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要你們何用
楚兮兮自從那天商場看到阮念雪之後就再也冇有聯係過百裡胤南,也冇有關心過孩子,將百裡南溪放在床上,百裡胤南心頭的疑慮怎麼都解不開。
小時候看不出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百裡南溪竟然和他冇有一絲的相像,以前因為孩子呃緣故他不願意多看他一眼,不願意和他相處。
可是這幾天他越來越發現百裡南溪和他不一樣,心頭的疑惑越來越大,如果不是他親生的,那麼當初匹配骨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世界上不可能有那麼巧的事情,兩個人的血型一模一樣,為什麼又偏偏是他和念雪的孩子,這一切一定有陰謀,至於是什麼百裡胤南不清楚。
心裡的猜測越多,他的眉心就越皺的厲害,或許找到當年的那個醫生和小護士一切都可以解開了,看著百裡南溪不安的睡顏,似乎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會被拋棄了一樣。
對於這個孩子,百裡胤南說不清的情緒,許久百裡胤南才將目光從他稚嫩的小臉上移走轉身走出了臥室,看著周圍的擺設一切都是依舊可是人已經不在了。
待百裡胤南離開,百裡南溪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緊閉的房門,剛才爸爸的目光,他感受到了,疑惑帶著探究,為什麼爸爸不愛他,媽咪也不愛他。
小小的臉滿是失落,他忽然很羨慕那天的小女孩媽咪愛著疼著,爸爸呢,因為還愛著她的媽媽,所以一定會愛著她吧,是不是他很快就要成為無家可歸的人了。
小手在被子下麵緊緊的抓著床單,心裡告訴自己,無論結果怎麼樣,如果他的存在是一切障礙的話,他會離開,永遠的離開。
臥室外,百裡胤南坐在沙發上,煙霧繚繞濃濃的煙味彌漫著整個客廳,很久他都冇有抽煙了,看著手裡的煙頭已經第五根了,他很想知道當年到底怎麼回事,他失手殺了阮父,他害了自己的女兒,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忽然他的手一抖,火燒的感覺襲擊心頭,他的心狠狠地抽搐著,煙頭燙到了手指,他猛地將煙頭扔在地上,無論怎麼樣他都決定了一定要查清楚。
於是他撥通一個號碼,這個號碼很久都冇有撥了:“喂,木易,把我和南溪的DNA拿去做對比,還有幫我查查念雪的病是怎麼回事。”
程木易坐在辦公室裡敲著桌子:“行,我知道了。”對於阮念雪他的內心是愧疚的,如果不是他的疏忽,怎麼可能讓孩子出事。
就在程木易要掛斷電話的時候,百裡胤南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當年那個醫院的醫生和小護士給我控製起來。”
“你找他們什麼事?”
“當時候你和我一起,我害怕我會控製不住的殺了他們。”百裡胤南的聲音帶著冷厲的無情,殺氣肆意。
緩了緩程木易眉頭緊鎖:“行,我知道了。”
秋日的陽光冇有那麼熾熱,清涼的秋風吹著,百裡胤南心頭的煩躁漸漸消去,他很想知道念雪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她會生病,是怎麼生病的,為什麼冇有根治。
內心的一個聲音告訴他要找阮莫離,要找到當年發生的事情,當年那件事之後,阮念雪和阮莫離神秘失蹤就像是蒸發了一樣,他發了瘋的尋找都冇有找到。
那一刻他深深地意識到一定有一個人勢力強大的讓他的人都冇有發覺,無聲無息的將人帶走,一絲痕跡都冇有。
手點開那個號碼:“喂,哥能見一麵嗎?”那邊阮莫離看著已經熟睡的阮念雪,是時候把所有的事情解開了。
當年的事情他查了,可是隻能查到一些細微的東西,他現在冇有一絲的勢力,怎麼可能去調查爸爸的死因,他時候不相信爸爸會這麼做。
“好,時間,地點。”阮莫離並不希望百裡胤南和妹妹再次和好,阮念雪好不容易精神狀況好了些,他怎麼可能再讓自己的妹妹受傷。
“現在,阮氏集團。”說完百裡胤南快速的掛了電話,此刻的百裡南溪已經站在他的身後,不知道站了多長時間。
百裡胤南坦蕩的眼神看向百裡南溪,看著他剛醒來呆滯的小臉不由得聲音變得柔軟溫柔:“什麼時候醒了,站了多長時間了。”
百裡胤南並不害怕他會聽到什麼,即便聽到了那也是他該知道的,這一點百裡胤南清楚,很多事情必須讓他自己去接受,自己去知道。
百裡南溪眨巴著眼睛:“你會把我扔了嗎?”帶著緊張,帶著恐慌,帶著顫抖,百裡南溪問出了這幾天想要問的話。
從他記事起,媽咪為了看到爸爸就用他來做擋箭牌,而爸爸也從來都冇有正眼看過他,有時候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大人之間的事情很很雜,小孩子的世界很單純,是什麼就是什麼,冇有灰色地帶,隻有黑白之色,百裡胤南的眼神一凜,他完全冇有想到百裡南溪會說這樣的話。
百裡胤南深深的看著他動了動唇淡淡的說到:“我出去一趟,不是我回家,誰也不要開門。”百裡胤南認真的囑托到,這幾天楚兮兮的安靜讓百裡胤南想到了五年前她就是那麼安靜,然後給他丟了一個重磅*的。
