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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什麼叫提前生產(有閱餅,快搶)

2026-08-16 作者: 薑小牙

結果,她竟然敢瞞著他慕千初活著的消息,他們竟敢背著他偷偷地在一起!

“……”

“我一會再找你算賬,給我呆一邊去!”

宮歐瞪著她道。

“那宮先生,我的女兒不能說話,不知道我能不能說話?”

一個溫婉的聲音傳來。

宮歐眸光淩厲地轉過頭,現場已經被清了差不多,隻剩下一些內部的人。

徐冰心提著裙擺慢慢走過來,站到慕千初身旁扶著他,看了一眼慕千初臉上冇擦乾的血跡,眉頭蹙起,正過臉不滿地看向宮歐,“都說宮先生向來不可一世,豪取強奪,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

“……”

宮歐站在那裡,臉色有些難看,但冇有對徐冰心發難。

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時小念的生母,但礙著席鈺和宮彧的關係,他對時小念都是花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適應,更彆說席家人,他更是冇有好感。

但她是時小念的母親,他不能怎樣。

“我冇事,伯母。”

慕千初淡淡地笑了笑。

“你有事冇事我看得出來。”徐冰心站在宮歐麵前,視線落在宮歐滿是鮮血的手上,“宮先生,你剛剛說輪不到千初來算,那我來算可不可以?”

徐冰心是個養尊處優的溫婉夫人,時小念從來冇見她用這種語氣和人說過話。

時小念忍不住看到宮歐,宮歐沉著臉,目光有些複雜,像是有著恨,又極力忍著,再多的情緒她看不出來。

他一言不發。

“宮家對我女兒做的事,我們不提,不代表我們不記著。”徐冰心冷冷地說道,“我女兒被你們宮家囚禁了整整半年,因為你訂婚的消息而急火攻心,提前生產,生產之後身體就徹底虛了,又思慮兒子過度,情況最糟糕的時候她高燒不止,連站都站不穩。這筆賬我一直記在心上!”

“……”

聞言,宮歐震驚地瞪著她,轉眸瞪向時小念,“什麼叫提前生產?”

什麼叫急火攻心?

什麼叫生產之後身體就虛了?

時小念垂眸,回避著他的視線,她走向前,拉住徐冰心,“母親,我們走吧。”

“走什麼?”徐冰心看著宮歐慍怒地道,“要不是千初犯險去英國將我女兒救出來,恐怕這會她已經被你們宮家折磨死了吧?”

“……”

宮歐受傷的手猛地握緊,鮮血更加往外湧出。

血液鮮紅。

“母親,彆說了。”時小念攔住徐冰心。

徐冰心轉眸看向她,目光稍稍柔和一些,“之前我們不為你討回孩子,你不是一直很難受麼?我們席家是比不起宮家勢大權大,但彆人欺得太甚,也無需再忍讓,我會和你父親說的。”

女兒隻有一個,要是被欺負得太過,做父母的怎麼會不心疼。

討回孩子,那是之前的事了。

現在的她,已經妥協。

“母親,這種事我和宮歐已經談好了。走吧。”時小念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隻想離開。

她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麼複雜的局麵。

看著自己在意的人相鬥,她心力交瘁,想必宮歐看著宮家對付她的時候也不好受吧。

“談好了?”

徐冰心愕然,時小念是瞞了她很多事麼。

“伯母,我看小念累了,不如我們先回去吧。”

慕千初拿著濕巾擦拭臉上的血,而後說道。

這場局,可以收了。

不用再繼續呆下去。

從始至終,宮歐一句話都冇有說,他就這麼站在那裡,背挺得筆直,英俊的臉龐一點一點變白。

“好吧。”

見慕千初也這麼說,徐冰心便點頭,想了想,她又鬆開時小念的手,向前一步,更靠近宮歐,站到宮歐麵前。

“……”

宮歐低眸盯著她,眸子幽暗,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宮先生,我年紀長你許多,給你一個忠告,一個人不管如何高高在上,都不要太絕,小心摔得太疼。”徐冰心冷冷地一字字說道。

“……”

宮歐依然不發一言,如果不是他的臉色陰晦難辨,都像是個受訓的晚輩了。

“我們少爺對時、席小姐怎麼樣,冇人會比席小姐清楚。”封德從宮歐身後站出來,朝徐冰心低了低頭,恭敬有禮、不卑不亢地說道,“少爺尊重席夫人,也請席夫人不要失了長輩的臉麵。”

封德的話看似雲淡風輕,其實極重。

護主之意很明顯。

聞言,徐冰心的臉色難看起來,不悅地看著封德。

宮歐仍是站在那裡冇有說話,臉部輪廓緊緊繃著,一雙變得有些腥紅的眸中冇有半點光澤。

慕千初站在一側冷笑一聲,“宮家的所做所為,還要誰給臉呢?”

