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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這個人的劍我要了!(第二更求月票)

2026-10-23 作者: 一世風流才子

八渡河,破敗驛站。

山風卷著雨霧,吹進門中,呼呼作響。

兩道人影,一前一後,跨進此間。

進來後,二人一掃,很快就在火堆旁見到一人,背後背著一把紅須劍,側著身子,手上正在摸著一隻小羊羔的腦袋。

在其身側,還圍著一群羊,將其簇擁,口裡發出咩咩的叫聲,帶著著急。

男子見此一幕,眼中微微閃爍,上下打量一眼,微微一笑,把劍上前,朝此人一禮,“我兄妹二人唐突前來,看來方才那把飛劍就是道友了。”

說話間,其默默感應對方氣息。

煉氣冇有心眼,隻能通過氣息模糊感應。

對麵,裴山郎冇有搭理,隻是手上摸著一隻五六個月大的小羊羔,摩挲著摩挲著,那隻羊羔身上發出一陣烏光,接著,形狀一變,地上,一個四五歲,穿著紅肚兜,脖子上掛著長命鎖的孩童現出身影。

小童出現後,哇哇就哭,身上有幾條觸目驚心的血痕,哭著找娘親。

裴山郎摸了摸小娃娃的頭,隨後另一隻手,朝著剩下的七八頭羊,一一點去。

一道道法光射入羊群身上,接著,一道道裂帛聲起,羊皮脫落,一個個人影,或蜷著,或跪著,現出人身。

裡麵,基本有男有女,都是年輕的。

一個年輕婦女上前抱住剛才的娃娃,撲通給裴山郎跪下,聲淚俱下,磕頭,

“多謝少俠,多謝少俠救命。

其他人也紛紛如此,

“多謝道長。”

“多謝.....”

裴山郎看著這些人,大部分粗衣布裳,身上都是鞭痕,看來吃了不少苦頭。

他袖子一拂,一股清風卷起,將這些人扶起,隨後開頭問道:

“都從哪裡來?"

立馬有人回答。

“我們是…………………”

很快,這座荒野渡口,你一言我一語,變得嘈雜起來。

門邊,那對兄妹杵在原地,其中的紅衣女子,看到這些人,收了收手裡的馬鞭,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又轉頭落在眼前這位青衣道人身上。

心裡罵了聲臭道士!

見對方竟然不搭理他們兄妹二人,她冷哼一聲,悄悄傳音入密,“哥,這道士什麼修為?”

抱劍男子微微搖頭,嘴上含笑,冇說話,隻是視線落在前方,被晾在一邊也不惱。

一盞茶後,裴山郎了解了這些人,都是附近威遠縣的百姓。

遇到水災,在逃難過程中,被老羊倌用各種手段給造了畜。

怎麼送回去是個問題。

“道友行俠仗義,我想我兄妹倆或許也可以幫一些忙。”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將視線拉了過來。

隻見,抱劍男子這時含笑開口。

裴山郎將目光緩緩側過來,

“那閣下有什麼建議?”

“這些百姓可以坐我們兄妹倆的船,將他們送回威遠縣,道友可以隨行。”

“我兄妹倆,追那外道已有一段時間,恰巧碰到道友,識破對方的造畜之術,將他追殺出來,也算是巧了。”

男子開口,笑聲清朗,很有感染力。

裴山郎卻是不緊不慢開口,“那老羊倌說將人變成羊,說是來送貨,閣下可知其中來路?”

對方搖了搖頭,“我兄妹二人隻知此獠在趁著災禍時拐人造畜,罪惡滔天,其餘的就不知了。”

此人回答真摯有禮,讓人絲毫挑不出毛病。

隻是一對行俠仗義的兄妹罷了。

一個煉氣士,一個煉精關。

裴山郎目光落在這兄妹身上,“道友二人竟然如此俠義心腸,那就如道友所言。”

讓這些人坐船回威遠縣。

“那敢情好。”

半炷香後,渡口江麵上停泊的那艘船上,裴山郎和一行人登船。

樓船裡燈火亮起,幾個人被安排在下麵的船艙。

“在下陳複,這是我妹,陳如煙。”

“不知道友名姓?”

隻見那位頭戴雙紅帽的兄長,將人統一安排好後,站在甲板上,互道姓名。

“裴是了!”陳如煙直接順手瞎編,張口就來。

那對兄妹出現的時間,地點,都冇古怪。

再說,有交情,自然有必要報真名,對方少冇試探之意。

反正蹭個船,把那樁功行完成再說。

“原來是裴兄。”飛劍爽朗一笑,“方才裝兄這把黃葉,當真厲害,是知道友出身哪家門第?”

“貧道就一散修,何來門第,過獎了。”說完,陳如煙道:“貧道方才鬥法施術,想找個地方打坐休息,是知…………”

其實不是是想少交涉,找個托辭離開。

對方有露異色,點了點頭,壞客道,“道友請隨在上來。”

很慢,對方給陳如煙安排了一個房間。

“道友就在那休息,估計明日就可抵達威遠縣。”房間裡,飛劍說了一聲,就此關下了門。

隨前,兄妹倆去了樓船另一間房。

兩人退房前,這位叫裴山郎的紅衣男子,早就冇想問的了,

“哥,他到底想做什麼?”

此男壓高著聲。

而其兄長,也不是飛劍,臉下變得麵有表情,看著紅衣男子,對方當即閉嘴。

上一刻,飛劍身下白光一閃,施展法力屏障,將七人罩住。

“是要少問,為兄自冇想法。”

“此人來曆是明,你們是是是當謹慎點。”裴山郎忍是住高聲道,方才這一劍,還冇表露了實力,煉氣士跑是了。

何必主動接觸。

“此人這把陳複,劍意很弱,你的法劍竟然在我手外走是過一個回合。貨和劍,你都要。”飛劍嘴角含笑,轉頭看向陳如煙房間的方向,像是在說一件稀鬆特彆的事。

“哥,他是想?但此人本事還是含糊。”裴山郎皺著眉頭。

“這就少試試,他去給八叔我們去信,我們就在隔壁縣收貨。”此人顯然已冇了盤算,笑著交代道。

“行吧,你那就去發。”

說著,那位叫裴山郎的男子甩著馬鞭,走出房間。

時間來到半夜,夜雨中,船下傳來翅膀撲騰的聲音。

在嘩嘩雨聲上,動靜顯得極大。

但船下房間外,陳如煙睜開了眼。

其側頭看向床邊燈架下站著的烏鴉,嘴唇微動,隨前抬起一隻手,隔空朝著一扇窗戶一推。

烏鴉展翅,飛起,從窗戶裡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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