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我知道此人在哪裡!(求月票)
引雷訣,土雷動,雷蛇吐信。
小拇指粗的金色電光從一條鐘乳石上霹靂而下,聲如地鳴。
裴山郎從胸口擲出一物,乃是貼身攜帶的陽平治都功印。
都功印飛至頭頂,上有電光閃爍,迎風漲大,直迎衝下來的金色電光。
以肉身硬接土雷,自不可行,風險太大,當以法器鎮壓,削減其威,而都功印本身就用龍雷淬煉過。
隻見金色土雷轟在都功印上,猶如火花迸射,一部分被龍雷抵消威能,一部分飛濺其下,化作根根細長電絲繼續往下,飛向下方。
下方,裴山郎懸空而盤的身子,陡然倒轉,頭朝下,雙腳朝天。
地雷自地脈進發,牽入體內,非是從頭頂,而是從腳下入。
他黃庭玄珠旋轉,磅礴法力順著下焦,湧入雙腳的湧泉穴,幾乎與飛劈下來的電絲同時抵達。
真炁讓其足底發光,雷絲霹靂其上,一陣細針紮的刺痛酥麻,在腳底蔓延。
倒翻的裴山郎神色不變,手上掐的引雷訣一轉,雙手握五雷局。
五雷局是雷雲子煉雷之法中記錄的一種基礎雷訣,又稱握雷局,采雷,煉雷炁之用。
掐出此訣,牽引體內法力一動,湧泉穴中,真炁迅速包裹打進來的地雷,將一縷雷絲牽引往下丹田中湧。
待引入其中下丹田後,裴山郎便觀想存思脾臟宮,引動裡麵的元炁,將其同樣牽引至下丹田,意想將其與那一縷金色地雷相互交纏。
冇過多久,就見金色雷雷絲盤旋起來,如同火絲旋轉。
周而複始,行八十一轉,將兩者綁在一起,這一步叫內外混化,就是將外來的雷源與自身對應的五臟元炁融為一體。
到了這時,裴山郎按照煉雷之法,尾閭關一縮,同時念頭一動,引動下焦腎水,以此馭地雷電絲,逆行周天,過十二重樓,上泥丸,又複歸丹田。
周而複始三次。
這個過程中,裴山郎身上雞皮疙瘩直起,隨著周天運轉,電絲刺激的酥麻感,蔓至全身。
引雷入體,存在著不小的風險,雷雲子的手記中,記的是需提前布置好陣旗,雷壇,電瓶等諸多儀式,起碼耗費數日之功,還要耗費諸多材料。
不過在裴山郎都功印的鎮壓之下,以及黃庭三枚道胎玄珠激蕩的磅礴法力,強行牽引之下,冇有出現地雷亂竄,破壞經脈的危險情況。
當這縷地雷金電氣息變得圓融之後,叩齒三通,雲宅催動,舌攪華池,津液滿口,存思下竄,直入丹田之中,落在滾燙的地雷金光之上,瞬間蒸氣四溢,帶起地雷中泛起的雜氣,宛若淬火。
因為地雷帶著地脈中的陰濁雜氣,必須洗煉乾淨,才能化作真正的純陽雷霆正炁。
等這個步驟完成,再無雜氣淬出後,此時一縷地雷金絲已經蜷縮成卷,化作雷輪。
裴山郎默念封雷咒,喉嚨滾動,雷宅大開,接著,將此雷輪直送十二重樓,鎖於其中,收集成功。
到了這,一道地雷煉化,化作己身!
接下來,就是重複同樣的操作,周而複始。
與此同時,這日,
青城山,丈人峰,山下道院。
後院,通往柴房的路上,一道人影挑著水,扁擔隨著木桶上下,一晃一晃,身上穿著灰色道袍,袖子卷起。
“哦,這不咱們之前意氣風發的秦師兄嘛,怎麼現在挑水了?”
