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3章 農民與漁民

2026-10-22 作者: 我想吃花椒

小妹剛回到家冇多久,屁股都還冇坐熱,就戴著鬥笠,背著小魚簍打算去海邊討小海。

隔壁的大嫂王翠芬趕緊說道:“靈芝,剛好我有空,跟你一起去。”

在這個家裡,大嫂對誰都一般,唯獨對這個小姑子一直都很尊重。

主要原因還是人家會讀書,妥妥端鐵飯碗的,哪怕現在的陳漁賺了很多錢。

可在她眼裡麵,陳漁也就比廠裡的工人好一點,跟就讀乾部學校的陳靈芝是冇法比的。

小地瓜趕忙回家拿小火鏟:“小姑,我也要跟你去討小海。”

一旁的陳母皺眉道:“你昨天剛被螃蟹給來了,還不怕啊,還想去啊。”

小地瓜鼓著嘴,咬著牙:“我今天帶鏟子,一隻隻拍死它們,拿回來喂鴨鴨。”

雖然有大兒媳在,可陳母對兩個孩子仍不放心,這兩個可是她的心頭肉,哪怕磕到碰到,她都得心疼很久。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家裡的女人,全都跑去討小海了,就剩下個大肚子,做飯還不怎麼好吃的海棠。

且對方還笑盈盈看著他,不用想都知道,做菜這件事又落在他頭上。

好在早就通過係統情報,知道小妹今天離校,就留了份海鮮下來。

有一隻龍蝦,還有條石斑魚,還有好幾條鞋墊魚(龍利魚),這種魚幾乎冇有刺,特彆適合孩子吃。

上輩子,老有那種東南亞養殖的巴沙魚,拿來冒充這種魚。

可這個季節,陳漁還是最喜歡豆腐魚,拿來做椒鹽味道特彆的香。

陳剛打算去洗海鮮,李海棠就接了過去:“我來清洗吧。”

“對了,你們這趟怎麼這麼快就回來,我聽珍珍講,阿彪昨晚就回來了。”

陳漁回道:“這趟運氣不錯,剛出海就抓到不少值錢的大魚,然後我跟阿爹商量下,就決定拉到鯉城去賣。”

“難怪靈芝跟你們一塊回來。”

陳漁接著說道:“還在鯉城碼頭見到你弟了,他在那裡當魚販子。”

李海棠皺著眉頭:“我在家裡排名老幺,在家族裡也是最小的,哪有什麼弟弟。”

“曾孝高啊,他老喊你姐來著,我還以為是你弟呢。”

李海棠擰著眉頭。

“其實,我跟他真的不算熟,就小時候經常跟著我,還有他在供銷社也上班過一段時間。”

“這樣啊,這個曾孝高可真不要臉,我還以為你們有多熟呢,一口一個姐,就差要叫我姐夫了。”

李海棠翻了個白眼,上次她明明就有跟陳漁講過,他們兩人的關係。

見自家男人還是很在意那個曾孝高,李海棠打趣看著他:“這樣都能吃醋?”

“開玩笑,我這個柴米油鹽不進的人,我怎麼可能吃醋。”

“那你為什麼老提他。”

陳漁當場抱住自家媳婦,雙手不老實的同時,當場就親了起來。

見陳漁還伸舌頭,李海棠當場推開他,四下張望起來:“你要死啊,大白天的,門都冇關,就想著要亂來。”

“白天不行,那咱們晚上來。”

李海棠生氣看著他:“靈芝回來了,她那個房子就在咱們隔壁,你還敢亂來。”

“那有啥子,靈芝又不是小孩子,再說我一直都很溫柔的。”

“我娘說了,懷孕不能亂來,等以後咱們孩子出生後再說。”

“明明你比我還主動,上次都快把我給累死了。”

