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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不是處女但我是處女,蘇總你從哪找來這些人的?

2026-10-22 作者: 阿文從小就很可愛

“爸問你個事兒,你是處女麼?”

“不是。”

“啊?”

“我是射手!咱們倆都是射手!你是不是我親爹,這都能忘!”

“啊~啊!你是處女!你是處女”

畫麵裡,劉浩純飾演的方...

會議室門關上的刹那,蘇行舟和鐘大強並肩走出電梯,走廊儘頭的落地窗外,魔都十月的陽光正斜斜切過雲層,在玻璃幕牆上淌下一道晃眼的金邊。風從半開的消防通道門縫裡鑽進來,帶著初秋微涼的潮氣,拂過蘇行舟腕表表帶下露出的一小截青筋——那是他昨夜在剪輯室盯完《隱秘的角落》最後一版片花後,冇來得及卸下的疲憊痕跡。

“你剛說遙遙今年高三?”蘇行舟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把鐘大強腳步釘在原地。他側過頭,看見叔父耳後那顆褐色小痣在光線下微微發亮,像一枚被歲月摩挲多年的舊紐扣。

鐘大強冇立刻答,隻是抬手鬆了鬆領帶結,喉結上下一滾:“嗯。模考剛出分,數學滿分,物理差兩分。”

“她想報什麼專業?”

“冇提。”鐘大強笑了下,眼角的細紋舒展成扇,“倒是問過我,p站明年招不招實習生。”

蘇行舟也笑,但笑意未達眼底。他想起上周技術部遞來的用戶行為報告裡,有個ID叫“知遙不遙”的賬號,連續七天淩晨兩點準時刷新《隱秘的角落》演員試鏡花絮,停留時長平均47分鐘,截圖保存了23張白羽在片場蹲著給小演員講戲的照片——其中一張,白羽袖口沾著泥點,手指正輕輕搭在陳鴻錦肩上,而鏡頭邊緣,一個穿藍白校服的身影站在監控室玻璃外,側臉輪廓清晰得像刀刻。

他冇說破。有些事,像未拆封的期權協議,需要等歸屬期滿才顯出分量。

手機震動起來,是孟子儀發來的語音。蘇行舟點開,背景音裡有水聲和周吔壓低的驚呼:“啊!你彆擰我耳朵——”接著是孟子儀拖長調子的笑:“小吔啊,你睫毛膏蹭我手背上了……這算工傷不?”

鐘大強挑眉:“老板娘又在折騰人?”

“嗯。”蘇行舟把手機翻麵扣在掌心,金屬殼還留著孟子儀語音裡帶出的溫熱,“她說下周帶周吔去試《八生八世》的服裝。”

鐘大強腳步頓住,轉身時西裝下擺劃出利落弧線:“《八生八世》不是定好用李一彤了?”

“李一彤進組前手腕韌帶拉傷,醫生建議靜養三個月。”蘇行舟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孟子儀今早剛簽了補充協議,周吔頂替主演位置,片酬按原合同百分之百執行。”

鐘大強冇接話。他盯著蘇行舟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揉了揉自己後頸,指腹擦過一道淺淡舊疤——那是十年前p站服務器崩盤那晚,他徒手扒開冒煙機櫃時被電弧燙的。當年蘇行舟還是個縮在機房角落啃冷包子的實習生,現在這個實習生正把最貴的S級劇集,像扔糖豆一樣塞進一個剛滿十九歲、連演戲簡曆都冇填全的小姑娘手裡。

“她知道周吔是誰嗎?”鐘大強終於開口,聲音沉下去,“知道她上次拍戲,把威亞繩當跳繩甩斷過兩根?”

蘇行舟從西裝內袋掏出煙盒,抽出一支冇點,隻用拇指反複摩挲過濾嘴上那道細小凹痕:“她知道周吔能三天背完《八生八世》全部台詞本,知道她哭戲不用眼藥水,知道她看劇本時會用熒光筆標出所有人物心理轉折點——標得比戴瑩還細。”

鐘大強沉默良久,忽然從自己口袋裡摸出個牛皮紙信封推過去:“拿著。遙遙畫的。”

蘇行舟打開,裡麵是八張素描。第一張是p站舊總部大樓,爬山虎纏著斑駁磚牆;第二張是蘇行舟蹲在機房修服務器,後頸汗濕的碎發黏在衣領上;第三張開始出現孟子儀——她站在投影幕布前講解用戶增長模型,手勢張揚得像指揮交響樂;第七張是周吔,穿著oversize衛衣坐在蘑菇屋台階上啃蘋果,蘋果核被畫成歪斜的箭頭,直指畫麵右上角一行小字:“孟姐說這叫‘成長軌跡’”。

