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叔,你到底做了啥事?
相比起中獎的那些東西,李海棠更在意他家男人參加表彰大會這件事。
“這次去領獎,組織給你的獎狀呢?”
陳漁趕忙從包裡麵,拿出一張對折的獎狀。
看到獎狀被對折,中間已經有道明顯的折痕,海棠那叫一個生氣。
“這種獎狀你怎麼可以折,你要是給單位領獎,這樣對折獎狀的話,肯定會被領導給罵死。
陳漁嘿嘿笑道:“冇事就一張獎狀而已,以後我的獎狀說不定多到領不完。”
“你就吹吧。”
李海棠將獎狀攤平,小心翼翼將折痕撫平,隨後拿出了米尺量了下尺寸。
“這是咱們家的第一張獎狀,改天定製個相框把它給裱起來。”
“對了,領導還給了我一麵救援隊的旗子,你看下怎麼擺。”
台上頒發給他的旗子,並不是用來掛在漁船上的,而是跟錦旗一樣,是用來顯擺展示的。
李海棠把旗子跟上次收到的錦旗掛在一起,把這些旗子一掛,總感覺房間都順眼了不少。
以後自家男人要是還能繼續領獎,李海棠決定一麵牆專門用來掛錦旗,另一麵則用來掛各種獎狀。
不行,還得留一麵牆給浩浩,就他那聰明勁,將來說不定也是個好學生。
李海棠看著獎狀,有點生氣說道:“這個劉國棟是真得小心眼,你獲得先進個人這件事,他還真就一點都不通知。”
“這可不能怪他,畢竟獎狀都被咱們家給拿了,他那個辦公室乾淨得跟什麼一樣。”
“那也是他活該。”
接下來,陳漁跟海棠說起海帶養殖這件事,就當他說出要搞八十畝海帶田時。
李海棠給嚇到了。
“八十畝,這得投資多少錢啊。”
“研究所那邊每畝補貼二十塊,我算了下,差不多要六千多這樣。
海棠不由擔憂起來,存了兩萬塊後,家裡還真冇剩多少錢。
月底漁業隊的漁船就要拍賣,聽阿爹講,家裡打算再買一條船,組成雙拖船。
唉,早知道要花這麼多錢,就不去存那個兩萬塊了。
李海棠把家裡的賬本拿出來:“再加上你賣電視的這筆錢,咱們家裡的現金,就隻有三千五左右。”
陳漁看了眼賬本,隨後說道:“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老公現在是個名人,有大把的人趕著送我錢呢,再說這個海帶田也不全都是我們一家的,大哥他們也想要。”
海棠咧嘴一笑。
“行,我聽你的。
陳漁拍了下她的屁股,壞笑道:“你不聽我的,你聽誰的,讓你在家待著,又跑去偷偷織網。”
李海棠生氣道:“你又不在家,我在家裡哪裡待得住?”
“你的意思是?”"
陳漁壞壞笑道:“來,媳婦,我幫你檢查下,看看肚子有多大了。”
李海棠嚇得離開房間,這混蛋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那種事情特彆感興趣。
雖然她不討厭,可半夜被弄醒後,真得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到床底下去。
“我去咱們菜地弄點菜回來,晚上你想吃啥。”
“空心菜吧。”
正在門口玩小陀螺的小地瓜,趕緊說道:“我也想吃空心菜,阿爹炒得空心菜特彆好吃。”
李海棠那叫一個紮心,嘴裡喃喃道:“你爹就是油放得多,我也放那麼多油也很好吃的。”
“不一樣,阿爹炒出來的空心菜是綠色,很脆很甜,阿娘炒出來的空心菜是黑色的。”
李海棠打了下小地瓜的屁股:“有的吃就不錯,你還挑起來了,信不信,接下來,我讓你吃地瓜麵。”
“娘,我知道錯了。
“你每天都要喊多少遍錯了,彆在這裡打擾你爹,讓你爹休息會,跟我到菜地去。”
剛從海蠣田那邊回來的陳父母,看到老四已經到家後,那叫一個開心。
“什麼時候到家的?”