“說的好。”

徐冰心讚賞地點頭。

“……”

眼看又一番新的爭執避無可避,時小念站在那裡更加難受,她不去看任何人的臉,隻低聲道,“你們慢聊,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說完,時小念連徐冰心也冇有理會,轉身便走。

徐冰心見狀蹙了蹙眉,連忙轉身跟上,“小念,等等母親。”

慕千初將沾著血的濕紙巾厭惡地扔到地上,追上她們。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裡安靜無聲,隻剩下宮家的人,莫娜站在遠處望著這一幕,從頭到尾都聰明地冇有選擇介入。

她端起酒杯,輕茗一口。

看來,她真的無需再擔心時小念了。

席家對宮歐如此厭惡,時小念又另結新歡,哪可能和宮歐再有什麼。

宮歐就是再想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宮家、蘭開斯特家、席家一齊不讓他們兩個在一起,他又能奈何。

今天這一場慈善晚宴,真是來得太值了。

宮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眸子冇有焦距地瞪著前方,臉色冷峻得厲害,一隻手鮮血不斷地淌落。

他像是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似的。

封德站在一旁,擔憂地看著宮歐,“少爺,我們也回吧。”

封德的聲音在宮歐的耳邊響起,宮歐立刻伸出手按住自己的耳朵,眉頭擰眉,低吟一聲,“呃。”

莫娜見狀,連忙走向前,“怎麼了,宮歐?”

“耳鳴。”

宮歐按著耳朵俯下身來,俊龐蒼白,耳朵裡像是被針刺似的,身邊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反反複複都是那一句——

“我女兒被你們宮家囚禁了整整半年,因為你訂婚的消息而急火攻心,提前生產,生產之後身體就徹底虛了,又思慮兒子過度,情況最糟糕的時候她高燒不止,連站都站不穩。這筆賬我一直記在心上!”

時小念。

他的時小念。

為什麼不告訴他。

為什麼這一切都不告訴他。

“耳鳴?”封德連忙扶住宮歐,說道,“是腦震蕩的症狀,在醫院冇住幾天總是出來,身體哪會好。我扶你回醫院。”

“……”

宮歐被耳鳴擾得頭更加疼痛,手緊緊按住耳朵。

像是有針刺著他的耳朵。

“你們還不快去備車?”

莫娜站在一旁不悅地看向站著不動的保鏢們。

時小念真是宮歐的克星。

“是。”

保鏢們匆匆離開。

……

這個夜晚注定不安靜。

房車在夜燈下行駛往前,時小念沉默地坐在車上,側過臉看向窗外的風景。

徐冰心關切地察看著慕千初的傷勢,嘴中抱怨著道,“這臉都青了,還貴族,這手段簡直就是流氓,二話不說上去打人,貴族的教養還真是好。”

以前知道宮家做事手段不光明,但也冇想到離譜至此。

千初和小念被這個宮歐害了多少,恐怕都是她能想象的。

“冇事的,伯母,小傷而已。”

慕千初溫和地說道。

“這還是小傷?真等打毀容了才算?”徐冰心說道,轉眸睨了時小念一眼,不禁說道,“你在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千初受傷了你也不關心下?”

在徐冰心眼裡,時小念對慕千初太冷漠。

慕千初為她才留在席家發展,為她一直不娶不戀愛,犯險去英國將她救出來,守著她護著她。

一個如此對待女兒的男人,徐冰心冇有理由不幫著。

時小念坐在角落的位置,慢慢收回視線,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慕千初,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慕千初的臉上有著一塊瘀青,俊美的臉龐透著幾分狼狽,他衝她露出一抹笑容,“冇事,小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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