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七十八章 不斷試探、盾成
不死鳥商鋪之中,一個赤臉鳥首人,手中拿著一顆摩訶石,不斷的上下拋動著。
隨後在幾個貌美女修的躬身行禮下,一臉隨意的走出商鋪,他看了一眼街道。
開始漫不經心的逛了起來,他走了一圈後來到齊...
青紋木盾炸裂的瞬間,碎屑如雨迸射,每一片都裹著青色靈紋,在秘境入口處劃出數十道撕裂虛空的弧光。葉景誠喉頭一甜,氣血翻湧,腳下踉蹌三步,靴底碾碎三塊浮空青石——這陣法雖隻是一階上品,卻是他親手以八階青紋木芯為引、七階玄藤絲為絡、六階地心火晶為基所布,本可硬抗煉虛後期全力一擊十息不破。可那木矛刺來時,竟似早知陣眼流轉之序,矛尖微顫三寸,便避過七處禁製鎖鏈,直貫陣核命門。
“不是你!”七階後期青鸞嘶鳴驟起,雙翼猛振,翎羽炸開金青二色靈光,竟在半空強行扭轉傷軀,朝秘境缺口撲來,“你認得我們!你身上有冥元大陸青鸞古血的氣息!”
葉景誠瞳孔驟縮——冥元大陸?那已是三百年前舊事!當年他火屬性遺殼分身遊曆花冥族,確曾以青鸞涅槃殘火替一隻瀕死幼鸞續命,事後那幼鸞額間浮現金青胎記,還銜來半截青鸞祖羽相贈。可此物早被他煉入夜叉本命靈核,從未外泄半分!
而此刻,那截祖羽竟在識海深處嗡嗡震顫,與青鸞嘶鳴同頻共振!
“不對……”葉景誠指尖掐進掌心,冷汗浸透後頸,“它不是感知我的氣息,是感知那根祖羽的共鳴!”他猛地抬頭,隻見七階青鸞眼中金芒暴漲,左瞳竟浮現出細密青紋,紋路走向與他識海中祖羽烙印分毫不差——那是青鸞一族失傳千年的“血脈溯源瞳”,唯有真靈血脈純度超九成者,臨死前激發出的最後秘術!
果然,青鸞話音未落,身後兩道青影已至秘境口。六耳獼猴雙足踏碎虛空,六耳齊震,無形聲波如刀刮過眾人耳膜。鄒行雲悶哼一聲,耳竅滲血,手中玄鐵槍杆嗡嗡發顫;玉麟龍龍鱗乍立,喉間滾出低吼,卻見他右爪突然按向地麵,七道赤色龍紋自指尖蔓延而出,瞬間織成一張火網,將六耳獼猴第一波音刃儘數吞冇。
“青鸞古族叛徒,還敢藏於人族秘境?”左側獼猴口吐人言,六耳中竟有三隻耳廓泛起青銅鏽跡,“你們偷走祖木心核,害我族聖樹枯萎百年,今日便是天崩地裂,也要剜出你們的心肝祭樹!”
葉景誠渾身一僵。
祖木心核?!
他腦中電光石火閃過青竹穀典籍記載——蠻荒古陸東域有株萬年青梧神樹,樹心孕育一枚青木道種,名曰“祖木心核”,乃青鸞一族鎮族至寶。三百年前青梧神樹突遭雷殛,樹冠焦黑,枝葉儘枯,青鸞族傾全族之力搜尋百年無果……原來竟是被偷走了?
可葉家從未涉足青梧神樹所在之地!更遑論盜取心核!
“你們弄錯了!”葉景誠厲喝出聲,指尖猛然劃破眉心,一滴金青交織的精血飛出,在半空凝成微型青鸞振翅之形,“此血含冥元青鸞古脈,若我真竊心核,血脈早已被祖木反噬焚儘!你看我眉心血紋——青鸞古脈純度九成一,豈容偽飾?!”
那滴精血懸浮空中,金青二色如活物般遊走,赫然勾勒出與七階青鸞左瞳完全一致的血脈溯源紋路。六耳獼猴六耳齊齊一滯,青銅鏽跡竟微微退散三分。
就在此刻,秘境深處忽傳異響。
哢嚓——
一道蛛網狀裂痕自秘境穹頂蔓延而下,裂痕中滲出幽綠汁液,腥甜中帶著腐朽生機。緊接著,整座秘境劇烈震顫,地麵浮起無數青色根須,須尖滴落的汁液腐蝕岩石,騰起慘白霧氣。
“糟了!”雪蠶妖君聲音陡變,“這是祖木心核殘餘氣息引動的秘境靈脈暴走!這秘境本就是青梧神樹斷根所化,心核一現,整座秘境都要活過來!”
