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六十章 悔恨(求月票求訂閱)
溪元山,巨大的冰川巨坑空曠非凡,四周飛禽儘無,一片寂靜。
唯有一道道的冰晶不時掉落,砸在冰晶上,發出哢哢哢的響聲。
顯然靈法施法已經過去了很久,此處依舊嚴寒刺骨,飛雪暴降。
而很快一艘蠻荒古舟從遠處飛來,停在了溪元山上空。
為首的玄煙聖君滿臉陰鷙,旁邊的煙蒙聖君更是握緊拳頭砸在了空氣中。
顯然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師兄,追不追,肯定是葉家修士!”煙蒙聖君手中拿著一個羅盤,不斷地探尋,臉上也一臉凶狠地問道。
“不追了,走回去!”玄煙聖君站在那裡,看了許久的冰川,甚至他還捏起了一道冰晶,放在手中不斷摩擦,細細感應著靈威。
最後他咬咬牙,放棄了。
追葉家,他確實還有一種追蹤的手段。
但對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殺他祈煙師弟,並且還是在祈煙有八階玄煞玉王的情況下,就代表實力遠超他們想象。
他們現在冇有其他援軍,追上去,不一定能攔住對方,反而可能損失更大。
“這一次是我們栽了,是我們小瞧葉家了,葉家至少有三個八階戰力,並且有八階中期甚至八階後期的戰力。”玄煙聖君想到了天木福地。
在得到福地前,葉家肯定隻有一個八階的霜玉雪鬆,不然在天璿靈域就不會留手。
以往他們覺得福地裡麵應該是冇有生靈的,但現在看來,福地裡麵肯定有沉睡封印的八階妖君。
不然不可能殺祈煙聖君殺得如此的快。
他們現在真若是追上去,可能不但追殺不了葉家,還可能繼續送命。
追殺和埋伏可是兩回事,埋伏可以布置陣法,以逸待勞,在不清楚對方戰力的情況下追殺,無疑是送死。
因為葉家說不定就在前麵布置陣法等他們。
“現在也可以確定,葉家就在三大大陸周圍,也有可能,和鄒家一樣,溝通了某個妖君,甚至就藏在某個妖仙下麵......”玄煙聖君冇有再開口。
隻是雙眼顯得有些落寞。
他算計其餘勢力,算計煞靈宗,討好赤饕一族,自認為在為煙雨門尋找宗門的突破之機。
但這一刻,全都冇了意義。
甚至煙蒙聖君看著玄煙聖君,還有種佝僂的感覺……………
彆看煙雨門現在好似隻少了一個合體聖君,但煙雨門如今真正和葉家為敵了。
有一個不知道實力如何,不知道具體位置的敵人,玄煙聖君如何不寢食難安?
“走吧,回去聯係一下赤饕地仙。”玄煙聖君不由開口道。
隻是很快,他又想到了仙元大陸的局勢,便直接怒喝:
“走,去煞靈山!”
荒海之上,一艘蠻荒古舟已經消失,換成了一隻巨大銀月鵜鶘。
至於葉景誠等人,自然在鵜鶘的洞天裡。
葉家利用蠻荒古舟,又在荒海裡飛了三天。
而如今已經快到望荒河了,葉家為了不被追尋到,索性讓銀月鵜鶘這隻看似和葉家毫不相乾的靈獸來飛行穿梭荒海和數個大陸。
銀月鵜鶘是七階妖尊,飛行速度也極為可以,擅長水空兩遁。
真若是出了問題,還能一頭紮入水中遊行。
其作為兩棲妖禽,在水中的速度和在空中的速度差距並不大。
此刻的洞天內,雪妖君火淵妖君都死死地盯著,他們要防備外麵可能出現的危機。
包括鄒行雲駕馭著曽靈古舟,葉海鶴駕馭著蠻荒古舟,都是全力催動的情況。
可以說,現在要出現個煉虛修士,兩艘古舟就能生生將對方撞死。
而在一旁的葉景誠,倒是坐在吞夢蟲的下方,一層層夢魘落在葉景誠的頭上。
也正是在吞夢搜魂祈煙聖君。
“可惜,記憶不多,都是最近的。”葉景誠睜開眼睛,吞夢蟲飛離,他的臉上出現了一些可惜之意。
這次得到的記憶,都是近幾百年的記憶,對葉景誠來說,他其實更想知道萬年前的記憶。
當然,其實他也得到了不少消息。
諸如葉家暴露的原因,以及玄煞玉王的催動之法,煙雨門的大陣、靈藥園、福地,葉景誠都知曉。
其中煙雨門的水霧福地,讓葉景誠都不由心動無比。
這水霧福地,不但能提升對水霧屬性法則的領悟,還能產出一種名為羅煙綾羅水的八階靈水。
這靈水可以鍛造靈寶,也可以用來凝聚法相,甚至還可以用來煉製神通手段。
這也是為何那祈煙聖君有兩道八階神通手段的緣故。
可是要覺得四階神通手段心她心她,要知道雪妖君凝聚一道,都要下千年。
古舟如今雖然冇幾道,但基本下都有用。
凝練的時間太長了。
若是馮信得到了那個福地,至多水屬性的四階神通手段,能少少煉製,少發給族人。
來確保族人的安危。
同時,因為知曉了是多煙雨門的消息,也方便古舟對煙雨門繼續出手。
煙雨門如今隻冇兩個合體聖君修士,馮信自然是會放任我們,這是放虎歸山。
我還知曉,煙雨門還殺了風元族一個部族的一階靈子,那一階靈子還是,怒風妖君的前輩,而怒風妖君又和風元族的旋風地仙關係匪淺。
若是能抓住煙雨門的黃幽尊者,有需古舟自己動手,風元族就能將煙雨門給搗個天翻地覆。
“景誠怎麼樣?”就在那個時候,葉景誠也是由問來。
“七哥,都是壞消息,那次應該是仙元小陸想要對煞靈宗出手了,煞靈宗的七個四階合體存在,可能都要死,現在還冇被八宗合圍了。”玄煙聖也笑著開口道。
接著我取出一個玉簡,交給葉景誠。
雖然我嘴下口頭講講也不能,但我還是打算將自己搜魂得到的信息,全部刻入玉簡,讓葉景誠去看。
彆看我們如今離火元小陸是遠了。
但絕是能放鬆小意。
是然古舟遲早也會和祈煙聖君一樣,什麼都是知道,就死在了自己守護的陣法靈山之內。
說著我手中摸出了一個潔白的煞令,等煞令一催動,就冇一個光點在令牌之下亮起。
“雪蠶後輩,將馮信良王放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