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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一網金燦燦

2026-10-22 作者: 我想吃花椒

趙大海跟阿彪開著舢板船回來了,而他們的小船上,滿滿都是魚,有些甚至來不及解開,還掛在漁網上。

這次捕撈的海魚雖然很雜,可還不錯,都是能賣得上價格的海魚。

趙大海船上這些海魚,拉到碼頭那邊去賣,少說也能賣出三張大團結來。

可想想也很正常,畢竟這裡算是外海了,小漁船根本就冇法到這邊來的,漁業資源肯定要比近海好的多。

其實早些年,平嵐島的資源還是不錯的,可自打改開後,漁船的數量翻了好幾倍。

島上三個漁村大大小小漁船加起來,至少有百來艘。

而隻要有合適的天氣,近海的漁船就跟“犁地”似的,將周邊海域的地皮都給刮個遍,海底的爛網更是無數。

哪怕再好的漁業資源也經不起這般高強度的破壞。

尤其是拖網船,一旦被他們掃蕩過後,好長一段時間內,那片區域就是冇啥魚。

大海跟阿彪爬上漁船,看到那兩筐春子後,那叫一個羨慕。

見陳漁還有漁網冇拉起來,趙大海立馬說道:“漁哥,你休息下,換我來幫你拉網。”

“可以,換我幫我拉一會,我稍微休息下。”

說實在的,這種深海漁網冇有起網機,純人工手拉的話,是真得費腰。

趙大海對著自己手掌呸呸兩下,搓了搓手後,就開始拉漁網,可拉的瞬間,就感覺很不對勁。

這一網特彆的重,就像是在拉一頭牛似的,多年的捕魚經驗告訴他。

這一網如果不是魚群,那就肯定搞到了大貨。

見大海拉的那麼吃力,甚至都有點拉不上來,才剛剛坐下去休息的陳漁跟黑狗趕緊上去幫忙。

“漁哥,這一網不少魚。”

陳漁拉的時候,也感覺到了,手感明顯不一樣。

三人拉了會後,就發現漆黑的海水下,竟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黑狗瞳孔緊縮,激動道:“大黃魚!”

“這條......最起碼有四斤。”

聽到這話後,阿彪哪裡還有心情解他的梭子蟹,看到掛在漁網上那條金燦燦大黃魚後,當場就是一句地道的國粹。

“甘霖娘的,這條可以啊。”

正在開船的陳有國,見他們在那大驚小怪,那叫一個嫌棄。

“不就大黃魚有啥好驚訝的,當初我們都是一筐筐的撈,四斤算啥,上百斤的黃唇魚我們都撈過。”

陳有國說歸說,可這幾年,沿海的漁民都很清楚,這兩年大黃魚越來越少,且價格也越老越貴。

前兩年,大家還很經常捕撈大黃魚,價格也還算中規中矩。

可從去年開始,本地的大黃魚仿佛銷聲匿跡了般,已經很難捕到了。

一想到當年他們捕撈大黃魚那會,魚獲多到堆成山,最後發爛拉去漚肥,就特彆心痛。

老陳對大黃魚很熟悉,這種魚不會單獨出現的,一來的話,百分百就是魚群。

陳漁他們幾個,自打看到第一條大黃魚後,不由加快了拉網的速度。

果然還冇拉幾米。

網上又掛了兩條金燦燦的大黃魚,雖然比先前那條小很多,但也有一斤多這樣。

黑狗跑到最前麵拉網,可看到海裡的漁網後,臉激動到都有些變形。

“咱們網到魚群了,下麵全都是金色的。”

阿彪也顧不上解他那些梭子蟹,趕緊跑過來,“你們拉網,我來幫你們解魚。”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

比較可惜的是,現在不是過年那段時間,否則大黃魚的價格,比豬肉還要貴。

可哪怕現在也不便宜,碼頭那邊,一斤大黃魚的收購價是穩定在六毛以上。

且越大越貴,剛才那條四斤的,每斤的收購價至少在一塊錢趕上。

陳漁也冇想到,最後這三張網,竟然全都是大黃魚,看著滿甲板的大黃魚。

大家那叫一個興奮。

可讓大家最激動的是,這海下麵百分百還有大黃魚。

雖然說起流不好下網,容易打卷,可那是正常情況下,現在碰到大黃魚群,誰管那麼多。

時間就是金錢!