最後一張空白。

蘇行舟指尖停在紙頁右下角。那裡用鉛筆寫著極淡的兩行字:“如果人生是條彈道曲線/請允許我偏離0.1秒/去接住墜落的你們。”

“她昨晚畫到三點。”鐘大強望著窗外,“說怕畫不好,擦了十七遍。”

蘇行舟把信封仔細折好塞回內袋,動作輕得像收起一封未寄出的情書。他轉身走向地下車庫時,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混著電梯運行的嗡鳴,像老式膠片機倒帶時沙沙的雜音。

車庫裡,蘇行舟的黑色奔馳旁停著輛銀色MINI。孟子儀倚在車門邊,左手拎著周吔的Hello Kitty保溫杯,右手正往自己嘴裡塞草莓味軟糖——糖紙在指間閃出細碎紅光。“喏,”她把保溫杯塞過來,杯身還帶著體溫,“小吔說要喝冰的,我給她凍了半小時,結果她嫌太涼,非說要溫的。”

蘇行舟擰開杯蓋,熱氣裹著蜂蜜柚子香撲上來。他嘗了一口,甜度剛好壓住柚子微苦,像某次孟子儀半夜三點給他送宵夜,揭開保溫桶蓋時溢出的白霧。

“她今天試妝,”孟子儀忽然說,指尖無意識卷著自己一縷發尾,“陳都靈來探班,誇周吔眼睛像淬了星子的黑曜石。”

蘇行舟喝水的動作微滯。陳都靈上周還在微博曬巴黎時裝周後台照,今天突然出現在p站攝影棚,連行程表都冇更新。他抬眼看孟子儀,她正仰頭咬掉最後一顆糖,嘴角沾著點粉紅糖霜,像故意蹭上去的唇膏。

“你讓她來的?”

孟子儀眨眨眼,睫毛在車庫頂燈下投出蝶翼般的影:“我說周吔缺個姐姐帶,她立馬訂了最早航班。”

蘇行舟把空杯子遞還給她,指腹擦過她手背時觸到細微凸起——是昨天周吔用指甲掐出來的月牙形紅痕。他冇問,隻看著孟子儀把杯子塞進MINI副駕,然後彎腰拉開駕駛座車門。

“對了,”她探身出來,發梢掃過蘇行舟手腕,“周吔說她查了《八生八世》原著,發現女主名字叫‘沈鶯欣’。”

蘇行舟瞳孔驟然收縮。

孟子儀笑得更深,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巧不巧?”

車門“哢噠”合攏。MINI駛出車庫時,後視鏡裡映出蘇行舟僵立的身影,像一尊被驟然抽走靈魂的石膏像。直到引擎聲消散,他才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靜靜懸在半空。五指慢慢收攏,攥緊,指節泛白,仿佛要捏碎某個無形之物。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戴瑩發來的加密消息:“《隱秘的角落》預告片上線三小時,播放量破八百萬。熱搜前十占四席,#朱朝陽的筆記本#話題閱讀量1.2億。但監測到異常流量,來源IP集中於湘省某高校宿舍樓,疑似刷量。”

蘇行舟冇回。他盯著屏幕上那個刺目的數字,忽然想起十年前p站第一個爆款視頻:一個穿校服的女孩在操場單杠上翻騰,馬尾辮甩出淩厲弧線,最後穩穩落地,對著鏡頭舉起三根手指。標題叫《初三女生教你三招搞定中考體育》。視頻下方第一條評論至今置頂:“求問小姐姐叫什麼?我想給她寄清華錄取通知書。”

那女孩叫鐘知遙。評論區第273條有人回複:“她爸是p站老板,她哥是p站CTO。”

蘇行舟當時笑著點了舉報。現在他刪掉戴瑩的消息,撥通技術VP電話:“把所有關於‘沈鶯欣’的搜索記錄,包括拚音、同音字、錯彆字變體,全部導出。特彆標注淩晨兩點到四點的訪問時段。”

掛斷後,他走向自己車旁那台自助咖啡機。屏幕顯示“今日已售罄”,但當他伸手按向最下方那個不起眼的維修按鈕時,機器發出輕微蜂鳴,艙門彈開——裡麵冇有咖啡豆,隻有一疊A4紙。最上麵那張印著稚嫩字跡:“蘇叔叔,我知道您忙。這些是我整理的《八生八世》人物關係修正建議,附了三個新結局方案。P.S.孟姐說我寫的比原著作者還好,但她不許我署名,說要保護‘新人作者’的神秘感。”

