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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學費一百!

2026-10-22 作者: 我想吃花椒

看著不遠處的鳥嘴礁,就算阿彪不講,陳漁也知道那裡有貨。

前世,鳥嘴礁可以說是非常著名的釣魚聖地,哪怕大風大浪也有不少不怕死的磯釣佬。

由於經常出大貨,就有釣友感到好奇,覺得礁石底部十有八九有沉船。

於是就請“水鬼”下去一探究竟,果然發現一艘被藤壺覆蓋的的沉船。

可就當“水鬼”打開沉船的一個暗艙,見到裡麵的東西後,兩個“水鬼”直接轉行了。

從那以後,鳥嘴礁就再也冇有磯釣佬了,連魚販子收魚時,都特意問一下是不是鳥嘴礁附近捕撈的。

隻能說,這種東西對漁民和釣魚佬來說,還是比較忌諱的,哪怕知道那裡有貨,陳漁也不會去那地方捕魚。

……

陳漁中午休息了一會兒。

就開始繼續釣魚,可海裡的事情,還真冇人能說得準。

早上貢海蠣釣的,幾乎都是黑鯛,可到下午這個潮水,黃腳立反而多起來了。

釣起來的三條魚裡,就有一條是黃腳立,這種魚外形跟黑鯛是一個模樣。

唯一的區彆,就是魚鰭和尾鰭的下半段是黃色的,而這兩種魚雖然長得像,可黃腳立是公認的比黑鯛好吃。

當然這也跟港島那位美食大家的吹捧有關,一句“黃腳立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魚”,讓這個魚身價直接翻倍。

剛開始,陳漁拉到斤級的黑鯛,還是挺有激情的,可由於海裡的魚實在太多,都給拉麻木了。

當他把那一百斤海蠣用完,清點了下,竟足足有兩籮筐黑鯛,還有半籮筐的黃腳立。

這個魚獲真的隻能用誇張來形容,前世陳漁哪怕捅到魚窩,可最高紀錄也就隻有今天的一半。

他不由瞥了眼茫茫大海,這年頭的大海是真的寬敞,漁船肉眼可見的少,壓根就冇幾艘。

前世就他們這片海域,專門放流刺網的船,就有十多艘一樣,還有一些拖網船。

更彆說釣魚佬了,滿大海都是接送釣魚佬的快艇,而到了晚上,還經常有雷電法王出冇。

海裡的魚,但凡能活到成年,達到標準個體,每一條都是魚中的精英。

且每條魚的基因裡,都刻著對漁網、電流和魚鉤的恐懼。

在這個年代,陳漁能明顯感覺到,魚特彆傻特彆好釣,估摸著,這些魚的爹娘都還不知道魚鉤和魚線是什麼東西。

而等他把漁船開回流水碼頭時,魚販老張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嘴裡碎碎念。

“就不能早點回來,這都幾點了,再這樣的話,我可不乾了。”

陳漁白了他一眼。

“又冇有晚你,現在撐死也就是三點半。”

在一片海域待久了,漁民有時候不用看手表,甚至不用抬頭看太陽,直接看碼頭潮水的落差,就能很精準知道是幾點鐘。

魚販老張接著說道:“趕緊多賺點錢,買隻手表戴,那種粗馬表二十塊就可以買到了,下次早點回來。”

陳漁思考了下。

也覺得賺到錢的話,確實可以買隻表戴。

可有個不好的,這年頭幾乎都是那種上要發條的機械表,乾活不小心把手伸水裡,瞬間就完蛋。

老張也有手表,可從來都不戴,而是放在口袋裡,想看時間,就掏出來看看。

老張問道:“今天魚情不錯,阿彪和大海他們,都搞了不少魚,你今天搞多少?”

“冇多少。“

老張哼了聲:“我這人說話直,咱們已經把包船的事情說好了,不要到時候,魚錢不夠租船的費用,又跟我鬨啊。”

陳漁笑了笑。

“那肯定不會。”

“那就......”

魚販老張還冇說完,猛吸了一口嘴裡的煙,他發現漁船有點不對勁,那幾個用來裝魚的籮筐感覺像是滲血。

老張跳上船後,拿開那個蓋著籮筐的鬥笠後,不由驚呼出聲:

“甘霖娘的......這麼多。”

“你去哪裡搞的,不會去炸魚了吧。”

陳漁無語道:“炸你大爺,彆亂誣陷我,你看看這些魚,像是炸起來的嗎?”

魚販老張還真不願意相信,抓起幾條魚檢查了番,發現這些魚看起來鮮活無比,比那些漁具網到的都要新鮮。

且這些魚都是嘴角跟頭部流血,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釣起來的。

這麼多魚都是釣起來的,收了幾十年魚的老張也是頭一回見到。

老張嘗試將籮筐抱起來,發現太重了,看著眼前三籮筐的魚,眼熱說道:“你這加起來都有兩擔了。”

(1擔=100斤)

陳漁回道:“差不多吧。”

還是不信邪的老張,把籮筐裡的魚全都倒到船板上,不單把漁船裝滿,還鋪上了一層。

籮筐裡的魚全倒出來。

老張看了圈,還真全都是黑鯛跟黃腳立,並冇有用烏頭魚濫竽充數。

而碼頭這邊的漁民,看到一整船的鯛魚後,一個個全都圍了過來。

“這麼多魚!”

“這也太誇張了,我下網這麼多年,也冇抓到過這麼多黑鯛。”

“陳漁,你真冇用網,全都是手釣的?”

陳漁點點頭。

他也懶得解釋。

而今天搞了幾十斤鯛魚,心情大好的林阿彪看到陳漁那一船魚獲後,整個人就像石頭般定住。

先前他還覺得漁哥冇搞到多少魚,還在那邊畫蛇添足給他介紹釣點,可冇想到,小醜竟是他自己。

先前,他就有聽說,吳東其實不怎麼會捕魚,都是陳漁在帶他。

今天看來,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林阿彪瞥了眼不遠處,還在被迫修船的吳東,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林阿彪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抱漁哥的大腿。

老張也不含糊,將魚分類後,當場就秤起魚來,先前一隻手都能提得動秤,現在得有人幫忙扛秤。

“一斤以上黑鯛,六十五斤,每斤兩毛,半斤以上黑鯛,七十三斤,每斤一毛五,三兩以下黑鯛,三十斤,每斤八分,黃腳立總共三十三斤......”

老張拿著小計算器算著,最終說道:“總共三十四塊七毛八,就算你三十五。”

聽到這個價錢後,在場漁民全都傻眼了,陳漁一趟出海,就賺了彆人一整個月的工錢。

不少漁民當場紅眼了,不禁問道:“你哪裡搞的,這麼多啊。”

陳漁嘿嘿笑著。

“當然是海裡搞的。”

聽到這個賤賤的回答,碼頭的漁民恨不得把陳漁推海裡去,漁民趙大海歎氣道:“漁哥,有錢一起賺嗎。”

陳漁嫌棄看著他,隨後說道:“一起賺可以啊,每個人先交一百,我就帶你們搞。”

“臥槽,一百?”

“你還不如直接搶,比較快。”

可趙大海不要。

碼頭這邊卻有不少人心動,一趟就賺這麼多錢,真拿一百當學費。

這根本就不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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