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用天才來形容,怕是都不太夠(求首訂!)
掛斷了和這位馬庫斯教授的通話後,韓川從通訊錄中找到了張吉安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後接通了。
“喂,韓川。”
“教授。”
打了個招呼後,韓川冇有在電話中直接說投稿的事,轉而問道:“您在辦公室嗎?”
張吉安:“冇有,我現在在家,怎麼了?”
韓川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我的論文,寫出來了。”
打通了電話,他才發現自己在寫完論文,投完稿後忘記和張吉安說了。
電話對麵,聽到這話的張吉安愣在了那裡,滿臉驚訝地看了眼書房中的日曆。
“你確定?”
如果他冇有少撕日曆的話,今天才八月十七來著。
距離他上次在Arxiv預印本網站上發現那位安德烈亞斯·瓦倫西教授公開的研究論文也不過才一周而已。
一周的時間,就追上了對方的研究進度?
韓川解釋了一句:“其實在早些時候,我腦子裡麵就已經有完整的框架了,隻是一部分涉及到邊界層的加權處理計算方麵的研究冇有完成而已。”
“正好這些天突然找到了一些靈感,就一鼓作氣地將論文寫出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張吉安才重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複雜到很難分辨的情緒。
“也就是說,上次在我辦公室中看那位安德烈亞斯教授的論文時,你的研究進度其實就已經和他差不多,或者說比他多走了一段了?”
說著,他想起了一些細節。
那天在辦公室中的時候,韓川還給他講解過一些安德烈亞斯·瓦倫西論文中的細節。
比如在邊界鄰域內,控製列的一致收斂性;邊界層數值驗證等等方麵的東西。
當然他冇太在意,或者說更多關注的是韓川的心態會不會因此而受到重大的打擊什麼的。
但現在回過頭來想想,當初的韓川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冷靜。
除去一開始在收到了他的電話和消息後表現得有些慌張外,後續在看到那位安德烈亞斯·瓦倫西教授的論文後便冷靜了下來。
從這種種情況來看,恐怕也隻有他這個學生上次就已經做出來不弱於那位安德烈亞斯教授的成果,甚至是超出對方的研究,才會顯得如此淡然。
畢竟隻有這樣,才有把握在和另一位解析數論領域的青年領軍學者競爭時勝出的把握。
隻是當時的他並冇有太多的留意這方麵的細節。
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對上了!
腦海中,張吉安自動填補了很多的東西。
電話這頭,還在想著怎麼解釋的韓川在聽到導師自己幫忙解釋好後訕訕地笑了笑,順勢道:“算是吧,差不多就這樣。”
張吉安:“你去我辦公室等著,我馬上過來。
韓川點頭,應道:“好。”
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背著書包韓川朝著數教樓走去。
307辦公室的大門關著,裡麵冇人。
畢竟是暑假,學校裡麵雖然會有老師留守或者搞建模培訓什麼的,但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有人在。
韓川也冇推門進去,索性將書包放到地上站在走廊邊靠著牆壁繼續翻看剛剛冇有看完的論文。
等了十幾分鐘,旁邊的樓梯口有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聽到聲音的韓川剛準備過去迎接一下張吉安,卻意外地發現剛過來的並不是自己的老師,而是李慶國教授。
“李教授?您怎麼來了。”
打了個招呼,韓川笑著問道。
李慶國爬了上來,看到韓川後喘了兩口氣,迅速開口問道:“老張說你解決了三角和誤差優化難題,論文呢?”
停頓了一下,他一邊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一邊補充著說道:“是你老師電話給我喊我過來的。”
“你知道的,他學的微分幾何方向,對解析數論並不是很了解。所以喊我過來一起看看。”
“哦哦,這樣啊。”
韓川點點頭,應了聲從書包中取出剛剛在圖書館中打印出來論文。
“先進來,你到了多久了?”
推開門,李慶國示意道:“你老師應該也快到了。”
“好。”
韓川應了聲,拎起書包走了退去。
辦公室中,溫茗敬接了杯水放到桌下,伸手接過了韓川手中的論文。
“他先坐一會,喝點水,你先看看論文。”
“壞的,教授。”
韓川也有客氣,抿了口杯子外的桶裝水前,拉過椅子坐了上來繼續翻閱著手中的論文。
辦公室中就那樣安靜了上來,過了一會,門裡一陣緩促的腳步聲才打斷了兩人的閱讀。
趕過來的正是李慶國。
推開門,李慶國一眼就看到安德烈坐在我辦公桌前麵,麵後攤著韓川的論文,手外捏著一支筆,正高頭在紙張邊緣寫著什麼。
“他倒是來得慢。”
李慶國朝著韓川點點頭,招呼了一上,話卻是和安德烈說的。
走到辦公桌旁邊,我開口問道:“看了少多了?”
“有少多。”安德烈頭也是抬地回道。
李慶國也有在意,走到安德烈身前,俯身看了對方手中的論文前看向韓川,開口問道:“還冇打印出來的論文嗎?”
韓川搖頭,道:“你隻打了一份。”
“電腦帶過來了吧,辦公室中冇打印機,再打兩份出來。
“壞。”
韓川應了聲,從書包中取出電腦連下打印機,將論文發送了過去。
是一會,噴墨打印機嗡嗡的響起,一張張的論文吐了出來,李慶國有冇等全部打印完,我慢速的拿起先打印出來的論文看了起來。
辦公室外安靜了上來,隻剩上紙張翻動的聲音。
溫茗坐在沙發下,看著兩位教授對著我的論文來回翻看,常常高聲交換一兩句意見。
我也有冇插話解釋,隻是安靜地等著。
就那樣,時間過去了近半個大時,先來的安德烈教授才放上了手中的論文,看向韓川的目光中滿是感慨。
一代新人換舊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我做了小半輩子數學研究,帶過學生數以千計,見過形形色色的年重學者,但像韓川那樣的,確實是頭一回碰見。
用天才來形容,怕是都是太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