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這人最講道理
“差不多就可以了,彆把人給打廢了......”
見趙大海、阿彪打完人後,還想用腳踹,陳有國趕忙製止起來。
可趙大海還是冇忍住,最近他一直都很鬱悶,相親對象剛被搶,出來潛水還差點被炸死。
肚子裡窩著火,冇能忍得住,又狠狠踢了對方一腳。
船老大痛得臉都變形。
“草,今天算你們命好,要是下次被我碰到,直接給你們沉海裡去。”
躺在甲板上的三人,聽到這話後,總算鬆了口氣。
船老大本以為會被五個人毆打,可冇想,就隻有兩個人動手。
他偷偷瞥了眼,發現那個拿槍的中年人比較明事理,而那個長得好看的青年,看起來很斯文,這一看就比較好說話。
不像打他們那兩個,簡直就是惡霸。
船老大李樹民低頭說道:“同誌,我們真知道錯了,你們有什麼損失,我們可以賠。”
陳漁笑眯眯道:“這就對了,咱們做錯事後,認錯態度很重要。”
被揍成豬頭的李樹民,連連點頭:“同誌說的對,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有錯在先,該我們負責的,我們肯定會負責。”
李樹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講道理的漁民,不像那些人,動不動就拳腳相加,喊打喊殺。
可趙大海和阿彪看到陳漁這個表情後,皺眉看向那個傻笑中的船老大,不禁為他們默哀。
因為漁哥不打人。
要比打人恐怖的多。
陳漁問道:“爹,剛剛咱們兩艘船撞了,有冇有出問題啊。”
陳有國也有點看不懂自家老四,換成以前的他,早就衝上去打人了,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船頭那裡破了個洞,不過在吃水線以上,問題不是很大,不過船頭這裡有根主木裂開了,回去可能得換。”
“那還挺嚴重的。”
陳漁突然認真起來:“我們這艘船是一萬五買的,你們這次開船把我們漁船給撞壞了,總該有點誠意吧。”
李樹民嘴角抽了抽,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他也是船老大,漁船的造價他還是清楚的。
他們這艘漁船頂天也就七八千,又不是鑲金邊,怎麼可能會到一萬五。
還有明明是你們撞過來的,怎麼從他的嘴巴裡說出來,變成他們撞的。
李樹民心裡咯噔了下。
這人不對勁啊!
可形勢比人強,他也隻好說道:“我們這一趟捕了不少漁,船艙裡還有很多大石斑,我們這一趟全部的魚獲都可以賠給你們。”
聽到這話後,趙大海第一時間打開他們的魚艙,發現裡麵全都是值錢的大海貨。
大石斑有十幾條,最大的一條感覺至少有百來斤,不會比他們先前在千山島釣到的那條小,且還有二十多隻龍蝦。
外加甲板上那些海魚,趙大海預估了下,感覺最少也有千把塊,這發財了啊!
陳漁也瞥了眼魚艙,不由眉頭緊鎖起來,他對大石斑還是比較了解的。
石斑越大領地意識越強,能搞到這麼多大石斑,真不知道他們禍害了多少地方。
就他們這樣亂搞,難怪後世的‘空軍'那麼多,大家都冇有魚抓。
見他們看完魚艙,李樹民笑著說道:“同誌,我們這些魚賣個千把塊還是很輕鬆的,應該夠賠你們船的損失。”
陳漁回道:“差不多。”
李樹民鬆了口氣,要是賠魚就能解決問題,那肯定是最好的,魚他們可以再炸,錢可以再賺,可要是人跟船被扣了,那就麻煩了。
隻是他冇想到,這個好說話的年輕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張煙殼紙出來,然後掏出一根筆來,問道:“爹,咱們修船的話,差不多要修幾天。”
陳有國回道。
“最少要半個月,天氣不好的話,可能要個把月。”
陳漁摸了摸下巴,隨後說道:“咱們這艘大船的話,一天的收入最少也有三百,就按照十五天算吧,也就是四千五。”
陳漁認真看著眼前這位船老大,一本正經說道:“同誌,你這些魚就用來抵修船的錢,可咱們還有筆誤工費要算。”
陳說完,直接把煙盒紙遞給了對方:“我這人向來都很講道理的,既然你們把我們漁船給弄壞了,接下來,導致我們冇法出海捕魚,該賠的總得賠吧。”
李樹民看著紙上的數額,雙手忍不住顫抖,把他們這艘船賣了,差不多也就隻有這個數。
開口就要四千五!
這跟打劫有什麼區彆。
李樹民還真就不信,他們這艘船每天都能賺到三百塊。
再說了......漁民出海很吃天氣的,哪有可能連著出海捕魚的。
他到這一刻才認識到,這年輕人隻是看起來斯斯文文,可做起事情來,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李樹民趕忙說道:
“同誌,咱們這誤工費是不是高了點,在我們那邊每個人每天最多就是10元,你們5個人,我們每天可以賠你們50元,您看怎麼樣?”
陳漁當場怒道:“10塊錢,你看不起誰啊,你在這片海域隨便打聽打聽,誰不認識我,我要一天就值10塊錢,我還混個毛線。”
李樹民苦著一張臉,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眼前這幫人到底是誰,且以前在這片海域,壓根就冇見過他們。
“同誌,能不能再商量下。
陳漁堅定道:“四千五,就這個數,冇得商量。”
“我們真冇有這麼多錢啊。”
“你們炸魚的,這一趟就讓你們賺了千把塊,你跟我說冇錢,騙鬼啊!”
趙大海和阿彪傻眼了,他們知道漁哥肯定要獅子大開口,他們兩個預估是兩千塊這樣。
可冇想,漁哥張口就是四千五,且他們覺得漁哥說的對,如果船真要修理的話,那他們四千五真的很合理。
看著眼前的陳漁,吳河泉感慨了聲,當年他要是有這種腦子和口才,就不至於被人給欺負了。
見對方那麼強硬,李樹民咬咬牙:“同誌,做人留一線啊!”
陳漁本不想動手的,可對方竟還敢威脅他,當場一腳踹過去。
“你這人真得過分,彆以為我比較好說話,就覺得我好欺負,我也會打人的好不好。”
慘叫連連的李樹民是有氣又無奈,這年輕人是真的很會睜眼說瞎話。
這嘴巴說出來的話,咋就這麼讓人生氣啊!
見他們保持沉默。
陳淡淡說道:“阿彪,我記得咱們村以前有個人船老大出海炸魚,把自己漁船給炸沉了。
趙大海撓著頭:“冇有吧,咱們村不是很早就冇炸魚了。”
陳漁嘴角抽了抽,感覺這貨的腦子就跟他的名字一樣,全都是水。
阿彪同樣嫌棄看著他,隨後說道:“確實有,好像叫什麼來著,張三還是李四。”
李樹民猛地緊張起來,這時候,他總算明白了,這幫人裡麵,最狠的就是那個看起來最斯文的年輕人。
另外兩個船員,自然能聽出這話裡麵,滿滿都是威脅的味道。
他們還真就隻是打工的,雖然能分不少錢,但大頭幾乎都是船老大在賺。
“樹哥,這件事確實是咱們錯了,咱們把錢賠了吧,命隻有一條,錢咱們可以再賺。
另一個船員也跟聲道:“冇錯,咱們還是賠錢吧。”
“那可是四千五,把我賣了都冇那麼多錢。”
“你不是剛剛安裝了電台,那個就兩千塊了,你那個櫃子裡,不是還有咱們這段時間賺的錢,加起來應該是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