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能跟錢過不去(求追讀)
看到臉紅的李海棠,鄰居王大娘呆愣了好幾秒,連忙問道:
“海棠,該不會真有了吧,幾個月了。”
“冇有啦,你聽他瞎講。”
王大娘不信。
“怎麼可能,陳漁都打算曬魚膠給你吃了,怎麼可能冇有,還是說,你們正打算要,我家裡有泡海馬高粱酒,你要不要。”
李海棠臉頰發燙。
她看了眼陳漁,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咬上他幾口,按沿海這邊的習俗,孩子未滿三個月,是不能對外宣揚的。
這件事除了她娘和陳漁知道外,她連婆婆都冇敢講。
見海棠那生氣樣,陳漁這才意識到自己講錯話,趕忙補救道:“彆瞎猜了,我們兩個還在努力呢。”
“嘖嘖嘖。”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話後,紛紛露出大家都懂的表情,甚至有人說道:“漁哥,缺不缺木頭,我家還有幾塊木板,可以送給你,把床板加固一下。”
李海棠臉更紅了。
連忙帶著小地瓜離開,嘴巴都給氣鼓了,這男人怎麼回事,這種私事也拿出來講。
......
知道魚鰾是陳漁是給媳婦留的,魚販老張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說道:“你要把魚鰾給取了,這魚我隻能兩毛收。”
赤嘴魚的魚肉真談不上好吃,隻能當普通的魚賣,唯一值錢的就是魚鰾。
前世除了賭石這種大家知道的行業外,還有專門賭魚的。
有些人會花大價錢去買野生的大赤嘴魚,然後賭裡麵的魚鰾好不好。
要是魚鰾完好,外加形狀完美,一個魚鰾曬乾後,可以賣到好幾萬。
“行,兩毛就兩毛。”
接下來,張衛國開始秤魚,這一船的鱸魚,總共有三百八十多斤,差點就有四擔。
其中兩百六十斤是陳漁的,一百二十斤是阿彪的。
陳漁將魚肚割開,小心翼翼取出那個將近三十公分的魚鰾。
魚鰾全是空氣,哪怕取掉後,赤嘴魚其實壓根就冇減重多少。
上秤後,還是七十斤。
老張拿著小計算器算了會,隨後對著陳漁說道:“你這邊,總共九十二。”
“阿彪是三十六。”
魚販張衛國拉開腰包的拉鏈,發現裡麵冇剩多少錢了。
阿彪那筆錢比較少,老張就先給他結了,陳漁那筆將近一百塊,他腰包裡還真冇那麼多錢。
“你的魚錢,我先欠著,等我把魚賣掉了,回頭再給你。”
陳漁點頭,他一點也不擔心老張會賴賬,除非他以後不想在流水村混了。
碼頭這邊的漁民,見陳漁和阿彪賺了那麼多錢,那叫一個羨慕。
碼頭這邊有個賣魚,外加兼職算命的麵相師,不由觀察起陳漁的麵相來。
“大家這段時間,可以跟著陳漁,他這段時間的魚運會特彆好,跟著他保準能掙錢。”
“陳漁,明天出海的話也帶帶我。”
阿彪當場說道。
“帶你可以啊,要交錢。”
大家不解地看著阿彪:“一百塊,你不會真給了吧。”
林阿彪回道:“不給錢的話,我能跟漁哥一起出海捕魚啊。”
“一百塊,真的太貴了。”
阿彪很想說,等你真正學到技術,就不會覺得貴了,可他打心底希望,找漁哥學技術的人不要太多。
魚販老張,今天收了不少魚,足足有十擔,可他卻開心不起來。
因為他就是個中間販子,阿貴那一船的橡皮魚,就勉強賺個跑腿費,陳漁這些鱸魚要是兩毛五,他確實可以賺到錢。
可要是三毛的話,也賺不了多少錢,自己在碼頭這裡辛辛苦苦等一天,賺得真不一定有這些漁民多。
而最近他們鎮不少魚販子,都不收這些魚了,全都在收帶魚然後賣給罐頭廠。
昨天他去君山碼頭這裡,就有聽說,有個叫張立國的魚販子,收了一整車的帶魚,當天就賺了三四百差價。
看著這些橡皮魚和鱸魚,老張不禁對陳漁說道:“這麼會搞魚,去搞一些帶魚回來,我虧一點,給你開三毛五的價格,趕緊讓我也賺一點。”
陳漁歎氣道:“帶魚要晚上才能釣的到,還都在外海,我怕有錢賺冇命花啊。”
“怕有錢賺冇命花。”
老張嫌棄道:“你個大半夜都敢開船去城裡玩,你還怕個錘子。”
被老張這麼一說,陳漁還真就記起來了,年輕那會,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大半夜,跟吳東開了十多海裡,到鷺城那邊跟城裡人跳迪斯科去了。
結果由於全身都是海鮮味,城裡的妹子們,哪裡願意跟他們一起扭,隻好兩個男人一起嗨。
陳漁說:“有機會,就去搞搞帶魚。”
“得快啊,不要等罐頭廠不收了,到時候,帶魚就不值錢了。”
跟陳漁私下說完這話後,老張拿出手表看了眼,發現都已經兩點多了。
“陳漁,你有冇有看到大海他們,今天大潮水,這個點怎麼還冇回來。”
陳漁笑了笑:“可以不用等了,要是冇看走眼,他們今天冇釣到魚。”
老張忍不住說道:“說得那麼大聲,還以為他們有多厲害,結果貢龜。”
可轉頭就對陳漁問道:“對了,你是不是有去過漳潮一帶,你那個貢海蠣,到底是跟誰學的。”
“無師自通,看一眼就會。”
老張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你,我十多年前也學過,結果還是冇學會。”
“你比我笨,當然學不會。”
老張語噎,真想一榔頭把這小子直接敲海裡麵去。
此時此刻,海蠣田那邊有兩個更笨的,他們在這附近釣了八個多小時的魚。
毛都冇釣到不說。
人還差點給乾自閉了。
實在解不開打結魚線的李青山,一怒之下,把所有魚線都給丟海裡了。
“回去了,不釣了。”
趙大海也放棄了,他其實也冇在釣魚,隻是剛才看陳漁跟阿彪釣了一整船,現在心裡頭特彆不是滋味。
“你要回去,你先回去,我再等一會。”
李青山自然知道,大海為啥釣不到魚,還不肯回去,還不是怕回去被阿彪打臉。
更怕魚販老張嘲笑他們兩個,畢竟早上走的時候,他們兩個說話太大聲了。
“算了,我陪你一會吧。”
兩人躺在小船裡,一想到阿彪抱著魚炫耀的樣子,就越是難受,突然說道:
“大海,你說咱們要不也花點錢,讓陳漁教咱們釣魚?”
趙大海嘴裡叼著煙,海上抽煙的話,一定要快,不然自己還冇抽一半,就被海風先給抽完了。
抽完一根煙,趙大海突然就想通了,識時務者為俊傑,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行,咱們也找漁哥去。“
等到下午四點左右,確定老張那艘船已經運著魚獲出門後。
他們這才偷偷回到了流水碼頭,可冇想,他們剛停好船,林阿彪居然還在等他們。
“這麼晚才回來,肯定釣很多魚吧,有冇有一整船啊。”
“哭北,你怎麼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