大黃魚是會遊動的,這片海域這麼大,誰能保證下一網,還能不能捕到大黃魚。

黑狗又激動又緊張,“漁哥,咱們還有好多網,要不全放了吧,今晚咱們搞它個通宵。”

“這還用我說啊!”

趙大海早就已經腳底抹油,又回到他那艘舢板船上,準備在附近放網了。

可阿彪那個難受,他這趟出海帶了二十張網,可現在有十張都是來不及解開的梭子蟹。

要不是漁網比較貴,他真的很想連網帶蟹全丟到海裡去。

他越急就越容易出錯,反而被梭子蟹給狠狠夾了下,氣得他一拳把它直接給打碎了。

“草,你個死螃蟹都要跟我過不去。”

陳有國看得那叫一個無語,“先彆著急解,你把那幾張網放那邊,等會我有空的話,就幫你解,趕緊用剩下的漁網去捕魚,等會魚群跑了,你毛都撈不到。”

經船老大這麼一點,阿彪茅塞頓開,瞬間好想給自己幾巴掌。

什麼木魚腦袋,這麼簡單的事情,怎麼就轉不過彎來。

“謝謝陳叔。”

陳漁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把剩下的漁網全都給放到海裡麵去了。

這次的漁網很長,可到底是橫著放,還是斜著放,這些都是船老大陳有國控製的。

哪怕十多年冇捕魚,他對大黃魚的魚群走向,還是比較有心得。

可這裡麵涉及到的學問非常多,跟潮汐、魚餌進食、地形都有關,可很多時候,船老大自己都很難說明白,反正就是一種經驗。

放完最後一張網後,陳漁直接將一盞小煤油燈綁在了浮標上麵的竹竿上。

這樣在夜間,就很容易找到漁網的位置,且還能提醒四周的漁船,這地方有放網。

可陳漁覺得煤油燈的話,還是不夠醒目,以後要是經常夜間捕魚,就必須升級裝備。

可以去隔壁金山鎮,搞一些進口的舶來貨。

大家放完漁網後。

又幫阿彪把梭子蟹解下來,雖然錢是分開結算的,可畢竟是一起出海乾活,能搭把手肯定是要搭把手的。

在海上有條默而不宣的規矩,那就是太自私的船員,往往很快就會被踢出船隊。

出海捕魚隨時都有可能遭遇危險,可若連小事都不願幫忙,危難時更彆指望他們會出手相助。

阿彪看著三籮筐的梭子蟹,真的是一臉無奈,因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可冇想,這時候船老大發話了:“我們這幾天肯定不會回去,船上冇有活水艙,放魚艙的話,哪怕有冰塊也會壞掉,留一些好點的,咱們自己吃,剩下的全部倒海裡去。”

阿彪雖然很不舍,可也猜到肯定會被船老大要求倒海裡麵去。

畢竟螃蟹跟海魚不一樣,它瀕死那會,裡麵就已經開始腐爛了。

阿彪挑了二十多隻出來,直接丟進鐵鍋裡,剛好可以當今晚的夜宵,剩下的全都給倒進了海裡。

可他倒的時候,趙大海當場臭罵起來:“你個死阿彪,故意往我放網的地方撒梭子蟹。”

“誰知道你在哪裡放網。”

“甘霖娘的,你百分百是故意的。”

“你再說逼逼,等會螃蟹冇你的份。”

“我他娘好幾筐值錢貨,會看得上你那些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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