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傳統武學!不弱於人!
林玄眉頭緊緊皺起,看著那聲嘶力竭站在黃包車上,不斷呐喊、怒吼的青年,隻覺得說不出的怪異。
...
“傳統武學確實害人不淺,學習任何武功都得用藥水浸泡,還得吃肉補,辛辛苦苦七八年,才能練出勁力,結果卻被一槍撂倒...哪有洋人的秘武好,秘武入門門檻極低,人人都可修煉,不需要用任何藥水,也不需要太多的肉食,修煉一兩年就能達到明勁!”
“誰說不是,我們夏國之人,為了能堆出一位明勁高手,往往需要三代人不吃不喝,全麵供養才有可能,結果洋人的秘武,輕而易舉就能達到明勁!”
“這不算什麼,最新的報紙上的消息你們看到了嗎?洋人那邊現在研製出了一種‘氣血藥劑’,那東西邪門得很,普通人注射之後,有五成的幾率能活下來,隻要活下來,熬過一年的排異期,就能立馬成為堪比明勁巔峰的強者!”
“什麼,氣血藥劑?”
四周人群很快一驚,連忙看向那位知情人士。
林玄也臉色一凝,眸光瞬間掃過。
“是真的,報紙前兩天刊登的,你們都冇看嗎?”
說出此話的是一位身穿長袍的中年男子,戴著眼鏡,顯得很是斯文,
“那氣血藥劑現在已經開始生產第一批了,聽說後續還能繼續改良,再改良幾代,也許死亡率還會大大降低,到時候幾管藥劑一注,你直接就能成為暗勁境高手,試問,我們的傳統武學還有什麼優勢?
這傳統武學根本就是廢物!
是三百年前大景朝故意傳播,用來壓製我們夏國人的枷鎖,可憐現在還把它們當做寶!
這些都是糟粕!必須要徹底廢除,要把所有傳統武學的書籍都給燒毀才行!”
中年男子說到激動時,咬牙切齒。
“不錯,為了修煉傳統武學,我見識到太多太多的人傾家蕩產,最後一事無成!”
“還是秘武好,能修煉秘武最好修煉秘武!”
“實在不行,購買那個氣血藥劑也行!”
“現在全世界都在修煉秘武、巫術,我們夏國想要強國強民,也必須跟上時代潮流!”
“巫師太過高深,一萬人中不見得一人有資質,但秘武卻人人可練!”
“該死的前朝大景,用傳統武學奴役我夏族三百年,多少天才誌士一輩子把精血丟入裡麵,也冇有修煉出個所以然來!”
眾人再次議論紛紛。
林玄卻眉頭緊緊皺起。
二十三年不回來。
外麵已是如此天翻地覆了嗎?
洋人秘武,修煉確實夠快...
但傳統武術,未必不行!
傳統武術,耗費時間雖長,但一旦練出門道,遠非任何東西可比。
因為他自己就是最真實的例子!
他現在達到了化勁後期,五臟六腑回歸十八歲的巔峰,氣血如汞,力大無窮,輕輕一掃,就有蠻象之力...
雙耳、雙目,更是敏銳異常,身軀衍生種種小異象。
這種武學,絕不會弱於人!
至於說這種武學是前朝用來禁錮國人的枷鎖?
那更是純屬扯淡!
但眼下!
並非辯解之時。
而是整個新國都病了。
“可惜,可歎。”
林玄轉身離去。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不管怎樣,他先去一趟韓家,把龍鳳玉佩送過去,然後再去自己家。
沿途之中。
林玄順手購買了幾份報紙。
果然,最近幾期報紙的頭條都與傳統武學有關。
劍劍直指傳統武學!
都在嚴厲批評,認為其反人性、修煉太過緩慢。
同時,報紙上還有很多新開的秘武武館。
這些武館館主都很年輕,雖是三十上下,但卻各個實力強大,都在報紙上公開亮相,招聘門徒...
林玄眉頭擰起,一路向著遠處走去。
不遠處的巷子中。
一群混混,眼睛一閃,將目標落在了他身上,彼此對視一眼,迅速尾隨了過去。
一個老登...
穿著如此整齊乾淨,纖塵不染。
身後還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
這明顯是肥羊啊。
...
林玄穿街過巷,很快來到一偏僻之處。
剛一到來,四周便是傳來嘩啦啦的腳步聲。
一個個手持菜刀、斧頭的混混從四麵八方快速圍了過來,各個麵帶冷笑,眼睛透露著絲絲譏誚與成功的喜悅。
最左邊的巷子中。
更是有一個滿臉刀疤,身寬體胖,滿臉笑意的魁梧男子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柄砍刀,身邊跟著一個瘦巴巴的小弟,向著他這個方向看來。
“老頭,包裹裡裝的是什麼?”
刀疤劉笑道。
“好東西,想要嗎?”
林玄神色平靜,隨手晃動了一下。
裡麵叮叮當當作響,聲音悅耳。
一群混混皆是呼吸急促,眼睛中精光閃爍。
好家夥!
真讓他們等到了肥羊!
莫不是都是洋錢?
“老東西,那大洋留下來,給我滾!”
刀疤劉獰笑一聲,出聲厲喝。
“搶劫你都不專業。”
林玄輕輕搖頭,道:“你不應該和我廢話,而是應該直接衝過來,亂刀將我砍死,這東西不就是你了?來吧!”
“你!”
刀疤劉和一群小弟全都被林玄這番話給驚到了。
這他媽老東西瘋了?
想找死是不是?
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林玄這樣的東西。
“老東西,你他媽以為老子在跟你說笑!?”
刀疤劉森然厲喝,道:“艸你媽的,把...”
嗖!
轟!
恐怖氣息瞬間逼麵而來,快到極致,恐怖莫測,好似一條猛虎瞬間撲殺而來,那鐵血與殘暴氣息,從刀疤劉鼻孔直直竄入他的腦海,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隻蒼老大手早已經一把按住他的腦袋,像是按皮球一樣。
砰!!!
地麵晃動,裂紋彌補。
血水如同噴泉般,飛射而出。
頭骨碎裂得比西瓜還脆,腦漿子迸得到處都是。
地上直接出現了一團血肉糊糊。
“搶劫就搶劫,彆他媽的出口罵人!”
平靜淡漠話語從林玄口中吐出。
一隻手掌從刀疤劉的粉碎的腦袋處緩緩挪開,輕輕甩了甩手掌血漬。
四周一群手持菜刀、斧頭的混混,全都呆住了。
一個個神色恐懼,魂魄顫抖,胯下一片濕熱。
菜刀、斧頭全都握不住了。
叮了當啷掉了滿地都是。
“媽啊,逃命啊!”
“我嘞個親娘啊!”
“跑!”
一群混混逃得那叫一個乾淨利索。
林玄眉頭挑起,注視著四周亡命的混混。
突然間隨手牆上掐出一塊青磚,一把捏碎,手掌一揮。
咻!
那青磚碎屑飛得跟子彈一樣,迅速射中那一位位混混,發出砰砰砰的聲音,慘叫不斷響起。
一群混混...
雖罪不至死,但留著他們也是禍害普通人。
既然被他撞到了,那他就看不下去。
多少得斷掉他們一條大腿或者一條胳膊,讓他們永久性殘廢,也好讓他們生出畏懼,從此不敢再對普通人動手。
在一陣陣慘叫聲中。
林玄麵色平靜,邁起腳步,從這處偏僻區域離開。
半盞茶後。
韓家老宅!
近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