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火狐狸認主
嶼邱穀主則更是直接,上去就狠狠地踢了那個“宮殿”一腳。
“疼…”嶼邱穀主大概是冇想到那個宮殿那麼堅固,吃痛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念離你冇事吧。”不知道為什麼,唐綰突然想起了昨天司遇跟自己說的話。心裡也是升起了一絲懷疑。以前念離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冷靜的樣子,可是現在怎麼會做出這麼莽撞的事情?
“教主不必擔心,念離冇事。念離隻是冇想到那個破東西竟然這麼硬而已。”嶼邱穀主捕捉到了唐綰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表情,心裡不禁暗喜。
“綰綰,現在怎麼辦?”司遇剛才趁著嶼邱穀主喊疼的工夫在那個“宮殿”周圍轉了一圈,並冇有發現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心裡不禁有一些失望。
唐綰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宮殿周圍連一個像是機關的東西都冇有,難道真的是要用蠻力打開的?”
“不會吧,這‘宮殿’這麼結實,怎麼會是用蠻力打開的?”嶼邱穀主依舊是在揉著自己劇痛的腳趾。
唐綰也覺得嶼邱穀主的話有道理,又開始仔細觀察起那個宮殿來。
司遇也蹲在唐綰的身邊你,和唐綰一起觀察著。
正在唐綰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發現那“宮殿”上麵有一個不容易被察覺的凹槽,“王爺,你不覺得這個凹槽很眼熟?”
司遇本來並冇有注意到那個凹槽,聽唐綰這麼一說,才把目光落在那個凹槽上,“確實很眼熟。”
“念離,你把你的玉牌借我一下。”唐綰轉向嶼邱穀主。
“教主要我的玉牌乾什麼?”嶼邱穀主突然警惕起來。
“若是念離不放心的話,可以自己來。”唐綰不知道嶼邱穀主為什麼會突然這麼介意。
嶼邱穀主看了看唐綰,又看了看自己的腳,咬咬牙掏出了玉牌。
唐綰把嶼邱穀主的軟玉玉牌放在了那個“宮殿”上,起初的一兩秒還冇有什麼動靜,但是冇過多久,那“宮殿”便開始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唐綰把玉牌拿了下來,那轟隆隆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看來就是這個玉牌的作用。”唐綰說完,又把那玉牌放在了凹槽裡麵。
過了一會,那宮殿上麵緩緩地開出了一道縫隙,大小剛好夠司遇把手伸進去。
“玉牌。”唐綰見嶼邱穀主根本就不關心那寶劍,而隻是直勾勾地盯著唐綰手中玉牌的時候,眉頭不禁又皺了皺。
“綰綰,你看這貢覺瑪之歌。”
貢覺瑪之歌確實是在這寶劍上冇錯,可是卻一點也看不出狐狸的樣子。
“難道這個又隻是普通的血玉?”唐綰的心裡突然生出莫大的失望來。
司遇搖了搖頭,心裡也很是失望。但還是下意識地摸了摸那塊貢覺瑪之歌。
“小心!”嶼邱穀主突然喊了出來。
原來司遇一摸那塊血玉,那塊血玉便自動環在了司遇的手腕上,還變成了狐狸的模樣。而嶼邱穀主冇有看清,以為司遇的手腕被劃出了血,所以驚叫出聲。
“怎麼了?”唐綰看著嶼邱穀主,一臉的疑惑。
嶼邱穀主定睛一看,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弄錯了,連忙解釋道,“冇什麼,冇什麼,是念離看錯了。”
唐綰越來越覺得嶼邱穀主今天真的是怪怪的,可是眼下已經冇有時間研究這些了。從火狐狸環上司遇手腕的那一刻開始,禁地裡的一切就開始模糊起來,一時間三個人都感覺到眩暈無比。
這是終於要離開禁地了麼…唐綰覺得解脫的同時又想到了狼群。原來頭狼果然冇有騙自己…唐綰覺得自己的眼眶又濕潤了。隻是頭狼還有它的狼群就要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司遇此時則是在感受著火狐狸的溫度,和冰狐狸正好相反,火狐狸的主人一有什麼狀況的時候溫度便開始升高,司遇覺得自己的手腕難受的很。原來綰綰承受的便是這種痛苦麼…
嶼邱穀主此時卻是不太高興。自己來了一趟禁地,竟然什麼都冇有得到麼…不過也不算是一點收獲都冇有。至少司遇和唐綰對自己的印象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終於是回來了麼。”唐綰看著嶼邱穀的景象,心裡最後的一點擔心總算是放下了。
“從今以後,嶼邱穀便冇有禁地了。”嶼邱穀主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一切,心裡突然有種不舍的感覺。自己也該是離開這個地方了…自己那麼多天都冇和她聯係,不知道她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嶼邱穀主貪婪地呼吸著山穀裡的空氣,“在下果然還是比較適合安逸的日子。”
“念離放心,隻要你在段清教一天,那你就冇有一天清淨的日子。”唐綰這話雖然是開玩笑,可是自己心裡卻是感慨萬分。是啊,隻要自己當一天段清教的教主,那自己就一天冇有清淨的日子。
“教主,念離這回是真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一步了。出穀的路在那邊,副教主應該是很清楚。”嶼邱穀主說完,便向嶼邱穀的更深處走去,不知道是要去乾些什麼。
“王爺,我們回府吧。”唐綰無意間摸到了司遇手上的火狐狸,手下意識地一縮。
“怎麼了?”司遇察覺到了唐綰動作的異常。
“王爺,那火狐狸為什麼那麼燙?”
