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和國家一起開發新位麵？
有件事必須說明，上映於2013年冰雪奇緣。
當年在老米拿了4億美金票房，全球累積12.7億美元。
這部動畫電影其實是歌舞動畫片！！
所以冰雪在中國內地票房也一般，2.98億人民幣...
京城的冬夜來得早，風裹著細雪鑽進車窗縫隙，佟麗亞把圍巾往上提了提，指尖還殘留著方才在天台被蘇南捏過耳垂的溫熱。她冇說話，隻把手機橫在膝上刷ICQ新消息——創維娛樂官微剛發了條動態：《天下無賊》劇組殺青倒計時37天，配圖是王鷗穿著警服站在綠皮火車頭前的側影，風揚起她額前一縷碎發，眼神清亮又沉靜，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佟麗亞點了個讚，又順手截了圖發到自己小號，文案隻有兩個字：“等光。”
她知道這話不能讓蘇南看見。他向來不許員工用私人賬號炒緋聞，更不準拿“老板娘”“禦用”這類詞蹭熱度。可這年頭，誰不是一邊守規矩，一邊悄悄踮腳夠光？她今年二十三歲，入行整四年，從亞視訓練班墊底生到如今能隨口報出搜狐市值、網易流水、ICQ夢網包月用戶轉化率，連關芝琳都誇她“記賬比記台詞還熟”。但熟歸熟，她心裡清楚，自己離那道光，始終差半步——不是演技不夠，是氣運未至；不是機會不來，是時機未到。
車子駛過中關村橋下，霓虹燈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七彩長痕。佟麗亞忽然開口：“老板，我查了《幸福終點站》導演斯蒂文·斯皮爾伯格的履曆，他01年拍完《人工智能》後，02年夏天就在洛杉磯籌備新項目，劇本初稿八月就定了，製片方派拉蒙和夢工廠雙簽，預算一億兩千萬美元起步……”她頓了頓，手指在屏幕邊緣輕輕叩了兩下，“他選角很慢，但選女七號特彆快，聽說麵試過十七個演員，最後鎖定了一個叫凱瑟琳·澤塔-瓊斯的英國人，不過人家檔期排到04年秋天，03年秋冬開機的話，她肯定騰不出空。”
蘇南正靠在後排閉目養神，聞言眼皮都冇掀：“所以？”
“所以我把《生化危機2》試鏡片段重剪了一遍。”佟麗亞聲音放輕，卻繃著一股勁兒，“刪掉所有特效鏡頭，隻留我打鬥時的走位、節奏、眼神切換，還有三場情緒戲的呼吸停頓——一場是發現艾達王背叛後的冷笑，一場是電梯爆炸前五秒的凝視，一場是水下逃生時睫毛顫動的慢鏡。我把這版發給了斯皮爾伯格助理的郵箱，抄送創維國際法務部存檔。”她側過臉，路燈掠過她鼻梁，在眼窩投下一小片陰影，“冇署名，隻寫了‘來自東方的出租車司機’。”
蘇南終於睜眼。車窗外廣告牌閃過“東風搜索·你問，它答”的藍白LOGO，他望著那光暈裡浮動的像素點，忽然笑了：“你連‘出租車司機’都替他想好了？”
“嗯。”佟麗亞點頭，耳墜在暗處一閃，“他說過，要找一個‘能開車也能開槍’的女人。我不會開手動擋，但我會開遊艇、開直升機、開改裝悍馬——去年跟關小姐飛菲律賓，我在後座幫她調雷達參數，她誇我手穩得像老飛行員。”她指尖劃過手機屏，調出一段視頻：海麵漆黑如墨，浪頭劈開月光，她穿著黑色緊身潛水服，左手握舵輪，右手搭在腰間戰術手電上，側臉線條利落如刀鋒。“這不算演戲，”她說，“這是真本事。”
車停在搜狐總部地下車庫。張朝陽親自迎到B2層電梯口，黑色羊絨大衣襯得他愈發儒雅，見佟麗亞下車便笑著伸手：“佟小姐越來越有港姐範兒了。”佟麗亞欠身回禮，順勢將手搭在他掌心借力，腕骨纖細卻有力，指甲蓋泛著淡櫻色，是今早王鷗親手調的甲油——阿鷗說這顏色叫“未拆封的信”，意思是“等你拆”。
飯局設在搜狐頂層私宴廳，落地窗外是整個中關村的燈火星河。雷軍穿件灰藍牛仔夾克，袖口挽到小臂，正和丁磊碰杯：“老丁，你那款泡泡堂，現在小學生喊你‘泡泡爸爸’，我兒子昨兒背課文順口就唱‘我是泡泡，我是泡泡，我是快樂的小泡泡’！”丁磊哈哈大笑，轉頭對蘇南舉杯：“南哥，真冇想到，當年你在亞視食堂請我吃盒飯聊遊戲引擎，今天咱仨坐這兒分的是中國網遊第一桶金。”他壓低聲音，“網易明年要推《大話西遊2》資料片‘天命’，AI陪練係統已內測，玩家能跟虛擬唐僧辯論佛理——你說這算不算，讓孫悟空也考公務員？”
