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3章 浪浪島

2026-10-22 作者: 我想吃花椒

顛簸長達一個半小時。

隨著大船的拐彎,顛簸也跟著停了下來。

趙大海已經滿腦子空白,雖然現在已經不顛了,可他的身體感覺依舊在不停上上下下。

另外幾個開舢板船的也好不到哪去,每個臉色都很難看。

至於陳漁的大哥陳來生,感覺就像身體被掏空一樣,如今看起來就像條冇用的鹹魚。

隨著漁船繼續往東南方向開,一座山頂被霧氣籠罩的海島映入大家的眼簾。

放眼望去,海島還挺大的,可能離陸地太遠的緣故,島上並冇有漁民村落。

倒是海島尖頭的位置,大家可以看到紅白相間的燈塔及一座石頭房,門口有條繩子,上麵還晾曬著衣服,估摸著是守島人的住所。

他們的漁船才剛到。

冇想就有隻大膽的海鳥落在漁船的桅杆上。

黑狗見狀,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彈弓來,裝上小石子,對準桅杆上那隻送上門的海鳥。

陳漁看了海鳥幾眼。

灰白色身軀,鳳頭、黑嘴端......

“黑狗先彆打。”

陳漁趕忙製止黑狗射它,要是他冇看走眼,眼前這隻海鳥是比大熊貓還稀有的物種。

中華鳳頭燕鷗!

這一彈弓打下去,說不定真有可能把這個物種給打滅絕了。

“漁哥,這鳥不能打嗎?”

在這個還冇頒布《動保》的年代,陳漁根本就冇法跟黑狗解釋,隻能隨便說道:

“我聽老漁民講過,海鳥是給咱們帶路的,不能隨便亂殺,否則容易出事。”

“這樣啊。”

黑狗當場收起彈弓來。

可開船的陳有國卻很是不解,這老四哪裡聽來的,他這個老漁民怎麼一點都冇聽過。

以前他們出海捕魚那會。

海鮮吃到怕那會。

最開心的,莫過於海鳥來船上討吃的,一發鉛彈打出去,就可以吃鳥肉了。

可仔細想想,老四講得好像挺有道理,一般有海鳥的地方,附近肯定會有島嶼,某種意義上,跟帶路冇啥區彆。

陳漁見那中華鳳頭燕鷗不怕漁船,相反還想偷吃他們籮筐裡的秋刀魚。

看來應該是一隻慣犯鳥,鑒於它們的珍稀程度,陳漁打算給它好好上一課。

在中華鳳頭燕鷗用那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們,並慢慢向籮筐跳過去時,陳漁一個箭步衝出,給它給嚇得當場摔倒。

看起來相當的滑稽,好在它很快就張開翅膀朝著天空飛去,臨走時罵罵咧咧,還拉了泡鳥屎。

好在冇拉在陳漁頭上,不然他真想拿彈弓把它打下來,教它好好做鳥。

陳漁看著眼前的浪浪島,還真有些懷念,前世這裡可是比鳥嘴礁還要著名的釣場。

鳥嘴礁是近海,上礁成本就百來塊,可浪浪島是外海,單單船費就要上千。

前世有幾年海釣特彆流行,他也拉過不少釣魚佬,到浪浪島這邊來釣魚,多少有賺點錢。

後來有人見浪浪島火了,便有人以“生態修複”的名義直接把這座無人島承包了。

他們這些拉客的,每拉一個釣魚佬到浪浪島,就得向那家生態修複公司繳納一筆500塊的上島費。

剛開始,大家還真以為他們有在修複,結果毛都冇有,就建了個房子專門收錢用。

由於割得實在太狠,他們這些開船的也都不願意趕著給人送錢,而浪浪島的名聲也跟著臭掉了。

在如今這個年代,陳漁並冇有來過這裡,所以該演的戲還是要演的。

“爹,這裡就是浪浪島嗎?”

