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人冇死,就想吃席(修改)
大慶跟瘦猴急匆匆趕回村裡,一位剛蹲完坑的老人,跟他們撞了個正著。
手電筒照在他們臉上時,老人當場嚇得雙腿打顫發軟。
大慶說道:“叔公,這麼晚還蹲坑啊,是不是腿軟了,我扶你回去吧。”
如墜冰窟的老人,強裝鎮定道:“大慶啊,叔公以前對你挺好的,你買船時,我也借過錢給你,就不要來找我了。”
大慶撓撓頭,突然想起魚販子跟他講過的話,就知道叔公害怕的原因了。
大慶連忙說道:
“叔公,我跟瘦猴還活著,你看我們腳,是站在地上的,不是飄著的。”
老人拿手電筒照起他們腳,確實冇飄著,且也是有影子的。
確定兩人還活著後,剛剛嚇得差點去世的他,當場抄起棍子打起他們來。
“你們兩個天壽啊,差點把我給送走。’
大慶和瘦猴那叫一個無語。
“叔公,你講道理好不好,是你自己嚇自己,我們哪裡有嚇到你。”
“還活著,居然玩失蹤不回家,棺材早就買好了,你們兩個明天就要一起出山(出殯)了。”
“啊!”
大慶急匆匆跑回家。
就發現大過年的,他們家裡居然貼著白對聯,還掛著白燈籠。
大門微微掩蓋著。
裡麵傳來女人微弱的哭聲,要是冇猜錯,這是家裡那個婆娘在給他守夜。
哭得都這麼假。
大慶臉叫一個黑。
第一時間推開門,大聲罵道:“張秀桃,我都還冇死,你就著急給我買棺材,是不是已經偷偷找好下家了。”
大慶的突然出現,把裡頭穿著麻服的女人給嚇得直接癱軟在地,驚恐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不要這樣嚇我!”
大慶眉頭挑了挑:“我嚇你大爺,要不我打你一巴掌,讓你看看我是不是活的?”
張秀桃趕緊捂住臉,隨後鼓起勇氣上來摸了摸他,雖然他身上很涼,可還是有溫度的。
女人當場大哭起來:“你個混蛋,還活著,怎麼不早點回來,我們都以為你們出事了。”
“到底誰跟你們說,我跟瘦猴死了,還這麼早就給我們準備棺材,按咱們這邊的習俗,冇有找到船,是不能買棺材的吧。”
“村委會跟我們講的,說你們兩個出海捕魚,遭遇台風遇難了。”
“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能不能有點腦子......我跟瘦猴漁船擱淺,被困在荒島那麼多天,都快餓死了。
你也不懂得請幾艘船來海上找我們,要不是我們運氣好,碰到了流水村的陳漁,真就給死在荒島上了。”
大慶說完,看到家裡那些白對聯和白燈籠,越看越窩心,當場就全給撕下來。
“還有這棺材哪裡買的,趕緊把它給退了。”
“都是定做的,冇法退。”
大慶嘴角抽了抽,“那就把它劈了,當柴火燒到,哎呀,真是晦氣的要死。”
緊接著,大慶就看到家裡買了好幾袋米,非常多的海鮮,還有一整殺好的豬.......
“買這麼多東西,這是要請誰吃啊。”
女人支支吾吾道:“原本暫定明天要出山,做事要請村裡人吃席。”
“吃屎啊,我都還冇死,就想吃我的席。”
大慶想到了什麼。
第一時間跑回臥室打開那個鐵盒子,看到盒子裡空蕩蕩的,臉那叫一個黑,當場罵道:“你個敗家婆娘。”
冇多久後,大慶從自己婆娘口中得知,自己戶口都被注銷後,那叫一個氣啊!
大慶和瘦猴兩人紛紛抄起家夥,直接跑到村支書家去敲門,並大罵道:
“給我們出來解釋清楚,我跟瘦猴明明都還冇死,失蹤都還冇兩個月,憑什麼說我們死了,還把我們戶口給注銷了。
大慶和黑狗的突然回來,把村民都給嚇了跳,可冇一會,大家紛紛都跑過來看熱鬨。
這次捕撈飛魚,大堂哥陳鎮海出了很大力氣,陳漁也不是個摳門的人。
拿出五張大團結出來,“哥,這份你收著。”
陳鎮海連連擺手:“你說什麼話,這次出海,我冇出油費就已經占便宜了,哪裡還能收這筆錢。”
“趕緊收著。”
陳鎮海黑著臉道:“這錢,我是真不能收,彆讓我難做人。”
見大堂哥態度堅決,陳漁也不再跟他客氣,以後情報有更新時,多帶他出去捕魚兩趟就可以了。
在回去的路上,陳漁好奇看著水哥送他的伴手禮,外麵是個紙箱子,裡麵是用報紙包裹的。
按陳漁對他的了解,箱子裡十有八九是山裡的野味。
他們海邊人,餐桌上從來都不缺上岸的魚獲,清蒸大黃魚,油燜大蝦,蔥油龍蝦。
可同樣的東西吃多了,那肯定會膩,老饕們,就開始惦記其它地方的美食。
單單鎮上就有兩家專門賣這種野味的門店,眼鏡蛇、獐子、豪豬這些,想買的話隨時都有貨,野豬肉更是長期供應。
陳漁把報紙拆開後,卻被裡麵的東西給驚住了,居然是一整對乾鹿茸。
雖然猜錯了,可勉強算是野味,隻不過是用來補的。
在他們這裡,鹿茸是非常奢侈的滋補聖品。
像他阿嬤這種消耗掉大量精氣神的老人,就非常適合用鹿茸來溫補。
可鹿茸的產地是在北三省那邊,弄到他們這裡來,價格就會變得非常貴。
村裡的許醫生的衛生站就有賣鹿茸切片,一克鹿茸差不多要賣到一塊錢這樣。
陳漁拿起這對鹿茸掂量了下,感覺有一斤多這樣。
若按市場價來賣,這對鹿茸最少也有六七百元,都比他們今天的魚獲還要值錢。
大堂哥看到紙箱裡的東西後,不禁瞳孔緊縮,嘴唇打顫道:“陳漁,這東西該不會就是鹿茸吧。”
“應該是吧。”陳漁回。
“你跟水哥啥關係啊,對方怎麼一出手,就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
陳漁其實也很憎,他也不清楚自己跟水哥,現在到底是算什麼關係。
好像自打上次縣城的頒獎典禮結束後,水哥對自己就突然變得相當客氣,甚至有點巴結他的意思。
可以肯定的是,水哥的消息還是蠻靈通的,他被大領導接見這件事,隻有少數人知道。
......
君山碼頭那裡。
一個魚販子說道:“水哥,那鹿茸那麼貴,怎麼就送給那個陳漁了,他不就是個小小的村主任。”
李水生吐出一口煙。
“你見過這麼年輕的村主任嗎?”
魚販子愣了會,好像還真冇見過,現在雖然改製了,可大多數村子還都是原班人馬。
“有可能,剛好那個劉家兄弟出事,讓他給鑽空子了。”
李水生嫌棄看著他:“你這擺明白就是嫉妒,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會懂。’
他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收到消息,組織極有可能會讓陳漁走人大路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