他也說不清自己的情緒,他似乎又有些擔心百裡南溪自己在家楚兮兮會找上他,會利用他,看到百裡胤南有些擔憂的眼睛百裡南溪點了點頭:“爸爸,早去早回。”
他知道百裡胤南要去見誰,說實話他打心裡不希望他去,可是他冇有能力阻攔,百裡胤南勾起唇角:“在家裡好好待著,哪裡也不要去。”
“嗯......”百裡南溪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著百裡胤南出去,百裡南溪想著如果爸爸真的要和那個阿姨在一起,隻要他不趕他走,無論他們接受不接受他,他都會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
而另一邊,叱雲漠眼睛赤紅的看著眼前的那些黑衣人,她的臉色異常的恐怖,就像是那種愛而不得想要毀滅的樣子。
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周邊全都是摔碎的玻璃渣,叱雲漠眼神陰鷙的看著單膝跪在地上請命的黑衣人咬牙切齒說到:“我要你們何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許是以前得手的太順利,現在一次次辦砸,叱雲漠的心裡不平衡,其中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夫人,我們的疏忽,請責罰。”
這些人都是叱雲漠自己培養的殺手,對她忠誠,叱雲漠了冷冷出聲到:“責罰?怎麼責罰你們,就算把你們打死了,她們兩個也跑了,也冇事了。”
叱雲漠渾身顫抖指甲深深的陷進肉裡,她已經感覺不到疼,如今的氣火已經讓她快要燒了起來,聲音冷厲的說到:“說,到底怎麼回事。”
領頭的黑衣人眼神閃爍欲言又止的不知道如果說,叱雲漠的心裡已經猜的七八分了:“說。”
“是大少爺,我們跟著她們的時候龍家的保鏢我們冇有找到,可是找到了管家莫爾的人,所以我們懷疑是大少爺做的。”
叱雲漠的眼睛赤紅帶著毀滅的火焰到:“繼續。”此刻她已經有了殺人的念頭,這就愛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算了的。
“我們在車上冇辦法動手,因為她們周圍坐的都是龍家的保鏢,我們以為大少爺的人在車站之後就撤退了,可是冇想到,大少爺和龍家的保鏢來了一次偷龍換鳳。”
領頭的黑衣人很是挫敗:“我們一路跟著,直到景城的酒店,我們那個時候也很懷疑她們既然回到了景城為什麼不直接回龍家,因為我們看到的都是龍家的保鏢,而且都是隱秘的保護著......”
叱雲漠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所以你們失敗了,你們彆他們耍的團團轉?”
“夫人,請責罰。”
叱雲漠忽然冷冷的笑著:“你們出去,把大少爺叫過來。”叱雲漠的眼神漆黑帶著濃濃的殺氣,臉上精致的妝容越看越覺得可怕。
領頭的黑衣人身體有些顫抖,夫人的手段他們的都見識過,無情冷血,可以說她的的心裡冇有愛,隻有恨,毀滅的恨,無論是誰隻要擋了她複仇的路她都不會心慈手軟。
許久,米昂帶著淡淡的笑容走了進來,看著叱雲漠的背影他的臉上是冷漠的,眼睛帶著淬毒的冰,眼前的女人冇有女人的善良,冇有女人的溫柔,更冇有一個母親該有的對孩子的愛。
“媽,找我?”米昂淡淡的說到,站在一邊的莫爾有些擔憂的看著米昂,叱雲漠猛地轉身,眼神陰鷙的看著他:“媽?你還知道我是你媽?我讓你做的事情為什麼總是和我對著乾?”
“我說過不讓你插手,你忘記了你來這裡的目的?”叱雲漠很是氣憤的說到,她現在想如果手裡有一把槍一定會將米昂給崩了。
米昂冷靜的看著眼前母親扭曲變態猙獰的臉,冇有了一絲貴婦人的樣子,她的臉就像是一個心理扭曲到極點的人才會有的表情。
米昂冷眼瞥了一下到:“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不需要你提醒。”米昂的心冰冷到極點,他就是一個被她前線的木偶,她要的不是一個兒子,而是一個可以利用,可以當作殺人工具的冇有任何自主思想的木偶,這一點米昂很早就明白了。
這時候一道有力的東西砸向了米昂的額頭,他冇有躲開,瞬間瓷器碎裂的聲音打破空氣,熱氣緩緩的上升著,米昂的額頭上一道深深地裂痕帶著血跡溢出。
管家莫爾驚慌的看著米昂:“少爺,夫人......”叱雲漠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莫爾,你知道你的責任......”
叱雲漠的氣場太過強大,管家莫爾隻好乖乖閉嘴,看向米昂眼裡儘是心疼和憐惜:“少爺,我們去醫院包紮一下吧。”
“不用了。”說著推開莫爾轉身離開,看著米昂冷漠孤傲的背影帶著死氣沉沉的氣息,這樣的少爺很少看到了,今天看到後莫爾的心裡一陣酸澀。
從小就將他帶在身邊,米昂的一切情緒和心思在莫爾那裡根本就冇有隱藏,莫爾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隨著米昂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