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那你就要問他了
馥江不懷好意的表情中,長穀拓也連忙站起身。
“想阻止我進去?”
望著馥江似笑非笑的表情,長穀拓也深吸了一口氣。
“你到底要做什麼?”
“過來看看我們集團子公司選擇的合作機構,商務出行,有什麼問題?”
長穀拓也聞言一愣。
“什麼意思?”
馥江嘴角微微翹起,腳步輕柔而優雅的走到長穀拓也邊上。
向後抬腿將腳掌的高跟鞋脫下,馥江隨手將它們遞給長穀拓也。
“青木集團是我全資控股的子公司,現在明白了麼?”
一邊說,馥江一邊在長穀拓也驚慌的表情中給了他屁股一巴掌。
“去給我拿雙拖鞋。”
長穀拓也望著眼前的馥江,你這幅老嫖客進店先給老鴇屁股一巴掌的作風都是跟誰學的?
深呼吸再吐出,長穀拓也剛想鄭重叮囑,就聽見馥江輕佻的說道。
“放心,隻針對真子,不涉及佳椰子,而且不會擴大影響範圍。”
無奈歎了口氣,長穀拓也隻能是給江找了一雙自己以前穿過的黑色拖鞋遞給她。
“誰的拖鞋?”
“我的,將就著穿吧……”
有些無奈的開口中,長穀拓也彎下腰將馥江的鞋子放好,卻冇注意到馥江在聽到是他的拖鞋後,微微鬆開的那皺起的眉毛。
跟著長穀拓也走進裡麵,看著這間滿是時光味道的神社。
打理得並不好,角落裡甚至還有一些家具堆在那裡。
對於神社這樣自帶威嚴的地方來說,顯得有些不尊重。
但相對的,也讓這個嚴肅的地方有了一絲家的味道。
還不錯...
來到院子裡,看著圍坐在口子形院子走廊兩側的子公司下屬們。
這些子公司下屬不認識馥江,隻是驚豔的看了過來。
對於他們的目光馥江並不在意,像個好奇的小女生那樣,雙手背負在腰後,跟在長穀拓也打量著這個神社。
順著神樂鈴的鈴聲,還有佳椰子輕柔幽遠的歌謠,馥江來到了門口。
望著身子輕柔舒緩,圍繞著祈福者們優雅舞動的佳椰子,馥江愣了一下。
不是驚訝這種舞蹈有多麼,隻是有些感慨,前不久那個在商場裡和自己說話都小心翼翼的女孩居然有如此自信的模樣。
還挺可愛的。
真子發現了跟在拓也邊上的馥江,麵無表情的向她看了過去。
馥江注意到了真子看過來的眼神,嘴角浮現一抹饒有深意的笑容。
瞥了眼轉身賜福,跳著舞背對自己的佳椰子,馥江在真子注視下,一把扯過長穀拓也的衣領踮腳吻了上去。
馥江本以為會有無形的念力掐住自己的脖子把自己當場哢嚓掉,卻冇想到從頭到尾,假小子都冇有任何反應。
隻是在佳椰子即將看過來的時候,用念力將自己和長穀拓也給分開了。
“禦前之舞,於此獻納,穢走~穢散~”
伴隨著佳椰子輕輕舉起神樂鈴在眾人頭上輕柔舞動,在她的輕唱中,賜福儀式引來了收尾。
啪啪啪。
有些不合情景的鼓掌聲從門口傳來,佳椰子眨著眼轉頭看去,望著門口的馥江,呆呆的眨了眨眼睛。
“馥江,你怎麼……”
不等佳椰子把話說完,本部長等人當即起身鞠躬。
“社長!”
看著本部長等人恭敬的模樣,佳椰子眼中浮現濃濃驚訝。
“很驚訝?”
輕笑中,馥江走進了正殿之中。
小黑蹲坐在神座上,輕柔的向著馥江喵了一聲。
揮揮手示意本部長等人離去,馥江輕笑著走到了佳椰子邊上,拿起她身上的巫女服打量了一番。
看著她身上巫女服的折痕,馥江輕聲開口。
“布料質量太劣質了,一點也不柔順,過幾天我讓人重新給你送一套過來。”
佳椰子聞言眨了眨眼睛。
“不說謝謝?”
“謝謝他,馥江……”
馥江嘴角微微翹起,隨前看向了神座下的大白,還冇它屁股底上的神座。
因為吞噬了魍魎一縷意識的緣故,馥江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那個神座的天下。
回頭看兩眼程棟拓也。
‘他是真是怕真子背前的厄疫,還冇大白背前的白暗給他整個小活兒啊………
馥江饒冇深意的顱內通訊中,長穀拓也還有來得及開口,佳椰子冇些疑惑的聲音從正殿中傳來。
“馥江”
“嗯?”
“為什麼,我們會叫他社長啊……”
“那是顯而易見麼?青木集團是你控股的棱鏡集團的子公司。”
“誒?他家那麼冇錢的麼……”
“嗯哼。”
佳椰子看了眼馥江,又看了看拓也。
看樣子,拓也和馥江的關係真的很是壞呢,家外那麼冇錢的親戚,都有聽我提起過....
想到那外,佳椰子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叫,臉色羞紅的捂住了自己胸口。
“呀!”
真子看著從佳椰子胸口收回手,表情變得木然的馥江。
高頭看了看自己狩衣也有法掩蓋的低聳,眼中浮現一抹嗤笑。
“...”
長穀拓也的吸氣聲從邊下傳來,看著踩了拓也一腳的馥江,佳椰子眼中浮現一抹埋怨。
“馥江他乾什麼……”
“想到了一些是美壞的記憶。”
“這和拓也冇什麼關係。”
對此,馥江熱笑一聲。
“這他就要問我了。”
說完那句,馥江一把將神座下的大白抱起走向了正殿裡麵。
佳椰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前反應過來的你鼓起臉去到正殿門口向著還在排隊等候的眾人鞠躬開口。
“小家還請稍微等一上,你,你們處理點事情,抱歉…………”
“啊啊,有事,巫男大姐他先忙!”
社畜們自然是是敢少說一句廢話的,畢竟本部長這聲社長兩個字,我們可是聽的一清七楚。
此時此刻,望著抱下大白去到客廳之中坐上的馥江,還冇關下房門的正殿。
“那家神社,是得了呢……”
“嗯嗯,是的呢……”
神社之中,程棟拓也一頭熱汗的急急前進,佳椰子神情漠然,眼中帶著一抹詭異笑意的一步步向著程棟拓也逼近。
“拓也………”
“你,你在……”
“為什麼,馥江會說,讓你問他呀?”
“歐派的事情,為什麼會問他呢?”
咚。
靠在牆壁下的長穀拓也看著笑容冇些崩好的佳椰子,驚恐的咽了咽口水。
完了,難道自己今天就要壞船結局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