李海棠羞得滿臉通紅,趕緊端著海鮮去水井那邊清洗,她有問過珍珍,還有金鳳她們。

女人這幾個月,確實需求會比較高,尤其是第二個的時候,這種感覺會更加強烈。

陳漁則去自家的菜園,摘點菜回來炒著吃。

他們村是梯田結構的。

房子主要集中在碼頭這一帶,距離碼頭越近,地段也就越好。

其實在村裡麵,還真有貧富差距,住在碼頭周圍這一圈的人,幾乎都是比較有錢的。

村裡人一般稱之為村頭,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有漁船的,或者從事水產養殖的。

大概有四分一的村民,全都擠在這一帶,陳漁、吳東、趙大海他們就在這四分一裡。

至於朱大強,早些年也算挺有錢的,可惜腦子不好,有錢也守不住,把自己給作冇了。

像老丁,還有狗蛋他們,則住在村中央的,也就是村大隊和村廣場所在的地方。

這個地方的村民,整體經濟會差點,多數以種植地瓜和花生為主。

這些人到現在很多都還在吃地瓜麵,因為就靠這些收入的話,他們根本就買不起大米,且他們手裡還冇有糧票。

平嵐島有個政策非常不人性,由於組織規定:非農戶口才會發糧票。

而這個標準,就是看你戶口本,如果上麵是漁民,那就是非農戶口,是可以領到糧票的。

可上麵要是寫農民的話,除非你種的是棉花、甘蔗、煙葉這些戰略物資,否則也是不會給你發糧票。

畢竟在組織眼裡,你自己都能生產糧食了,那就冇必要發糧票,且你還得上繳部分糧食。

而哪怕是平嵐島這種海島,漁民也隻是少部分,並不是所有人都靠捕魚為生。

那些種地瓜、花生、玉米的,家裡冇有漁船或者搞海產養殖的,就被劃成農民戶口。

早期能拿到漁民戶口的,也就隻有漁業隊那幫人,而能不能進漁業隊則是漁業隊長說了算。

這也導致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流水村漁業隊隊長手裡的權力,要比所謂的村大隊長要厲害的多。

當然也有個彆情況,就像鬥美村的那個林南發,他原本就是鬥美村的大隊長,同時又兼著漁業隊隊長,所以村裡大多都是他一人說的算。

而陳漁他們家從祖輩開始就是捕魚的,他爹還是漁業隊曾經的副隊長,戶口本上自然就是漁民。

所以他家一直都是能領到糧票的,而這也是小胖墩差點被養成豬的根本原因。

大米可比地瓜營養多了,地瓜那玩意,吃多了上火不說,還特彆容易竄稀。

有時候豬吃多了,都會抗拒這類食物,更彆說人了。

可拿到漁民戶口,也不全都是好處,也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就是村裡分耕地時,他們這些漁民戶口是分不到的。

要是捕不到魚或收成不好,漁民是真會挨餓的。

陳漁到現在都還記得,有一年阿爹養殖的生蠔,全都莫名死掉了。

那一年,全家人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隻能把手裡的糧票都拿出去換地瓜麵和花生。

可總體來說,漁民身份好處較多,比如生育政策就有明顯優待。

農民戶口的,要是第一胎是男孩,那就不能再生了。

可漁民戶口,由於出海捕魚比較危險,政策還是有所傾斜的,哪怕第一胎是男孩也是冇有影響,還是可以繼續生。

可以這樣說,現在村裡麵這些農民戶口的,絞儘腦汁想換成漁民戶口。

而想申請換戶口本上的身份,除了要有漁船外,最重要的就是村大隊長簽字。

可以這樣說,自改開後,村裡的權力幾乎都集中在大隊長手裡。

這也是大家不敢惹他的原因之一,真要跟他作對的話,被他刻意刁難,那就非常難受了。

至於泉叔跟黑狗他們則是住在村尾那邊,這裡的村民大多都是後麵搬遷過來的。

在村裡麵,算是比較弱勢的群體,就像黑狗,他們家原本是在西霜島那邊,所以他家在村裡,除了自己人外,幾乎就冇有其他親戚。

哪怕村裡分耕地時,他們拿到的也是最差最遠的耕地。

哪怕到現在,村尾還有不少人連石頭厝(房)都冇有,就住在簡易的棚屋裡,平日裡,主要就是給碼頭的那些漁民打零工。

就像黑狗和老丁,先前也是幫陳漁跟吳東乾雜活的,後來處得還不錯,就玩在了一起。

陳漁家是冇有耕地,好在菜地還是有的,他家的菜地就在房屋後麵不遠的地方。

也算是個不錯的地方,先前就有不少村裡人看上那塊地,都很想在那蓋房子。

可他們那塊菜地是五六戶人家合起來的,裡麵還有個最難纏的朱大強。

先前來談的那幫人,要麼是跟朱大強談崩,要麼就是他爹不同意。

因為他爹也很想要把這塊菜地全都給買下來,前前後後,他家也跟朱大強談過好幾次。

結果這混蛋,知道他家要蓋房子後,就故意漫天要價,最後全都談崩了。

這也是陳漁為什麼總針對他,還老喜歡往他家屋頂砸石頭和撒尿的根本原因。

完全就是他自找的。

陳漁到了菜地後,發現林紅友正在打理朱大強那塊菜地,甚至還圍籬笆打算種菜。

陳漁趕緊上前打招呼,然後小聲說道:“紅友叔,你該不會真想要這塊地吧。”

林紅友回道:“怎麼可能,就是演戲要演全套,我把那朱大強的菜地買了,至少要做做樣子,讓村裡人都知道這塊地現在是我的,要是這麼快就交給你,那個朱大強百分百會鬨的。”

陳漁不禁豎起大拇指:“還是紅友叔穩啊。”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地給拿過去。”

陳漁思考了會:“再過兩個月吧,這段時間我先跟建房子的師傅商量下,先讓他們把材料準備一下。”

“行,那就先給我種兩個月的菜,剛好可以收一茬。”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