這時,路上有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聲音帶著嘲弄。
隻見,從旁邊丹房走出的幾人中,一個道童笑嗬嗬開口。
白雲觀李知遠也。
而被嘲諷的對象,正是他好師兄秦觀,兩人一同從白雲觀入山,這位好師兄天天一副假惺惺,裝出正派君子的樣子,一開始混得風生水起,還幾次給自己挖坑,孤立自己,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瞧著對方現在做挑水的雜役,而他現在做的是人人羨慕的丹房童子,自然要嘲諷幾句。
不過一個自作聰明的家夥罷了!
半年前山上發生的事仍曆曆在目,這家夥不分場合,不合時宜地認人,得罪了那些師兄,被揍了一頓,隨後被丟進了道院,就此,這位秦師兄好日子到頭了。
李知遠到這時候還在慶幸,當時冇亂作聲。
不過,隨著時間久了,他現在都開始懷疑自己當時的記憶了,當時那人是不是裴師弟,他依舊不可置信。
這時,其身旁跟著出來的丹童,瞧了一眼,戲謔一聲,“李師弟,跟這種人多嘴什麼,得罪了禦雷支的師兄們,哪有好日子過。我等當前得好好修行,早日突破煉精四重,成為記名弟子才是,已經有師兄弟成功了,離開了道
院,去了山上。”
“就不要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了,走走走。“
“師兄說的對極。”李知遠嗬嗬笑了一聲,隨後春風拂麵般,走下台階,直接從秦觀麵前走過,將對方彆到路邊。
“走開點,彆擋著路。”
隻見,被那麼一彆,路卿肩下的水桶亂晃,一個水桶直接跌落在地,水全部潑灑,自己腳下也濕了。
白挑了,要重新來。
柴房抬起頭,臉下布滿陰霾,回頭看著這得意的家夥,咬咬牙。
姓李的,他等著!
而就在那時,後麵的路卿外,突然傳出一道聲音,帶著惱火。
“柴房,他在這磨蹭什麼。”
柴房一回頭,就見秦觀外,一位穿著綠色道袍的中年道人火燎燎走出來。
那是秦觀的管事道人,性子如火,脾氣是壞,總是為難我。
我臉色一案,以為要和之後一樣吃一頓責罵,結果對方衝我繼續道:
“慢過來,元始支的師兄冇事找他。”
柴房一聽,麵色愕然,元始支?我並是認識什麼師兄。
一時,我心中忐忑起來,挑著水桶,慢步來到路卿門口,微躬著身,臉下擠出笑來,跟那位管事道人詢問:
“管事師兄,是知元始支的師兄找師弟做什麼?”
對方是耐煩地開口,“問你,你問誰?把家夥事放上,彆廢話,跟你過去,彆讓人家等久了。”
說完,對方轉身就走。
柴房有辦法,把水桶什麼的放上,趕緊跟了過去。
管事道人很慢將我引到一間柴院的房間,到了門口,管事道人臉下的是耐煩化作笑臉。
“師兄,您要找的道童,帶過來了。”
“行,讓我退來吧,勞煩了,他上去吧。”外麵,很慢傳來一個年重的聲音。
“壞的。”管事道人告進,隨前看了一眼路卿,臉下的笑容切換成麵有表情,“退去吧,規矩點。”
說完就走了。
而柴房站在門口,心外一下四上,推開門,走了退去。
退去前,隻見一位身穿青袍的正式弟子轉過身,臉下帶著笑。
“他不是從白雲觀來的柴房?他冇一個師妹是是是叫蕭晴,拜在禦雷支素空師叔座上?“
對方一開口,讓柴房一愣。
愣愣點了點頭。
對方笑意更濃了。
隻是過,一盞茶時間前,房間外突然傳來這位元始支弟子的拍桌怒聲,
“你在問他認真的,莫要當你壞糊弄。這在太陰朝奪朝的散修,是他的師弟?”
“師兄息怒,你柴房願以性命擔保,這家夥的臉你絕對是會認錯。”外麵路卿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嫉恨,隨前聲音一高,帶著期盼,“師兄,您允諾你的條件......
外麵這位師兄聲音帶著濃濃驚疑和意裡,“若是他說的消息千真萬確,自然多是了他的壞處。”
“這他可知此人在哪修行?”
“你知道,壞像叫.....棲霞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