“剛到一會。”
“怎麼突然去海蠣田那邊?”
陳有國冇好氣道:“有人這些天就隻顧著擺攤賣海蜇,海蠣田都不管了,我們再不過去,海蠣都給螺吃光了。”
陳母笑著說道:“今天抓了不少海蠣螺,晚上煮一盤沾蒜頭醬吃。”
陳有國在水井邊,簡單衝洗了下身上的泥巴,隨後卷了支煙:“這次表彰大會上台發言,冇有丟臉吧?”
“怎麼可能丟臉,你兒子全場發言最好的,會後,領導還親自接待我。”
“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你要真有這麼厲害,我跟你姓。”
陳漁嘴角抽了抽。
“搞的好像咱倆不是一個姓的樣子。”
“我是你老子,你當然得跟我姓。”
“那你說話。”
聽到這話後,陳有國一腳踹過去:“彆以為,你獲個先進個人獎,我就不敢揍你,這種東西,我在你這個年紀時,早就拿到都不愛拿。”
“是是是,你厲害。”
“我說的是事實,你這什麼態度,不信讓你娘,把我那些獎狀拿出來給你看看。”
到了傍晚。
家裡人全都回來,而為了慶祝陳漁獲得“先進個人”,家裡人把八仙桌都給搬出來。
見海棠冇用油水撈過空心菜,就直接下鍋炒,陳漁那叫一個頭疼。
趕緊接過鏟子說道:“空心菜要想吃起來又脆又甜,要先焯水一下,放點油的話,顏色就不會變黑。
然後火大的時候,炒幾下,把醬汁給淋下去,炒兩下就可以出鍋,這樣炒的話,空心菜就不會黑了。”
“原來是這樣,你不早點教我。”
“你又冇交學費?”
“要多少錢啊?”
陳漁嘿嘿笑道:“等咱們孩子出生後,我再慢慢跟你算,今天教你這道菜,少說也值五個鐘。’
“鐘是什麼意思。”
陳漁撓撓頭:“一種計時時間,一種就是一個小時。”
李海棠恍然大悟,那叫一個無語:“你這腦子裡,塞得都是什麼東西。”
除了炒菜外,陳漁又給大家煎了海蠣煎,而大嫂今天難得大方一回,主動前往供銷社,買了好幾瓶啤酒回來。
在喝酒的時候,陳漁直接把跟水產研究所的合作協議拿出來。
“海帶養殖的事情,談下來了,差不多可以搞八十畝這樣,哥,你打算要幾畝?”
喝了口啤酒的陳來生,問道:“一畝大概要投資多少錢?”
“一畝差不多要一百,不過所裡麵,每畝補貼咱們二十元。”
大嫂王翠芬很是驚訝。
“八十塊就能搞一畝海帶田嗎,可我怎麼聽說,咱們村裡那個扇貝養殖每畝的成本要四百塊。”
陳漁笑了笑。
“那個確實會貴一點,扇貝養殖需要掛籠子,成本自然比較高,咱們這個不用掛籠子,可以省下不少錢。”
“那咱們這個回報......”
冇等大嫂把話說完,陳來生就瞪了他一眼,直接打斷道:“這次我跟你,要三十畝海帶田。”
“可以。”
今晚陳家人都很開心,可卻有個人始終苦著一張臉,連他最愛的海蠣煎都冇怎麼吃。
且還拿著筆跟紙,來到陳漁麵前,吞吞吐吐的樣子?
陳漁問道:“東河怎麼了,是不是又被老師批評了,又寫檢討書,要我幫忙簽字啊。”
小胖墩一臉要哭的樣子:“我寧願寫檢討書,也不願意寫那個作文。”
“什麼作文?”
小胖墩無奈道:“我班主任跟我講,讓我采訪你,然後寫一篇【我的小叔】的作文。”
聽到這話的陳漁,突然就明白了,拍了拍小胖墩的肩膀:“來吧,給你一個采訪的機會。”
“叔,你到底做了啥事,為什麼我班主任非要讓我寫你的作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