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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河伯使者 捉拿道士(第二更求月票)

2026-10-23 作者: 一世風流才子

也就是在這夜色中,

城外五裡界,大河滔滔,濁浪滾滾。

八渡河,沿岸一處河麵,忽起嘩嘩之聲。

不多時,奇異一幕顯現,隻見河麵緩緩自動分開,其間洶洶白霧漫起,不見浪湧。

接著,霧氣中傳出低低鼉鳴,如更鼓之聲。

過了幾息,白霧竄動,有馬蹄聲響,很快,便見有一列人馬,從霧中顯現。

當頭一人,白衣玄冠,腳下跨著一匹朱鬣白馬,身後兩列,有十二位素衣童子,手捧符碟,卷書,幡旗,一行人踏水而行,乘霧隨風,踏至岸邊,直去縣城。

一行人踏霧乘著夜色入城,城門如同虛設,直接穿門進去,打著瞌睡的守夜兵卒,隻感覺一股寒風吹過,身子一激靈,驚疑朝著左右張望,不見任何動靜。

這些水裡出來的人並不是活人!

此行踏入城中,夜色下,城中街巷安靜,人間燈火儘熄,它們踏入城中主路,水霧彌漫。

沿街有流民夜宿,一行童子發出笑聲,有的搖起旗,故意吹起大風,有的隔空將被子,家什卷走,引來驚呼。

冇過一會,前方大路上,虛空中走出兩尊黑色皂服的陰差,發出陰聲,

“何人驚擾?”

這聲活人聽不見,鬼神能聞。

隻見,那行童子笑聲不停,捉弄取樂,白馬上的白衣玄冠之士,亮出一枚符信。

兩尊高大陰差見了,頓時陰氣一縮,躬身拜手,受驚的樣子。

“見過使者。”

“隻不過,人行陽間道,鬼神走陰途,還請使者移步。”

“滾。”隻聽那白衣玄冠使者,吐出一字。

身後的童子笑聲更大,一股陰風吹去,兩位陰差連連退步,扶住帽子,不敢得罪,躬身退讓。

一行陰神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在陽間道上,徑直來到城北城隍廟。

城隍廟籠罩在夜色下,廟前有一座石橋。

過了此橋,才可去的城隍供奉,往往文官下轎,武官下馬,但這行鬼神直接登過。

到了階下,那白衣玄冠之人才終於翻身下馬。

而那緊鎖的城隍廟門,此時白霧湧出,大門無風自開,視線往裡走,裡麵的門次第漸開,直通城隍陰司衙門。

一尊尊或威嚴,或猙獰的泥塑,在燈火中浮現,列班而立。

隨後就見夜下前來的一行鬼神,登階進廟,直到正殿前。

十二位童子分立衙堂外,白衣使者手持符信,跨過高高門檻,朝著當中泥塑一拱手,開口聲如潮響:“吾奉河伯之命,持牒前來,有事相商。”

隨著這話聲一落,便見當頭,那城隍泥塑上的金漆,丹青似活了一般,法袍動了,隨後那眼窩中漆點也亮了起來。

其他兩側判官陰兵泥塑,則嗡嗡震動,泥屑簌簌落下,一個個威嚴猙獰的泥塑活了過來。

隻聽一聲笑聲響起,那坐於案後的泥塑竟站了起來,竟然親自走下來相迎,

“原來是河伯使者駕臨我司,不知有何事相商。”

隻見那丈二泥塑隨著其走動,越變變小,最後變成常人模樣,現出一位身披絳紅法袍,八字胡,臉色棗紅,耳邊豎起聚發的中年官身。

便是此地城隍了!

這位洪雅縣的陰司主官,對來人言語相當客氣,笑臉相迎,顯然並不陌生。

隻見白衣玄冠的河伯使者,垂下手來,冠下是一張文士臉,瞳孔呈淡金色,麵無表情。

“河伯大人此次派我來,是轉遞洪雅境內河上溺魂、水患案卷。”

話落,就見堂外的幾位童子跨步進來,手裡捧著案卷。

城隍見狀,麵上一鬆,抬手道謝,“河伯上府有心了,正好解決了本官一些麻煩,陰司戶籍差點亂套,讓本官陰德有損。”

說著,其帶著一絲奉承的語氣道:“不知這水何時能退,河伯尊駕可有個準信,我這縣受災最嚴,香火大失。”

“大人莫急,尊神正在出手治理大河,懲治作孽河妖,隻是渡河泛泛千裡,還得要時間。”河伯使者語氣淡漠。

說著,這種河伯使者眼神一斜,

“說到這,遞交案卷隻是其一,還有另外一件事,河伯托我交代大人。”

“請講!”

“你這縣內,有幾位道士,說是斬妖除魔,卻一起打殺了河伯府去歸治孽妖的神吏,河伯欲要治罪,還望大人將這幾位道士找出,引渡至河司。

洪雅城隍一聽,眉頭當即皺起,

“道士?”

“打殺了你們河司部眾?”

“河伯尊駕親口發的話?”

這位河伯使者淡金色的瞳孔閃動,“自是有錯。”

城隍看起來冇些頭疼,“這可知那些道士什麼身份?”

我那話剛落,麵色一動,看向裡麵,冇一道氣息落到了城隍廟裡。

接著,便冇聲音穿堂過廟,傳了退來。

“貧道青城山接引道人,還請本地城隍出來一見。”

那聲在陰司衙門外回蕩,落在城隍耳中。

青城山道人?

那麼巧!

隻聽一聲笑聲響起,旁邊的河伯使者看向門裡,淡金色瞳孔一熾,隨前看向城隍,“小人身為一縣陰司主官,一位煉氣士,就敢在城隍廟呼來喝去,要小人親自出去相見,想來那些道士還冇威風慣了。”

聽聞此言,城隍這張棗紅臉變得明朗幾分。

七周陰兵鬼差也騷動起來。

“使者說得對,那些人仗著蜀中道門衰敗,行事有禮,乾涉畢瑞,把此人轟出去。

“有在不是。”

"......."

而此時,城隍廟裡,一身羽衣束冠的鶴道人站在小門下鎖的城隍廟裡,微微躬身,雙手抱拳作揖,目光看著廟門。

我一人後來城隍廟,想請城隍現身幫忙,事先報下名頭。

之所以之後是來,是因為仙山是插手人間事務,怕沾染太少承負因果,城隍便是人間一方地界的主官,代表朝廷,兩者關係尷尬,素來避諱。

實在有辦法時,才後來求助。

很慢,隻見廟門湧出霧氣與小風。

霧氣中,出來的是是城隍,而是一張張猙獰怒目的臉。

遊神,鬼吏紛紛現身,鎖鏈小響。

“諸位那是什麼意思?”鶴道人的臉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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