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海蜇群
陳漁他們一行人正打算出海時,恰好碰到漁業隊捕撈海蜇回來。
船上看過去,還是有不少海蜇的,漁業隊的漁船剛到碼頭那邊。
誌強跟狗蛋這兩個新船員就對著小舢板船嚷嚷道:“小船趕緊讓開,大船要靠碼頭了。”
老漁民李長樂一聽,頓時指著漁業隊的大船罵起來:“誰定的規矩,小船就必須要讓大船?”
找到新主人'的狗蛋特彆積極,當場撂下狠話:“要是不讓,你們的船要是給撞壞了,就不關我們的事。”
而狗蛋剛剛說完,漁業隊這艘大船,就特彆霸道擠進了碼頭,強行把小船給擠走了。
老漁民李長樂氣得臉色鐵青,當場指著船長室罵道:“陳火炭做了一輩子好人,怎麼就生了兩個畜生。”
可開船的那位中年人,明顯不打算理睬老漁民的謾罵,因為這段時間罵他們的人非常多,不缺這一個。
現在的陳玉金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捕魚,捕更多的魚!
自打當上這個漁業隊隊長,他就冇把陳漁和現在的陳有國當成對手。
他的目標是,超過他爹,還有超過當初的陳有國兄弟,讓大家以後說起漁業隊,就想到他們兩兄弟。
而不是他爹,還有那幾個陰魂不散的陳家兄弟。
漁業隊的大船進港時,陳漁他們的漁船剛好離港。
船上的表叔公他們,見到陳玉金這麼橫行霸道,當場就指著他罵起來。
“白眼狼。”
“天壽仔。”
陳有國瞥了眼漁業隊大船,隨後歎氣了聲,不禁想起當年他哥告誡過他的話。
玉金和玉良天生壞骨,以後要是讓他們做大了,肯定不是什麼好貨色。
冇想到,才剛當上漁業隊長,這麼快就把本性給露出來,陳有國瞥了眼新漁業隊的成員,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去外海捕魚不是簡單的放網收網,這裡麵的門道太多了,陳迄今為止都還記得。
他們三兄弟當學徒那會,老師傅就有跟他們講過一句話:當一群男人困在一艘船上太久,其實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陳漁看向漁業隊的大船,甲板上堆著不少籮筐,看來這趟收獲不錯。
陳漁笑嘻嘻喴話道:
“玉金叔,不錯啊,剛當船老大,就搞了這麼多海蜇,都快比我爹厲害了!”
陳漁剛說完,開船的陳玉金臉色那叫一個黑,他最煩的就是這個陳漁。
說話特彆的毒!
見自己新主子被人給嘲笑了,狗蛋趕忙護主道:“陳漁,你講那蘭交話,出海捕魚又不是靠嘴,要靠魚獲說話。”
“既然你搞了六口鍋,有種就跟我們比魚獲,看誰比較多。”
陳漁笑眯眯道:“果然不要臉是會傳染的,你們這是人多欺負我們人少啊。’
“人多也是種本事。”
“最怕你們啊,就是廢物多,捕的魚並不多。”
狗蛋氣吐血:“你罵誰廢物。”
陳漁眯著眼:“著啥急,不要這麼快就對號入座,我又不單罵了你一個。”
“臥槽!”
見狗蛋罵不過陳漁,陳玉金冷著臉道:“你吵不過他的,少說兩句。”
狗蛋咬牙切齒著,最後放話道:“等會你們捕不到海蜇,就知道是誰在丟臉了。”
在漁業隊那個顧問葉建雲的指揮下,他們早早就到小海嶼那邊搶地盤,並放了很多網。
其它漁船要是靠近,卷到他們的漁網,漁業隊就可以要求賠錢。
“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大海這麼大,還怕冇地方捕海蜇?”
陳漁早在兩天前,就通過係統情報得知,漁業隊那幫人用各種破網還有漁船阻攔繩,將小海嶼周邊都給圍了。
而他們這種行為非常惡劣,這樣一搞,不單他們村的漁船不好過去,大福村和鬥美村那邊的漁船,百分百也會跟他們發生衝突。
島上三個漁村的關係,好不容易有一點點進展,他們這樣一搞,又要回到解放前'了。
漁船駛離流水村後,陳說道:“爹,咱們不去小海捕撈海蜇,直接去鳥尾礁那裡。”
見陳漁要去鳥嘴礁那裡,表叔公那幾個老漁民立馬著急起來。
“陳漁,怎麼突然去鳥尾礁,相信我們,那裡冇有海蜇的,趕緊先去小海嶼搶塊好地盤,不然那個白眼狼百分百會亂放網。”
“表叔公,你看我像是會跟錢過不去的人嗎,我做事情很靠譜的,再說了,我有媽祖保佑,在找魚這一塊,有誰比我厲害。
駕駛室裡的陳有國,早就對這種事習以為常,甚至都懶得去多想了。
老四做事情,有時候真不能用常理去解釋,因為根本就解釋不清,也許真有媽祖保佑。
表叔公還是不信。
“那邊真會有海蜇?”
陳漁點頭:“有,阿彪跟大海在那邊已經守好幾天,他們說很多很大。”
“你這孩子做事情果然靠譜,還懂得先找人去探魚情。”
“我馬上就要兩個孩子了,你怎麼還老叫我孩子。”
“你小時候……………”
“打住,彆講我小時候的醜事,我不喜歡聽。”
漁船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航行,總算到了鳥嘴礁附近。
表叔公他們剛到這裡,雙眼瞪得那叫一個大,放眼望去,海麵上密密麻麻都是小白點。
“發財了。”
表叔公激動說道:“有國,趕緊下攔網,彆讓這些海蜇跑出去了,全都給抓起來,彆讓人知道這裡有海蜇。”
陳漁咳了咳,說道:“表叔公,注意點身份,我跟我爹是船老大。”
表叔公哼了一聲:“這麼多海蜇,誰管你是船老大,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抓啊!”
“知道,知道,彆催了。”
陳漁知道表叔公是什麼樣的人,他一旦激動起來,火炭叔都有可能被他嫌棄。
可讓陳漁冇想到的是,這表叔公一把年紀了,怎麼也跟阿彪、黑狗一樣虎。
脫下衣服後。
就紮海裡麵去了。
陳漁當場生氣道:“表叔公,趕緊上來,等會被海蜇紮了不能乾活,我可不給你發工錢。”
“你表叔公連石頭魚、沙毛都不怕,怎麼可能會怕海蜇,上麵看不清楚,我到下麵去看一眼。”
說完,表叔公就潛了下去,當他看到海底下那密密麻麻的海蜇群,表叔公那滿是皺紋的臉頰,在海水裡笑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