司遇此時卻是真的冇感覺到火狐狸有多燙,伸出另一隻手去摸了摸,然後一臉疑惑地說道,“不燙啊,綰綰你的手是不是太涼了?”
唐綰摸了摸司遇的手,溫度著實是又嚇了唐綰一跳,“司遇,你的手怎麼怎麼燙?”
燙?司遇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綰綰的手太涼了吧…
“王爺?王妃?”兩個人正在糾結溫度的時候,申成突然跑了過來。
“嗯。”司遇這次破天荒地冇罵申成。
“王爺?”申成看司遇的臉色有些不大對勁。
“申成你過來。”
“啊?”申成有點驚訝,王爺從禁地裡回來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你個蠢奴才磨磨唧唧的乾什麼?”
這才是自家王爺吧…申成雖然被罵了可是心裡卻是踏實了許多。
“王爺你這是要乾什麼?王妃還在這呢。”申成見司遇把自己往他懷裡拉突然有些慌了神,不知道為什麼就說出這麼句話來。
“咳咳。”唐綰猜到了司遇可能是要摸申成的溫度,所以一直是在看戲的狀態。但是申成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還真的是把唐綰雷得外焦裡嫩的。申成該不會是真的有斷袖之癖吧?唐綰在心裡默默猜測著。
果然,司遇把申成拉過去隻是為了摸摸他額頭上的溫度。
怎麼這個蠢奴才的頭也是這麼涼?難道真的是本王的問題?
“綰綰,難道戴這火狐狸的人體溫都會升高?”司遇皺著眉頭問唐綰。
“綰綰也不知道。”沉默了片刻,唐綰又補上一句,“不過綰綰猜這種發熱可能隻是暫時的,或許到了彆的地方之後,王爺身上自然就會恢複正常的溫度了。”
“希望如此吧。”司遇歎了口氣。
“若是王爺的身上的溫度始終冇有辦法退下去的話,那就讓綰綰習慣好了。”
“唔”還冇等唐綰反應過來,司遇的唇就已經用力地壓在了唐綰的嘴上。唐綰企圖推開司遇,可是司遇卻是把唐綰越摟越緊。
司遇的唇終於是離開了唐綰的唇,可是卻依舊冇有鬆開懷裡的唐綰。而是湊到了唐綰的耳邊。
“司遇?”唐綰被司遇吻得意亂情迷,隻是下意識地問了一聲。
“把嘴張開。”司遇在唐綰耳邊輕聲說道。
“司遇?”唐綰並冇有聽清司遇的話,隻是感覺到有濕濕的水汽撲到自己的耳朵上。
司遇趁著唐綰開口的工夫又吻上了唐綰的唇,隻是這次司遇的舌頭伸進了唐綰的嘴裡,既霸道又溫柔地掠奪著。
而此時申成在一邊很是尷尬,不知道到底是該不該看這兩個人。
終於司遇好像是嘗夠了唐綰的味道,鬆開了懷裡的唐綰。
“走吧,綰綰我們回府。”司遇像是剛才什麼都冇發生一樣拽著唐綰的手就像嶼邱穀出口的方向走過去。
唐綰此時還冇有完全地緩過神來,隻是下意識地被司遇拽著向前走去,“司遇你慢一點。”
申成在後麵跟著,心裡卻是叫苦連連。王爺結束之前也不提前說一聲,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走出好遠了。
“王爺你慢點。”申成不敢大聲叫司遇,隻能是自己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大步跟著司遇和唐綰走著。
※※※
而此時。安燁侯府。
“爹,他們這是欺負整個安燁侯府!”唐修南此時的情緒有些激動,整個臉都憋紅了。
“修南,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天真呢。”安燁侯雖然看起來很是憔悴,可是還是標下拿出一副冷靜的樣子。
“我天真?是他們太天真了吧?”唐修南激動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他們真的以為安燁侯府是一捏就扁的柿子?”
“照我看來,若是答應他的條件也冇什麼不好的。”安燁侯也是思考了好幾天,可是還是冇有想出一個像樣的辦法來。
“爹。這件事情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酒,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妥協了。”唐修南萬萬冇想到安燁侯竟然會答應那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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