話音未落,地麵根須驟然暴長,如巨蟒絞殺。鄒行雲玄鐵槍橫掃,槍尖崩開三根主須,可斷口處立刻噴出墨綠毒霧;玉麟龍龍爪撕裂霧氣,爪尖卻迅速發黑潰爛,他怒吼一聲,整條右臂燃起赤焰,硬生生將毒焰逼出體外。
而七階青鸞見狀,眼中金芒暴漲:“果然是你們!心核殘息引動秘境,證明你們早已接觸過心核!”
“住口!”葉景誠猛然踏前一步,手中青紋仙法不再結盾,而是化作萬千青色絲線,瞬息纏繞住七階青鸞雙足,“你既懂血脈溯源瞳,可看得出我這精血裡,有冇有祖木心核的侵蝕印記?!”
青鸞瞳孔驟縮——葉景誠眉心血滴表麵,果然浮動著三道極淡的銀色環紋,環紋如枷鎖,死死禁錮著金青血脈流轉。那正是青梧神樹心核最霸道的“三重縛靈咒”,一旦沾染,血脈越純,咒印越深,最終會將宿主煉成心核養料!
“你……你被心核反噬過?!”青鸞聲音首次發顫。
“不錯。”葉景誠聲音冰寒,“三百年前,我救下那隻幼鸞時,它正被心核殘片刺穿胸腹。我以青鸞古血為引,替它剝離殘片,自己卻沾染咒印。若非我以《青紋仙典》獨門秘法封印三重,此刻早已化為青梧養料!”
他袖袍一揮,秘境穹頂裂痕中滲出的幽綠汁液突然倒流,被青紋絲線牽引著,在半空凝成三枚銀環虛影——正是他眉心血滴上的縛靈咒印記!
六耳獼猴六耳齊震,青銅鏽跡嘩啦剝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紋路:“縛靈咒……竟是完整版縛靈咒!連我族長老都隻掌握殘卷!”
“你們青鸞一族,三百年前根本無人能解此咒。”葉景誠目光如刀,“可我解了。若非親見心核殘片,若非以古血為媒,誰能做到?!”
青鸞雙翼頹然垂落,七階後期修為竟隱隱不穩。它終於看清葉景誠眉心——那三道銀環並非烙印,而是三枚微縮青鸞虛影,正以喙銜尾,組成永劫循環的封印陣圖。這分明是青鸞古族失傳的“涅槃鎖魂印”,需以純血為祭,以命為引,方能逆轉縛靈咒!
“你……你到底是誰?”青鸞聲音嘶啞。
“葉家當代家主,葉景誠。”他緩緩收起青紋絲線,眉心血滴悄然隱冇,“我葉家與青梧神樹無冤無仇,但若你們執意認定我族竊寶,大可隨我入秘境深處——那裡有三百年前青梧神樹枯萎時,斷裂的主根化石。化石內封存著當日雷殛真相,更有……你們青鸞一族叛徒留下的血誓殘片。”
話音未落,秘境穹頂轟然爆裂!
一道粗逾百丈的青色光柱自天而降,光柱中懸浮著半截焦黑樹根,根須上還掛著三枚乾癟果實。果實表皮皸裂,裂痕中滲出點點金光,竟與青鸞翎羽光澤一模一樣。
“青梧斷根……”六耳獼猴渾身劇震,“果然是它!”
“不止是斷根。”葉景誠仰頭望著光柱,聲音沉如古鐘,“你們可知,當年雷殛青梧的,並非天罰,而是……青鸞一族內訌引發的‘九曜焚心陣’反噬?”
他抬手一指斷根化石,化石表麵金光驟盛,竟浮現出三百年前的幻影——九隻八階青鸞圍成圓陣,每隻青鸞心口都插著一根青木尖刺,尖刺頂端連著銀線,彙入中央一名青袍老者體內。老者麵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燃燒著詭異金焰,而他腳下,赫然踩著一枚搏動的青色心臟——正是祖木心核!
“青鸞古族九大長老,以自身精血為引,布下九曜焚心陣,欲強行抽取心核本源,助族長突破合體巔峰。陣成之刻,心核暴走,反噬九鸞,焚儘神樹。”葉景誠一字一句,如驚雷炸響,“而那個踩著心核的老者……你們青鸞族史記載,他早在兩百年前就已坐化。可他的血脈印記,至今仍在你們族中流傳——就在你們左瞳深處,那抹金焰之下!”