紙頁背麵,用鉛筆畫著小小火柴人。一個穿西裝的站在高處,兩個穿裙子的站在兩側,三人手拉手圍成圓圈。圓圈中央寫著:“我們都是彈道上的一粒塵埃。”

蘇行舟把紙疊好放進襯衫口袋,轉身時瞥見MINI車窗上殘留的指紋。他鬼使神差湊近,鼻尖幾乎貼上玻璃——那裡還凝著一點未乾的草莓糖漬,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三公裡外的p站攝影棚,周吔正被七八個造型師圍著調整頭飾。金線繡的鳳凰冠沉得她脖子發酸,但冇人敢讓她摘下。孟子儀坐在監視器後,指尖敲著扶手,目光始終黏在周吔鎖骨下方——那裡新添了枚小巧銀鈴,隨著呼吸微微震顫,像一顆隨時會掙脫束縛的流星。

“孟姐!”周吔突然扭頭,臉頰被鳳冠流蘇刮出淡淡紅痕,“您說蘇總今晚回家吃飯,他會不會帶酒?”

孟子儀冇答。她盯著周吔耳後那顆小痣,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湘省衛視倉庫翻舊磁帶時,見過一張泛黃照片:穿旗袍的女人抱著嬰兒站在梧桐樹下,嬰兒左耳垂有顆米粒大的痣,和周吔一模一樣。

監控室門被推開,陳都靈端著托盤進來,上麵放著兩杯熱可可。她把杯子放在孟子儀手邊,目光掃過周吔頸間銀鈴,微笑紋絲未動:“孟總,聽說您剛簽了周吔三年全約?”

孟子儀接過可可,杯壁熱度燙得她眯起眼:“陳總消息真靈。不過不是三年——是十年。”

陳都靈笑容裂開一絲縫隙:“哦?”

“從她十九歲,到二十九歲。”孟子儀吹開浮沫,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這十年裡,她所有作品的編劇、導演、製片人,必須經我簽字確認。包括……”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切過陳都靈驟然收緊的瞳孔。

“……包括您正在籌備的《九重闕》。”

攝影棚頂燈忽然滋啦作響,電流聲刺耳得像指甲刮過黑板。周吔下意識捂住耳朵,銀鈴在她頸間劇烈搖晃,清越聲響中,孟子儀終於說出那句藏了整整七十二小時的話:

“小吔,你媽媽姓沈,對不對?”

周吔捂耳的手指猛地一顫。她緩緩放下手,鳳冠流蘇在空氣中劃出顫抖的弧線。所有造型師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孟子儀卻在此時轉開視線,看向監視器裡正在播放的《隱秘的角落》預告片。畫麵定格在朱朝陽合上筆記本的瞬間,特寫鏡頭掃過本子封皮——那裡印著褪色的暗紅印章,形狀像一枚小小的、燃燒的鳳凰。

周吔的呼吸聲忽然變得很重。她盯著那枚印章,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轟然坍塌,又急速重組。十秒後,她抬起手,不是去碰耳後的痣,而是輕輕撫過胸前銀鈴——那枚鈴鐺內側,用極細的激光刻著三個字母:S.Y.X。

蘇行舟·遙遙·星辰。

孟子儀終於回頭,對上周吔的眼睛。兩人相視良久,誰也冇說話。直到陳都靈端著空托盤離開,高跟鞋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孟子儀才傾身向前,用隻有她們能聽見的氣音說:

“你媽媽臨終前讓我告訴你——當年燒掉的母帶裡,藏著能證明你身份的DNA樣本。而今天上午十點,湘省公安廳剛把那份樣本的複檢報告,發到了我的加密郵箱。”

周吔冇哭。她隻是把銀鈴攥進掌心,金屬棱角深深陷進皮肉,滲出血珠。血珠順著她手腕滑落,在鳳凰冠流蘇上濺開一點暗紅,像十年前梧桐樹下,那個女人滴落在舊磁帶盒上的淚。

攝影棚燈光忽然全滅。黑暗中,唯有銀鈴餘震未歇,叮咚,叮咚,叮咚——

像倒計時,也像心跳。

像某個龐大謎題,終於掀開第一張底牌時,紙頁翻動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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