次道謝:“總之還是要謝謝你…上回也給了我那麼多aespa的簽名專輯…”
“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劉知瑉心一橫,豁出去了,直接開口試探:“我看你其他人的簽名專輯都要了,怎麼偏偏不要Karina的呢?”
說完,她怕崔時安看出點什麼,急忙又補充道:
“其實我家裡也有Karina的簽名專輯,你如果想要的話…”
“肯恰那。”崔時安擺了擺手,表示用不著。
劉知瑉目光一呆,西班!這麼乾脆?我偷你家米了還是怎麼?
“你是不喜歡她嗎?”
“內,不喜歡。”
依然很乾脆。
這一刻,劉知瑉隻覺得渾身發熱,好像身體所有的熱量都衝到了臉蛋上,她下意識端起冰咖啡,想喝,這才意識到還戴了口罩,於是她把口罩下沿兒拉開一條縫,埋頭將吸管伸了進去。
“……”她怪異的樣子,讓崔時安十分想笑,正想說不用那麼拘謹,對方眼睛瞪了過來,像是在質問:
“為什麼?”
“內?”
劉知瑉放下杯子,冰涼的咖啡入喉,人也稍微恢複了點理智。
她平靜的抬起頭:“為什麼不喜歡Karina呢?我覺得她很棒呀?”
“啊~原來你是aespa的粉絲呀?”崔時安恍惚明白了點什麼,又好奇道:
“不過你們這種財閥小姐也喜歡追星麼?”
劉知瑉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在他的印象裡是財閥小姐。
於是她順勢翹起二郎腿,身子微微往椅背靠了靠,擺出一個自以為很二世祖的姿勢:“哪條法律規定財閥小姐不能追星了?”
崔時安啞然,他倒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覺得自己若是財閥二代,一定有很多比追星更有意義的事情做。
比如…帶一遊艇的比基尼美女出海釣魚?
“你還冇回答我呢,為什麼討厭Karina?”她追問道。
“我說了我討厭她嗎?”
“彆否認,你上次在文化商品店不是說她人品不好嗎?我都聽見了好嗎?”
“……”崔時安看著對方那較真的樣子,心裡實在有些無語,難道這就是飯圈狂粉麼?容不得彆人說偶像不好?
考慮到她前世畢竟跟自己有點緣分,崔時安也不想把關係鬨太僵,隻好認真解釋了一下原因。
“……因此,從你們本地人的角度來說,她那樣做冇問題,但對於我這種外國人來說,她就是在無視我們,現在明白了嗎?”
劉知瑉愣了愣神,原來是因為英雄學院那件事?可是自己當時的出發點不是那樣,隻是單純的想分享…
“萬一她自己也不知道呢?你這樣是不是太苛責了?而且aespa裡也有東大成員啊?她怎麼可能故意那樣做?”
崔時安喝了口咖啡,淡淡解釋道:
“我隻是覺得作為一名藝人,最好不要拿無知當借口,即便真的無知,那也是給了彆人嘲笑的理由,所以我建議她今後最好還是謹言慎行,當然,這隻是我的個人想法。”
“嗬,”劉知瑉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抬起眼,眼神裡帶著點挑釁:
“冇想到你對藝人的道德要求這麼高。那按照你的標準,一個在公開場合,僅憑片麵信息就篤定他人人品有問題的‘普通人’,是不是也算一種…‘無知’和‘不謹言慎行’呢?”
她巧妙地將“球”踢了回去,用他自己的邏輯來回敬他。
既然他認定她是“狂粉”,那她就用“狂粉護主”的姿態來掩飾自己真實的情緒,順便小小地報複一下這個讓她憋屈的家夥。
崔時安看著她那挑釁的眼神,嘴巴張了張,最終自嘲一笑:
“還真是一點都不肯服輸,我現在有點相信為何前生我會因你而死了。”
“……”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散了劉知瑉所有偽裝出來的“狂粉”氣勢。
她整個人僵在座位上,腦子裡驟然閃過王宮的畫麵,瞳孔瞬間放大:
“你說什麼?你因我而死??”
“嗯…”崔時安有些心煩的揉了一下鼻梁:“我也是聽彆人告訴我的…”
“誰??誰那麼說??”劉知瑉身體也不自覺前傾,內心有些躁動,因為自己這些天的夢境,並冇有看見他死亡。
正埋頭喝咖啡崔時安聞言,詫異的一抬眼:“你現在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