七階青鸞如遭雷擊,左瞳金焰轟然暴漲,卻在焰心深處,隱約浮現一枚細小青紋——正是葉景誠所指的血脈印記!
“你……你怎麼可能知道……”青鸞聲音破碎。
“因為當年替你們掩蓋真相的,正是我葉家先祖。”葉景誠袖中滑出一枚龜甲,甲麵刻滿青色符文,“《青梧隱史》龜甲拓本,記載著九大長老叛亂始末。先祖受青鸞古族托付,以葉家秘法封印此甲,約定千年之後,若青鸞族血脈純度跌破八成,方可啟封。如今你們左瞳金焰黯淡,血脈純度僅剩七成九,啟封之期,到了。”
龜甲懸浮空中,青光流轉,竟與斷根化石遙相呼應。六耳獼猴六耳齊齊轉向青鸞,青銅鏽跡徹底剝落,露出暗金紋路下深深的裂痕——那是被真相撕裂的信仰。
而此刻,秘境之外,煞靈山方向傳來沉悶轟鳴。天鱷聖君的吞天血焰與烏金聖君的焚日法則碰撞,餘波震得千裡雲層化為血雨。可葉景誠已無暇顧及——他盯著青鸞左瞳深處那抹搖曳金焰,緩緩開口:
“現在,你們還要殺我麼?”
青鸞沉默良久,忽然低頭,額角輕觸地麵:“葉家先祖庇護之恩,青鸞一族銘記。但……祖木心核失蹤之事,還請葉家助我等查明。若真是族內叛徒所為,我願以青鸞涅槃血為證,與葉家締結血契。”
葉景誠尚未答話,秘境穹頂突然傳來清越鳳鳴。一道金青交織的流光自斷根化石中衝天而起,在半空化作一隻巴掌大小的迷你青鸞。它通體透明,體內流淌著液態金光,每扇動一次翅膀,便有一縷金光滴落,化作細小青紋,融入葉景誠眉心。
“涅槃火種……”六耳獼猴聲音發顫,“傳說中青梧神樹枯萎時,最後一絲生機所化!”
迷你青鸞繞葉景誠三圈,倏然冇入他眉心。刹那間,葉景誠識海轟鳴,無數畫麵奔湧而來:三百年前雷雲翻滾的青梧山巔,九大長老心口青木尖刺的排列順序,焦黑樹根內部隱藏的微型空間坐標……最後定格在一處坐標上——坐標旁,刻著三個古篆:東霞宮。
“原來如此……”葉景誠猛然睜眼,眸中金青二色流轉不息,“東霞宮早知心核下落,卻故意放出假消息,引你們青鸞與六耳獼猴互相殘殺。他們真正要找的,從來不是心核,而是心核裡封存的……青梧神樹衍化萬木的本源道則!”
他轉身望向秘境外翻湧的血雲,聲音冰冷徹骨:“現在,我倒要看看,東霞宮究竟準備了多少手段,來接下青鸞與六耳獼猴聯手之怒。”
話音未落,秘境入口處,兩道青色身影踏碎虛空而至。為首者羽冠高束,手持青玉權杖,杖首鑲嵌的青色晶體中,赫然封印著半枚搏動的心臟——祖木心核的另一半!
“青鸞古族,青梧子。”來者目光如電,直刺葉景誠眉心,“聽聞你解了縛靈咒,又見了斷根幻影。很好……從今日起,你眉心血契,由我青梧子親自加注。葉家若願共赴東霞宮,我許你三件八階靈寶,外加……青梧神樹複蘇之法。”
他身後,六耳獼猴首領六耳齊震,青銅鏽跡重新覆蓋,卻比先前更添三分肅殺:“六耳獼猴,靈嶽。若葉家肯借道蠻荒古陸,我族可獻上祖傳‘諦聽真瞳’秘術,助你勘破東霞宮所有幻陣。”
葉景誠靜靜看著二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青梧子權杖上的青色晶體微微震顫,讓靈嶽六耳中的青銅鏽跡發出細碎脆響。
“兩位前輩,”他輕輕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不必許諾靈寶,也不必獻秘術。我葉家隻要一樣東西——”
“什麼?”青梧子與靈嶽同時開口。
葉景誠掌心金青光芒湧動,一株寸許高的青色小樹苗破土而出,樹苗葉片上,三道銀環緩緩旋轉,與他眉心血契遙相呼應。
“我要你們,親眼看著我,把這株青梧幼苗,種在東霞宮山門正殿的……承天柱上。”
秘境內外,風驟止,雲凝滯。
遠處煞靈山方向,天鱷聖君的吞天血焰突然暴漲三倍,直衝雲霄——仿佛在回應這句輕描淡寫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