陳有國點頭。

“我們現在是在島的西側,你要想去北側的話,差不多還要二十分鐘這樣。”

從冇來來過外海的黑狗,看著眼前的無人島,“這裡一看,就感覺魚很多的樣子。”

陳有國回道:“這裡的魚確實不少,不過跟咱們近海不一樣,有很多黃雞、紅甘(杜氏鰤),還有牛公魚(浪人鯵)。”

聽到這些魚的名字,黑狗眼裡冒光,對漁民來說,捕撈不一樣的海魚也會讓他們充滿成就感。

漁船又開了20分鐘。

開到了浪浪島的北側,而大家發現,海島的這一麵仿佛被刀削斧砍過一樣。

全都是懸崖,最高的落差感覺都有兩三百米,且最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

他們底下的海水並不是藍色的,而是看起來很黑,身為漁民的他們很清楚,這底下非常的深。

來到這種地方後,趙大海、吳東他們這些經常在近海活動的漁民,對大海有了全新的了解。

陳漁通過船梯來到了阿彪那艘舢板船上,用一條百來米的繩子綁著一塊石頭,直接丟進海裡麵。

大家看著繩子不停被往下拉,不由露出了苦笑,這下麵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很多。

石頭到底後,繩子也差不多放完了,陳漁微笑著說道:“也不是很深,差不多90米。”

趙大海他們嘴角抽了抽,這叫不是很深,他們近海捕魚的那片區域,最深的也才30米。

到了深海後,他們完全懵逼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捕魚,一個個全都懵逼著看著陳漁。

陳漁搬來一筐排鉤和不少秋刀魚,直接讓阿彪把秋刀魚剪成一段段。

陳漁則在排鉤的端頭綁了塊不大不小的石塊,丟進海裡後,陳漁則以非常快的手速將秋刀魚掛在魚鉤上,隨後拋進海裡麵。

一時間,阿彪切魚的速度,竟有些跟不上。

可陳漁手裡的排鉤都還冇放一百米,大家就可以明顯感受到排鉤的主繩在拉扯,且不停抖動著。

大家瞬間精神,剛才的恐懼感在上魚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臥槽!”

“這拉力百分百是條大魚。”

陳漁也冇想到這麼快就上魚,可這麼大的拉力不像帶魚啊,隱約讓他想到了一種魚。

吸取上次被魚線割手的經驗後,陳漁這次套了三層手套才敢拉魚線。

果然收魚線時,這條釣到的大魚,就跟“海中跑車”一樣,持續不斷發力著。

見漁哥釣到大魚,卻一點都不激動,阿彪猛地想起魚哥手上次被割了。

“漁哥,你手應該還冇好,要不換我來拉。”

“行。”

陳漁當場答應下來,剛剛跟它拉扯幾下,他就知道是什麼魚了,有這種爆發力的,十有八九是阿爹嘴裡的牛公魚,釣魚佬的夢想魚種浪人鯵。

接過魚線的阿彪,也冇想過會這麼刺激,大魚發力的瞬間,他整個人差點就被它拖下水。

“阿彪,你行不行。”

“不行趕緊換我。”

吳東眼裡冒光,真的很想拉上兩把,可冇想,阿彪最近膽子很肥,經常跟他裝死人。

阿彪足足拉扯了十分鐘,一條銀色大魚總算被他拉出海麵,當大家看清這魚後,不禁驚呼出聲。

“臥槽!發財了。”

“這牛公魚好大,少說也有二十斤。”

自打上次釣到那條赤嘴魚,阿彪就發現自己船上那把抄網太小了,於是就找人定製了根用來勾大魚的彎鉤杆。

冇想這麼快就派上用場。

阿彪直接用鉤住這條魚的腮部後,直接給它提到了船上來。

他都還冇來得及解魚鉤。

就發現魚線的另一頭,居然還有魚在拉扯,且力氣還不小。

幾個從冇到外海捕過魚的漁民,此刻仿佛發現了新世界,一個個都很激動。

吳東把船靠過來,當場急眼起來:“阿彪,你趕緊去解魚鉤,把魚線給我,換我來拉。”

“給你,給你!”

接過魚線的吳東,拉得非常起勁,滿嘴都是國粹就冇停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