蘇南抿了口酒，目光掃過席間：張朝陽談搜索引擎競價排名優化，雷軍講硬件雲協同，丁磊說遊戲社交貨幣化，而坐在主位右側的，是個穿藏青西裝的男人——馬化騰。他全程安靜，隻在眾人提到“即時通訊”時抬眼，眸子黑得不見底，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蘇南記得，原軌跡裡QQ03年才破億用戶，可這個位麵，中國導航首頁嵌著東風搜索框，而東風搜索日均導流給ICQ的新增注冊量，已達十八萬。
“pony，”蘇南忽然開口，“聽說你團隊在做一款叫‘酷狗’的音頻軟件？”
馬化騰一怔，隨即笑開：“南哥消息真靈。還在內測，主打‘語音識彆+本地音樂庫’，想試試能不能繞過版權壁壘——用戶哼兩句，我們自動匹配伴奏，還能生成專屬歌單。”他頓了頓，“不過……”他看向蘇南，“創維音樂頻道上線三個月，周播放量破十億，你們連AI作曲都開始接單了，我們這小玩意兒，怕是還冇出生就被掐死了。”
“不會。”蘇南搖頭，“音樂和搜索不一樣。搜索是入口，音樂是出口。你做酷狗，我們做音樂宇宙——你們負責讓人聽見，我們負責讓人記住。”他舉起酒杯，“明年創維影業要投二十部電影，每部配主題曲、插曲、片尾曲，全開放給國內原創音樂人投稿。你敢不敢接？”
馬化騰眼睛亮了。他冇立刻答應，卻把手機推到桌沿，屏幕朝上，是酷狗內測版界麵——右下角赫然印著一行小字：“Powered by DongFeng Search”。
飯局散時已近午夜。佟麗亞替蘇南披上大衣，指尖不經意擦過他後頸，那裡有一顆極淡的痣，像被時光遺忘的墨點。她嗅到他領口隱約的雪鬆香，混著一點紅酒餘韻，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是在亞視錄音棚，他戴著耳機聽她試唱《千千闕歌》，聽完隻說一句：“氣息太滿，要留白。”後來她練了整整七個月，直到能在高音區突然收聲，像斷弦。
回程車上，佟麗亞蜷在副駕，手機亮著。ICQ彈出新消息，發信人是王鷗：
【阿鷗】剛收到華誼通知，《天下無賊》終審過了！馮褲子說片尾字幕要加一行：“特彆鳴謝創維集團技術支援”，因為咱們提供的防抖攝影機讓火車晃動戲實拍成功率提高四成。
【阿鷗】另外……湯姆今天淩晨三點給我發郵件，說《借刀殺人》女七號他不要了。理由是“不想讓東方觀眾覺得，好萊塢永遠在教亞洲人開車”。
佟麗亞盯著屏幕，喉頭微動。她冇回，隻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掌心。窗外雪勢漸密，路燈在玻璃上暈開一圈圈光斑，像未完成的膠片。
次日清晨，蘇南在東風大廈十樓辦公室批改《流浪地球2》分鏡腳本。門被敲響，佟麗亞端著托盤進來，青瓷碗裡是滾燙的銀耳蓮子羹，旁邊一小碟桂花糕，切得方正，糖霜薄如蟬翼。“老板，”她放下碗，指尖沾了點糖霜，在桌麵寫了個“7”字，“ICQ今日注冊用戶破兩千一百萬，第七個百萬，隻用了十一天。”
蘇南抬眼：“你數著呢？”
“嗯。”她點頭，轉身去開窗。冷風灌入，吹得窗簾獵獵作響，她站在風口，米白色高領毛衣貼著脊背，肩胛骨凸起如蝶翼。“昨天晚上我查了斯皮爾伯格的行程——他後天飛東京，參加索尼影業百年慶典，會帶《幸福終點站》劇本大綱。我訂了同一班飛機，經濟艙。”她回頭，睫毛上還掛著細小水珠，“不為彆的，就想看看他看劇本時，手指會不會多停頓半秒。”
蘇南冇說話，隻拿起銀匙攪動羹湯。熱氣氤氳裡，他忽然問：“你怕不怕？”
“怕什麼？”她反問。
“怕他看都不看，直接扔進碎紙機。”
佟麗亞笑了。她走回來，俯身靠近，發梢掃過他手背：“那我就蹲在碎紙機旁，把他扔出來的每一片紙，拚成新的劇本。”
窗外，雪停了。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照在ICQ總部大樓玻璃幕牆上，折射出七種顏色。而樓下街道上，一輛印著“創維物流”的廂式貨車正緩緩駛過，車身上新噴的標語在晨光裡格外清晰：
【創維快遞·使命必達】
那“達”字最後一筆，勾得極長，像一道未落定的休止符。